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爺和大娘收留了我們一晚啊!給你們添麻煩了啊!這些豬雜就不要拿出去賣了啊!反正也值不了幾個錢的”第二天太陽出來的時候,大清早的就給這一家人吵醒了,哥幾個打着哈欠的都陸續的出來了,昨晚他們祖孫三人一間屋子,我們四個人擠一間屋子,反正有東來購買的行軍睡袋,屋裏屋外倒是無所謂,不過總比睡在山林裏強多了啊!起碼不用有個人放哨啊!
“爺爺!阿信哥說留下就留下吧!正好這些豬雜可以做鹵水吃好幾天的呢!”清兒好像女主人一樣勸說了起來,讓哥幾個一臉正經面孔上的眼角充滿了笑意,靠!這群混蛋又在八卦了啊!
“清兒早去早回啊!如果太晚了就在鎮上過個夜啊!不要走夜路讓爺爺奶奶擔心啊!知道沒有?”老婦人看到孫女昨天出遠門,現在又要出遠門了,所以關心的交代起來。
“行了!行了!老婆子别唠叨了,這條路清兒從十三歲開始就自己走熟了的,再加上昨天一夜把野山豬和野狼都給清理得七七八八的了,有啥危險?趕緊出門吧!不然趕到外面的鎮上怕是要響午了啊!”随着老頭的催促,哥幾個除了自己的背包和物資箱子外,還得挑着一百多近兩百斤的熏豬肉了。經過昨晚一夜的休整,四人對于增加這一百多兩百斤重擔都沒問題,看到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同樣挑起六七十斤重的籮筐,總不能一個大男人給比下去吧!!!
“阿信哥哥!你們以後還會再來嗎?”一路上清兒時不時的找話過來說,而大海、東來以及王自強都自動的躲在後面偷笑着。
“怕是不會來了啊!我們也是迷路了才走到這裏來的,以後也沒時間來了啊!”要不是王自強要求挽救一次悲慘國運曆史,過多十多天哥幾個就又得玩穿越了啊!總不會那麽倒黴又穿越到這深山老林來吧!
“阿信哥哥!要不你留下來吧!好不好?清兒給你洗衣做飯好不好?”暈死!丫頭你别表白呀!聽你說這些話,隻差後面沒說給哥生娃了呀!哥雖然很花心,可是卻不是沒有良心啊!要是要了你哥再玩穿越,隻會害慘你啊!所以隻能停下來等大海東來他們過來一起走了啊!
“咋停下來不走了呢?”大海東來王自強幾人陸續的走過來了,大海奇怪的詢問了起來。
“走久了歇歇腳不行啊?就你話多!走吧!”這下大夥一起走,清兒總算不啃聲了,哥也落得清靜啊!隻不過大海東來以及王自強三人時不時的看了看清兒,一會又對着哥看,尼瑪的!你們三人那麽雞@婆的?翻了哥白眼後不再理會這三個活寶。
“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路過留下買路财!!!”幾人翻山越嶺的走了許久,總算能看到一些稻田和草屋了,越來越有人煙了啊!可是在經過山丘的一片樹林的時候,突然十來個人拿着鐵棍木棒以及大刀等器械從樹林裏突然圍了過來,其中一個戴着英雄巾的漢子吼了起來。
“噗嗤!!!”的一聲響,大海抱着肚皮哈哈大笑了起來,東來和王自強也給這個劫道的家夥那台詞給雷得笑呵呵了起來。
“拜托!你劫道就專業些啊!應該說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過留下買路财,不然管殺不管埋!!!”大海單手插着腰指着對面的人爆吼了起來,那個氣勢把對面的人給吼得臉色蒼白了起來。
“大哥!!!好像遇上同道中人了啊!!!怎麽辦???”對面的人群中突然一個家夥詢問起那個帶着英雄巾的漢子來。
“看看再說!”帶着英雄巾的漢子低聲說完,向這邊做了一個供後詢問了起來。
“敢問兄弟你混哪的?怎麽到番禹之地來了?”感情這裏是廣州番禺啊!舊時候喊的是番禹,後來才改名成番禺的啊!
“好說了!哥幾個都是混廣州城一帶的,我們老大這次陪着老婆回娘家探親的,現在要回廣州城了,順路經過你們這裏,沒想到遇到你們幾個過來劫道,那正好!哇哈哈!哥正找不到苦力過來幫忙挑擔呢!正好讓哥也來劫個道啊!打劫!!!男的站左邊女的站右邊,人妖站中間啊!!!”大海哇哈哈大笑起來,沒個正經的把指着清兒說是哥的老婆來了,把清兒羞得呸了一聲轉過身子去,臉上紅彤彤了起來!也把對面的劫道的人吓唬得一愣一愣的!什麽時候劫道的反被劫道了?
“難道需要哥說第二遍嗎?嘭!!!”的一聲槍聲爆響了起來,這次大海出門把步槍都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就是怕路上那些野山豬尋仇或者遇上其他野獸作爲預防的,這次可沒有加裝消聲器和消焰器啊!這一聲爆鳴的槍聲不但把樹林裏的鳥雀都吓得撲騰飛了起來,也把對面的人群吓得全部趴在地上哆嗦了起來,清兒也第一次聽到這麽爆裂的槍聲,臉色都給吓白了依靠到哥懷裏來了。
“清兒别怕啊!那隻是槍聲而已,多聽幾次就習慣了啊!”拍了拍清兒的背後安慰道,也踹了大海一腳罵了起來。
“你開槍前能不能提前吱一聲啊!把清兒都給吓得臉都白了啊!”随着踹出的這一腳,大海也傻笑了起來,點頭彎腰的一副狗腿模樣給清兒道歉起來,總算讓清兒恢複了臉色。
“還趴着幹嘛?不用幹活啊?别裝死狗啊!趕緊起來給哥幾個挑擔去,要是還趴着的,哥不介意開多幾槍送你們到地府去啊!”随着大海端着槍走過去一個個給踹了起來,哥幾個包括清兒的擔兒都有人負責挑了啊!哥幾個笑哈哈的把剩下的幾個人打發離去,倒是那個戴着英雄巾的漢子沒有挑擔也不願意離去,說什麽不願意沒義氣的舍棄兄弟,也一路跟了過來。
“老大!要不收編了我們吧!!!我們這些兄弟都是給官府逼得活不下去了才落草幹這劫道的活啊!要不是給逼的沒辦法誰願意做這一行啊!”戴着英雄巾的漢子跟了一路,看到我們也沒有虐待挑擔的人,所以跑到跟前來想投誠了。
“阿信!咱們不正想招收人手嘛?這群人正好合适啊!再把他們訓練一段時間,就算是和大清朝對着幹都沒問題啊!咱們可是超前目前将近一個世紀的啊!我就不信咱們連八國聯軍都敢坑,還會害怕留着豬尾巴的大清朝!!!”王自強突然啃聲了起來,向來王自強要嘛就不說話,要是一提意見就是直指目标的啊!
反正這些人敢劫道,總比那些沒膽子的人強吧!點了點頭同意王自強的意見後,讓那個戴着英雄巾的頭領帶着我們往他們的山寨走去,一路上大家關系融洽多了,這個帶着英雄巾的頭領叫曾國柱,倒是和曾國藩的名字隻相差一個字啊!不用說肯定是他爹想兒子将來做國家棟梁才起了這麽一個文雅的名字,可是沒想到兒子國家棟梁沒做成,倒是落草爲寇做起了無本買賣啊!
“目前山寨裏有多少人?”簡單的詢問起山寨的情況起來。
“山寨裏一共三十六戶兩百多不到三百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女人和小孩,能下田耕種的不到八十人,願意出來劫道的也就是大哥你今天看到的那些人了,也就三十多個而已,給大哥你今天那火@藥@槍一吓,恐怕敢出來劫道的又要少許多人了啊!”曾國柱看着許大海胸前的火@藥@槍滿眼羨慕的說了起來。
“才三十多個啊!!!對了!國柱兄弟啊!你們這附近還有沒有山賊什麽的啊?”王自強這話一問出來,哥幾個眼睛一亮!尼瑪的怎麽就沒想到啊!黑吃黑才是快速發展的正道啊!哥幾個滿眼期盼的望着曾國柱,讓曾國柱給幾人仿佛餓狼般的眼光盯着看,給吓得一陣哆嗦。
“有倒是有,就怕咱們打不過啊!人少的都近千人馬的,多的都上萬人馬的啊!現在世道太亂了啊!洋鬼子、二鬼子滿大街的欺負人,殺人越貨的也不少,再加上這幾年收成又不好,被逼落草的人數不勝數啊!要不是幾年前太平天國鬧過了那一陣給殺了不少人,現在恐怕會更加亂了啊!”随着曾國柱的介紹,這廣州城郊外隻要有山頭的都有落草的土匪啊!靠啊!哥幾個這次穿越到土匪窩裏來了啊!
“咱們先回去山寨好好的整頓一番先,然後搞錢爲主,招人爲輔,盡快在這一年内壯大起來,到時候咱們跟在大清朝屁股後面等大清朝的人馬垮了,咱們再上,正好以戰養戰來培養隊伍”王自強已經開始興奮的爲未來這一年做打算了。
“強哥不該不會是想奪取大清江山自立爲王吧?”大海笑着打趣起王自強來了,聽着王自強的語氣和打算,要不是哥幾個都需要穿越回去的話,恐怕也會誤會王自強的想法啊!
“呵呵!要是可能的話,哥還真想留下來試試看呢!正所謂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啊!咱們近代史也就在大清朝丢失的土地和财富最多的一個朝代啊!外國就連國土那麽一丁點的日本都騎到頭上來拉@屎@拉@尿的了,要是沒有這一口氣存在,也枉做中國人了啊!”随着王自強的那份強國心表白出來,哥幾個都不知道怎麽說好了!
“強哥!你醒醒啊!咱們隻是想救杜哥一家而已啊!可沒打算改變整個中國近代史啊!那樣整的話,将來都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你我的存在啊!!!所以别亂來啊!打死外國人哥沒意見啊!要是在國内亂整起來,說不定大家的爺爺的爺爺給咱們這一整給整死了整沒了,那才冤呢!”要是照強哥這麽說,那也用不着什麽軍閥混戰、抗戰八年的了,也沒GMD和GCD什麽事了啊!哥幾個就能把整個華夏改變命運了啊!可是這樣一整就怕出事啊!,将來要是沒有哥幾個出世的話?穿越來到這個朝代的我們會不會因爲改變了曆史而消失了啊!這才是讓我最擔心的事情啊!
“阿信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啊!這事還是從長計議吧!大家先把八國聯軍坑了再考慮其他的吧!”王自強也想通了,點了點頭應道,一路聊着過來不知不覺的山寨也到了啊!反正南方的山普遍矮小,說是山倒不如稱爲丘陵好些。
“小米你去敲醒山寨裏的鍾,讓大家都趕緊回來聚義廳裏來,咱們山寨要改天換地了啊!!!”曾國柱帶着衆人進了一道木頭做的闌珊所謂的山寨大門後,對一個大約十二三歲的少年喊道,那個少年高興的看着山寨裏的人挑着許多熏肉回來,還以爲這次劫道弄了那麽多肉食回來呢,高興的點了點頭往山頂跑去了,沒多久就聽到一陣陣清脆的鍾聲從山頂響了起來。
“聽回來的人不是說這次劫道遇到硬骨頭栽了嗎?怎麽大頭領還帶着人回來了?”山寨裏一些年紀大的人一頭霧水的邊往山寨的聚義廳走來邊詢問起旁邊的人。
“準是那些膽小鬼膽小怕死,自己先逃回來怕給人笑話才亂說話的!哼!頭領哪次帶人出去劫道會反給人劫道的?那不是鬧笑話嘛!!!我都看到了好幾大擔的熏肉呢!這次山寨又可以聞到肉味了啊!快走!快走!要是去晚了恐怕都給分完了啊!!!”路上不斷的有人疑問也有人幫頭領說話,不過個個都興高采烈的往山寨的聚義廳彙合,把小小的聚義廳給擠得裏外都是人,而後面還不斷的有人還想往裏面擠,整個場面有點亂糟糟的。
“嘭!!!”的一聲槍響,聚義廳的屋頂瓦片給子彈射出了一個窟窿,一束太陽光線照射了進來,大片的灰塵也灑了下來,讓許多人都眼睛給灰塵弄得睜不開眼,幾個人甚至給灰塵嗆到咳嗽了起來,當然了!這一槍的爆鳴聲也把聚義廳内外嘈雜的人群吓的腿軟的都癱到地上去了,個别膽子大的也給吓得閉起了嘴臉色發青發白起來了。
“草啊!大海你别這樣玩成不?哥差點給你弄得成瞎子了啊!”東來兩眼通紅的留着眼淚,大夥掃了掃落到身上的灰塵大罵起許大海來。
“哈哈!不好意思啊!我也沒想到這房子那麽破舊啊!哥幾個對不起了啊!不過你看這效果蠻不錯額嘛!都清靜下來了啊!哇哈哈!!!”随着許大海的笑聲,四周的人群才敢擡頭望聚義廳的主席台上望去,發現主席台上坐在主位的不是曾頭領啊!反而是幾個一身奇裝異服的陌生人,而曾頭領卻站在一旁氣憤的看着台下的衆人,還真是一群烏合之衆啊!!!曾頭領第一次對自己的手下發出了這樣的感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