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站在擂台上的日本人指着車隊方向的陳信趙勝等人罵了起來,反正這個矮冬瓜叽裏咕噜的一大陣,可惜陳信隻聽懂了一句巴格耶魯,這句話可以說是日本人的國罵了呀!回過頭看了一眼還在擂台上又跳又罵的日本人,陳信向擂台上那隻猴子伸出左手給了一個從美國傳過來的手勢“凸”後,掀開車簾和清兒進車内了。
“出發!!!”趙勝騎在馬上大喊了起來,車隊開始緩慢的移動了起來,可是沒一會突然從前面傳來了馬匹的悲鳴聲以及王自強和一些士兵的怒吼聲。
“阿勝!前面怎麽回事?”掀開車窗的車簾詢問騎着馬兒在外頭的趙勝。
“師傅!咱們車隊給人攔住了,而且二當家拉車的馬兒還給對方一個人打得倒在地上了,看來有人不想讓咱們走了呀!呵呵!!!”趙勝這個家夥不怕惹事,就怕沒事做啊!看到二當家拉車的馬匹給人打倒了并不緊張的,反而呵呵笑了起來。
“還真的是想找死呀?可惜這次恐怕連個銅闆的出場費都沒了呀!!!”陳信掀開車簾時,趙勝早已讓人牽了一匹馬兒過來了,車隊雖然才三十來個人,可是因爲近二十台馬車的緣故,馬匹倒是近四十匹了啊!大部分都作爲輪換用的。
“喻!!!走吧!到前面去看看到底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來攔咱們的車隊還敢先動手的?”騎着馬兒帶着兩名同樣騎着馬兒的親衛往車隊前面跑去,而趙勝原本以爲師傅會喊他一塊去看戲的呢!誰知道師傅一聲不吭的走了,讓趙勝郁悶死了啊!想跟着去的,可是臨走前幾位當家一再叮囑的,路上沒有特殊情況下必須守護好清兒師母的馬車的,現在進到大城市裏來了,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自己沒有守護好師母回去恐怕沒好日子過了呀!
“師母不覺得車裏很悶呀?要不師母出來透透氣吧!車隊恐怕沒那麽快就能走的了,要不我讓人牽一匹馬兒過來,師母也騎着馬兒過去看看師傅怎麽處理的好不好?”趙勝離不開清兒身邊,所以慫恿起清兒一塊過去看了。
“呵呵!阿勝你想看就去看好了呀!你師傅要是訓你就說師母同意的好了!不過馬車不走呆在車裏确實悶熱,好吧!咱們就過去看看吧!”清兒從馬車裏出來後,趙勝趕緊下馬後,把自己的乘騎的馬兒牽到馬車邊讓師傅上馬後,用手牽着缰繩帶往前面出事的馬車走去了,而其他夫人以及婢女看到大夫人到前面去了,也一個個下了馬車跟在後面走過來了。
“你們剛才是誰站在馬車上辱罵藏本先生的?你們讓他出來!臧本先生要和他比武!敢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把藏本先生比喻成矮冬瓜、幼兒園的人就和藏本先生比試下嘛!是馬是驢的就出來溜兩圈嘛!!!”一名剪掉了豬尾巴的二腿子翻譯穿着西服人模狗樣的在那個藏本大松的身邊充當翻譯的同時還夾帶着自己的話語來。
“知道什麽是沐猴而冠不?你這個假鬼子穿上西服也隻是二腿子而已,别在那裏狐假虎威的了,攔着我們的馬車也就算了,還竟然把我們的馬兒給打壞了,先說這馬兒的事情先,其他的别扯,趕緊賠償我們的馬兒,我這馬兒可是悍馬血統的,這匹馬兒可是十萬兩白銀從英國人查理先生手裏買過來的,給你們這個矮冬瓜一拳給打壞了,趕緊賠錢!!!”王自強的親衛裏面一個曾經聽過二當家的說過有一種叫做悍馬的車子跑得老快了,十匹馬都追不上的悍馬呀!以爲是那種悍馬拉着馬車跑起來飛快的,所以一下獅子大開口要對方賠償十萬兩白銀了!讓圍觀的國人都目瞪口呆起來了,有種呀!竟然敢詐唬起日本人來了。
“巴格!!!你的死啦死啦的!竟然敢敲詐起大日本帝國的武士,我要殺了你們!!!”藏本先生聽到翻譯的話後,氣憤的叽裏咕噜起來了,而翻譯竟然還同步翻譯起來了。
“你想死就先動手呀!老子宰你就像宰隻豬一樣!來呀!矮冬瓜!!!”衆親衛一個個如狼似虎的圍了上去,隻要這個矮冬瓜敢先動手的話,保證讓他回不了日本去。
“怎麽回事?”陳信騎着馬兒過來了,雙方人馬對持着,而王自強的幾個親衛向那個日本人圍了過去隻差沒動手的了,出聲詢問了起來。
“大掌櫃的!這個日本人讓人攔住了咱們的車隊,還動手把咱們拉車的馬兒給打壞了!哦!不對!應該說是給打死了!還挑釁要和咱們比武呢!這個矮冬瓜不會是吃錯藥了吧?病得不輕呀!”王自強的親衛們嚷了起來,而躺在地上原本還在抽搐的馬兒此時已經徹底的死去了,馬眼渙散武無神了。
“好剛烈的一拳啊!拳勁竟然完全滲透進去把馬兒的脖子骨頭完全打斷了呀!有點意思!呵呵!!!”陳信下馬後走到倒斃在地上的馬兒,馬兒的脖子明顯的變形了,一個拳印深深的印在馬兒的脖子上,皮肉沒看出什麽來,反而馬兒的頸椎已經完全錯位開來了。
“你打死我的馬兒這事先放一邊,你是想要找人比武嗎?你要想找我們比武完全沒問題!可是你比武是爲了什麽呢?你是想嫁母親還是想嫁妹子的才弄這麽一個擂台來比武招親?”王自強坐在馬車裏猶如泰山般靜觀馬車外發生的一切,當聽到陳信竟然胡扯成比武招親的時候,忍不住的噗嗤一聲在車裏爆笑了起來,這一笑同時引爆了四周圍觀的人群,甚至還有個别的人竟然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滾起來了。
“八嘎!!!你滴死!!!”那個叫藏本大松的日本人本來看到四周的人因爲這個人說得話爆笑起來的時候就知道不是好話的了,當二腿子翻譯過來的時候,最先倒黴的人卻是這個二腿子翻譯,直接給藏本大松一個掌掴打得嘴巴都歪了,藏本大松一下蹭到陳信得身邊一個手刀直接往陳信的腹部插了過來,要是讓這個手刀插到腹部,不單單會給開膛破肚啊!恐怕連腸子都會給扯出來的呀!這一驚變讓圍觀的人群頓時發出驚恐的聲音來。
“啊!!!”随着藏本大松給這個大掌櫃的單隻手擒住手臂後,戲劇般的變化以及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讓衆人都目瞪口呆起來了,日本人整個給人當成棍子般提了起來後又給掼到地上時那沉悶的響聲,讓觀看和聽到的人心、肝、膽一下膽顫了起來,牙龈都覺得酸酸的無力呀!個别都轉過頭不忍看躺在地上的日本人了呀!尼瑪的!太恐怖了呀!帶着孩子的家長都趕緊用手把孩子的眼睛蒙住不讓看了。
“這...這...好呀!你們竟然敢在這裏行兇傷人,來人呀!!!趕緊把這些兇手給抓起來啊!!!藏本先生給他們打傷了呀!!!”那個嘴巴給打歪的翻譯給剛才短短的一瞬間發生的事情給震驚得錯愕了,連下巴恢複正常了還不知道,還用一直手捂着臉呢,可這一會卻大喊大叫起來了。
“這支蒼蠅太吵了呀!剛才沒有拍死你就該偷笑的了!還敢在這裏惹人厭的!掌嘴!!!”随着清兒騎在馬上嬌喝聲響起,趙勝一下突進到翻譯的身邊拽起翻譯的衣領就噼裏啪啦的扇了起來,期間還可以看到唾液、血液以及白花花的牙齒飛了出來,暈死!這班人都是什麽人來的呀?一個個兇神惡煞似的!連個女人都那麽狠的!圍觀的人群一下自動自覺的後退避開來了。
“哔!哔!哔!”的口哨聲分别從這條街道的四周響了起來,許多穿着制服頭戴農民盔的巡警手拿着木棍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
“怎麽回事?爲什麽堵塞交通要道?而且還在這裏鬧事?”一個穿着西服帶着禮帽的白種人帶着一群印度阿三巡警圍了過來了。
“Sir,好像是中國人和日本人發生了糾紛,而且還在這裏打架鬥毆才引起交通堵塞的!”一個國人巡警在這個穿着西服白種人警長的身邊小聲的彙報道。
“日本人?中國人?都是一群不安份的黃皮猴子!淨會給我惹事!趕緊把人群驅散了,讓馬車離開這裏先,把打架鬥毆的人都給我帶回警務處去收監!他媽的!老子剛才才和上海之花談情說愛呢!都是這群黃皮猴子讓老子連泡妞的機會都給整沒了!帶回去好好的修理他們!!!”這個白種人警長口無遮攔的當場用中國話說了出來,完全不顧及身邊站着的是一名中國籍手下以及四周的中國人。
“啪!!!”的一聲響以及這個白種人警長挨了一個掌掴後衣領給人拽着提了起來,讓四周的巡警一下給震得反應不過來了,知道看到長官那一百多斤的身體給人提了起來後,才怒吼着向襲擊長官的中國人圍了過來。
“Stop!!!Stop!!!Stop!!!”白人警長給面前這個沒有留着豬尾巴的中國人單隻手給提了起來時給吓的好像遇到鬼了的表情,看到四周的印度阿三們圍了過來時,這個家夥竟然嘴角笑着翹了起來,一下給這個魔鬼般的笑容驚吓得大喊不要過來,而那群阿三們莫名其妙的看向腳不着地的給人提在半空中的警長起來,怎麽不讓大夥解救呢?
“英國人?”看到這個家夥竟然醒目的不讓巡警過來救人,把這個白種人放到地上去後,笑着詢問這個警長起來了。
“是的!先生!我是上海租界的愛德華警長!想不到你們中國人竟然有力氣那麽大的人啊!都快比得上我們的大力士皮特了啊!可是你們這是襲警懂不懂?我們當初把你擊斃的話你們大清政府都不敢幫你們吭聲的呀!”這個白人警長的臉色總算恢複正常了呀!還懂用襲警來威脅面前這個中國人來了,可是這些話越說到後面就越小聲了,因爲他看到負責馬車的那些中國人都從馬車裏拽出了火器出來了,而且這些火器都是大英帝國的士兵都無法全部裝備的最先進的後镗式燧發槍啊!
“都抱頭蹲下來!不然我就打爆你的頭啊!!!”整個場面戲劇般的變化再次讓圍觀的人群吓傻眼了!四十多個拿着棍子的印度阿三巡警給十幾個人用槍逼着雙手抱頭的給驅趕到牆邊蹲着了,尼瑪的!這個世界也變得太快了吧!在上海一向作威作福的印度阿三們竟然有給人用槍指着頭逼着蹲牆角邊的一天啊!!!明天的報紙肯定賣脫了呀!
“查理.尼達姆認識不?他的哥哥是一位基督教的教士來的!呵呵!來之前查理可是讓我找一位叫愛德華.諾頓的英國人,讓我告訴那位愛德華先生在上海要好好的照顧我這個朋友的呢!不知道那個愛德華的英國人是不是就是你這個愛德華了呀?如果是的那就太遺憾了呀!我回去可得和查理好好的聊聊!難道他喊過來照顧我的人竟然是要把我帶回警務處去招呼我呀!嘿嘿!!!”拍了拍愛德華的肩膀!甚至還幫他整理給拽得衣冠不整的西服來,隻不過此時的愛德華一臉尴尬的表情讓陳信知道對方正是查理說得那個人了。
“原來是Mr陳啊!真的對不起啊!咱們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啊!我一周前還接到查理的電報呢!隻是沒想到你們這麽早就到了,這片大陸的交通你也知道的!簡直糟糕頂透了啊!還以爲你們要過多幾天才能到達呢!真是抱歉了!請你别告訴查理我犯的錯呀!你們在上海期間如果遇到什麽麻煩事情的話都可以找我,我都會盡全力的幫你們辦妥的!”愛德華警長一下變成一副狗腿子模樣起來了!看來這個愛德華也是東印度公司裏面挂賬的人啊!不然就不會那麽怕陳信把這件事情反映回公司的了。
“是嗎?那我可期待你後面的表現了呀!呵呵!都把槍收起來吧!時候也不早了!咱們也該找地方住了呀!”揮了揮手讓衆手下把槍收起來後,向愛德華告辭了。
“誰都不許走!!!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人在這裏給你們打傷了就想那麽輕易的離去嗎?”突然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帶着日本人口腔的話語傳了過來,一群身穿日本武士服的日本人在兩名中年日本人的帶領下推開圍觀的人群走了進來,那兩名帶頭的日本人裏面一個顯然是一個武士,另外一個身穿禮服領帶的,還戴着一副小眼鏡的文人。
“原來是山島太郎大使和宮本藏先生啊!怎麽一點小事都把你們給驚動了呀!哈哈!這裏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完了!所以就不用你們日本人管了呀!所有惹事的歹徒我都會帶回警務處去的!就這樣吧!都散了!都散了呀!”愛德華在日本人面前倒是恢複了強硬的姿态來了,讓那兩名帶頭的日本人臉色一下變了起來,以前隻要和中國人發生矛盾糾紛的話,英國人都是幫着日本人的呀!怎麽今天這位英國警長不但沒有幫忙,反而還落井下石來了?
“愛德華先生!我們不是因爲這場糾紛過來的,而是因爲我的徒弟在這裏擺設擂台而給人打傷了才過來的,我大日本帝國的武士怎麽可能會輸給東亞病夫呢!所以我來這裏是想要向打傷我徒弟的人提出挑戰!我要和他在擂台上一決生死!這是武者之間的事情!所以警長先生你還是不要管這件事情吧!”宮本藏看到帶着眼鏡的山島太郎對着自己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和英國人對着幹的時候,内心那股暴躁感更盛起來了,藏本名面上是自己的徒弟,可實際上藏本卻是自己和姨母的私生子來的!這一段不倫不類的感情造成宮本藏不敢公開承認這個私生子,心裏就一直覺得虧欠藏本的了,當初姨母給這個私生子起名的含義就是心裏藏着宮本的意思來的!看着給打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私生子時!那股火爆的怒氣逐漸不受控制的爆發出來了。
“我大日本帝國的武士宮本藏向大清帝國武士的你正式提出決鬥!!!要是你敢不應戰的話!我明天就請全世界的報紙一起報道大清帝國的東亞病夫不敢接受大日本帝國的武士挑戰,你們都是一群帶着豬尾巴的東亞病夫!!!”宮本藏甩開山島太郎勸阻的手,指着陳信大聲的呐喊了起來,讓四周圍觀的人群嗡的一聲吵雜了起來,而且還有許多拿着大塊頭相機在附近猛拍相片,那不斷發出磷光的爆裂聲顯示許多記者都知道這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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