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還是去上課吧!豔兒妹妹我來照看就好了,而且醫生也說了,豔兒妹妹隻要注意飲食和休息就可以了,不用太擔心的!”豔兒在醫院裏留觀了一晚後,燒也退了,豔兒精神也不錯,菲菲讓我回去學校上課去。
“老公!你還是聽菲菲姐的話,上課去吧!你都翹課好久了啊!我都沒事了,而且還有菲菲姐陪伴着呢,不用擔心我的啦!”雖然豔兒眼裏很不舍得和我分開,可是聽到菲菲催老公去上課,也隻能強忍不舍也幫催着了。.
“那我上課去了啊!有什麽事情記得打電話啊!”我趕到學校去的時候,階梯教室前面已經沒有座位了,不過我的書本幸好琳琳都一直給我帶着,從琳琳那拿回書本後,在後面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哎呦!我看到誰來了呀?咱們暨南醫學院的人形金剛竟然也來上我的課了呀!這可是太難得了呀!陳信!你給老師簽個名呗!你可是咱們學院的明星了呀!”解剖課老教授站在講台上打趣起我來了,教室裏其他同學都轟然大笑了起來。
“教授!你就饒了我吧!我知道我翹了好幾堂課是我不對!我會補回來的啊!你老就放過我吧!”給當着好幾個班級同學的面,老教授侃起我來了。
“你小子還知道翹了好幾堂課了啊!我還以爲你失蹤了呢!哼!你小子這學期要是年考沒有優秀的話,我可是不會給你學分的啊!”老教授在講台上吹胡子瞪眼起來了,哥還能咋樣,隻能點頭稱是了。
“接下來的課是神經血管系統,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有大大小小的無數根神經血管,這一篇不單單需要你們的記憶力,還需要你們的細心,因爲許多神經都伴随着血管分布的,一些主要神經甚至是搭在血管壁上伴随着分布的,将來你們做手術的時候必須細心再細心的,哪個部位的神經走勢和神經結節點的位置都要記到腦子裏吃透了才行!”随着老教授的開課,教室裏恢複到了安靜的狀态,我也翻開書本來對照着課本上的圖案和教授的講解,逐步的記憶以及加深理解起來。
“下面咱們做個小遊戲啊!我這裏帶來了一個燃燒杯器,我往裏面倒了一些稀釋過後的碘酒,再加上一塊你們經常吃的木糖醇口香糖下去,然後搖一搖!好了!我來試試看這個碘酒加了口香糖下去後,味道是否變甜了還是沒有變呢?”老教授把手指放到杯子的碘酒裏後拿了出來,放到嘴裏去了,還吃得很有味的,然後教授讓下面的同學也舉手報名上來試一試看這個加了口香糖的碘酒是什麽口味的,許多人都舉起了手來。
“陳信!你就第一個來吧!試試看這個碘酒有沒有口香糖的甜味!”哥沒舉手啊!幹嘛點我的名啊?可是許多同學都轉過頭來看着我,甚至琳琳都掩着小嘴偷偷的笑了起來,暈死!難道看到老公出醜你很開心啊?
“來!把手指放進去,我可是會盯着你的動作的啊!”老教授把我喊到講台上去後,端着燃燒杯要我把手指伸進去碘酒裏去,我還能怎麽辦?
“恩!這味道确實不一樣!感覺有點不同啊!不過确實是農夫山泉有點甜啊!”我把手指伸進了碘酒後,快速的收回來,把另一個手指放進嘴裏後,搖頭晃腦的說起這碘酒有什麽不同起來。
“好了!阿信你下去吧!你這個兔崽子比猴精還猴精的!”老教授把我趕了下去後,陸續的把其他舉手的人也給喊上去了。
“呸!!!呸!!!呸!!!”這個味道難受死了啊!死阿信你騙人!還說什麽農夫山泉有點甜!你壞死了啊!“琳琳把手指伸進碘酒裏後,把手放到嘴裏就開始吐起口水來了,讓沒有上當的人都轟然大笑了起來。
“你這個神經大條的丫頭!你沒注意看哥放進去的是哪個手指,放在嘴裏的是哪個手指嗎?剛才老教授就已經在暗示要我們細心再細心的了,你怎麽還上當啊!暈死!
一堂課上得大家都覺得時間過得真快,一個上午的課就這樣過去了,在去飯堂的一路上給琳琳不斷的掐着肉肉,說我沒有提前告訴她,可是這種事情得吃過一次小虧後才能加深記憶的啊!我甯願現在琳琳吃點小虧,将來上手術台給人做手術的時候才能更加細心的,畢竟醫生這個行業既是高收入也是高風險的行業啊!
“老公!下午是新開的課《組織胚胎學》啊!你去不去上課?這一門是選修課來的!”有些課是可以選擇的啊!還有《傳染病理學》也是選修課的一種,很少人選擇後面這門學科來選修的,不過我倒是想在第二年選這門課來學,畢竟這門課少人報讀,學分比較容易拿到手啊!哥不期待優秀的成績畢業,隻要能平平安安的把畢業證拿到手就成了。
“我下午就不去了,我中午回去看下豔兒怎麽樣了,下午我過去遊戲工作室看看,好久沒時間過去看下了啊!”中午和琳琳吃過中午飯後,倆人分開來了,琳琳去圖書館度過中午的時間,我出了校門,打了個車往家裏趕去。
“老公?你下午沒課嗎?怎麽回來了?”豔兒看到我開門回來,驚喜的喊了起來。
“下午的選修課上不上都無所謂啦!心裏牽挂倆位美人,所以跑回來了!哈哈!”坐在沙發上左擁右抱着菲菲和豔兒,豔兒還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分享老公的,臉一下不習慣這種氣氛紅彤彤起來了。
“午飯吃了沒呢?要是還沒我給你下點面條去?”菲菲第一時間就是怕我餓着,還想起來去廚房給我下面條呢。
“中午飯上面倒是吃了啊!不過下面還沒吃啊!這不?老公趕着回來吃了啊!哇哈哈!”菲菲一聽臉也跟着紅了起來,甚至還掐了一下我的手臂,反而是豔兒聽不懂,一雙好奇寶寶的眼神望着我看,希望我解說下。
“啊!!!”菲菲在豔兒耳朵邊小聲的說起我剛才那話的意思!一下驚叫了起來!同時倆人都一臉紅熱的給我在客廳裏開始剝脫衣服來,随着一件一件衣服褲子脫離倆人的身體,倆具酮@體完全展露在眼前,倆人不一樣的氣質不一樣的身材啊!還是菲菲身上有貨,山峰碩大而挺立啊!豔兒的嬌小而圓滿,摟着倆人走進了卧室裏去,一個中午就在**倆人,把從豔兒媽媽那裏學來的各種體位和身邊倆位女神玩了起來,雖然到最後還是不能盡興,不過看到倆人累得躺在床上熟睡了起來,一股自豪感充滿了身心,躺在倆人中間我也睡了起來。
“嘀嗒嘀”、“滴答滴答滴”不知不覺已經到下午三點半了,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起床一看,身邊倆位懷着身孕的老婆都不在床上了,可是手機的鈴聲卻在客廳裏響了起來。
“老公!你的電話!凱哥打來的!讓你趕緊回去遊戲工作室,好像工作室出了什麽事要你回去處理的”菲菲拿着已經挂了的電話走了進來,豔兒也縮頭縮腦的跟在後面走了進來。
“哦!那我現在過去,你們也一起過去吧!也快要到飯點了啊!晚上大家一起聚餐去,上次因爲豔兒病了沒有聚餐成功,這次就補上吧!當是給豔兒的歡迎宴了啊!倆位老婆誰過來服侍老公沐浴更衣啊?”從床上起來後,把在後頭的豔兒也拉了過來,左擁右抱的在那玉峰上揩起油來。
“還玩啊!再玩晚上連晚飯都趕不上了啊!”菲菲掐着腰上的肉肉假裝很兇的樣子說道。
“呵呵!中午老婆你們給老公喂飽了啊!可是老公下面可還是餓着的呢!這次就你們姐妹倆輪流用小嘴服侍老公吧!”倆人給我硬拉到浴室裏去,把大龍清洗過後,讓菲菲教豔兒如何幫老公吹@箫,豔兒站在一旁學習着,時不時的倆人換個位置輪流實踐了起來,這種人生才是爽啊!看着胯下倆個美人一副小貓咪的模樣,嘿嘿的笑了起來!老婆們輪流來觀音坐蓮吧!
“阿信你可來了啊!兩個撿破爛的女乞丐說認識你,還說都是你的老婆!把我們吓了一大跳啊!我讓俪姐先帶她們到樓上去洗澡和弄吃的去了,喊你過來就是讓你看看,别給兩個撿破爛的給騙了才丢人呢。”我和菲菲、豔兒來到遊戲工作室已經是五點出頭了,凱哥在樓下看到我過來了,拉着我說了起來。
沒想到和老婆們玩個下半場都玩一個多小時的,差點沒讓菲菲和豔兒奔潰啊!最後還是通過菲菲的五姑娘才出貨的啊!
“我沒有認識撿破爛的人啊?還是女的?凱哥你确定?”此時菲菲和豔兒已經把老虎鉗左右的掐在兩邊的腰上了啊!要是一個不對就要用刑了啊!哥昨天才說了不會再給家裏增添姐妹的了,哥沒記錯啊!給哥上過的除了豔兒的媽媽沒法拉進後@宮@來外,其他給哥睡過的都在身邊了啊!
“本來她們穿得破破爛爛的,我還看不出是男還是女的,直到她們倆說話我才知道是女的,她們不但說出你的名字,還說出了王自強的名字來,不然我還以爲遇到騙子了呢!”凱哥把話說細後,我更是一頭霧水了。
“切!!!該不會是強哥在外面惹的情債,然後謊報我的名字騙她們吧?要是我的女人我會不敢認?”感受到腰上的老虎鉗力度有松下來的感覺了,趕緊把髒水往王自強身上潑去,強哥就算不是你的也要是你的了啊!哥身後倆隻母老虎可是在虎視眈眈的啊!所以死道友好過死貧道啊!和凱哥一邊講一邊上了二樓大廳去。
“哇!好大的網吧耶!”豔兒發出了一聲贊歎聲。
“暈死!不是網吧!是遊戲工作室好不好?”哥無語了,連網吧和遊戲工作室都區别不出來,不過還别說,好幾次工商局的人也誤會我們這裏是開網吧的,不過來了幾次後就沒來查了。
“那有什麽差别啊?不都一樣給人上網玩遊戲的嘛?”哥隻能翻白眼了啊!網吧那是誰都可以上機的,還是按鍾點收費的啊!我們這裏不是工作室的人員是不讓進來的啊!你有錢都不能進來的啊!更别說在這裏玩遊戲了啊!一頓解說總算讓這個小迷糊理解網吧和遊戲工作室的區别了啊!
“豔兒你别玩啊!電腦有輻射啊!”忘記貴利叔幫買防輻射服裝的事了啊!這段時間一連接二的這個事那個事的,都把這事給忘記了啊!
“沒事啊!菲菲姐和我出門前我們就穿上了防輻射的衣服了啊!菲菲姐還送了一套給我的呢!都知道我也在玩大話西遊II的呢!嘻嘻!”沒想到菲菲已經把防輻射的衣服拿到手了啊!我呵呵的笑了起來。
“等你拿給我們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了呢!哼!還是安安乖巧,當時在香港買的時候各種尺寸的防輻射服裝都各拿了兩套,要不然我也沒多的給豔兒妹妹穿的!”菲菲在我手臂上輕輕的掐了下表示不滿,哥也隻能點頭認錯了啊!
“天啊!簡直就是上帝的傑作啊!完全一模一樣的啊!”我正打算也開部電腦來玩呢,可是對面的工作人員都站了起來,望着我背後驚歎了起來,讓我也好奇的轉過頭來看看什麽情況?
“芭芭拉?”突然看到兩個芭芭拉出現在眼前,我還以爲是眼睛出問題了呢!揉了下眼睛後還是看到兩個芭芭拉出現在眼前。
“阿信哥!我總算找到你了啊!嗚嗚嗚嗚!我總算找到你了呀!嗚嗚嗚嗚嗚!”突然一個芭芭拉看到我後,撲了過來,死死的摟住手臂痛哭了起來!
“芭芭拉!你怎麽來廣州了呀?而且來之前怎麽不給我電話呢?我不是把電話号碼寫給你了嗎?”雖然身邊菲菲和豔兒一副好奇的表情,不過好在這回沒有把老虎鉗伸過來啊!
“嗚嗚嗚嗚!阿信哥!我和姐姐一起坐車到廣州火車站後,我們的錢和你給的手機号碼給人偷了啊!嗚嗚嗚嗚嗚!我們倆身上的所有錢都給偷了,又不知道阿信哥你在哪裏,隻能一路撿破爛的過來找你了啊!後來我才想起你和強哥開了一家遊戲工作室的,好像是叫兄弟聯盟的,才找了過來的!嗚嗚嗚嗚嗚!”芭芭拉來到廣州已經是在王自強的腳後跟過來的啊!隻不過沒有和王自強那樣坐飛機過來的,沒想到姐妹倆竟然一路靠撿破爛過來的啊!
“這是你姐姐?”我拍了拍芭芭拉的背後安慰好芭芭拉後,指着和芭芭拉長得一模一樣的芭芭拉問了起來。
“恩!這時我的雙胞胎姐姐巴珠,阿信哥!我當時就說過了,隻要你幫我救出我和我姐姐,我們姐妹倆就給你做老婆,給你洗衣煮飯和生娃的!所以我和姐姐找過來了啊!嘻嘻!”芭芭拉你要玩死哥了啊!腰上兩塊肉肉已經給兩把老虎掐死死的掐住了,隻等我要是同意的話,恐怕接下來就是三百六十度旋轉了啊!我的媽呀!芭芭拉!雖然你們姐妹倆長得一模一樣确實是男人收藏入@後@宮的極品姐妹花,可是得看什麽時候什麽情況啊!
“芭珠!别!你别過來!暈死!”芭芭拉喊姐姐一起過來,沒想到芭珠還真的聽妹妹的話,姐妹倆一左一右的摟住了手臂,親昵的喊起了阿信哥來!可是腰上的肉肉已經開始旋轉了啊!兩個手臂給兩座柔軟的山峰夾着,腰上給兩把老虎鉗掐着,這難道就是人們所說的痛并快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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