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随着李蓮英那鴨子般沙啞的聲音大喊,陳信手裏拿着紅綢子跪下來向門外跪拜,身側給紅頭巾蓋着的愛新覺羅.婉儀同樣手牽着紅綢子一起向門外跪拜。
“二拜高堂!”這次連陳信父母的牌位都沒弄得了,傳英殿正位上坐着慈溪和禮親王世铎接受這對新人的跪拜。
“夫妻對拜!禮成!”最後新郎新娘互相跪拜後,新娘子給宮女帶去新房了,陳信一下給許多親王、貝勒和大臣圍住了,個個恭賀陳信新婚大喜的,陳信對這些人沒幾個認識的,可是人家都滿臉帶笑的過來扯關系,隻能笑着回應。
“好啦!好啦!你們就放過這孩子,等阿信把俄國人收拾了凱旋回來再去攀交情,時候也不早了,讓新人洞房去吧!明早阿信還得帶領大軍出征呢!難不成你們是想陪威武伯一塊出征?”慈溪總算過來解圍了,特别是慈溪最後一句話,圍在身邊的衆人一下急忙逃離陳信身邊,開什麽玩笑,東北現在冰天雪地的,不說要大戰了,就算是遊玩也不是這個時候去啊!萬一惹毛了慈溪給安排出征,那才真的悲哀呢。
“孩子!你别怪姨逼着你娶婉儀,誰讓你把婧兒送到美利堅去了?你的官做得越大,妒忌你的人就越多,從你在上海的時候姨這裏就不斷的收到參你的奏折了,特别是你帶着大軍在津南的時候更多,幸好打赢了,不然姨恐怕連維護你都難呀!所有奏折都是姨一直給你壓着的,整整一箱等你明天出征的時候順便帶走吧!”送走所有賓客後,慈溪把陳信喊到身邊握着陳信的手說起了有關陳信的事情。
“你也别生氣,參你的人說的也有道理,你一個非皇族的人帶着大軍出征,别說朝廷裏的人了,就連哀家一樣不放心啊!現在好了,你是禮親王世铎的女婿也是哀家的甥女婿,我看還有誰敢亂嚼舌頭的,去皇上那請個安再去洞房吧!”慈溪打發走陳信後,李蓮英鬼鬼祟祟的冒了出來在慈溪耳朵邊說了起來。
“這個猴子真大膽,哀家身邊的人也敢動手動腳的,算了!哀家知道了,這個孩子把妻妾都送到美利堅去了,身邊又是一個大肚婆,這事你知道就好了,把她們四人都一塊送到永和宮去吧!哀家就成全她們好了,也算是結個善緣吧!”慈溪聽了李蓮英的告密後首先是很生氣,不過一下就把氣給消了,還主動的給陳信做的糊塗事找借口,最後還把那四個一直幫慈溪梳妝打扮的宮女安排到新房去了。
“李總管,事情辦得怎麽樣?”和碩恭親王奕?作爲今天的賓客之一,此時見到李蓮英過來後急忙詢問起事情辦得如何。
“這位爺在老佛爺的心裏怕是比皇上還疼呀!本來還想着這個家夥膽大妄爲竟然敢在宮裏調@戲宮女,老佛爺會爲這事大怒雷霆的,可是沒想到闆子沒打上還反而給這家夥送女人了,我看王爺還是放棄吧!”李蓮英規勸和碩恭親王奕?起來,現在人家權勢如日中天啊!現在娶了禮親王的女兒更加不得了,再鬧下去恐怕大家臉上都過不去了。
“這個兔崽子吞了老子幾千萬的銀子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老佛爺和你大總管的銀子拿到手了當然不想惹他,可是我的銀子啊!!!”和碩恭親王奕?最後那一聲叫的凄慘啊,就連李蓮英聽了都雞皮疙瘩冒出來了。
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之前朝廷托陳信幫忙向各大外國銀行收賭注的銀子不?兩個多億的銀子陳信就國庫和慈溪、李蓮英的銀子還了外,其他人都一毛錢沒還的,大部分都讓黛兒和婧兒帶到美利堅去開公司了,難怪這位王爺找陳信的麻煩了。
“王爺,要不奴才幫您找威武伯商量下,多多少少把本金給還了,王爺覺得如何?”李蓮英也不想夾在陳信和王爺之間難做人的,像今天這種事情做一次半次的沒多大問題,可是要是讓陳信和老佛爺知道了,頭上這顆腦袋怕是不保啊!
“不行!本金才多少?他要不還我銀子我還會找他麻煩的,他最好求神拜佛不要讓老子抓到小辮子,不然我要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和碩恭親王奕?甩開李蓮英扯着的衣袖轉頭就走,扔下李蓮英一人郁悶得看着和碩恭親王奕?離去。
和碩恭親王奕?因爲挪用總理衙門的大筆資金去投@注,弄得總理衙門所有事情都因爲缺錢資金導緻一團糟,事情最後驚動到慈溪後給罷免了職位,難怪朝廷把總理衙門扔給陳信去負責了。
“臣給皇上請安了,祝皇上龍體安康萬事如意”陳信給太監帶到光緒的乾清宮,才二十九歲的光緒仿佛垂暮之年,看起來病恹恹似的,不過這位皇上看到陳信後臉露出了笑容。
“威武伯無需多禮,賜坐!賞茶!”光緒讓太監給陳信搬來一個墩子後還上了一杯茶,那位小太監很吃驚光緒竟然對威武伯那麽恩@寵的,可惜陳信都不知道這一切,皇帝的房間裏隻有一把座椅的,陳信能賞到一個墩子确實是不小的榮耀。
“朕和威武伯算起來也是親戚,故此咱們君臣本是一家,朕好早就想與威武伯秉燭夜談,可惜一直沒有機緣,朝廷如今步履維艱,外有列強窺視,内又動蕩不安,國庫入不敷出,朕登基以來每每想振興國家,可是卻有心無力,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它在洋人面前一步步的退,國土一片片的淪陷,朕對不起列祖列宗啊!”想不到光緒竟然以這種傷感的語氣和陳信交談了起來,陳信對這位光緒皇帝也蠻同情的,做皇帝卻沒有皇帝的權力,就連自己身邊的女人都無法保護的,而且還是個短命鬼,曆史上這位光緒帝才活到三十七歲就病死了,聽着光緒有點唠唠叨叨的話語聲,陳信隻能一聲不吭的聽着光緒的話語,時不時的吱一聲勸慰,讓光緒談性更濃了,幸好半個時辰後一名太監過來給陳信解圍了。
“皇上!威武伯明天一早還要出征呢,老佛爺讓奴才送威武伯早點回永和宮去”一名太監跪在乾清宮外禀報道。
“臣天亮後就要出征了,所以這次過來是向皇上辭行的,還望皇上保重龍體”陳信借機向光緒告辭了。
“難得有機會和威武伯秉燭夜談,可惜今晚是威武伯的洞房花燭夜,是朕心急了,呵呵!好吧!替朕好好的教訓那些北極熊,朕就等着威武伯的捷報了,把朕的禮物拿過來”随着光緒的話語聲,乾清宮裏的那名小太監把一個長方形的紅盒子拿了過來遞給陳信。
“這是朕賞賜給威武伯新婚的賀禮,等威武伯凱旋回來後,朕還有一份禮物送給威武伯慶賀的”陳信跪下接過這禮盒時感到很重手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不過一國之君送得賀禮該不會很差吧?陳信跪下謝恩後随着太監的帶路離開了乾清宮。
“皇上,那如意可是皇上大婚的時候太後賞賜的呀!送了威武伯怕會讓老佛爺不高興的呀!”等陳信離開後,乾清宮服侍在光緒身邊的小太監看着光緒還望着威武伯離去的方向,心疼的說了出來。
“呵呵!都是身外之物有何可惜”光緒歎了一口氣後走進乾清宮的暖房去,身後的小太監知道光緒的心情又不好了,隻能更加小心的侍候了。
“奴婢拜見主子”陳信一推開永和宮的門進到裏面時,四個宮女跪了下來同時坎坷不安的喊道,讓陳信一下愣住了,這四個不正是給自己梳妝打扮的宮女嘛?怎麽會在這裏的?而且還喊自己爲主子?
“見過老爺,奴婢是婉儀郡主的貼身丫鬟小玉,郡主在内殿等候多時了,還請老爺趕緊進去”一名俏丫頭也是一身宮廷服飾,而且還是大紅顔色的,要不是知道這女的不是婉儀,說不定還以爲是新娘子呢。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的?”陳信沒鳥那俏丫頭,過去扶起這四名慌亂的宮女起來。
“奴婢差一點給伯爵惹禍了,幸好老佛爺慈祥饒了奴婢等人,還把奴婢四人送給主子了”宮女把今晚的事情說了出來,陳信一下感到對不起這四女了,自己沒事人家差一點命都沒了,把四女摟進懷裏安慰了幾句,不過今晚重頭戲在裏面呢,勸慰幾聲後讓她們先去休息後,掀開簾子進了内殿。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有什麽資格得到威武伯的@恩@寵@”身後跟着那俏丫頭想不到還是個小辣椒來的。
“啊!”這小辣椒沒想到陳信會突然停下腳步,一下撞到陳信的背後去了。
“你是下人,她們也是下人,都同樣是下人,爲何看不起人呢?你這性子得好好改一改,不然将來入了我門恐怕會給你家郡主招來事端的”陳信歪下頭對身後的女孩說道。
“小玉你做錯了什麽事了?”内殿裏傳來了婉儀的詢問聲。
“郡主!奴婢說錯話讓姑爺生氣了”小玉兩眼一下紅了起來,苦着臉不敢隐瞞的說了出來。
“算了!你下去吧!”陳信把這俏女孩打發出内殿後向内殿裏坐在床頭的新娘子走過去。
“老爺請息怒,小玉自小跟着婉儀長大的,她的脾性是高傲些,不過心底不壞的,還望老爺不要計較”婉儀給紅頭巾蓋着坐在大紅床上,不過紅頭巾下傳來聲音爲小玉求情。
“婉儀,你說老爺我有那點好的讓你看上了?就連做妾你都肯的?你貴爲郡主的,京城裏的公子哥兒一大堆的,正房不做偏偏要坐偏方的”陳信挑開婉儀頭上得紅頭巾時笑問了起來。
“老~~爺!今晚可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啊!”挑開紅頭巾後露出了婉儀的花容美貌,新娘子一聲嬌啼把陳信所有話都給震散了,手掌摸着婉儀那精緻的臉龐,想不到下午才見面晚上就成了夫妻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别!還有交杯酒要喝呀!嘻嘻!還有就是讓小玉來吧!這新娘服還是小玉幫忙才穿上得呢!”陳信被迫禁欲很久的了,傍晚又給四個宮女挑起了情@欲@,隻能過下手@瘾@而已,這新娘服要解開來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氣得用蠻勁了,婉儀一下笑了起來說道。
小玉進來一邊幫新娘子寬衣解帶時還時不時的偷偷的望着陳信,陳信坐在桌子邊喝着酒看着新娘子給小玉好像剝竹筍似的一層層的衣衫脫下來,最後把頭上得花冠也摘了,看到婉儀舒了一口氣,看來這一身裝扮怕是不輕啊!
“老爺,輪到你了”婉儀過去把陳信拖站起來後,輪到陳信剝竹筍了,同樣一件件的給脫下來,隻不過身邊兩女幫着脫的時候,陳信的雙手可不老實的左右揩油,婉儀倒是笑着主動,可是那個小辣椒卻吃不起陳信的鹹豬手連連格擋。
“小玉今晚一起服侍老爺吧!”婉儀的話語一下把這小辣椒吓得目瞪口呆起來。
“難道你這小辣椒不知道貼身丫頭也要陪床的嗎?哈哈!”陳信敲了下小辣椒的頭後笑了起來。
.......................
時間過得好快,不知不覺這書就到百萬字了,開書的時候本來是以一款遊戲爲題材的,可是哥真的不是寫遊戲的好手啊!當初看《無限...》系列的書的時候,那些大大們寫的讓哥看得廢寝忘食的,可是自己一寫就很撲街的了,而且越寫扯得越遠,扯一扯的就扯到其他方面去了,不過越離題靈感越有,大綱也一改再改的,希望這書寫到最後不會讓書友們罵一句靠就是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