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後我已經在暨大的校門口等着了,八點整一台挂着警紅色字頭的武警牌照吉普車在我面前停了下來,車上開車的是一個穿着武警制服的兵,對方隻是簡單的詢問我是否陳信後,就一聲不吭的把我載進了天河區分軍區了。
“姓名?”在軍分區的操演場上,已經陸續的站着一些穿着迷彩服的人排着隊列了,一個負責接待的兵看到我背着背包從車上下來後,走了過來詢問道。
“報告!九九屆、陳信!”我立刻立正敬禮的同時,把自己編屬于哪一屆以及姓名上報,當時軍訓的時候就是按照部隊紀律來規定來要求行止的。
“恩!到那邊去做登記和換裝”順着接待的士兵指着的地方,後勤處的一個牌子出現在眼前。
“把你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放到這個布袋裏去,記得是所有的東西,包括你的錢包、手機、飾品以及你身上穿的衣服鞋襪等,都放到這個布袋裏去,等你們回來後再過來領取,拿着這套迷彩服趕緊換裝好後到操演場去排隊”後勤處的接待士兵拿了一個大布袋以及一套嶄新的迷彩服、皮帶、軍用鞋放到桌子上,就這樣看着我把包裹,錢包手機放到布袋裏去後,還要我把身上穿的衣服鞋子等都要脫下來放進布袋裏,靠!讓哥當着你的面脫光光,你不要瞪着哥看成不?
“身材不錯!”當我把衣服脫掉時,一臉嚴肅的士兵竟然贊了一聲,經過上次軍訓後,我時不時的按照祖上傳下來的吐納呼吸堅持跑步和鍛煉的,身體經過幾個月的逐步鍛煉,身上不在像以前那樣顯得瘦弱的了,胸腹以及手臂都開始長肌肉了,雖然沒有像波記老大那樣肌肉群一塊快的,不過身材卻很均稱的。
“報告!陳信請求歸隊!”穿着迷彩服,腳踏着軍用靴,快速跑道同樣是穿着迷彩服的隊列處,向隊列前面的一名士官行軍禮報到。
“準許歸隊!入第三排隊列!”那名士官回了軍禮的同時喊道。
當跑到最後隊列時,看到了正向我微笑和打眼色的大海、東來以及之前自己小組的成員都在,靠!原來哥是最後一個到的呀!幾個月不見了,看到以前一起軍訓的夥伴,心情好了起來。
在操演場上,按着士官的号令走啊走!轉啊轉的!還跑起步來了!靠!這不是在學校的時候第一天軍訓時的隊列訓練嘛!不會是一個大過年的讓我們來操練隊列吧?難不成是爲明年國慶時的大閱兵做準備的?哥心裏一下火熱起來。
“報告!王自強請求歸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偷偷的用眼角看了下士官身邊正在行軍禮的人,我靠!那不是冬梅姐的弟弟,我的小舅子王自強嘛!怎麽他也來報到了?難怪不管冬梅姐怎麽說怎麽罵都不肯說爲何不回去,原來和自己一樣啊!
“準許歸隊!入第三排隊列!”同樣的回答從士官嘴裏說了出來,得!小舅子站到身邊來了,當看到是我的時候,楞了一下後,快速的站到我身邊目不斜視的跟着口令操練起來了。
“立正!向右看!,向前看!稍息!”隊列最後因爲周鼎周扒皮的到來而結束了。
“報告!召集人數二十六人,實到人數二十六人,人員到齊,請訓示!”士官向周鼎報告這次召集的結果後,周扒皮回了軍禮後,讓士官離開了。
“大家過年好呀!哈哈!這次大過年的把你們召集過來,相信你們心裏肯定是對我恨得牙癢癢的吧!嘿嘿!不過沒關系!在家過年和在部隊過年一樣是過年,相信這個年會是你們這輩子記憶最深的一個年的,現在聽我口令!念到名字的人立刻到後勤處領取你們的行軍包裹,然後到那邊的軍用停機場坐飛機去,第一組:許大海、陳信、廖東來、潘成、陳開來、王自強、王柄全”周扒皮點了第一組的人剛好是我們上次的那個小組的人員,隻不過多了王自強,給點到名字的人快速的向後勤處跑去,從士兵的手上接過一個行軍包裹快速的背在後背上後,向操演場旁邊的的停機場跑去。
“快!快!快!”八輛軍用運輸直升機早已啓動了螺旋槳,跑到顯示第一組的那輛軍用運輸直升機前的時候,臉給螺旋槳帶動的氣流刮得臉有點生疼的感覺,一名士兵在軍用運輸直升機邊向我們大吼着,指着早已打開的機腔門示意我們趕緊進去,當最後人進入後,他把門關上後,向遠處跑開的同時,向飛機駕駛艙揮動手中的黃色的旗子示意準備起飛,跑到外面後揮動綠色旗子示意準許起飛。
一陣失重感傳來,直升機開始爬升起來了,然後身體往前一傾,飛機向前飛行而去,耳朵逐漸的适應那螺旋槳傳的轟鳴聲。
“這是去哪兒呀?”看着飛機窗外一片片的樓宇、丘陵、湖泊、樹林快速從眼前略過,大夥适應那轟鳴聲後,夥伴們開聲說話了。
“不知道!”夥伴們都搖了搖頭。
“這怕是要去雲南軍區啊!”王自強看着窗外的景色後說道。
“你怎麽知道?”問着坐在對面的王自強,從見到後到現在,倆人才說起了第一句話。
“我是九五屆的啊!雲南軍區這幾年去過兩趟了,這次希望不用進到山裏去啊!”王自強說着說着變成自言自語起來了。
“進到山裏去?不是吧?進山裏去幹嘛?”問了出來,可是這一刻的王自強很牛叉的在發呆了。
“我靠!怎麽這麽久還不降落的?我要撒尿啊!怎麽辦啊?”已經是在飛機上四個多小時了,可是飛機還一直在山林的上空一直往前飛着,看着飛機下一片片的山林略過,環境顯得越來越荒野了。
“忍忍吧!還有兩個小時左右就到了”在發呆的王自強好像給周圍的人吵到了,說了一句還有兩個小時左右就到了,聽到的人發出一陣哀嚎!
“我靠!在憋下去恐怕會憋成腎虧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随便找個地方撒就是了”那個叫潘成的夥伴一臉難受的表情,站了起來準備到角落裏去撒尿了。
“我勸你最好不要在飛機上撒尿,不然一會下機的時候,你會給飛行員以及地勤人員打個半死的,你行軍包裏不是有軍用水壺嗎?你用自己的軍用水壺吧!把尿撒裏面去”王自強喊了潘成把尿撒到自己的軍用水壺裏去的話讓幾人都傻眼了。
“在飛機上撒尿就會挨打?難道這事你也經曆過?”東來從上飛機後就一直閉着眼睛一聲不吭的,幾個月不見,這個家夥越來越沉穩了啊!不過此時卻睜開眼睛看着王自強問到。
“恩!曾經幾個隊友在飛機上撒尿和大便,結果一下機就給飛行員打了,幾個人就打了起來,後面地勤人員也參合進來,結果我們都給打進了醫院,從那次以後,凡事誰敢在飛機上大小便的,都會挨打的”王自強回想着那次打架,好像想到了開心的事情傻笑着嘴角翹了起來。
“用不用那麽霸道啊!在飛機上撒泡尿就要挨打”陳開來一臉氣憤的表情說到,其他人也都同聲同氣的氣憤起來。
“直升機是飛行員的座駕,他們都當成老婆來愛護的,如果有人在你老婆身上拉屎拉尿的,别說揍人了,殺人的心都有的啊!大家将心比心吧!”王自強笑着反而對以前和他們打架的人說起了好話來。
“那你這次怎麽沒和你的隊員一起?怎麽到我們組來了?”東來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王自強的從剛才含有笑意的臉一下變得蒼白痛苦起來,好像問到了不該問的話了呀!
“他們都犧牲了,連屍體都找不回來了”王自強閉上眼睛,可是眼淚卻流了下來了。
“對不起了!”問了不該問的話,東來道歉完也閉上眼睛繼續養神起來。
飛機裏陷入了寂靜,讓正在往軍用水壺裏撒得歡的潘成一臉尴尬的,那水流撞擊水壺的聲音蓋過了螺旋槳的轟鳴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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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強是你呀!”兩個小時後飛機在一片明顯是軍營的停機場降落了,當大夥跳下直升機後,駕駛艙的副駕駛員也跟着跳了下來,發現隊伍裏的王自強後,笑着過來拍打王自強的肩膀,一幅哥倆的模樣。
“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是坐你的座駕呀!嘿嘿!”王自強反手捶了下駕駛員的胸口笑道。
“去你的!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說的啥意思!你該高興這次是我老婆把你拉過來的,要是别人的話,你在飛機上起碼還得憋多半個小時尿呢!趕緊撒你的尿去吧!”駕駛員走到機艙裏看了看後,走出來把直升機的機艙門關上後,也往廁所跑去,誰不是都憋了六個多小時啊!
當我們撒完尿從廁所走出來的時候,天空上陸續有運輸直升機開始降落下來了,隻不過他們從機艙裏出來後,還沒走多遠,就給飛機駕駛員通過飛機喇叭罵了起來,地勤人員和駕駛員都大罵着推攘着從飛機上下來的人了,最後還是打了起來,場面有點混亂了。
“我們是要不要過去幫忙?畢竟他們都是和我們一起過來的呀?”大海看着打着群架的人,向王自強詢問了下,隊伍裏的夥伴逐漸把王自強當成頭了。
“阿信你怎麽看?”王自強反而問起我來了。
“兩邊都不好幫啊!不過過去勸架還是可以的,保護好自己别給打了啊!”小組七個人向打群架的人走了過去,兩邊的人看到我們過來,和我們穿同樣迷彩服的人看到我們,還以爲是過來幫他們的,打得更歡了。
“尼瑪的!你可是和我們一個地方的呀!看着我們挨打也不幫忙,草!你們别說是和我們一起的!我們丢不起這個人啊!”和我們穿着同樣迷彩服的人大罵我們起來,而且越罵越難聽。
“草!你們這群穿着迷彩服的狗屎真他嗎的垃圾!在我們座駕上拉屎撒尿還有理了,給我打!打死算我的!”那個飛機給人拉屎撒尿的飛行員氣急敗壞的向地勤人員喊道。
可是我們隻動嘴皮子勸架,兩邊都不幫好像不行啊!兩邊都把我們罵了起來,個别還甚至向我們打了過來了,靠!!!好人真的不好做呀!把一個向我沖過來的大個子扛了起來快速轉了三四圈後甩了出去後,才讓那些打架的人自動遠離,一個一百四五十斤重的人說扛起來就扛起來,說扔就扔的,媽的!什麽力氣啊?
天空上又有運輸機到達了,不過飛機都在天上盤旋着就是不降落,地面上的人打着打着,也都停下了手了,因爲此時天空上盤旋着的運輸直升機已經增加到了三架了,不遠處還有一架正在接近中。
“阿強!你們這次過來多少人啊?媽的!平時有兩三架就算多了,怎麽這次那麽多架運輸機參與運輸的?”那個和阿強認識的飛機駕駛員走過來向王自強打招呼詢問道。
“人多少沒關系的,反正飛機上人數再多也多不過你們的地勤人員呀!隻不過!嘿嘿!飛機上有一個你們絕對不願意看到的人也在飛機上呀!嘿嘿!”王自強不笑還好,一笑就讓人覺得這個家夥笑得好像是在幸災樂禍呀!
“是誰?媽的!阿強你趕緊說是誰呀!草!下次你再坐我的座駕,我半路就把你扔下去你信不信!”問不出來就威脅起來了。
“你們最不願意見到的人還有誰?不就是那個周扒皮周鼎呀!你們是打得歡了,嘿嘿!可是你們打的卻是他的兵呀!這回有好戲看了呀!哇哈哈!”王自強這會笑得很暢快啊!仿佛看到這些飛行員和地勤人員倒黴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
“我草!趕緊撤啊!周老虎來了!趕緊撤啊!周老虎來了!”那個飛行員一下跑到剛才打群架的人群那裏狂喊了起來,而聽到他喊周老虎來了的人,唰!唰!唰的!整個停機場隻剩下剛才給人打的那七個倒黴鬼躺在地上哀叫着。
天上盤旋的運輸機開始一架架的按順序降落了下來,而當最後一架運輸直升機降落到地面後,身穿迷彩服的隊友按照來之前的隊列排着縱隊,而挨了打的人也臉青嘴腫的站在隊伍裏,隻不過看向我們幾人時那怨恨的眼神讓人感到特不舒服。
“報數!”那名士官也跟着飛機過來了,站在那裏整理起了隊伍來。
“一”、“二”、“三”…….“二十五”、“二十六”一連串快速的報數過後,士官向周鼎報告人數到齊後,走到隊列的前頭也站起了軍立。
周扒皮站在隊列前面,看着那幾個臉青嘴腫的家夥後,在隊列前面來回的不停走動邊看着大夥,特别是那幾個挨揍的家夥,眼裏明顯看得出很生氣很不爽的樣子。
“吃虧了?”當最後站在那幾個打過架的家夥面前站定後,突然問出了這麽一句話來,讓挨揍的幾個人突然給長官關懷得流起了眼淚來。
“哭有個屁用!!!别象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的!在部隊裏面一切都是拳頭說話!一切都是靠實力說話!這次吃虧了,下次就記得狠狠的打回來!我的兵絕對不能慫了!隻能站着死不能跪着活,聽清楚了沒有!!!”周扒皮最後那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媽的!那得多高的音貝呀!
“是!!!”不單單那幾個挨打的人回應,連其他人都大聲的回答。
“報告長官!我們挨打的時候!有隊員隻是在看戲,卻不肯幫我們!”那個剛才滿眼怨恨的家夥把我們扯進來了。
“是誰?給我站出來!!!”這下麻煩了!周扒皮連脖子的青筋都因爲吼這句話的時候标了出來。
“我!”王自強第一個站了出來。
“還有我!是我不讓隊員幫忙打架的!”我沒有想到王自強會第一個站出來承認的,可是主意卻是我拿的!本該是我第一個出來的!心裏對王自強那份擔當趕到佩服。
“還有我”、“還有我”、“還有我”……
隊伍裏的夥伴都大聲應了一聲的同時站出了隊列。
“很好!很有一幅擔當的樣子嘛!很有同聲同氣的樣子嘛!不過身邊的隊友受到傷害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麽?你們有爲正在受到傷害的隊友做過什麽了沒有?你們給我一個我覺得可以饒過你們的理由,不然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後悔的!”周鼎瞪着我們不停的吼了起來,而那個一臉怨恨的家夥現在卻一幅幸災樂禍的笑容了。
“報告長官!我們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借口可以讓你饒過我們,要是你想需要一個理由的話,那就隻有一個!他們活該挨揍!他們沒有值得我們去爲他們兩肋插刀的地步!一個對别人的座駕都不愛護不珍惜的人就像飛行員罵的那樣!那就是一群狗屎!”我話還沒說完呢,那群挨揍的人一下就向我們罵了起來。
“草泥嗎的!在飛機上憋了五六個小時誰能憋得住的?尼瑪的你們才是爛狗屎!我草你碼的!”特别是那個在飛機上拉屎撒尿的家夥罵得最兇的。
“潘成!!!告訴他們你把尿撒到哪去了!!!”我大吼一聲!把所有人都震得靜了下來。
“我…我撒到自己的軍用水壺裏去了”潘成給我一吼,差點沒把尿都給吓得流出來了,弱弱的回了這一句話出來,四周一下死靜了下來,四周的人一幅哥你犀利!你牛叉!哥佩服你的眼神向潘成射了過去。
“長官!這就是我們的理由,你覺得不夠的話!我們願意接受你的任何處罰!”我向周鼎行了一個軍禮的同時大聲的吼了出來,尼瑪的!你不讓我們好過!哥就把你們的臉踩在地上再狠狠的羞辱。
“用不着那麽大聲吼啊!我靠!我還沒老到需要你吼那麽大聲音的歲數!”周扒皮總算把火給消了下去了。
“該撒尿的撒尿去,休息三分鍾,三分鍾後集合!解散!!!”周扒皮看着我們然後又看了看那幾個挨揍的家夥後,搖了搖頭歎息的喊了句。
“老虎!這次你怎麽帶隊過來?不過這些兵素質蠻不錯的嘛!”一個衣領标示中尉軍銜的壯漢走了過來向周鼎互相敬禮後,和周鼎一起離開了。
“看什麽看?沒見過哥這麽帥氣的吧!”那幾個挨打的家夥當周扒皮喊解散後,幾人一臉鐵青的臉色狠狠的瞪着我們,王柄全因爲隊伍給他們扯到這場糾紛裏去,也很氣憤的,故意在他們面前走起了台步晃來晃去,很臭屁的向他們挑釁道。
“尼瑪的找死是不?”那個在飛機上拉屎撒尿的家夥一下火爆的要沖過來打架,給同隊的人拉住了。
“你們給我們等着,早晚收拾你們!”臨走開的時候,那個啃聲把我們扯進去的家夥狠狠的對我們說道。
“咱們走着瞧!”東來一幅無所謂的表情回到。
“啊啊啊!小貓咪小狗狗!你不要随地大小便呀!那樣很不禮貌的呀!”大海一幅破鑼的聲音響了起來,讓大夥都笑了起來,把那夥走不到幾步的家夥氣得差點回過頭來打架。
“阿信!這事你怎麽看?”王自強突然問起了我來。
“還能怎麽看!反正不得罪也得罪了,不過不怕神一樣的對手,豬一樣的隊友才是最可怕的呀!希望不會和這群豬搭檔做任務吧!媽的!肚子好餓啊!什麽時候開飯呀?”我伸了伸腰大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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