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學,剛才解剖教授打電話過來,下午你們都到解剖室上課,不用到教室去了”上午的課程是哲學公共課,上課前,班主任王冬梅老師走進了教室告知下午解剖課更換地方上課了。
“不是吧!那麽快就要面對屍體了呀!我地媽呀!”個别膽小的女生小聲的說了出來。
“老公!那個…那個屍體會不會很臭很難看呀?”因爲是公共課,所以幾個班都湊一塊在階梯教室上課的,包括下午的解剖課也屬于公共課程,專科和本科都在一起上的,琳琳一聽下午就進行實體解剖了,有點怕怕的問我。
“屍體都浸泡過福爾馬林的,可以說和幹屍沒什麽區别的,不過解剖室裏面的藥水氣味對鼻腔和眼睛帶有刺激性的,所以下午進去前,弄的風涼油抹在鼻子上吧!那樣鼻子不會那麽難受,眼睛就沒辦法了,買瓶眼藥水和帶多點紙巾進去就是了”想起上一世自己的鼻腔粘膜就是在上解剖屍體課上給刺激到了,連打了十多個噴嚏的,都把鼻腔粘膜破壞了,加上廣州空氣本來就很差,自己又吸煙喝酒的,搞了個慢性過敏性鼻炎的,可是穿越過來後,反而這個毛病消失得不知不覺的。
“啊!真的刺激性那麽大呀?要不我們戴口罩去”琳琳聰明的小腦袋想到了戴口罩,問題是那個教授和别人不一樣呀!其他的解剖老師帶課上解剖屍體課,都讓我們帶口罩和手套的,可是這個性格怪異的教授隻準許我們帶手套解剖屍體,不讓戴口罩的。
“口罩也準備吧!不過就怕那個教授不讓我們戴呀!”反正有備無患啊!說不定那個老頭準許我們戴呢!上午的課程就在大家對下午的實體課彷徨心态下過去了。
“阿信!班主任大人有情啊!你趕緊過去王冬梅老師辦公室去吧!”班長是一個叫陳敏英的女生,長得挺漂亮的一個女孩子,性格也開朗,和誰都聊得來,所以大家都在開學那幾天推舉她成爲班長的,不像高中那樣以成績來說話的。不過這次班長喊我去班主任那的神态卻是一幅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哥沒犯什麽錯呀?幹嘛那一副表情?”我把課本給琳琳幫我拿着,讓她先去飯堂打飯,我向班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進來!”我敲着班主任的辦公室門,門裏傳來了班主任的聲音。
“額!班主任你有客人啊!那我一會再過來!”我推開門走進去後,看到一個戴着眼睛的年輕男子也在班主任辦公室裏,而且他們好像才吵過架,男的一臉氣憤的表情,女的眼睛都紅紅的就差沒哭出來了,氣氛好像不是很好呀!哥還是閃人吧!
“阿信你别走!我找你有事!小強你先回去好好的想想你到底想做什麽”王冬梅趕那個年輕男子回去,轉過頭用手帕擦了擦流出來的眼淚。
那個男的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就摔門出去了,靠!該不會是因爲我過來打擾了他和班主任的好事才不爽的吧?我心裏YY的想着。
“阿信!我問下你!你還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不?還懂不懂什麽是紀律不?”王冬梅老師情緒算是恢複過來了,可是又一下噴起我來了,噴得哥一頭霧水的。
“王老師!你說的我都沒聽明白呀!我做錯什麽了?你總得告訴我吧?”尼瑪的!該不會是和男朋友鬧翻了心情不好,拿我來出氣吧?還是你大姨媽來了,情緒失常啊?好端端的就噴起我來了。
“開學到現在都兩個多月了吧!你說你有幾天住在宿舍的?執勤的輔導員都找過我幾次了,說你根本就沒有在宿舍裏住過,連和你同一個宿舍的同學都說沒見過你人的,你說你還是學生嘛?大學雖然沒有高中那樣封閉式管理,可是學校還是有規章制度的呀!你說你晚上不住在宿舍,你在外面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辦?學校是要負這個責任的啊!”得!原來是找沒有按學校的規定住在宿舍的麻煩!那個破宿舍别說空調都沒有了,連洗手間都是集體洗手間的,洗個澡都要排隊的,哥有地方住還跑回去住宿舍才是有病啊!
“嘿嘿!老師!你就一隻眼開一隻眼閉呗!又不是我一個人搞特殊對吧!許多學長都是搬到外面去住的呀!更别說那些在談戀愛的了,幾乎就是雙宿雙栖的在外面**了,而且我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啊!老師你就幫我和輔導員說下啊!難道我有家不住,跑來住宿舍啊!”哥說的全部都是實話啊!宿舍也就是那些家裏比較遠的同學沒辦法才住的啊!而且如果家裏經濟能力好的同學,那個不是跑到外面去住的?怎麽單單就拿我來說事的?
“你!!!你還是在讀大一好不好?不要象那些高年級的老鳥一樣學壞了啊!學校安排你們住宿舍也是想讓你們專心學業,你還是搬回來住吧!不要讓我難做,你真要在外面住也得等大二了,那時你愛住哪也沒人管你,可是學校對大一的學生管理得比較嚴的!”班主任王冬梅給我會的話堵的都不知道要怎麽說好了,最後想大家都退一步互相妥協,讓我大二再準許我住校外。
“可是我外面開了公司啊!有時候根本就沒時間趕回來學校住啊!老師!你就幫我通融下吧!我請你出去吃飯怎麽樣?”還是賄賂下班主任吧!今後大學這幾年都還得靠她罩着,最好連那個輔導員也請出來一塊吃飯,能用錢辦妥的事情才不是事情呀!哥這一刻還真想學安安那種拿錢砸人的沖動啊!
“你在外面開了公司?怎麽沒聽同學們講過的?開的什麽公司?如果你真的在外面開了公司,屬于在校期間創業範疇的,倒是可以在校外住的”王冬梅老師說的話讓我大喜起來,得!可以在校外住不用貓在那個連個洗手間都沒有的雞籠宿舍了!
“我和理工大的幾個哥們在靠近華師大那邊開了一個遊戲工作室,公司經營執照和工商稅務登記什麽的都齊全的,公司都開張幾個月的了,真的沒有騙老師你啊!”看着王冬梅老師一幅不相信的表情,哥隻差沒有高舉雙手向天發誓的了。
“還是眼見爲實,我可不想因爲給你糊弄過去,最後因爲你欺騙學校給開除,那樣我也落不的好,找個時間帶我到你公司去參觀參觀怎麽樣?最好就是把你的工商營業執照的複印件給我一份,我好拿到學院去交差啊!而且你那個公司的項目如果前景好的話,還可以通過學校向大學生創業資金會申請創業資金貸款的”還是不相信哥說的話!要看就去看好了!有什麽大不了的!和王冬梅老師約好下午上完解剖課後,帶王冬梅老師到遊戲工作室去看看,也順便把工商營業執照複印一份給學校好了。
走出班主任辦公室時都快一點的了,靠!現在去飯堂毛都沒有了,我掏出手機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琳琳發了幾個信息過來了我都不知道,懶得看信息了,直接撥打琳琳手機。
“老公!我發的信息你看了沒有?怎麽那麽久的?我給你打的飯菜都涼了,你趕緊找地方吃飯去,下午兩點半的課啊!抓緊時間了,吃好了過來圖書館一樓東區找我啊!”電話才接通,琳琳一頓唠叨的讓我話都沒說一句,暈死!
“行了!我到面包店随便吃點好了!等一會碰面了再和你說!就這樣了!”挂了電話後,在校園内的一個面包店裏買了些面包和酸奶對付着,吃過後向圖書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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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解剖圖你負責拿着,一會上課教授要用到”下午兩點十分,幾個需要上解剖課的同學都到教學大樓的解剖室外聚集着,這時班長陳敏英扛着一幅卷着的畫布遞給了我,暈死!班裏我又不是塊頭最大塊的,幹嘛找我呀?
“老公!拿着呀!幾個班的同學都在看着你呢!”琳琳在我耳朵邊小聲的說到。
“奶奶的熊!幾個班級一塊上課,幹嘛非得我來扛啊?難道哥一幅好欺負的模樣?陳敏英伸長着手遞給我畫布卷,我假裝看天氣,沒理會她,可是琳琳說的我又不能不聽,算了!拿就拿吧!”瞪了一眼笑呵呵的陳敏英,接過她手裏的畫布卷。
“啊!哈湫!哈湫!哈!!哈!!!湫!”、“哈湫!”、“我的眼見好不舒服啊!嗚嗚嗚!”
走進解剖室大門,走廊的壁櫥上放着各種各樣的标本,有浸泡在液體裏的胚胎以及各種器官标本,而且走廊越走越幽暗,給人的感覺比較壓郁的,當走完走廊後,進入了解剖室後,一股刺激性氣體讓進來的人都忍不住打起了噴嚏來,而且眼睛都給氣體刺激得眼淚拼命的流下來。
“阿信!你還有口罩沒有?借個給我呀!”陳敏英不單單打噴嚏,眼淚也嘩啦啦的留下來,一群人裏面就我和琳琳戴着口罩貓在人群裏,可是陳敏英卻找我借口罩,剛才找我麻煩時怎麽就不想想,現在找哥借口罩,有都不借你啊!何況哥也隻有一個。
“拜托!班長大人!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啊!你就不要哭着向我表白成不?哥可是很專一的人呀!所以不好意思了!哥隻能拒接你了呀!”哥伸出一個指頭搖了搖表示哥是好男人的樣子,讓琳琳忍不住笑着掐起了我的肉肉,人家都那麽慘了我還抓弄人家,而且還是班裏的班長呀!
“你!!!你太可惡了啊!我生氣了!我生氣了呀!死阿信!你給我等着吧!”陳敏英一邊流淚一邊指着我氣憤的嚷着,其他班的同學剛才沒留意到陳敏英向我借口罩的事,可是我說的話附近的人都聽到了,看着陳敏英一幅給我抛棄後氣憤的表情以及痛哭着的表情,個個一幅很八卦的表情,個個互相低頭交耳的說了起來,哥甚至還聽到一個女生說這個女的真有趣,竟然在屍體解剖課上向男生表白,太強大了呀!
“都給我安靜!不知道這樣喧嘩是對死者的不敬嗎?這裏的所有标本都是可敬的人貢獻出自己的身軀來供你們學習的,難道你們連最後的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嗎?”教授站在标本庫房的門口大吼了起來,拜托!我們隻是小聲的嘀咕啊!你才是打擾亡者的人好不好?就算這裏有鬼都給你吼跑了呀!我在琳琳耳邊诋毀着這個可惡的教授,讓琳琳聽了,扶着我的肩膀,一手壓着肚子忍得好辛苦啊!最後忍住了沒有笑出來,可是卻掐着我的肉肉狠狠的轉了起來的同時,在我耳邊狠狠的警告我不要再搞怪惹她笑了,不然一會笑出來給教授訓的話,要掐死我的肉肉。
“教授,我們可以戴口罩嗎?”陳敏英的話語響了起來,讓我和琳琳一聽就心裏直打鼓,這個臭丫頭要壞事了呀!我趕緊示意琳琳把口罩摘下來藏好,我也把自己的口罩取了下來放衣袋裏。
“本來上解剖課是可以讓你們戴口罩的,可是因爲你們進來的時候太吵鬧了,所以懲罰你們這次解剖課不準戴口罩,而且相信你們這次過來也沒有準備口罩之類的吧!哼!你們就是這樣的學習态度的?難道你們就沒有事先打聽上解剖課要準備什麽物品的嗎?”教授一幅義憤填膺的表情噴着我們,聽着他在那裏噴着口水,我翻了翻白眼,又來了!拜托你趕緊開課啊!沒想到琳琳掐着我的肉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可是眼角顯示出這個丫頭又想到好笑的事情了,哥可沒啃聲了呀!怎麽又掐我肉肉了呀!
陳敏英向我和琳琳瞪了一眼,這個可惡的丫頭心裏準是想着,算你們識相把口罩摘了下來,不然就向教授打小報告的表情。
哼!你個毛丫頭敢惹大爺,等今年解剖學考試的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厲害,心裏暗暗的想着,因爲解剖課的考試有一項是膽量測驗,就是兩人一組的根據接到的任務牌到指定的附屬醫院停屍庫去把屍體扛到指定的地點去,那可不是幹屍啊!而是死屍啊!屍體沉重不說,還是樣貌恐怖的,到時找機會吓一吓這個可惡的丫頭。
“來兩個人過來幫我到标本庫裏面把屍體标本取出來”教授用鑰匙把身後的庫房大開後,向我們說道。
“……..”一群人沒有一個走出來的。
“怎麽回事?一群人怎麽連兩個自願者都沒有嗎”教授走進庫房後,回頭一個人跟進來都沒有,走了出來問到。
“教授!我們倆來!不過可以準許我們戴口罩嗎?不戴口罩的話,說話都把口水噴到标本上去了,這也是對死者的不敬啊!”我牽着琳琳的手擠出人群時說道。
“恩!這兩位同學不錯!如果你們倆又口罩的話,我準許你們戴口罩作爲你們主動的獎勵!”教授說的時候一幅我準許你戴,不過前提是你得有口罩才行呀的表情!可是當看到我和琳琳從衣袋裏取出口罩戴在臉上時,一幅見鬼的表情。
“阿信!那個真的不恐怖嗎?”之前我早已經和琳琳說過這些标本都是幹屍,面目表情什麽都沒有的,隻剩下骨頭和經脈以及肌腱等,所以才跟着我走了出來。
“有我在沒事的,别怕!一會你推着車子就好了,其他的老公來”我把挂在庫房門邊的塑膠手套取了一個給琳琳戴上,自己也取了一個戴上後,從教授指定要的大塑膠桶裏通過挂鈎,把标本從福爾馬林液體中取了出來後,一件件的放到小推車上。
“這位兩位同學做得不錯,都不用我教就知道戴手套避免給帶有腐蝕性的液體傷害到皮膚,知道用小推車來運載标本,很好!很不錯!今後你們兩個就是解剖學這門專業的專科代表了。”教授站在一邊看着我們倆熟練的把标本一件件的放到各個解剖台上後,拍了拍手讓大家看過來後,第一次微笑着贊起我和琳琳來。
“感謝教授的賞識!我們會盡量做到最好的”我一聽我和琳琳成爲了這門學科的代表,趕緊拍了拍琳琳的手臂,一起向教授道謝!成了代表,這門學科就算考不及格都沒關系了,教授有特權修改這門學科的學分啊!當上代表就是等于把學分拿到手了,心裏一下爽了起來,讓站在一邊看着的陳敏英非常非常的郁悶!哇哈哈!你的郁悶就是哥的快樂呀!
“班長!這畫卷我可幫不了你拿回去了,班主任和我約好了的,所以你要嘛自己扛回去,要嘛你就喊别的同學幫你扛回去吧!賽油啦啦!”當解剖課上完後,我把班長喊了過來,故意拖延說話的時間,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才把解剖畫卷交給了陳敏英,哥閃人了!哇哈哈!把身後的班長氣得在狂罵我不是人不是男人!靠!哥是不是男人你試過了不就知道了!壞壞的想着,我向班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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