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同仁堂的老郎中來了!”趙勝迎着同仁堂的老郎中進内院後,敲着門禀報。
“快!快讓老先生進來呀!還敲什麽門!不知道都什麽時候了還慢吞吞的!”林清兒焦急的聲音從房内傳了出來,可見陳信的情況又起了變化了。
“老先生快請,事出突然請見諒婦人沒有禮節了啊!”老郎中進了房後,林清兒已經離開床邊過來迎接老郎中了。
“救人要緊!救人要緊!一切老朽省得!”老郎中把藥箱交給趙勝後,往躺着陳信的床邊望過去,隻見陳信臉色已經成了赤金色的了,大吃一驚起來,好霸道的毒啊!竟然是用重金屬制作的**啊!麻煩了呀!
“咦?脈象怎麽不像中毒之人的?好強盛的脈搏啊!竟然一直在和毒素抗争着,快!讓人去取生雞蛋和一些牛奶或者羊奶來,幸虧我還帶來了百年老參和雪蛤啊!就讓我祝你一臂之力吧!能否救的了你就隻能靠你自己了呀!”探過脈搏後,老郎中爲陳信的體魄驚歎的同時,快速的寫下了藥方讓趙勝去抓解毒用的一些平常藥材外,老郎中打開了自己的藥箱取出了百年老參和雪蛤出來,讓人去把這兩樣物品磨成粉狀。
“老先生,阿信怎麽樣了?”王自強聽到同仁堂的老郎中來了,也趕了過來了,擔心的詢問道。
“難說啊!幸好我這些年接診過許多洋人,一些洋教士都略懂醫術的,阿信中的毒怕是那些洋人所說的重金屬的毒啊!聽說奶類和蛋類富含一些可以緩解重金屬毒的東西啊!我也不知道成不成,我再另外開一些清毒解毒的藥方,雙管齊下看看效果怎麽樣先吧!”老郎中還是第一次遇到中這種毒的人啊!要不是陳信的臉色呈赤金色的話,還不敢确認呢!
“重金屬?是鉛還是水銀?隻有這兩種毒才會容易混入血液中随着血液走的啊!”一說到重金屬,王自強第一時間想到二十一世紀這兩種容易讓人中毒的重金屬來了。
“老先生,藥送來了,你看怎麽使用?”所有的藥材都準備好了,生雞蛋以及牛奶還有給磨成粉末的百年老蔘和雪蛤都送了過來了,金銀花、蘆荟等平常清熱解@毒材也送來了。
“生雞蛋去掉蛋黃後和牛奶混合着,再加上給磨成粉的百年老參攪拌後喂他吞服下去,要事喂不了就灌吧!其他的藥材先去煮成藥水讓他一會泡澡用,記得用溫水泡啊!不能用熱水,不然毒氣就不是攻心而是上腦了啊!”所有人聽着老郎中的指派快速的忙了起來。
“師母!香蓮說她有辦法幫師傅緩解毒素,所以我過來問問看是否讓她也試試看?”趙勝快速的跑進房裏來向林清兒禀報。
“阿勝你說的是真的?快!快請秦姑娘進來,隻要有辦法緩解你師傅身上的毒,就算秦姑娘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出來的!”林清兒現在猶如落水的人了,隻有有一根稻草都願意抓着啊!讓趙勝趕緊去請白蓮教的聖女秦香蓮過來了。
“秦姑娘快請,我聽阿勝說你有辦法緩解阿信身上的毒素,是不是真的?秦姑娘你有什麽要求可以現在提,隻要不是太過份了我代阿信答應你了啊!”林清兒牽着秦香蓮的手往内室裏走去,而趙勝手裏捧着一個臉龐般大的瓦罐跟在秦香蓮後頭一塊進了内室。
“香蓮不敢!既然決定今後跟着阿勝的了,那麽阿勝的師傅就是我的師傅了啊!能爲阿勝盡一份孝心也是我應該做的,所以請清兒師母不要太見外了,就不知道效果好不好,不過就算效果不佳也不會影響到師傅身體的,我這種辦法就是血蛭法,通過侍養的水蛭吸取中毒部位的血液來達到減緩毒素的”随着趙勝打開掩蓋着瓦罐,裏面盛滿了水蛭在那扭動着。
“啊!!!”林清兒給那些扭動的水蛭給吓到了,可是看到秦香蓮用兩根手指頭伸進瓦罐裏夾着一隻水蛭放到陳信中毒的手掌心處時,那隻水蛭的身體一下就鼓了起來,可是那隻水蛭才吸沒幾下就滾落下來了,幾人一看那掉下來的水蛭已經死了。
“嘶!好強的劇毒啊!水蛭吸沒幾下就給毒死了啊!不過看來有效啊!再來!”秦香蓮再次把瓦罐裏的水蛭一隻隻的取了出來放到已經腫大得好像大腿似的左手臂各處,當瓦罐裏所有的水蛭都用完的時候,陳信那隻腫大的手臂已經縮小了許多了,效果看起來非常的好啊!讓林清兒臉色露出了笑容。
“效果太好了啊!謝謝你!秦姑娘!那些水蛭還有沒有啊?趕緊繼續給阿信吸毒呀!”林清兒高興的擁抱着秦香蓮,隻差沒親一口感謝了呀!
“那個...清兒師母見諒啊!水蛭沒有了,這些水蛭都是我用自己的血供養起來的啊!所以這些水蛭才不會像那些野生的帶有毒素的,隻怕短時間内沒辦法再繼續給師傅吸毒了”秦香蓮一臉爲難的表情說了起來,這些水蛭可是花了許多精血才培育出這麽一瓦罐的呀,這回一次性全用完了都不知道多心疼呢,要想再培育出這麽一瓦罐水蛭出來不知道要花多少精血和時間呢!
“夫人,爲陳師傅準備的藥缸準備好了,咱們開始給陳師傅灌藥吧!然後再把他泡到藥缸裏去,咱們來個内外雙管齊下把他身上的毒給排出來”老郎中進來後讓人準備給陳信灌混合奶和蛋清的東西了。
“咦?怎麽回事?竟然消腫了?”老郎中看到陳信原本又黑又腫的左手不但消腫了,而且手臂還恢複些許血色了,一下驚喜的喊了起來。
“咦?這是...血蛭法?你是白蓮教的人?”老郎中發現腳底下大量死亡的水蛭後,一下明白過來了,隻有白蓮教才懂得血蛭療毒大法啊!而房裏除了夫人以及陳師傅的徒弟外,隻剩下這個女娃了啊!一下驚訝的詢問了起來。
“白蓮教聖女秦香蓮見過老先生,感謝老先生對陳師傅的救助之恩,他日白蓮教必有回報”秦香蓮給老郎中行禮的同時感謝了起來。
“别!别!呵呵!我這次過來也是代表各位鄉親父老感謝陳師傅出手幫他們報了仇的,你們是不知道啊!這些年給那個宮本臧日本人打死打傷後的人都送到我那救治的,可惜藥醫不死病、佛渡有緣人啊!該死的始終都是要死的啊!可是我次次都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死去,這次總算除了我心裏的那根刺了啊!哈哈!你們說我是不是更應該感謝陳師傅啊!”老郎中說出了這幾年一直悶在心裏的話後,念頭通達的笑了起來。
“來吧!咱們救人要緊!先給陳師傅灌下去這些吃食先”一名親衛端着一個帶有壺嘴的瓦罐進來後,一股帶着甜甜的奶香飄了起來,趙勝把陳信抱坐了起來,頭枕在清兒的手臂上,秦香蓮扳開陳信緊閉的口後,老郎中把瓦罐的壺嘴塞到陳信的嘴裏後開始灌了起來。
“好了!先灌到這吧!咱們還得反複的給陳師傅泡澡和灌這些東西呢,不要一次性灌完了啊!先擡他去廳裏泡藥水吧!”幾人擡手的擡手,擡腳的擡腳,把陳信連衣帶褲都沒脫的就泡到藥水裏去了。
“嘔!!!”沒想到陳信泡在藥水裏沒多久就把剛才灌下去的東西全部嘔吐出來了,一下帶着腥臭的氣味布滿了整個房間,讓所有人都差一點給這股腥臭味給熏暈了啊!
“有效!有效果啊!你們快看陳師傅吐出來的東西都是黑褐色的了,等陳師傅吐完了記得繼續灌啊!那些奶和蛋清不夠就繼續買去,我這株百年老參用完爲止啊!不過這次換成雪蛤粉和牛奶混合了啊!”衆人随着老郎中指的嘔吐物一看,可不是嘛?灌下去前可都是乳白色的啊!現在都成了黑褐色帶着腥臭味的了,衆人一見有效後,那些腥臭味不再敏感了,都動力十足的繼續給陳信灌了起來。
“清兒師母!我沒有血蛭了,可是我教裏的聖母有啊!隻不過要讓聖母把她豢養的血蛭拿出來用的話,恐怕聖母不像我那樣呀!隻怕會提出一些過份的條件的”秦香蓮在林清兒耳邊小聲的說道。
“秦姑娘你是說你教中除了你還有人有血蛭?那太好了啊!你們聖母有什麽條件可以提出來啊!隻要能就得了阿信,再過份的條件我也替阿信答應了啊!快!秦姑娘快去請聖母”林清兒此時此刻隻要能就得了阿信,就算要用自己的命去替換都願意啊!所以催促秦香蓮把白蓮教的聖母找來幫忙,可是秦香蓮一臉憂郁的神色啊!聖母施駱丹可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人啊!上次給阿勝的師傅打成重傷到現在都還沒恢複過來呢,現在要請她救仇人,恐怕不知道會提出什麽刁難人的事情來啊?可是經不起林清兒的催促,隻能試試看了,希望聖母不要太過份了才好啊!
另外一邊,黛兒由八個親衛護送着,其中四個手持短兵火統暗中跟随,由委托人帶領下到各個銀行去收款了,其他銀行看到黛兒是英國人後,都讓黛兒插隊優先辦理領取賭赢的銀票的,雖然數額比較大,不過銀行打開門做生意最看重的就是這些大客戶了,前前後後黛兒分别從摩根銀行、彙豐銀行等幾大銀行裏領取了押注赢的錢的同時也把抵押在這些銀行的貸款順便還清了,當最後隻剩下日本的金盛銀行的時候,黛兒手上已經擁有了一億兩千萬兩的銀票了,黛兒和王自強商量過後,因爲剩下最後的日本銀行的金額最大,所以放在最後拿的,王自強爲了安全讓黛兒先把手頭上的銀票先存入瑞士銀行下,日本的金盛銀行晚點或者明天再去取也不遲,隻是當黛兒把錢存好後沒有聽王自強的話,而是帶着人繼續往日本人的銀行繼續收賬去了,今天經過黛兒手裏過的金額巨款讓黛兒興奮了起來,這裏面可是有自己的一份呢!所以覺得把最後一家銀行的賬也收了再回去,可惜黛兒不知道最後這家銀行欠的款足足兩億多白銀啊!對方注定無法一下還清的了,也引發出來了後續的事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