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端郡王愛新覺羅·載漪給老佛爺請安了,祝老佛爺身體安康、萬事如意”這個端郡王愛新覺羅·載漪原本可是隸滿洲鑲白旗,嘉慶皇三子惇親王綿恺孫,道光皇五子惇親王奕誴次子,後過繼瑞敏郡王愛新覺羅·奕志(嘉慶皇四子瑞親王愛新覺羅·綿忻子)爲嗣,襲貝勒,三十八歲襲封端郡王,和陳信一樣都是慈溪的親戚,這個載漪娶的卻是慈溪的侄女,可惜因爲陳信的到來把原本屬于載漪的鑲白旗旗主換人了。
“來啦!知道哀家爲什麽傳旨讓你過來嗎?”慈溪最近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興奮了,随着陳信不斷傳遞過來的消息,大戰逼在眉睫了,能否通過這一戰給大清争取成爲和洋人國家一樣變成列強之一,能否讓自己名流千古甚至超過唐朝的武則天就看這一戰了呀!
“臣懵懂!請老佛爺明示”載漪就是這一點入了慈溪的佛眼的,懂就懂,不懂就不會裝懂得,從不會打馬虎眼,加上娶了侄女後小兩口的非常恩愛,讓慈溪對這位侄女婿比較滿意的,這不!想用人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載漪了。
“你身上流的可是愛新覺羅祖先的血脈,如今朝廷正受到内外交困,那些封疆大吏們已經靠不住了,所以哀家在這臨危之際啓用你,就不知道你可有膽量爲哀家分擔重擔?”慈溪低下頭注視跪着的載漪沉聲的詢問,讓跪着的載漪心裏一頓驚喜,難道出頭之日就在此刻?
“不知道老佛爺需要臣去做什麽,隻要老佛爺需要,臣就是粉身碎骨也願意的”好甜的一把嘴啊!哄得慈溪臉上出現了笑容,點了點頭示意載漪站起來說話。
“那些拳匪和白蓮教已經進了京城了,這些烏合之衆沒有人帶領的話怕是成不了什麽氣候的,如今洋人入侵在即,哀家需要載漪你以朝廷的名義去統領這些人前去抵擋洋人的軍隊,爲哀家的精兵入京拖延時間,載漪你敢接哀家這個軍令嗎?”慈溪拿出了一塊代表太後身份的玉牌出來,就看載漪敢不敢接牌了。
“請老佛爺放心!臣一定爲老佛爺爲朝廷統領好那班烏合之衆爲朝廷效力的,誓死把洋人抵擋在北京城外的”載漪跪着過去接了玉牌後,李蓮英送載漪出皇宮了。
“兔崽子你趕緊來啊!哀家能爲你做的就隻能那麽多了,希望你能及時趕到呀!想不到那些洋人那麽迫不及待的炮轟大沽口”慈溪站了起來走出了大殿門口,站在大殿外的台階上向東南方眺望而去。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召集大家集合主要是要告訴你們,如今洋人的艦船炮轟大沽口炮台,很快就會登陸咱們大清的土地上來燒殺搶掠了,你們在軍營裏訓練時間長的也許有四、五個月的,少得也有一個來月的,大家都是吃皇糧的就該爲國家征戰沙場保家衛國,大家說能不能讓那些洋人随意的搶咱們的東西随意的殺咱們的人,你們願意做亡國奴嗎?”這一次陳信把江浙兩省訓練出來的兵都召集到浙江大營來了,如今已是五月底了,再不動身恐怕趕到天津和北京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不願意!不願意!不願意!”随着陳信的吼聲,台下的兵将們高舉火器大聲的吼了起來,這批兵訓練得時間雖然不是很長,可是紀律卻異常嚴格的,衆人的吼聲此時放佛是一人在吼似的。
“老子接到朝廷的密旨将帶着你們增援天津和北京一帶,咱們打洋人去,所以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按照戰争時期實行軍官,各個統領、将官沒有我批準不許私自離開自己的部隊,都給我帶頭做好模範來,全軍向天津出發”随着陳信的号令下達,一隊隊軍隊開始往大營外出發了,整個隊伍隻聽見腳步聲,沒有一人說話喧嘩的,陳信下了台後和王自強一起騎在馬上觀看全軍離開大營的場景,都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時代的人還是比較樸素容易管教啊!隻要一日三餐吃得飽就死命的給你練。
“這次多得兩位會長幫忙才能如此快速的成軍和發兵呀!不然單單這五萬人馬這一路吃喝拉撒恐怕就夠嗆了,咱們雖然不缺銀子,可是有時候有銀子也不一定能買到足夠的東西呀!”王自強在馬背上感慨的說起這次出征所需的物資太多了呀!不說别的,就單單三千親衛一人一匹馬就難安排了,更别說這一路下來人吃馬嚼的了,幸好提前一個多月通過江浙商會和福建同鄉會的人幫忙,沿着路途每隔半天路程就建立了一座臨時兵營給士兵們提供臨時休息點的,而且吃食也都預先準備好了。
“大海到哪了?能趕得上和咱們彙合嗎?”陳信詢問起王自強關于在廣州同樣是在募兵和練兵的許大海來了,這個家夥一個人呆在廣州也不覺得孤單寂寞的,反而過得比誰都快活,經常在練兵之餘四處尋花問柳的,加上手頭上錢銀充足的,許多良家婦女都給這個家夥@勾@搭上了,要不是陳信和王自強連番發電報催促他帶兵上路的話,怕是現在還躺在女人懷裏呢。
“大海比咱們提前了半個多月動身的,就算晚也不會晚多久的,倒是我好久沒有看到東來了,你是不是安排了什麽任務給東來了?”說道許大海讓王自強想起了好久沒看到廖東來了呀!
“呵呵!咱們雖然火藥和火器比洋人超前了一點,可是咱們的火炮太少了呀!而且炮術恐怕是沒指望的了,咱們既然指望不上火炮了,那老子就讓那些洋人也指望不上火炮,我讓東來從親衛裏選出五十個身手利索的人來單獨訓練成狙擊手,雖然現在的瞄準鏡因爲鏡片不夠精細,不過八百米内命中率能達到百分之七八十就足夠了,東來帶的這批人我準備讓東來抄了洋人的底,把他們的大炮給奪了或者炸了,這樣大家都沒大炮了,隻能通過火器來較量了,嘿嘿!”陳信的安排讓王自強雙眼一亮,行啊!這招簡直就是一記掏心拳啊!那些洋人沒有大炮提供火力支援,打起陣地戰來的話就是送菜的份了。
“報告!大夫人請将軍過去一下”陳信和王自強一起騎着馬兒聊着正開心呢,一名親衛騎着馬兒跑來禀報清兒找阿信有事了,陳信向王自強打了個招呼後,騎着馬兒向托着清兒的馬車跑去。
“老婆怎麽了?說了讓你别跟着來你非要跟着來,你看看你的肚子都顯懷了,行動不方便就不要跟着呀!而且這是去打戰不是去旅遊呀!怎麽就不聽勸呢?”陳信從馬背上躍到馬車上後掀開車簾進了車廂,看到清兒在侍女的扶持下從鋪着床褥的床上坐了起來。
“我就是要跟着你纏着你,哼!我肚子裏的兒子都沒說苦呢,你倒是先喊起苦來了,在馬車裏坐久了郁悶,加上車廂裏颠簸得厲害,所以我決定了,還是騎馬算了,喊你過來就是問問你這位将軍是願意抱着老婆孩子一塊騎馬還是讓我們母子倆自個兒騎馬,兩個選擇老公你選擇一個,快做決定!”清兒身體越來越豐滿了,起床後伸了一個懶腰以及現在撒嬌的表情讓陳信一下把清兒摟到懷裏吻了起來,身邊的侍女一下滿臉羞紅的出了馬車車廂跑到駕駛位副坐上了。
“你看你!都不看場合的,外人在就動手動腳的也不怕人家笑話”當嘴唇彼此分開後,清兒卻含羞的掐起陳信的肉肉訓了起來。
“這有啥?老公親老婆天經地義的事情,就算是玉皇大帝來了管天管地難道還管人家夫妻倆親不親熱啊!”陳信厚顔無恥的繼續招惹清兒,把清兒弄得想要又怕傷了孩子,不讓陳信得逞可是心裏又想要老公疼愛,最後還是在陳信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才讓陳信消停下來,倆人最後共騎一匹馬兒緩步跟着部隊前進。
“我是一個兵、來自老百姓、打敗了日本侵略者、消滅了洋人軍、我是一個兵、愛國愛人民、決戰沙場考驗了我、立場更堅定、嘿!嘿!嘿!槍杆握得緊、眼睛看得清、誰敢發動戰争、堅決打它不留情、不留情”部隊前進了十多天後,在河北石家莊一帶遇到了許大海的部隊了,遠遠的就聽到了許大海的部隊一路高歌過來,讓陳信和王自強笑了起來,這首《我是一個兵》可是從二十一世紀改編過來的軍歌啊!想不到讓這個時代的士兵唱起來讓人聽了依然那麽震撼的。
“大海!大海!兄弟想死你了呀!哇哈哈!”陳信和王自強騎着馬兒向許大海的部隊奔跑過去,遠遠的就看到許大海同樣騎在馬兒背上時喊了起來,當倆人騎着馬兒跑近許大海身邊時,看到這個家夥衣衫不整的,就連帽子都歪歪斜斜的,這那有将軍的派頭嘛?簡直就是山賊的打扮呀!讓陳信和王自強靠近後看着許大海的模樣苦笑不得的。
“咋啦?咋啦?阿信你和強哥什麽眼神嘛?哥哥我可是一路餐風飲露的趕過來的,哪像你們一路上還有商會給你們提供吃住的!兄弟我能準備趕上你們就算不錯了,不要太挑剔了啊!不然我可把隊伍帶回去廣州算了,老子才懶得管八國聯軍打不打北京呢!”許大海給哥幾個硬催着離開溫柔鄉本來就滿肚子不樂意的了,此時看到陳信和王自強嬉笑的看着許大海的着裝,一下發起小孩子脾氣來了。
“切!要回去你一個人回去,兵到了哥哥手裏你看那個會肯跟你回去的?别忘了你的那些班長、排長和連長都是老子的徒弟來的,哇哈哈!”許大海一聽陳信的話後,氣得指着陳信說不出話來了,最後還是王自強笑着用帽子敲打許大海的肩膀,捶了捶大海的胸口,三人下了馬後共用一個水袋喝起了酸梅水來了。
“這次帶了多少人馬過來?那個仿制突擊步槍有多少支?”人馬和槍支才是根本啊!陳信詢問起了大海所帶來的部隊資料。
“五千人馬不到,沒辦法,總不能把大營的所有人馬都帶過來吧?怎麽也得留一些給你的大舅哥,話說你的大舅哥人還真不錯的,把廣東一帶的大地主大富豪介紹給我認識,還做媒人讓那些想和你大舅哥搭上關系的人把女兒或者妹妹的嫁給我,老子可是天天當新郎夜夜入@洞@房的呀!哇哈哈!”難怪許大海日子過得那麽快活了呀!怕是大舅哥想把大海留下來當手下才下那麽大力氣的拉攏大海的。
“仿制的突擊步槍呢?有多少把?”這一點才是重點呀!陳信和王自強伸長了耳朵想從許大海的嘴裏說出個喜歡聽的數字來。
“突擊步槍不到一百把!先别拉長了臉呀!等我把話說完先可以不?仿制的突擊步槍雖然不到一百把!可是重玩意可是足足有十二挺的呀!哇哈哈!走!帶你們看看那些洋技師把突擊步槍改裝成什麽樣子了!保證你們看過後大吃一驚的!”許大海拉扯着陳信和王自強往部隊的中間馬車走去。
“嘶!尼瑪的!我沒看錯吧?這好像是加特林重機槍吧?”當許大海帶着陳信和王自強來到一座奇怪的馬車邊後,許大海突然掀開了掩蓋在馬車上的帳篷布後,陳信和王自強大聲的驚叫了起來。
“哇哈哈!哥哥早就說了你們看了絕對大吃一驚的,相信從這一場戰争過後,各國都會進入重火力時代的,這種重機槍掃射起來簡直就像在割稻谷一樣啊!一掃一大片的,每分鍾可以發射一千六百發子彈,射手可以用手把搖動6-10個槍管圍繞軸心轉動,火力十分猛烈,就是太重了隻能架設在馬車上了,而且耗彈量大,要是沒有專門的人爲這挺重機槍提供後勤的話,這種重機槍就等于是個擺設了”許大海摸着這挺重機槍時就好像在撫摸**似的表情,難怪當初軍訓的時候教官把許大海定位重機槍手了,重火力都是男人内心渴望強大的表現呀!
“這種重機槍一共有多少台?”王自強第一時間詢問了起來,這一台重機槍要事讓馬兒牽着跟随軍隊的話,可以大橫着走了,誰能抵擋得住這等重火力掃射呀?
“我把所有人力和資金砸進去還拖累了仿制突擊步槍的制造才一共弄出三台來,我之前隻是把一些理念告訴了那幾個洋人技師以及通過咱們仿制的突擊步槍的設置原理,那幾個鬼佬就設計出這種重機槍來了,經過多次的修改以及測試後,最終才弄出了三台,所以你們該知足了”許大海伸出三根指頭向陳信和王自強比了比,雖然仿制突擊步槍是少了,可是這一挺重機槍就足以橫掃一個面了呀!等于是五十把突擊步槍的火力了呀!卻是該知足了。
“好是好!就是彈藥供應怎麽辦?阿信你想過沒有?”王自強雖然也蠻喜歡這種重火力的,可是一想到這槍可是用彈藥的大戶啊!頭疼呀!
“這一點不用急,我已經在天津和北京預先建立了兵工廠了,專門生産子彈的,雖然給銅限制了,可是這次可是慈溪暗地裏資助的,所以隻要咱們到了地頭子彈管夠啊!哇哈哈!”陳信把天津和北京的兵工廠通過慈溪太後早早就設立了,現在的彈藥可是充足的了,就怕洋人的軍隊來的太少了玩不起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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