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爲什麽拒絕威武伯的招攬?這是難得攀上威武伯這條大船的機會啊!”當張作霖和馮德麟分開後,跟在張作霖身邊的胖子突然詢問起來。
“輔臣!你覺得咱們和馮大哥相比誰的實力更強?爲什麽威武伯偏偏選中了我而對馮大哥不看不問的?要是咱們真的攀上威武伯這條船的話,他們是真心想扶持咱們還好,要是隻是想分化咱們和馮德麟的話,恐怕咱們後面的日子就難過了啊!”張作霖望着一直以來都跟随自己的結拜兄弟張作相說出了心裏的考慮,畢竟天上不可能無端端的掉餡餅的,唯恐落入陷阱的張作霖甯願得罪不會在東北長期駐紮的威武伯也不願意和馮德麟對抗的心思一覽無餘。
“那要是萬一威武伯真的是想扶持咱們的話呢?那豈不是錯過了機會?”張作相還是心疼張作霖當時沒有一口答應威武伯提的收張作霖那個還沒出世的兒子做義子的事情,這等好事别人是想往前湊都沒機會的,自己的結拜二哥倒好!不但拒絕了威武伯伸過來的橄榄枝還得罪了人家。
“這次能得到朝廷的招安本身就已經達到咱們的預期了,所以不要抱有太高的期望吧!就不知道朝廷會封個什麽官了”張作霖這個人此時還有沒有後期的那種霸氣和狠辣,實力不夠隻能希望能得到一份好一點的官職。
“我想應該不會比馮老大高吧?畢竟馮大哥的實力比咱們強”張作相也預測着這次朝廷招安後會給安排什麽官。
“呵呵!那可說不定啊!要是他們存着讓咱們内鬥的話,恐怕我的官位最低都會和馮大哥一樣的”張作霖雖然做人謹慎,可是并不代表笨啊!很快的朝廷的公文下來了,馮德麟給封爲巡防營左統帶,而張作霖封爲巡防營右統帶,曆史雖然給陳信等人的到來歪曲了許多,可是張作霖的曆史發展卻沒有變化,繼續按照曆史的劇情車輪滾動下去了,最後馮德麟和張作霖兩人最終還是沒能逃過曆史的命運。
“郡主!郡主!老爺回來了!”夕陽的照射下,陳信在親衛的護衛下沿着給大軍踏出來的道路上策馬奔馳着,站在山丘上一直向遠處遙望的玉兒看到威武軍的帥旗在夕陽下出現時,高興的向自家郡主婉儀大聲的喊了起來。
“老爺真的回來了?走!我們去迎接老爺去”正在山坡背風處曬太陽的婉儀一聽玉兒的叫喊聲立刻坐了起來,确定是老爺回來後跳了起來連鋪在雪地上的地毯也不要了,直接往山坡下跑去,婉儀雖然貴爲郡主身嬌肉貴的,不過騎馬的本事倒是不差,主仆倆跑到山丘下的馬兒身邊快速的上馬,而護衛兩人的親衛聽到威武伯回來了,也高興的騎着馬兒追随在倆女身後一同前往迎接威武伯。
“師傅!婉儀郡主過來了”現在作爲親衛隊的軍官是青皮,這個家夥由于和趙勝一樣都是孤兒出身,性子又和趙勝不一樣,不過都是從山寨開始就跟着陳信一路走下來的,年紀也和趙勝等人差不多,在部隊裏曆練了一段時間後就作爲培養後備軍官給塞進親衛隊裏來了,這個家夥别的不行,人緣倒是不錯的,所以很快就給提到陳信親衛軍裏面當一名隊長了,不過對于青皮等老人來說,隻有清兒、婧兒才會給他們喊做師母的,就連黛兒都最多喊聲夫人,對于婉儀這位新來的人最多就是喊郡主了。
“老爺!!!”兩夥人騎着馬兒快速的接近,婉儀看到人群裏的陳信時高興的大聲喊了起來,不過親信的部隊沒有絲毫放緩馬步的意思,部隊很快就和婉儀等人錯身而過,婉儀頓時傻眼了。
“夫人跟上!”馬隊雖然奔騰而過沒有絲毫停留,不過陳信的喊聲傳了過來讓婉儀郡主傷心的臉龐露出了笑容,快速的調轉馬頭追趕上去,很快就融入了陳信的部隊裏去了。
“你怎麽在這裏?清兒怎麽樣了?”婉儀騎着馬兒在親衛有意的讓開下總算和陳信的馬兒齊頭并進了,陳信望着婉儀關心的詢問了起來。
“小姐聽軍師說老爺正趕回來,所以今早特地出來迎接老爺的,清兒夫人從昨晚就一直喊肚子疼的了,幸好郡主這次出門帶了大内的禦醫,經過禦醫查看過後,夫人恐怕是一路行軍動了胎氣,開了一些安胎藥後清兒夫人才安穩下來,不過禦醫說清兒夫人恐怕就在這一兩天内生産的了”跟在身邊的婉儀還沒啃聲,在後面的玉兒反倒吭聲解答了,讓陳信把繃緊的心弦松了下來,從昨晚到現在一路快馬奔馳下來,所有人都累得夠嗆,就算人扛得住馬兒也受不了的啊!不過此時卻不能停下來了,要是一停下來衆人騎的馬兒恐怕就不肯走的了,隻能趕到營地才能休息了。
“回來啦!我呼叫了你幾次都沒聽到?”回到營地正好遇上王自強,王自強陪着下了馬的陳信一直往内營走去時說道。
“騎着馬兒一路跑回來,也許是聲音太吵了沒聽到”陳信和王自強一路走過來許多人看到陳信回來了,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前方大軍勝利在望了,所有人都一直盼着威武軍的主帥早點回歸的,特别是主母就快臨盆了,要是能誕下一名繼承人那就更好了。
“我就是怕你擔心才想告訴你不用着急的,婉儀帶來的那個禦醫确實厲害,一副藥下去清兒就不喊疼了,誰知道呼叫了你幾回都沒反應的,我就猜你肯定是一路狂趕回來的了”王自強掀開軍帳的門簾和陳信一起進入大帳,前方戰事已經傳了過來了,既然俄國大軍已經構不成威脅了,這場戰事也算是接近尾聲的了,一軍主帥有沒坐鎮軍中也就無關緊要的了。
“下官張晉見過威武伯!”一名身穿宮廷袍服的老者看到陳信當場就跪拜了下來。
“這是禦醫張晉,清兒多得他開的方子,不然我都擔心清兒出什麽事情呢!”王自強給陳信介紹這個在清兒大帳的男人。
“張老先生無需多禮,還沒感謝老先生的救命之恩呢!快快請起!内人和孩子都沒事吧?”陳信算是半個大夫了,雖然婉儀說清兒沒什麽大礙了,可是還是希望從醫者的口中得知清兒的身體狀況。
“爵爺無需擔心,就是夫人懷着身孕随着大軍一路奔波動了胎氣,而且也快臨盆的了,我已經先讓夫人和肚子裏的小孩暫時安穩下來,不過生産也就在這一兩天的了,希望爵爺及早準備好穩婆”禦醫張晉見這位威武伯平易近人,沒有絲毫那些京城達官貴人的高傲和冷漠,緊張的情緒安穩下來後趕緊把清兒的情況禀報。
“本候再次感謝張老先生的救命之恩,既然如此就一事不勞二主了,不知道張老先生可懂如何給孕婦接生?”雖然在二十一世紀醫生分科分的很細,不過這個時代的醫生可沒分科這個說法的,一名郎中可是包羅萬象什麽病都得懂都一些會鑒别發病根源的,特别是中醫這一塊,不管什麽病,追究其根源還是離不開陰陽正邪的學說,隻要把根源治療好了,症狀也就減輕或者消失了。
“夫人身嬌肉貴的,而且男女授受不親,所以請恕老朽無能爲力了”張晉雖然作爲一名禦醫,可是這個時代的一些男女觀念還是蠻重的,一聽威武伯讓他這個老頭子連穩婆的活也接了,一下傻眼了,趕緊拒絕陳信的提議,這下陳信也沒辦法了,隻能趕緊派人外出尋找接生婆了。
送走張晉禦醫後,陳信步入内帳,服侍清兒的侍女是後來找的,看到威武伯回來後想跪下了請安的,可是陳信把手指豎在嘴唇上示意不要吭聲的同時讓侍女離開,此時的清兒躺在床上正睡着呢,隻不過眉頭時不時的緊皺讓站在床邊打量林清兒的陳信心疼了起來。
“什麽時候回來的?”陳信把清兒露在被子外的一條手臂放進被子裏的同時幫清兒把被子捂好時,林清兒可能是給觸碰醒了,張看眼睛時看到自家男人竟然在眼前時,臉上一下露出驚喜的笑容詢問了起來。
“剛回來,别起來!就這麽躺着好了!感到那裏不舒服?”陳信拉過一個墩子坐在床邊把要起身的清兒按回被子裏的關心的說道。
“現在好很多了,昨晚吃過晚飯後肚子就疼得厲害,沒想到孩子都還沒開始生就疼得那麽要命了,生的時候還不要了我的命啊!”清兒一說起昨晚的疼痛時眉頭皺得更厲害了,當陳信把手伸進被子裏緊握着清兒的手掌後,清兒才把皺着的眉頭舒張開來。
“要不生完這一胎咱們就不生了!”陳信心疼得緊握着清兒的手同時說道。
“亂說!咱們家今後得多兒多女的,讓陳家開枝散葉是我們這些作爲陳家兒媳的責任,怎麽可能不再生了呢!就是你不在身邊心裏害怕得厲害,隻要老爺你在身邊再疼我也能堅持下來的”林清兒能感受到陳信的内心對自己真的很着緊的,甜蜜的趕緊反駁陳信的話。
“好!好!好!隻要清兒你願意生就生好了,咱們生他十個八個的将來你就感到子女多了也頭疼的,哈哈!”要說誰不想要多子多孫的那是騙人的,隻不過心疼林清兒吃苦才說生完這一胎就不再生的話,可是聽到林清兒的話語時忍不住打趣了起來。
“嘻嘻!我才不生十個八個呢!老爺把人家當成母豬啊!讨厭!”林清兒一聽陳信說生個十個八個時也給逗得笑了起來。
“老爺夫人!婉儀夫人在外頭呢!是否讓婉儀夫人進來?”清兒的侍女掀開門簾進來請示。
“快讓妹妹進來啊!自家人無需那麽多禮的”陳信還沒啃聲,林清兒就坐了起來讓侍女把婉儀請進來。
“婉儀給姐姐請安了,姐姐身體現在可好?”婉儀進來時看到陳信正爲清兒把枕頭墊在背後做靠背呢,識趣的問安起來。
“妹妹無需多禮,快坐啊!幸好張老先生醫術高明,不然昨晚姐姐就得活生生的疼死了啊!”張晉禦醫是婉儀帶過來的,所以也承婉儀這份情的,之前兩人彼此都不待見對方的,這下兩人總算姐妹相稱了,讓陳信心裏舒了一口氣。
“小妹讓人炖了燕窩羹,姐姐肚子可餓?小妹讓下人給姐姐端過來吧!”婉儀讓玉兒去把炖好的燕窩羹送過來。
“老爺昨晚一路奔波過來也累了,姐姐這裏讓我看護好了,老爺還是先去休息吧!”婉儀接過玉兒送過來的燕窩盅後,看到陳信雙眼充滿血絲的,心疼的喊陳信先去休息。
“就一晚沒睡而已,沒事!”陳信舍不得身邊的兩位**,傻笑的說道。
“老爺還是先去休息吧!你看你的雙眼都快成兔子眼了,聽話啊!不然我可不搭理你了”林清兒一聽婉儀的話後才發現陳信的雙眼真的充滿了血絲,一想到自家男人一聽到自己出事時連夜跑回來時,心裏既高興又心疼的,連忙趕陳信去休息。
“這裏讓下人服侍好了,姐姐有孕在身不方便服侍老爺,所以妹妹也别在姐姐這折騰了,服侍好家裏的老爺才是最重要的,去吧!”随着陳信給清兒驅趕出去休息後,清兒也很會做人的把心不在焉的婉儀釋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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