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周隊!”中尉站在周鼎的身邊尴尬的說道,四個給白布掩蓋的屍體給擡上了擔架,兩名武警戰士一前一後的擡起了擔架往不遠處的軍車走去。
“對不起!現在說對不起有個屁用!!!你當初是怎麽說的?爲何他們這個小分隊會陷入戰場裏面的?鄧漢清中尉!你當時是怎麽給我保證不會讓這些學生兵上戰場的?我草尼瑪的!你看看這裏躺着我的三個娃娃兵啊!!!我要如何向他們的家人說啊我!!!”周老虎說着說着,眼睛都紅了起來,最後蹲在地上雙手捧着臉,眼淚順着手指流了下來。
“周隊!其實這也不能全怪漢青同志的,我們沒有想到那個宏圖軍事教官這一次竟然和毒販在一起,導緻圍殲過程中我們也死了許多武警戰士,最終還是給他們突圍了,也幸好周隊你的兵幫我們堵住了這些要犯并且最終把他們一網打盡,不然這次設伏圍殲行動死了那麽多戰士還給主犯逃脫了,那才是功虧一篑啊!”上士軍銜的武警戰士在一邊爲中尉開脫的同時也稱贊周老虎的兵起來,希望氣氛能緩解些。
“等等!!”當擡着擔架的武警戰士經過三名長官的身邊,周鼎一下站起來喊住了擡擔架的武警戰士,武警戰士望了望中尉,中尉點頭示意同意後,擡擔架的戰士才停了腳步。
“陳開來、潘成、王炳權,我周老虎對不起你們,你們三人走好了,你們家裏今後無論遇到什麽困難,隻要我周鼎一天沒死,都會替你們照顧的,你們一路走好了啊!!!”周鼎掀開擔架上的死者,手掌磨蹭着三人的臉龐,眼淚早已流了下來。
“這個人是誰?”當翻開最後一個擔架上的白布時,周鼎問了起來。
“額!這個是負責帶領你的兵的副班長趙公明!”上士尴尬的說道,畢竟這個趙公明雖然也死了,可是死得不怎麽好看啊!
“這就是你們給我的娃娃兵安排的副班?我草尼瑪的!鄧漢清!!!你過來看看你的兵是什麽兵?”周鼎突然火了起來,這也難怪周鼎發火的,王自強以及廖東來和許大海都說了,面臨敵人逼近的時候,這個趙公明竟然借着屎遁,讓陳信負責指揮戰鬥,而他竟然躲進了宿舍裏去了。
“怎麽了?周隊!你的兵死了我也難過!可是我的兵也死了啊!你不要太過分了啊!正所謂人死爲大,有什麽過錯都應該放下啊!”鄧漢清中尉看到周鼎是乎在侮辱死去的士兵,心裏也不痛快起來了,你的兵死了,可我的兵也死了啊!你用不用這樣對我死去的兵根根計較啊??
“漢青同志!!!”上士突然扯住了中尉并且對中尉搖了搖頭示意不要争吵。
“我草尼瑪的你過來看看你的兵是怎麽死的!!!我的兵是怎麽死的!!!”周鼎很火的把四副擔架上的白布全部扯開來了。
“這!!!”中尉和上士尴尬的走過去,明眼就看得出來,周鼎死去的兵都是正面中彈的,而那個趙公明是背後中彈死的,也難怪中尉和上士一臉的尴尬啊!沒想到死去的這個混蛋還讓他們丢臉丢到家了啊!
“哼!鄧漢清!我周鼎算是記住你了!你就讓這樣的人帶我的兵,你真他嗎的操蛋!!!我還有一個兵到現在還在昏迷中,我先去看看我的兵,這事和你沒完,遲早找你算賬!!!”周鼎氣憤的指着中尉點了點手指,然後轉身坐上軍用吉普車走了。
“漢青同志!這下麻煩了啊!我們這次算是把這隻老虎給得罪狠了啊!”上士一臉便秘似的臉色說道。
“就算得罪周老虎我也認了,起碼我能告慰在天上的那班兄弟們了啊!這一次也幸好周老虎的學生兵拼死拖住光頭佬他們,不然也全殲不了他們啊!而且連宏圖這種高級軍事教官也死在這次行動中,死在多人也值了啊!!!”中尉說完脫下了帽子,向正在往軍車上擡的擔架敬禮,上士也脫下帽子敬禮!
“對了!漢青同志!!!有個重要的情報向你彙報!周老虎的兵在檢查站執勤期間,無意中救了一個人,而這個人不單單是個重要的證人,而且還帶了大量的證據證明雲南公安廳參與到販du、拐賣婦女、賣yin以及組織黑澀會團夥等記錄,這些證據都牽扯到警方高層,就單單我們雲南軍區恐怕還不夠權利掃除這些毒瘤,隻能往中央上報了!”上士跟在中尉的身邊向中尉彙報着重要的情報信息,兩人也乘坐軍用吉普車駛離了這所殘破的邊境檢查站。
.......................................................
“醫生!我兄弟到底怎麽樣了?爲什麽到現在還一直昏迷不醒的?”在雲南軍區武警總隊醫院的一個高級病房裏,許大海扯住了剛爲床上的陳信做檢查的醫生詢問道,而王自強因爲那本筆記本電腦是他的,作爲一個重要的證人留在了雲南軍區。
“這位戰士你不要急!他身上重要部位沒有明顯的創傷,所以沒有生命危險的,隻不過可能是腦袋曾經給爆炸時的氣壓壓迫導緻耳膜破裂,顱内有一點腦震蕩現象,後面可能是受到太大的精神刺激才導緻昏迷的,不過他這種昏迷情況有點特殊啊!好像傷者不願意面對現實,不希望清醒過來才導緻一直呈現昏迷狀态的!”穿着武警制服披着白大褂的中年軍醫根據自己的檢查後得出的結果向許大海說道。
“你是說他自己不願意醒過來的?而不是無意識的昏迷了?”許大海聽完軍醫的診斷後,有些傻眼了,什麽情況?尼瑪的阿信你這是怎麽了?雖然死了三個兄弟,可是這是在戰場上啊!誰又能百分百的保證能一個不死呢?許大海一根筋的想得簡單,可是陳信因爲是這次戰鬥的指揮者,死了兄弟認爲是因爲自己指揮不當才導緻的,過不了心裏那道坎啊!
“那樣怎麽樣才能讓他醒過來呢?”許大海追着軍醫出了病房詢問道。
“額!找一些至親的人呼喚他吧!那樣也許他會因爲感情牽挂而醒過來的!好了!我很忙的!你就别跟着我了!最好是找他的家人或者女朋友來照顧他同時多和他說說話吧!這樣才能早日讓他打開心裏的那扇門!”中年軍醫說完離開了,讓許大海頭疼了,我上那去找阿信的家人或者女朋友啊?
“長官好!!!”突然周鼎乘電梯上來了,許大海立刻向周鼎敬禮。
“是大海啊!阿信怎麽樣了?”周鼎走過去抱住許大海緊緊的抱了抱後,放開許大海時詢問道。
“那個!剛才醫生來檢查過了,說阿信沒有生命危險,隻不過他還一直昏迷不醒是因爲受到太大的刺激才導緻的,要想喚醒他的讓他的家人或者女朋友來經常給他講話,那樣才容易把昏迷的阿信喚醒過來!”許大海一下很不适應周鼎的熱情,兩個男人抱在一塊,讓許大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幸好領導隻是緊緊的抱了一下就松開了,許大海趕緊把醫生的診斷向領導彙報了。
“這樣啊!那就麻煩了啊!雖然我知道阿信家裏的聯絡方式,可是阿信這不是沒有生命危險嘛!這大過年的要是讓他家裏人知道他這情況,怕是會擔心死了!這樣吧!反正阿信沒有生命危險,咱們把他運回廣州軍區醫院去治療,同時通過他的手機找找他的女朋友的電話号碼,大海這事你來做,讓他的女朋友過來照顧他的同時也把他喚醒吧!就不要通知他的家人了!”現在才年十四啊!明天就是元宵佳節啊!既然沒有生命危險,還是暫時不告訴陳信家裏吧!周鼎正爲死去的三個學生兵頭疼呢,能少一個麻煩就少一個吧!
一家軍用運輸機把昏迷中的陳信以及許大海、王自強、廖東來幾人從雲南軍區運往了廣州軍區武警總隊醫院。
“這是陳信的物品包裹,他的東西全在這裏了,你們拿去吧!”許大海和廖東來到了廣州軍區的天河分軍區去領取自己的東西以及陳信的物品。
“壞了!那麽多天了!陳信的手機都沒電了啊!這樣怎麽找他的女朋友啊?”許大海拿出陳信的手機時,手機那麽多天都沒充過電,正是停機狀态呢!
“咦?大海等等!阿信的背包裏有一張紙條啊!上面寫着電話号碼呢!會不會是阿信的女朋友的電話号碼呀?”廖東來拿這一張寫着電話号碼的紙條遞給了許大海。
“額?反正死馬當活馬醫就是了,打這個電話問問看是不是阿信的女朋友,如果不是的話,對方可能知道阿信女朋友的電話呢?”許大海在天河軍分區裏面撥打起了杜小娟的電話。
“喂!你好!請問你找誰?”正在校園裏閑逛的杜小娟郁悶的想着爲什麽這個大過年的到現在都沒見到過陳信的呢?連琳琳都打過電話過來詢問自己是否看到過陳信呢!奇怪了啊!這個家夥說是學校安排去集訓了,軍訓不是已經過去了嗎?怎麽還搞起了集訓來了?這時電話響了,一看來電顯示,好奇怪的電話号碼哦!接通電話後詢問了起來。
“額!不好意思啊!請問你是陳信的女朋友嗎?我們是陳信的戰友啊!不知道你現在方便接聽電話嗎?”廖東來一聽電話裏頭響起了一把好聽的女人的聲音,一下興奮了起來,這聲音那麽好聽,應該是阿信的女朋友吧!所以直接的問了起來。
“啊??你們是陳信的戰友?對了!你知道他在哪裏?他怎麽了?怎麽一個大過年的都無聲無息的?他出什麽事了嗎?你快點告訴我啊!他是不是出事了啊?嗚嗚嗚嗚嗚!我求求你們快點告訴我啊!他是不是出什麽是了啊?”杜小娟突然想到電視連續劇上不是經常出現這種死了的人都是由戰友打電話過來通知家人以及女朋友的,所以一下着緊的詢問了起來,最後還哭泣了起來。
“啊!!!嫂子你别哭!别哭呀!陳信他沒有生命危險啊!他隻是昏迷着,醫生說要找至親的人過來經常和他說話才能把他喚醒!不過因爲這不是還在過年嘛!我們不希望嫂子你通知他的家人,反正阿信他沒有生命危險的,讓他家裏人知道了恐怕會擔心受怕的,所以希望嫂子你能過來照顧陳信的同時多和他說話,把他喚醒啊!”廖東來聽到電話裏頭的女孩以爲阿信出事了,竟然爲阿信哭泣了起來,如果這樣的女孩還不是阿信的女朋友才怪了呢!誰會爲一個普通朋友關心得哭起來的?所以直接把杜小娟代入陳信的女朋友這一角色了,也把電話裏頭的杜小娟喊起了嫂子起來了。
“阿信現在在那個醫院啊?我立刻過去!”當廖東來把陳信住院的病房告訴杜小娟後,杜小娟匆匆忙忙的往校外跑去,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到廣東武警總隊醫院去了。
“你好!你是嫂子吧?我是阿信的戰友廖東來,他也是阿信的戰友許大海,阿信在特級病房裏,我帶你過去”廖東來在住院部的高級病房區的電梯口和許大海一起等待這陳信的女朋友到來,當杜小娟從電梯走出來的時候,大家見面了,杜小娟喊了阿信,廖東來立刻喊了句嫂子,兩人搭上話了。
“嫂子!我們就把阿信交給你了啊!因爲還是過年的,我們家裏人也着急起來了,我們得趕緊趕回家一趟,過幾天再回來看阿信!這幾天就麻煩嫂子你照顧阿信了啊!”不單單陳信家裏人着急啊!這個大過年的,兒子出去集訓,連一個電話都沒打回來的,能不着急嘛!所以陳信有女朋友照顧了,他們倆人也急着回家和家人團聚了。
“行!我會照顧好阿信的了!你們就放心回家陪家人吧!不用急着回來的!”杜小娟看着躺在床上的陳信,眼裏充滿了溫柔以及思念的表情,直直的對着陳信看着,就連說話都不曾轉頭看廖東來和許大海倆人。
“那好!阿信就拜托嫂子了,這是我們哥倆的電話号碼,有什麽急事的話嫂子記得打電話告訴我們,我們就先走了啊!”廖東來把寫着倆人的電話号碼給了杜小娟。
“阿信!哥哥先走了啊!希望哥哥過幾天回來看你時你是醒過來的,嫂子不用送了,我們自己走就好了!”許大海看到杜小娟深情的看着陳信,對陳信有那麽一個愛着他的女朋友而高興,臨走的時向阿信告别了。
“你這個家夥現在總算不會在避着我了吧!你也隻有這樣乖乖的躺着才不會一看到我就逃跑了吧!你這個讓我喜歡讓我傷心的家夥現在總算能靜靜的聽着我講話了吧!阿信!你知道嗎?原來高中三年裏面其實我心裏早就有了你的影子啊!可是我還是傻傻的不知道,每次見到你都喜歡向你發脾氣和你生氣,我那都是想引起你對我的注意啊!我真傻!喜歡一個人竟然喜歡三年了還不知道,要不是表姐點醒了我,我還一直懵懵懂懂的呢!”當廖東來和許大海出去時把房門關上後,病房裏靜了下來了,杜小娟走到病床邊坐了下來,握住陳信的手掌磨蹭着,甚至用雙手捧着陳信的臉龐又哭又笑的說了起來,最後竟然對着陳信的嘴唇吻了下去。
正所謂因緣天注定,想跑也跑不了啊!後@宮又要增加人數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