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早晨的陽光穿過窗戶照射到床上熟睡的人身上時,已經是八點多了。昨晚我最後值班的,從三點多值到六點多,其他人起床了,我才跑回宿舍接着睡,這回睡下去就不想起床的了,媽的!昨晚睡到迷糊間給樓下那群家夥吵得睡覺都睡不沉的。
“阿信!起來了!要開始執勤了呀!”王自強站在門口敲着門喊道。
“幾點了?”我坐了起來,睡在床上給早晨的太陽光照射着,曬得好舒服啊!
“快八點半了,趕緊吃完早餐準備執勤了,趙大哥說了,還是按照昨天的分工繼續執勤吧!”王自強撇了撇嘴的說道,因爲今天大夥和他之間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有了一層隔膜啊!雖然大家嘴裏都沒說什麽,可是感覺上确實是淡了很多,正所謂一起扛過槍(戰友)、一起下過鄉(知青下鄉)、一起同過窗(同學)、一起嫖過娼(炮友),這可是關系最鐵的方式了,可是昨晚人家邀請你做炮友你拒絕了,關系也就冷淡了呀!
“知道了!”我起床穿戴好衣服後,走出房門,卻看到王自強向天台頂上走去。
“強哥!幹嘛呢你?”我跟在王自強身後也上了天台頂,看到王自強在那個信号接收器底座把一個小型蓄電池拆卸下來後,換上另一個蓄電池。
“筆記本電腦快沒電了,更換下電池,把沒電的電池充電啊!幸好這幾天都是晴天,而且陽光充足啊!”原來是把沒電的蓄電池拿來充電啊!樓頂上可以看到公路邊上已經陸續的有人了,趕緊下樓吃飯去。
“大家辛苦多三天,三天後我的戰友回來了,今天還是按照昨天布置執勤!阿信你們沒問題吧?”趙公明最後一句話問了過來,尼瑪的!這是明顯暗示我們三人不合群啊!不就是昨晚沒和你們一起做炮友嘛!
“一切聽副班指揮”你是副班!你說了算!尼瑪的!出了事也是你扛,反正哥打死也不會和你們一起玩的了。趙公明故意引導隊友們和我們三人産生隔膜,讓我更加堅定的不願意湊合到他們裏面去了。
“大海!走!把槍背上到路邊巡邏去”我背好步槍,向許大海喊道。
許大海沒回應我的喊話,背起了步槍跟在我的後面,我看着許大海,眉頭皺了皺,今天起來就感覺到隊友們之間的關系有些不一樣了,淡漠了許多啊!見面除了尴尬外,也不願意多說話了。
“阿信!你和東來昨晚爲什麽不肯和我們一起玩?”許大海雖然對我冷淡了許多,可是畢竟倆人之前集訓的時候關系最要好的,東來、大海和我三人是小分隊裏面關系比較鐵的,可是昨晚兩個要好的兄弟竟然拒絕和他一起玩,讓他心裏多少有些不高興的,雖然語氣神态冷淡了許多,可是這個家夥是個直腸子啊!巡邏了半個小時後,終于憋不住心裏有話說,拉扯了我的手臂停了下來詢問道。
“大海!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女朋友,可是我卻是有老婆的人了!而且還是快當爹的人了,你說吧!老婆辛辛苦苦給我懷着孩子,我有那個心思在外面亂來嗎?趙大哥他們這樣做确實是給生活逼得沒辦法的,可是我們呢?我們有資格學他們那樣做嗎?我們可是要回去學校讀書的啊!算了!反正你們自己的選擇,我也不多說了,願意當我是兄弟的還是兄弟,不願意我也沒話說”每個人選擇的道路不一樣,可是你有橋不走硬要踏着河水過河也不要拉着我陪你下水啊!
“隻要你還願意把我當兄弟,我大海也會把你當兄弟的!還有東來!咱們三個人都是好兄弟,一輩子的好兄弟!”許大海聽了我說的話後,不再爲昨晚沒有和他一起做炮友糾結了,兄弟間關系恢複正常了。
上午十點多來了一輛大車,車上載着十來個人,這次不是大客車了,是大貨車,不過不是拉貨,是載人的貨車,車上的人明顯和昨天的乘客不一樣,這十幾個人好像由三個家庭組成的,下車後十來人自動站成三堆,每堆人裏面有老人小孩以及女人和青壯人口。
趙大哥和潘成從一堆人檢查到另外一堆人去,這些人雖然有點畏懼當兵的,可是男人和老人都站在外面,女人和小孩都站在人堆裏面的。
“全部排好隊站好,全部擠到一塊怎麽檢查?”趙公明向這十來人喊道,可是沒有一個人願意理會的,還是那麽站着,這下把趙公明惹毛了。
“你們還想不想坐車走了?沒聽到我說的話啊!都給我站成一排接受檢查,還有包裹行李不要背在背後,放在前面打開來,我們的人檢查後你們就可以坐車走了,聽到沒有?”趙公明大聲的喊道。
總算有一堆人在老人和女人的勸說下,排成了一排,女人和小孩在隊伍的中間,包裹也放到了身邊的腳下,第二堆人看到前面的人照着做了,也排好隊伍,行李放腳邊了,可是最後一堆卻是人數最多的一堆人,七八個人裏面青壯男人就有五個了,女人兩個,手裏抱着一個小孩。
“大海!阿信!你們倆檢查包裹行李!”趙公明把在路邊的我們倆喊了過去,讓我們檢查他們放在地上的行李。當檢查完這個行李後,趙公明讓檢查好行李的人背着自己的行李上貨車去等,就這樣,一個個行李給我和大海打開檢查完畢後,就讓行李的主人拿着東西離開,前面兩堆人都檢查完了,沒有出現什麽違禁品的,兩攤人都爬上了貨車,在貨車上看着那攤沒有按照趙公明要求排成一排的人群。
我和大海檢查完最後一個放在地上的行李後,走到趙公明的身後,把背後的步槍取了下來拿到手裏,這堆人明顯有問題啊!爲了預防不測,我還把步槍的保險打開了,讓趙公明看到我和大海的表現,點了點頭的贊許。
“你們是一家人嗎?是緬甸人還是雲南土人?爲什麽不排隊接受檢查?”附近的隊友看到我和許大海把背後的步槍都取了下來拿在手裏,除了王自強外,其他人都圍了過來的同時,把背後的槍取了下來拿在手裏,槍口斜着對着地面,就差沒打開保險了,讓剩下的這堆人緊張了起來。
“我們都是一個村的,走親戚的!行李的你們可以檢查,女人的不行!”人堆裏一個算是比較高的男子說話了,雖然說得半生不熟,還明顯帶有地方口音,不過我們聽明白了。
“先排隊站好!一個個輪着接受檢查”趙公明也不多說,讓他們排隊站好來先。
我和大海把步槍遞給身邊的隊友,倆人走過去開始檢查行李了,地面上的行李包檔次比這幾天檢查到的人那些布包、帆布袋什麽的要好,我翻了翻裏面的東西,和大海把地面上的所有行李檢查完後,我和大海走到趙公明身邊。
大海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搜到違禁品,趙公明望向我的時候,我沒有表示有還是沒有,反而把大海拉到趙公明身邊,三人把頭靠在一起後我才說話。
“大海!你檢查過的行李包裏面有沒有小孩的衣服和奶粉尿布的?還有小孩玩具什麽的有沒有?”我問起了大海負責檢查的包裹,許大海不解的看着我,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表示包裹裏面沒有小孩衣服以及奶粉玩具等。
“趙大哥!那個女人手裏抱着的嬰兒有點奇怪,從他們下車到現在,都沒有聽到那個嬰兒哭過一聲的,沒有奶粉可是說用母親喂奶,可是小孩大小便的你總得有換洗的尿布和衣服吧?”我把話都說到這了,如果趙公明還沒想明白那就是豬了啊!那個抱着嬰兒的女人以及那個嬰兒肯定有問題的。
“你出來!接受檢查!”趙公明喊那個抱着嬰兒的女人走出來檢查,人堆裏的人一下炸了起來,幾個人圍着那個抱小孩的女人圍在中間不肯讓我們檢查了。
“你們是準備拒絕檢查嗎?趙公明掏出身上的手槍,還把保險打開了,我和大海拿回自己的步槍也握在手上。
當七八把槍的槍口對着他們的時候,才知道危險,好幾個臉色都蒼白起來了,趙公明推開男人,要把那個女人扯出來的時候,一下給人抱住了,而且旁邊的人還想搶他的手槍,“嘭!”的一聲槍響,手槍開火了,不過沒打到人,而是射到天上去了,我和大海連忙沖過去,擡起步槍的槍柄就直接把抱着趙公明的男子砸倒,大海同樣砸那個搶槍男子的臉,一個槍托砸下去,當場鮮血就濺射出來,附近的隊友也圍了過來大喝不許動,再動就開槍了。總算把人給鎮壓住沒亂起來。
“我草尼瑪的!敢搶我的槍!我打死你這個王八蛋!我踹死你這個王八蛋”趙公明剛才給人抱住和要搶他的手槍,明顯吓到了,這個時候瘋了似的狂踢躺在地上的那兩個人,把那倆人踢得在地上抱着一團嚎叫着。
“趙大哥!先把那個女人和小孩檢查了先,隻要查出東西來,你就算打死他們都沒事,可是要是沒搜出東西來,打死人就麻煩了啊!”我和大海兩個人過去才能把發狂的趙公明按住,尼瑪的!東西都還沒查出來,萬一你把人給打死了就真的麻煩了啊!雖然邊境地方死個把人算個屁事,可是貨車上還有人看着呢。
“阿信!大海!你們倆個過去把那個女的帶到檢查室去檢查,媽的!差一點陰溝裏翻船啊!”趙公明打也打累了,隻剩下喘氣的份,不過他讓我們倆過去把那女的連同抱着的嬰兒一起帶出來檢查,我倆隻好執行命令了。
“抱着小孩的站出來接受檢查!說的就是你,不要躲進去了,趕緊出來”我和大海拿着槍向人堆裏的女人走過去,旁邊的男人明顯不願意了,把女人遮擋在身後,反而不讓我們過去,我輪起槍托就直接砸人,大海一看我開打了,倆人把凡是擋路的男人都砸倒在地上,想反抗的看到旁邊的隊友拿着槍也圍過來了,都老實了,我讓大海按住那個女人,手伸去抓那個嬰兒,沒想到那個女人一下掙脫大海的控制,把手裏抱着的嬰兒砸向我後就往公路邊跑去,尼瑪的什麽情況?我趕緊把嬰兒接住,雖然心裏猜測這個嬰兒是假的,可是萬一要是真的,我可不想作孽啊!
“嘭!”的一聲槍響了。
“你跑得過子彈嗎?你跑啊!再跑我就直接把你打死!”大海向天開了一槍後,那個瘋跑着的女人一下站住不敢跑了,給老實的喊回來了。
“尼瑪的!這是什麽?”那個嬰兒确實是假的,一個長條木盒子給用布條包着,拆開出來一看。長條木盒子裏面用油布包裹着兩塊金屬塊,這不是du品啊!我有點傻眼了。
“趙大哥!你過來看下這兩塊東西是什麽”我把東西用油布包好拿過去給趙公明看,反正我是看不出這兩塊金屬塊幹嘛讓這堆人那麽緊張的?
“阿信!什麽新奇的東西?拿過來我看看!”趙公明拿着兩塊金屬左看右看也沒認出這是個什麽玩意,過來給我們送開水的王自強看到有東西我們認不出來,也走過來了。
“不是吧!我靠!!!這是印刷人民@币@的模塊啊!這個做工還真精細啊!連花紋都有了,趙大哥,這恐怕比帶違禁品的案件還大條啊!這個恐怕不好處理了”王自強把那兩塊金屬模塊給回趙公明。
趙公明和隊友們都傻眼了,這是印票票用的?這不屬于du品啊!那要怎麽處理?隻能把剩下的人繼續檢查了,那幾個給打受傷的給壓到一邊蹲着,那個剛才抱着假嬰兒的女子給帶到檢查室裏去做全身檢查了,另外一個女子也沒逃脫被檢查的命運,結果不用說了,這堆人恐怕就是護送這塊印刷模塊的了,可是看守室沒那麽大的地方關押人犯啊!
“長官!我們都是緬甸人啊!這兩個女人到我們村裏出一個人兩千塊讓我們護送她們倆過邊境,而且隻是護送人,她們不帶du品的,我們才護送的呀!可是這兩塊鐵我們真的不知道是印錢的啊!你就繞過我們這次吧!最多我們把她們給的錢退還給她”那堆蹲着的人哀求了起來。
“大夥怎麽看?這些人确實是緬甸人,抓了最終還是得放回去的,不過那兩個女的身上搜查出來的身份證是國内的,把兩個女的關押起來,這些緬甸人放了吧!”趙公明雖然意思是詢問我們,不過他的意思表明就是把緬甸人放了,不然這個破地方那有地方關押人啊!
最終那些緬甸人都放走了,不過沒有車坐了,因爲早先那輛貨車就載着人先走了,他們要回去隻能靠兩隻腳走回去了,這荒山野嶺的,給狼吃了也不稀奇,隻能怪他們命不好了,趙公明手裏拿這這些緬甸人交上來的鈔票,開心的在數錢了,看得我和王自強搖了搖頭。
我把兩個哭泣着的女人帶到關押室去的時候,才發現昨天關押的八個女人隻剩下一個還在關着的,就是那個胸部纏着膠布帶違禁品的女孩,其他的女人今天一大早的就給趙公明放走了。
“阿信!這兩個比較特殊,給她們上手铐,就铐在窗口的鐵柱子上”趙公明總算沒有給手裏的鈔票晃花了眼,知道這兩個女的可不是那些緬甸女人啊!就我猜測的,這兩個女的抓回去就算不槍斃也要判無期徒刑了啊!造假@鈔刑罰可不比販du輕多少啊!
上午那輛客車沒檢查出什麽來,搜查了幾個可疑的人也沒搜查出什麽來,讓趙公明感到很失落的。
“趙大哥!昨天抓的怎麽還有一個女的沒有放的?”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詢問了下趙公明。
“那個臭婆娘不願意啊!不然今早早就放了,既然不願意那就關着呗!等哪天她家裏人拿錢來了再放人也不遲,反正隻不過多一把嘴吃飯而已”趙公明想起昨晚的快活,臉色有了笑容了。
“來!剛才收上來一共是一萬二,咱們哥幾個分一分”趙公明那剛才收上來的錢分了起來,我和王自強以及東來面帶難色,昨晚沒有陪他們一起**了,這次分贓再不收不行了啊!一人也就分了一千多塊,媽的!就這點小錢髒了哥的手啊!
“阿信!給!這錢你幫我拿着”王自強從趙公明手上接過錢後,轉手放到我手裏來了,我靠!你用不用這樣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處理呢,你還把你那塊往我這送,我還沒開罵王自強呢,東來也把分到手上的錢放到我手上來了,讓我哭笑不得!你們這兩個沒義氣的家夥,拿着手上這幾千塊燙手的錢!頭很大啊!
下午也差不多時間檢查了一輛大客車,我現在知道緬甸和雲南這邊其實一天是兩個班次的車,其他的都是牛車什麽的了,這次檢查抓了兩個,媽的!怎麽帶貨的都是女人啊!不就前面多了個門戶可以帶貨嘛!暈死啊!不過潘成倒是喜歡上給女人檢查這項工作了。
“媽的!今天才抓了四個女的,上午那兩個怕是不能睡啊!下午那兩個我剛才問過了,她們願意讓咱們睡,晚上不好安排了呀!”趙公明這下覺得麻煩了,昨晚女人多了,一人睡一個沒問題,今天抓了四個,還有兩個是怕睡了出事,隻剩下兩個,怎麽夠他們五個人分啊!我心裏暗自樂了起來。
“要不阿強和阿信還有東來,你們三個昨晚沒有睡女人,今晚我們哥幾個忍忍,讓給你們好了,怎麽樣?”趙公明還沒有放棄把我們三個拖下水的念頭啊!昨晚那幾個人雖然一臉失落的表情,不過還是同意趙公明的安排。
“趙大哥!你就放過我吧!我實在是不想要呀!這錢我拿了,可是這裏的女人我實在是不願意碰啊!”我把口袋裏中午分的錢拿了出來做擋箭牌,我們都分過髒的了,都是自己人啊!你就别逼我非要和你做炮友了啊!
“阿信你做人真沒意思!有女人不睡的!你不會是那個不行吧?”趙公明看我手裏拿着的錢,想想也是,你也分過髒了,也不怕你到時候回去亂說話了,所以有心思打趣起我來了。
“嘿嘿!趙大哥!阿信那個不是不行!而是太厲害了啊!你不知道他這個家夥身邊有幾個妞,嘿嘿!而且個個長得又漂亮!所以這裏的貨色他是看不上眼的了”王自強也跟着打趣了起來。
“真的假的?阿信真的那麽牛叉?”其他幾個隊友一臉的不相信,靠!你信不信關哥鳥事啊!
“阿強!東來!阿信不要,剛好你們倆一人一個,都不用争的了”趙公明強買強賣起來了,把下午抓到的兩個強硬要給王自強和廖東來,看着兩人一臉的苦瓜樣子,我心裏偷偷的暗爽起來。
晚上大夥洗刷過後,王自強和廖東來給趙公明帶到關押室去了,一路上王自強和廖東來連連捧着趙公明,希望趙公明把這兩個妞啃了算了,可惜這次趙公明擺明就是要坑你們兩個一起下水的了,所以糖衣收了,炮彈扔回去,當王自強帶着一個女人走進宿舍的時候,我憋着笑連連說我今晚讓房間給強哥做炮房,氣得王自強要過來打我,哥趕緊跑路!
“嗯?”來到一樓,突然看到潘成趴在一樓看押室的窗口處好像做賊似的往裏面偷看着,這個家夥在偷看什麽呢?我悄悄的往他身後走過去,也想看看看押室裏面出什麽事了?
“尼瑪的!不是吧?晚飯的時候趙公明還說上午抓的那兩個女的是國内的,不能上,可是現在這個家夥在幹嘛啊?竟然把那兩個女的脫光了,兩個女的雙手扶着對面牆的鐵窗,把屁股翹起來,兩個光溜溜的屁股并在一起,而趙公明已經開始趴在女人的屁股上做運動了,而且這個家夥把左邊玩了一會後換另外一個接着運動。
潘成突然發現一個影子遮擋住了月光,往上擡頭一看,差點給吓得叫了出來,幸好我及時按住他的嘴巴,把他拖到樓梯上後,才送開了手。
“尼瑪的!阿信!你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的不!”潘成拍着自己的胸口,安撫着激烈跳動的心髒說道。
“潘成啊!看着趙大哥做過瘾不?”我打趣起潘成來了。
“過個屁瘾啊!晚飯的時候說上午那兩個不能碰,媽的!他現在一個人玩兩個,沒人和他争,他就爽了啊!”潘成一聽就火了,開始對帶着他玩的趙大哥有意見不滿了呀!都說不患貧隻患不均啊!
“走!哥給你找個妞瀉火去,不過你記得明天不能說破的啊!”我拍了拍潘成的肩膀,扯着潘成向三樓宿舍走去。
“阿信!你對哥太好了呀!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沒義氣的啊!”我敲開宿舍的門,王自強開門一看到我回來,一下高興的說了起來,而那個女的坐在床邊衣冠整齊的,看來王自強還是不願意上啊!
“強哥!你有妞不上,太浪費了呀!你看!我幫你解決問題來了,潘成!趕緊感謝強哥把妞送你玩啊!不過記得我剛才說的啊!昨晚這個妞是強哥的哦!不然讓别人知道你昨晚睡了強哥的妞就不好了啊!”王自強才發現我身後還站這潘成,聽完我說的話後,王自強一下懂了,這不是禍水東引嘛!嘿嘿!咱們是無福消受啊!這個潘成昨晚連那個中年女人都上了,這個年輕的怕是喜歡死了呀!
“謝謝強哥!謝謝阿信!兄弟記住你們的好了!不想某些人那樣,嘴上說得好聽,媽的還不是一肚子男盜女娼啊竟然吃獨食!”潘成一看今晚的妞有着落了,開心得感謝起來。
“行了!行了!趕緊把這妞悄悄的帶到你房裏去玩,明天一早記得放人家走!就不打擾你玩了啊!晚上玩開心點啊!”我和王自強憋着笑的讓潘成趕緊帶那個女人離開我們宿舍。
“咦!東來你不是在隔壁那個啊?怎麽跑過來了?不對啊!隔壁是誰在和那個女的做啊?”東來推開我們的房門走了進來,我和王自強傻眼了,這個家夥不是也帶了一個妞嗎?隔壁傳來女人給撞擊時的叫床聲,而東來卻在我們宿舍裏?
“大海在耕田呢!哥說了要把第一次留給自己的老婆的!大海那家夥說有扭不上就是扯淡!結果看我不要就把那妞上了,我隻好過來你們這邊了”東來還真幸福啊!燙手的芋頭有人願意接手啊!哥還是連拐帶騙的才把潘成帶上來的啊!媽的!哥第一次發現還真有點做皮條客的潛力啊!
三個人郁悶的坐在房間裏喝着白開水,聽着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媽的!哥想琳琳!想菲菲!想豔兒!想冬梅姐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