“信哥你要專門建一個玩遊戲的工作室?我也參加啊!我很喜歡玩這個遊戲的啊!我給你們打工怎麽樣?怎麽啦?...你們這是什麽眼表情啊!我...最多我不要工錢啊!”張安安一聽我們要組建個遊戲工作室,立刻興奮的第一個報名要參加,而且還是想做打工的工仔,讓我們哥幾個滿臉古怪的表情,還以爲是怕出不了他的工資,主動不要錢了。
“得了吧!安安!你要玩我們也讓你參合進來,不可能讓你做打工仔的啦!你雖然叫安安,可是你能安定的坐下來七八個小時一直在那裏幫别人燒法術技能熟練度啊?我看到時是不花錢喊别人幫你就算不錯了啊!哈哈!而且讓你這個一個大金主做打工仔我們哥幾個怕是請不起你啊!你要參合進來可以是可以,不過前提是你得經過你爸爸的同意才行!”我哭笑不得的把我們哥幾個對這個二世祖的要求答複道。
“我老豆肯定會同意的!他要是不答應我以後再也不理他了!哼!老把我當小孩看,去到那裏都要求我讓保羅那個大塊頭跟着,不然就不讓我出來玩”安安一聽說到他老爹,轉過頭看着坐在網吧服務台沙發那靜靜坐着的保镖保羅,很郁悶的說道。
我也順着安安的眼神看着那個叫做保羅的保镖,想不到這個大塊頭保镖竟然能靜靜的坐在那裏好幾個小時,也不見他中間過去服務台買點水或者抽根煙什麽的,想來能讓香港佬請來給獨子做保镖的,身手實力看那身肌肉應該夠了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保羅的脾性也怕隻有他這種性格才能容忍得了安安這個極品二世祖的,有機會倒是可以和他結識下。
“阿信你真的決定要開工作室的話,那就要先找個地方才行了,環境倒是不是很重要,問題是要擺放那麽多台機子,又要住那麽多人,房間要多,地方又要夠大,隻怕租金會很高啊!”波記老大一下就想到場地了,确實在廣州這附近不好找這種場地啊!租房一般都是單間套房或者是三房一廳或者到五房一廳的,而且廳也不是很大的,租金一個月怕是要四五千塊一個月的,一年下來加上水電費怕是要七八萬塊的,而且我們還打算招人手的啊!我們幾個玩遊戲還可以,真的要我們坐下來給人燒法術熟練度甚至以後出了跑錢連環任務都要我們自己跑,那賺的錢不多,而且還是血汗錢啊!招收人手這是肯定的了,房間又不知道要加多幾個了?
“幾位大哥你們要找房屋找我啊!!!”突然張安安出聲道。
“找房屋找你?難道你家有符合我們要求的房子出租?”波記老大對這個才十三四歲的二世祖說找房子找他充滿了疑問。
“我老豆本來就是做房地産的啊!而且我們家在廣東這邊很多地方都開有房屋中介公司啊!你要找房子我讓我老豆的房屋中介公司幫我們找肯定是又便宜又實惠啊!嘿嘿!吃驚吧!我看你們眼神就知道你們心裏一定是想那個香港佬不是在做莊家嗎?怎麽一下搞房地産了?哈哈!我老豆就是靠做房地産起家的啊!那是他的老本行啊!行了!我打個電話和我老豆先說這個事,咱們把場地先解決了先,你們記得答應過帶我玩的啊!”張安安很臭屁的炫耀他有個好老爹,拿出那部晚飯前還是阿信的那部諾基亞3310手機出來,炫耀的打起了電話。
“老豆你系邊啊?打緊麻将?我尋你咩事?我想開間公司啊!”安安當着我們的面打起了電話來,隻不過...
“自摸!十三幺自摸啊!哇哈哈!我的仔仔一打電話過來我就自摸十三幺啊!哇哈哈!十三倍啊!痛快!城圍每位十三萬啊!啦啦聲卑錢啦!喂...喂...仔仔你頭先講咩話?”手機傳出了香港佬那邊剛自摸了一把,沒聽清楚剛才安安說了什麽。
“張貴利!!!我話我要開間公司,你顧着打麻将當我無到系嘛!你信唔信我返去丢着你書房那幾個爛花瓶,煲着你系歐洲帶返來的那隻狗啊!!!”安安一下發飙起來,讓我們傻眼了!什麽情況啊!父子兩難道都是這樣交流感情的嗎?
“咩話!仔仔你話要開公司!你唔好吓老豆啦!你唔夠錢使就出聲啊...嗚!嗚!嗚!,多多老豆都卑你!你話你要開公司啊!老豆的心撲撲聲敢跳啊!你唔好吓死老豆啊!你吓死老豆以後邊個卑錢你使啊!”香港佬一聽自己兒子要開公司,頓時傻眼了!什麽情況啊?媽媽咪呀!兒子才十三歲多一點啊,連出花園行成年禮都還沒呢!要開公司?吓死我了。
“我要同信哥他地合股開一間遊戲工作室,咩話!邊個信哥?你忘記我部手機之前同邊個買噶!你忘記晚上邊個從你手上賺着幾百萬零用錢噶?想起沒啊!哇哈哈!”張安安打趣起他的老豆起來,想到老豆一個晚上就單單在信哥這裏陪了幾百萬,開心得不得了,那表情讓哥幾個傻了,這個家夥是香港佬的兒子嗎?怎麽老爹輸錢他高興得不得了,恨不得我們赢多點?
“哦!!!好!好的!你話噶!我天日帶信哥他地返去屋企吃飯,你交代春嬸做多滴好吃的啊!唔好落我的面啊!落我的面就系落張貴利你的面啊!系啦!就甘啦!收線了”安安打完電話後,才注意到我們一臉的笑意。
“什麽事讓幾位哥哥那麽開心的?連笑都憋着的?”安安不知道我們忍着笑是因爲他們父子兩之間溝通竟然是這種溝通方式,難怪這小子那麽奇葩!真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啊!也就是香港佬這種奇葩才出産安安這種苗啊!隻是他在爲未來的公司找場地,不好爆笑出來啊!憋着太辛苦了啊!!!
“安安你和我們說普通話說的比我們國内的人都好,和你老爹說粵語也說得很順溜啊!誰教出你這個奇葩學生啊!不簡單啊!”阿杜也是忍着笑的轉移話題。
“額!呵呵!我其實不是純正的香港人啦!我媽是這邊蘇州的啊!她從小就和我說的是普通話啊!而我從小和我老爹說話就是講粵語啊!所以語言不是問題,感情才是最重要的!哇哈哈!這話是我老爹說的”安安很臭屁的顯擺自己與衆不同。
“對了!幾位哥哥!明天請到我家裏吃飯,找場地不是問題,我老爹說要和你們交流下,幾位大哥哥賞光到我家吃個飯吧!”安安不愧是生意人教育出來的子女,連喊上門吃飯都用賞光這詞了。
看來香港佬不是很放心兒子跟我們混啊!想擺鴻門宴不成?不過爲了找個好場地就算是香港佬不讓安安參合進來我們也要找地方租的,所以大夥都同意明天去安安家裏,時間都半夜兩點多了,周末網吧這個時候的人氣才降了下來,不過還是滿座的。明天要到安安家裏去,因此大家都決定散場了。
“幾位哥哥要走了嗎?玩多一會呗!”安安還想玩下去,又舍不得我們走,其實他這個家夥性格是很傲氣的,家裏又有錢讓他傲氣,老爹那種教育方式讓他的性格和說話都很難讓人接受的,因此朋友也很少,學校裏就沒幾個願意和他這種臭屁性格的人交往的,香港佬又是老年得子,親戚幾乎沒有幾家,什麽表哥堂兄的也沒有。
晚上幾人和安安通過玩同一個遊戲有了共同的話題,遊戲裏那三場戰鬥讓他對我們又服氣了,他的内心其實是很希望能得到别人的認可得到兄長般的關懷的,看到我們要走了,一下舍不得眼眶都紅了。
“安安啊!明天我們要到你家裏做客啊!我們總不能挺着一對熊貓眼去吧!那樣對你對你爸爸都是不尊重的啊!而且你才十來歲啊!不像哥哥們,你都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呢,不要熬夜啊!回去睡覺吧!睡醒了明天就能看到我們啦!聽話回去睡覺啊!記得明天做多點好吃哦!這幾個大哥哥可都是大胃王啊!不夠吃我們就不帶你玩咯!”我站了起來拍了拍安安的肩膀,摟着他向網吧服務廳走去的同時說道。
“保羅!你好!帶安安回去睡覺吧!有空咱們多聊聊!”保羅雖然半坐半躺在網吧的沙發上,可是那半眯着的眼睛時不時的注意着張少,看到我摟着安安過來了,立刻站了起來。
“少爺!我們回去吧!那麽晚回去了夫人又要說我了”保羅對我表示的善意點了點頭後,對安安說道。
“大哥哥們說好了啊!明天一定要來我家做客啊!不許放我鴿子啊!不然我以後再也不和你們玩了”安安和我們一起走出了網吧,保羅把一張名片遞給了我讓我明天要出門的時候提前給他打電話,他開車過來接我們後,帶着安安坐到一部奧迪車上,在車開始開動後安安透過車的玻璃窗紅着眼睛哭着對我們喊道,搞得好像生離死别似的讓人感概的同時又覺得郁悶。
“哥幾個走吧!回去宿舍啦!趕緊洗洗睡了!阿信啊!你晚上和胖哥打通鋪啊!”胖哥突然的一句話把我震得不輕。
“胖哥你饒了我吧!我這塊頭和你打通鋪怕是做席子的份啊!我還是在網吧沙發上對付一晚算了”我看着胖哥那座肉山,和他打通鋪還是算了吧!小命要緊啊!
“難道阿信你不想當席子是想做被子?你看上哥幾個你就直說呗!”胖哥又YIN蕩起來了,真讓人受不了。而且胖子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表情都對着阿杜的樣子,除了阿杜那黑的和包拯一樣的臉外,其他人都嘎嘎嘎大笑起來。
“阿信晚上就和我打通鋪,我今晚就讓阿信和我打通鋪怎麽了,就這樣說定了!阿信你不準反對!我看着他們想說什麽”阿杜雙手按着手指關節發出“咔!咔!咔!”的關節爆響聲,吓得哥幾個臉都白了,我心裏也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杜哥晚上不會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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