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們的大力士皮特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呢?怎麽不找幾個交際花過來陪呢?”一道俏皮的話語讓坐在酒吧櫃台前的皮特稍微擡起了頭,愛德華左擁右抱的帶着兩個穿着很時髦的女郎走了過來。
“你這個家夥皮癢了是吧?連你也打趣起我來了,過來陪我喝酒吧!老子心裏郁悶得慌呢!”皮特拉開身邊的椅子示意愛德華坐下來陪他喝一杯,愛德華笑着拍了拍身邊其中一個女郎的翹臀示意女郎到皮特身邊陪着,然後拉着另外一個女郎也坐到酒吧櫃台上。
“酒保!來三杯雞尾酒”愛德華坐下來後點了酒,讓酒保給三人分别各來一杯。
“你今天是怎麽了?悶悶不樂的樣子的?當初也是你硬拉着我來東方大陸冒險的,我現在開始喜歡上這個地方了呀!這裏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呀!吃喝嫖賭殺人放火的都沒人敢管你的,可是皮特你今天怎麽一副哭喪的臉呢?來吧!告訴我出什麽事情了?老夥計!”愛德華警長淺嘗了一口雞尾酒後拍了拍皮特那厚實的肩膀關心的詢問了起來。
“你們倆先過去那邊玩,一會我們帶你們倆出去HAPPY啊!”愛德華看到皮特的眼神示意下,支開身邊的倆位女郎後,看着皮特等待這個家夥有什麽重要事情要說的。
“今早給威爾遜大使喊去了使館,七八家銀行的人逼着我私底下去找那個後天準備在擂台上決鬥的中國人麻煩,說是要我去試探他的武功,他媽的!我看是讓我去打傷對方讓那個人後天擂台賽的時候帶傷送死才對,他媽的!早知道我就不做這個裁判了呀!”皮特小聲的在愛德華的耳朵邊說起了早上的事情,讓愛德華吃驚的瞪着大眼看着皮特起來。
“你答應他們了?我的天呀!皮特!我們倆可是從小穿着開裆褲一塊在貧民窟長大的孤兒,咱們倆可是比親兄弟還親的,所以我勸你不要去找那個中國人,聽我的吧!你不是他的對手,我怕你把命丢在他手裏”愛德華把手裏的雞尾酒放在酒吧櫃台上,把頭伸到皮特的臉龐前認真的說了起來。
“愛德華!你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啊!那個中國人我見過的,一個在中國人裏面算是比較壯的男人而已,沒有你說的那麽恐怖”皮特笑着回應愛德華那副大驚小怪的表情,這個老夥計就是喜歡一驚一乍的,一點碎皮小事都當成驚天大事來吹牛的。
“皮特,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從來沒有拿你的生命開過玩笑的,這次也不會拿你的命來開玩笑的,你知道那個中國人多恐怖嗎?我可是一百八十多磅重的人啊!人家一個手就把我給提了起來,皮特你是大力士沒有錯,可是你一個手能提得起我這個人嗎?”随着愛德華的話語讓皮特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可是愛德華說的沒錯,從小一塊長大的這個家夥平時是嘻嘻哈哈的沒有一點正經樣子,可是從來沒有拿他的生命開過玩笑的,那就是說對方也是一個大力士了,而且還比他這個大力士還力大無窮了。
“力大無窮還要加上武功超絕才對!我今早才收到風,這個家夥把藏本大松那個日本人給打死了,你知道那個藏本大松的對吧?那個家夥在福州路擺擂台一個多月打死了多少中國武者,可是這個日本人遇到他就一招躺下了,所以皮特你還是聽我勸不要去送死啊!我可不想明年這個時候去給你上墳呀!”愛德華緊緊的摟着皮特的肩膀,雖然這個肩膀厚實得難以摟住,可是倆人都是光着屁股一塊長大的孤兒,真的不願意看到兄弟出事啊!
“可是我已經答應了威爾遜先生他們了,而且那些金融寡頭可不會放過我的啊!!!”皮特相信愛德華不會騙自己的,可是答應了的事情如果沒有辦到,别說在這片東方大陸沒法繼續待下去了,就算回國了一樣不好過啊!
“皮特!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按我的去做吧!那個中國人我認識,他可是查理的人,隻要咱們安排妥當了,你不但不會出現危險,而且咱們還可以瞞天過海的騙過那些人,這次咱們也把整付身家砸下去賭那個中國人赢,隻要有了錢咱們兄弟倆全世界那裏不可以去的?”愛德華在皮特的耳邊嘀咕了起來,皮特聽着愛德華的謀劃時眼睛瞪得大大的,最後倆人對望了一眼後重重的點了點頭,把酒吧櫃台上的雞尾酒一口悶下去後,倆人各帶着女郎離開了酒吧。
“大掌櫃,外面有一個叫愛德華的洋人警長找”因爲有外人在,門口親衛進來禀報都喊成大掌櫃的了,陳信差點忘記了還有這麽一号人呢!這個家夥自從那天來的人來頭越來越大後,自絕的玩消失了,這次找上門來不知道有什麽事呢?
“黛兒配合好他們,盡快的把代理文書簽署好了盡快讓他們到各個銀行去辦理借貸事宜,時間不等人啊!老公出去看下愛德華這位警長找上門來幹嘛?”房裏十來個人等着黛兒簽署授權協議書呢,看着這十來個人裏面有穿西裝的,衣服長褂的也有,看起來很雜呀!不過隻要能把交代的事情辦妥就成了。
“嗚嗚嗚嗚嗚!我都簽署了一個中午了呀!連午休都沒有的,手都累得麻木無力了”房裏的人其實是剩下最後一批的了,從中午就陸續的來人了,許多拿這授權協議書乘着銀行還沒下班都趕緊去辦理了,這批人是辦理得快的倒回來接着其他銀行的業務的,黛兒确實辛苦了呀!可是當陳信說今後她買名牌包包和胭脂水粉的時候多會有自己的小金庫的時候,一下動力十足了,陳信笑着走出了大廳往客棧門口走去。
“愛德華探長,你還有臉來見我呀!哼!等我回去廣州的時候我會讓查理好好的報答你的”來到客棧門口看到站在門口給親衛們當成賊似的看守着的不正是那天下午帶着印度阿三們的愛德華嘛,笑着打趣起這個洋鬼子來了。
“Mr陳,你得原諒我,當時我确實沒辦法幫你,來的人都不是我能得罪得起的人物呀!不過我這次過來是有要事和你商量的,咱們找個地方可以喝一杯又不會給人打擾的地方商談吧!這個事情你準會樂意聽到的”愛德華靠近在身邊小聲的說道,看到陳信望過來的時候還擠眉弄眼的示意真的有重要事情後,陳信帶着愛德華進了客棧裏面找了個包廂讓酒保上酒菜後,倆人在客棧的包廂裏嘀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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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島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個英國人皮特真的同意了?那就好!那就好呀!隻要借着切磋的名譽能讓那個中國人在後天比武的時候無法出全力,我就不信宮本臧先生會打不赢那個中國武術家,辛苦山島先生了,這是黑龍會給山島先生的一點心意,請笑納”在日本人開的料理店裏,山島太郎大使和黑龍會的頭目吉野竹之郎喝着酒看着歌姬表演的同時,倆人爲今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看來上午皮特遇到的事情就是這個山島太郎出的計謀了呀。
“我也是給逼着沒辦法呀!在宮本臧的身上也押了重注的,宮本臧那個人我是知道的,他的武士道裏是不允許陰謀詭計的,所以這個事情隻能通過英國人來辦理了”倆人喝着清酒說起這次比武賭注的事情,山島太郎承認這次讓英國人出手就是他的手段。
“能通過英國人出馬就好,山島先生你是不知道我這裏的難處啊!前後派了三批人過去了,無論是下毒、放火甚至是打黑槍都失敗了呀!去的人沒有一個回來的,前前後後就折損了七八個人了,看來這夥人不是簡單的人物呀!怎麽就突然出現在上海了呢?”黑龍會的頭目吉野竹之郎一想起損失的人手也感到事情棘手,感覺好像這些人比他們這些混黑@社會的人還懂得打悶棍的?
“放心吧!最遲今晚就會有好戲看的,那個英國人皮特我是知道的,這個家夥力大無窮的,身體壯得就連一頭牛都能給他頂着倒退的,在上海這些年裏未曾見過他敗北過,這次不用他打死那個中國人,隻要能讓他受創影響到後天的比武就好了。
“貴會不妨也在宮本臧身上下重注,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呀!這次整個大清的商人都投注在那個中國人身上,嘿嘿!這次比武其實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呀!大清的商人和咱們外來者之間的碰撞,隻要那個中國人輸了擂台賽,就能對這些人造成很大的打擊的,他們不但輸了金錢,還輸了一棵強國之心啊!總之能讓支那人減弱他們的對帝國的抗拒想法,今後咱們帝國進軍這片大陸就會容易很多”山島太郎越說越小聲,最後倆人的談話沒人能聽到了,表演的歌妓裏面一個小腹稍微有點發福的女人聽不到對方的談話了,隻能放棄繼續打聽的心思了,要是給發現了就麻煩了,趁着表演告一段落趕緊離場了。
“父親大人!以上就是跟蹤山島太郎打聽到的消息了,他們這樣做不是對父親大人一直堅持下來的武士道精神是一種侮辱嗎?難道父親大人你還要讓這場不公平的擂台賽繼續進行下去嘛?”宮本臧跪坐在榻榻米上看着女兒帶着身孕跪趴彙報。
“現在這場擂台賽已經超出彼此雙方的控制了呀!就算我們雙方不願意舉行擂台賽決一生死了,雙方都不會答應的了,美貞子,你真的決意不要這個孩子嘛?你要知道孩子是無辜的呀!而且他還是咱們家族唯一的血脈了呀!我知道這讓你很難接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沒有及早的告訴藏本和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呀!”宮本臧雙眼帶淚的苦澀嚎了起來,雖然日本國内對于這種亂倫看得很開,可是對于宮本臧來說,一個以武士道精神爲支柱的家族是不允許有這種想法的,當初爲了得到姨母的幫助才造成的大錯,想不到這種錯竟然帶到了下一代來了。
“一切罪孽的根源從我結束吧!父親大人,難道你希望你将來的外孫知道他是一個什麽身份的人後,會感激你還是怨恨你呢?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将來爲此時蒙羞,所以請父親大人你原諒了,這也是我答應你跟蹤山島太郎的條件,山島大使确實把資金投注在這次的擂台賽裏去了,不但沒有貪污您的錢,他自己也把整付身家都押注在父親你身上了呀!”原來宮本臧對山島太郎不放心,畢竟兩座道場對于宮本臧來說那可是家也祖業啊!聽到美貞子彙報後,總算放下那顆不安的心了,再加上英國人出手對付那個中國人去了,這下比武就更沒懸念了呀!點了點頭讓女兒退下後,宮本臧掏出一塊牌位,上面寫着藏本大松的名字,宮本臧撫摸着牌位嘀咕了起來,要是美貞子看到這幅畫面說不定吓了一大跳的,這一刻的宮本臧有點反常起來了,笑着對一塊牌位自言自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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