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威武候來了!威武軍來了!”随着一匹披紅袍的快馬以及騎在馬背上身穿及其喜慶服飾的報信人員遠遠的就向永定門的文武百官吼了起來。
“吹号!起鑼鼓!”軍機處的禮親王世铎喊了起來,永定門的城牆上架設了一支支九尺長仿佛牛角形狀的長号,一個個吹号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憋着勁在長号吹口處用丹田勁吹了起來,頓時一股悠長的号角聲響了起來直通天際,随機鑼鼓聲也響了起來,許多圍觀的民衆都使勁的踮起腳希望能第一眼望到威武侯和威武軍的入城。
“老佛爺對威武候也太@恩@重了吧?不但讓朝廷的文武官員來永定門迎接,而且還讓軍機處的禮親王世铎、兵部侍郎王文韶、政務大臣鹿傳霖、内閣學士瞿鴻禨都到永定門來迎接,過了!過了啊!”榮祿作爲武衛軍統領同樣和其他幾位軍機處的大臣一塊站在永定城門下迎接威武侯陳信以及班師回京的所謂威武軍,榮祿心裏妒忌起來了,這個小子不就娶了一個好老婆嘛!依靠裙帶關系有了一點點功勞就讓我們這些大臣到永定門迎接,所以一下吃味的說了起來。
“呵呵!本官倒是認爲不過份,一點都不過份啊!榮祿統領要是能像威武候一樣把十多萬八國聯軍打敗了,并且還把對方的主副帥都生擒獻給老佛爺的話,那麽今天迎接榮祿統領的也會是老夫了啊!哇哈哈!”禮親王世铎打趣起榮祿統領起來了,榮祿給禮親王世铎打趣得作聲不得了。
榮祿作爲滿洲正白旗人,和陳信一樣也是受封爲男爵爵位,可惜陳信卻成了旗主,正所謂人比人氣死人,此時的榮祿因爲和碩恭親王奕訢還沒有翹辮子繼續霸占着總理衙門,所以此時的榮祿還隻是京城八大軍的武衛軍的一名統領而已,這次陳信提出的在紫禁城外的正陽門進行閱兵儀式向所有洋人國家展示大清帝國的戰力,而榮祿的武衛軍正是爲威武軍的順利舉辦閱兵儀式的治安官了。
“咚!”、“咚!”、“咚!”随着遠處傳來三鼓爲一循環,行軍大鼓配合着整齊的腳步聲從遠處響了起來,威武軍還沒見到就已經能感覺到那股不凡的氣勢了,一陣陣整齊的步伐踏在地上的聲響讓永定門的人們都感到仿佛大地在顫抖似的。
“好!也隻有這樣氣勢磅礴的大軍才是擊敗洋人軍隊的強軍啊!好啊!”王世铎、王文韶、鹿傳霖、瞿鴻禨等軍機大臣齊聲叫好了起來,附近的官員們也跟着喊好起來了,接着旁邊的官兵們也吼起了威武軍,四周的百姓感受到那股滂湃的氣勢随着威武軍的接近更強烈了,也跟着官兵們吼起了威武軍三個字來了。
“這...這...這就是威武軍?這就是打敗了十多萬洋人部隊的威武軍?我的媽呀!難怪那些洋人會吃敗仗了”榮祿統領看到威武軍的身影後,眼睛瞪得大大的了,總算這位統領大人内心鎮定力足夠堅韌,率先清醒了過來,可是四周的人還傻傻的瞪着眼前的一幕。
一隊隊的士兵身穿統一服飾的軍服,手裏右手托着火@藥@槍在右肩膀上,左手随着步伐甩了開來,而且人人的雙手都戴着白手套,如果說幾十人都做同一個齊步走的動作沒什麽,如果幾百人都做同一個動作也許會覺得好看,如果幾千人都同一個動作的話看的人會大聲的喊好看!可是當幾萬人的士兵都猶如同一個人在做齊步走的動作時準給吓傻了,所以永定門的長号、鑼鼓以及官員民衆都一下變得寂靜下來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越來越近的威武軍團。
“額?”榮祿感覺到四周的人群都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因爲随着威武軍的前進,那股迫人的氣勢讓所有人都不知不覺的後退了,因爲那股一往直前的淩人氣勢深深的震撼了他們的心靈。
“吹号!吹号啊!怎麽給停了呢?鑼鼓呢?敲起來啊!”禮親王世铎總算清醒過來了,可是長号和鑼鼓聲都停了,趕緊吼了起來,身邊的人也都幫忙吼趕緊吹長号呀!随着一陣悠長的長号聲響了起來,被威武軍震懾心靈的人才都恢複過來,人們雖然清醒過來了,可是眼睛始終不願意離開威武軍,因爲這統一的動作太好看了啊!從來沒有看過這種幾萬人走路竟然能走出這種氣勢這種效果的。
“立正!!!”随着軍大鼓的停止,威武軍中一個個軍官喊起了立正,全軍随腳跟上立正的最後一腳跺地,讓站在永定城門上的人情不自禁的身體搖晃了下,感覺腳下的城樓給震了下站不穩了。
“本官和碩禮親王世铎奉朝廷旨意帶領文武官員在此恭迎威武候凱旋回京,請威武候陳信上前接旨!”和碩禮親王世铎從寬大的衣袖裏掏出了一道聖旨出來,讓所有人都望向了和碩禮親王世铎,雖然大家都知道威武侯爺打赢了洋人軍隊,朝廷必然會有所賞賜的,可是沒有想到威武候連門都還沒進呢!朝廷旨意就下來了。
“臣陳信接旨!”陳信本來沒有想到竟然會像電視裏播的古裝劇那樣出現文武百官城外迎接凱旋的軍隊回歸的,因此陳信竟然躲在清兒的馬車裏陪着孕婦呢!可是一聽親衛報告北京城的城門口圍了許多人,而且還有許多官員也在的,所以陳信隻能提前披挂上馬往先頭部隊趕過去了,幸好及時趕到啊!不然前面人家喊你接旨,可是卻沒見人影就玩笑開大了呀!
“江浙總兵陳信自上任以來平息内亂外拒敵寇,保家衛國滅洋人聯軍二十餘萬于津南,生擒洋人正副統帥獻于朝廷,故此封江浙總兵陳信入軍機處參事督辦總理衙門一切事務,加封爲伯爵!欽此!威武伯還不趕快接旨?哈哈!恭喜威武伯了呀!今後咱們就是一殿之臣了,還望互相幫襯呀!”和碩禮親王世铎宣完旨意後親切的和陳信打起了招呼來了,兩人歲數相差了近二三十歲,可是受到當今太後的聖眷卻掉了個頭啊!
陳信此時卻給這一道朝廷聖旨給聽傻了啊!加封爲威武伯也就算了,還弄成了進入軍機處參事?那是什麽地方?按照二十一世紀來說可就是總理辦公室兼軍事委員會的成員了啊!更加讓陳信傻眼的還是督辦總理衙門一切事務!這不是和碩恭親王奕訢也就是鬼子六的總理衙門嘛?幹嘛突然讓我接手啊?就算鬼子六不幹了接手的應該是榮祿這個家夥才對啊!
“威武伯趕緊接旨啊!難道是聽到這旨意高興得懵了?哇哈哈!”和碩禮親王世铎看着面前這位年紀恐怕還不到而立之年的将軍,心裏羨慕得不得了啊!想當初自己得熬到老爹去世後自己才子承父業晉升爲和碩禮親王的呀!正所謂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順,此時的和碩禮親王正好是知天命五十歲啊!故此認爲這位伯爵爺将來前程恐怕是不得了呀!心裏更加想和這位威武伯交好了,故此打趣了起來。
“那個...當初臣可是和老佛爺說好了的呀!臣把洋人的軍隊趕出大清後就讓臣歸隐鄉野的呀!怎麽變成進軍機處督辦總理衙門之事了呀?”陳信之所以讓慈溪信任最主要的一條就是當初婧兒的母親向慈溪提過一條要求,就是如果讓甥女婿做官的話,希望甥女婿在功成名就之後,慈溪準許陳信歸隐鄉野做個富家翁的,這種不貪權不戀權的條件讓慈溪最中意了。
“什麽?你竟然不想進軍機處也不想督辦總理衙門?你小子是不是傻了呀?趕緊接旨呀!不然一個抗旨就有得你受的,你要不想做自己找老佛爺說去,老夫隻是負責宣旨而已,别讓老夫難做呀!”和碩禮親王世铎一聽陳信說的話當場傻眼了,隻聽過想升官發财的,沒有聽說過嫌官職太大的呀!不管怎麽說今天這場戲得把他唱完了才能下台啊!所以催促了起來。
“臣謝旨!”随着陳信結果和碩禮親王世铎手裏的聖旨同時叩頭喊了起來,讓和碩禮親王世铎舒了一口氣,就怕這愣頭青當場抗旨就麻煩了,既是老佛爺的甥女婿又是國家的有功之臣,難不成還能當場治罪不成啊?
“恭喜威武伯了呀!”旨意宣完了,凡是在永定門的官員們都陸續的過來和陳信攀交情起來了,這位老佛爺身邊的大紅人不趕緊拉關系扯感情更待何時啊?
“諸位!諸位要請威武伯喝酒另找時間啊!老佛爺和皇上可是在正陽門等着威武軍的閱兵儀式呢!所以大家都趕緊靠邊站讓大軍京城再說吧!”和碩禮親王世铎吼了起來,讓所有人才想起今天還有一場閱兵儀式呢!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閱兵儀式的呢!個個向威武伯拱了拱手示意後把永定門讓了出來!
“起鼓!!!”随着陳信上馬回歸本陣後,軍鼓聲又響了起來,大軍又開始踏着相同的步伐繼續前進了,從永定門到正陽門是一條直直的大道,整條大道兩旁給武衛軍把持着不讓民衆沖撞了進城的威武軍,随着威武軍的軍鼓聲和踏步聲傳遞開來,一路經過時許多爬到房屋頂觀看的民衆都給震撼到了,更别說路兩旁親身感受的民衆了。
“老佛爺!皇上!威武候來了!威武軍來了!”一名前去探報的太監急匆匆的跑上正陽門的城樓上報信。
“呵呵!該喊成威武伯了啊!朝廷才下旨加封爲威武伯呢!”慈溪今天的脾氣格外的好啊!說報信的太監喊錯了,可是臉上卻笑了起來讓上來報信的太監一下高興了起來,老佛爺今天興緻好做奴婢的日子就好過多了呀!說不定一會還會有什麽封賞也說不定呢!連忙點頭稱是。
“額娘真小氣,滅了十多萬洋人軍隊才封爲威武伯!像威武伯這種國家大用之人應該直接封爲公爺也不爲過啊!”說這話的不是别人,正是當今的皇上光緒了。
“呵呵!哀家也想直接封這孫猴子爲威武公甚至是威武親王呢!可惜這樣一來日後這孩子再立功了咱們怎麽加封?這次封爲威武伯讓他進軍機處管理總理衙門的事恐怕他會撂擔子呢!别人貪權戀權的,可是這孩子偏偏要歸隐鄉野做個富家翁的,都怪我那妹子,說什麽甯願他們夫妻倆平平安安的過日子也不想要冒着危險博取榮華富貴的”慈溪歎了一口氣說起陳信來,雖然嘴上說這陳信的不是,可是李蓮英和光緒知道老佛爺有多喜歡這位甥女婿的,一說到陳信不是喊成孫猴子就是喊成甥女婿的,眼角都露出了笑紋來了。
“咚!咚!咚!”軍大鼓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了,雖然還看不到大軍的影子,可是那帶着節奏的行軍鼓聲卻讓正陽門的樓上樓下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墊高腳向遠處望去,就連慈溪和光緒兩人也坐不住了,倆人一共走到正陽門的城樓外向城外遠處望去。
“老佛爺!是時候讓那些洋人前來看一看我大清的威武軍陣了,也好殺一殺那些洋人的氣焰!”李蓮英在慈溪的耳邊輕聲的說了起來,提醒這出戲少了洋人效果可就差許多了呀!
“好!傳哀家旨意!請二十一個國家的大使前來正陽門觀看我大清的軍隊,看他們以後還敢看不起我們大清不?我們大清不是他們想随随便便就可以欺負的”慈溪經李蓮英的提醒才想起今天這出戲可是甥女婿特地要求的呀!趕緊讓李蓮英傳旨把那些給打入大牢的洋人大使們帶到正陽門來一同觀看閱兵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