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都散開些圍過去,想給一鍋端啊?”蒙面壯漢擡起腳把往自己身邊靠過來的一個蒙面家夥踹開的同時罵道,想不到給衆人圍住的這個家夥那麽狠辣的,就這一會兒就躺下了三十多個人了。
“對面的好漢,你趕緊降了吧!我們隻要你懷裏的東西,隻要你把那東西交給我們,我們就放過你,怎麽樣?”蒙面壯漢看着衆多蒙面漢遲疑的腳步不敢向那顆大樹下的曾國柱圍過去,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啊!誰不怕那個家夥突然扔出來帶着煙的霹靂火啊?那可是一炸一大片的,挨着邊都殘的呀!
“嘿嘿!老子殺一個夠本,都殺了那麽多個了,繼續殺下去都是賺的,哇哈哈!威武軍從來隻有死光死盡的,從來沒聽說過有降的!想要我懷裏的東西就拿命過來填吧!”摸了摸腰際隻剩下一個炸藥筒,曾國柱此時的肩膀和右大腿處分别給兩隻箭矢插着,血液已經凝固結冰了,身上的痛楚已經開始變得麻木了,這不是對方在箭矢上摸毒,而是由于身體消耗了大量的血液和熱量,已經開始冰冷感覺不到痛了,這一刻要不是意志力在堅持着,說不定已經倒下了。
“媽的!老子就不行你還有子彈和火霹靂了,上!”蒙面壯漢手裏把弓箭張開帶頭往曾國柱圍過去,其他的蒙面漢受霸王弓的鼓舞也向曾國柱所在的大樹圍了過去。
“難道這次真的要死在這裏了?”仿制突擊步槍早因爲沒有子彈給舍棄在一旁,把腰上最後的炸藥筒拿了出來,又把懷裏光緒皇帝給的密旨拿了出來包裹炸藥筒,這個炸藥筒一炸,什麽密旨都成灰灰了。
“噔!!!”曾國柱把頭伸出大樹,一聲弓弦爆響聲傳來,箭矢搽着樹皮從曾國柱的鼻子飛過去,要不是縮得快,這一箭怕是要射中頭顱的了,曾國柱在這大冷天的,可是冷汗卻滿額的冒了出來。
“你沒有機會的了,趕緊降了吧!你要是敢把頭或者手伸出來,我就把你釘死在大樹上”蒙面壯漢大聲的喊道,其他蒙面漢也大聲的附和蒙面壯漢的話。
”那一天爺爺領我去把京戲看
看見那舞台上面好多大花臉
紅白黃綠藍顔色油的臉
一邊唱一邊喊哇呀呀呀呀
好像炸雷唧唧喳喳震響在耳邊
藍臉的多爾礅盜玉馬
紅臉的關公戰長沙
黃臉的典韋白臉的曹操
黑臉的張飛叫喳喳……大當家!!!”曾國柱嘶聲的唱起了大當家經常無事的時候唱的曲兒,一來二去的,曾國柱也學會了一段,此時想起大當家和幾個老兄弟,心裏起了死念,把手裏的炸藥筒緊緊的握着,這份密旨絕對不能落到對方手裏,從敵人千裏追殺來看,這份密旨沒有了,大當家就安全了,拿出随身的火折子就向炸藥筒的引線湊去。
“不好!他要毀了密旨!!!”蒙面壯漢終于看到曾國柱的時候,可惜看到的是曾國柱拿着黃色的聖旨包裹着火霹靂要湊到火折子的時候,臉色大變的喊了起來。
“啾!”、“啾!”兩聲清脆的槍聲在樹林深處響了起來。
一顆子彈搽着曾國柱的臉頰射中身後的大樹,讓曾國柱的動作停了下來,手裏的火折子和引線相差那麽一點就點着了,另外一顆子彈直接命中蒙面壯漢的長弓,讓蒙面壯漢本已拉開的弓箭頓時射偏了。
“别嚎了!!!國柱兄弟!你唱的真他媽的難聽死了!哇哈哈!”還沒看到人影,許大海的笑聲已經傳了過來,頓時所有蒙面人才發現一陣陣的馬蹄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而剛才的那兩槍不用說,也隻有廖東來的狙擊步槍才能達到那鬼神莫測的地步。
“呦!個個都是蒙面超人啊!大白天的都蒙着臉的,非奸即盜,圍起來!”許大海和廖東來等人馬散了開來,一個個都給白色的披風包裹着,就連身下的馬兒也給白色的布匹包裹着。,三十幾個人騎着馬兒一聲不吭的,就仿佛一尊尊殺神似的。
“他們隻有幾十個人,不要怕!上馬!”蒙面壯漢嘴上說得不要怕,可是心裏早已打鼓了,剛才那一顆子彈要不是射在鐵钛弓上而是射在身上,恐怕早已去見閻王了,手裏雖然還拿着長弓,可是拿着長弓的手忍不住顫抖着。
之前隻所以能圍殺一百多個威武軍,仗的是比對方熟悉地形以及出其不意,可是此時雙方雖然兵力上差距是一比十,可是看到對方騎着馬兒冷靜的圍剿過來的氣勢就知道,這次恐怕...
“敢圍殺我們威武軍的人還是頭一次見啊!哈哈!好蛋!好蛋啊!”不用說,這一副嬉皮笑臉模樣的家夥就是跟随過來的楊兆清了。
“頭!曾統領快不行了!”三名威武軍親兵衛過去照看曾國柱時,曾國柱傷勢倒是不重,主要是失血過多,此時已經昏迷過去了,心跳也微弱得快消失了。
“趕緊給他灌參湯!隻要有一口氣在,喝了我家傳的吊名湯就死不了“楊兆清的聲音響了起來,親衛們趕緊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竹筒往曾國柱嘴裏灌,溫熱的參湯順着曾國柱的喉嚨流入體内,威武軍來到東北,什麽東西都沒有人參好啊!加上楊兆清家傳的秘法熬制的湯藥,所以親衛們幾乎個個懷裏都有一個竹筒子裝着參湯,整個小竹筒藏在懷裏又能保持着參湯不會冷,這可是緊要關頭救命的東西啊!
”看來你是這夥人的頭了,除了他,全部滅了“許大海騎着馬兒來到蒙面壯漢面前,藐視的望了一眼驚魂不定的這個蒙面壯漢後,下達了殺令。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時斷時續的槍聲響了起來,冷兵器遇上火器,這本身就是一種悲哀,就算個别手裏擁有落後的火器,手裏的火器還沒點火就給子彈射殺,一個個從馬背上掉了下來,一些機靈的開始調轉馬頭想逃,可是沒機會了,二十多人驅趕着馬兒開火圍殺,想逃的就算能逃得過仿制突擊步槍的射殺也逃不過廖東來手裏的狙擊步槍,一個個相繼給一槍爆頭,慘叫聲和人體堕在地上的聲音不停的從蒙面壯漢的身後傳了過來,蒙面壯漢的汗水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靠!留一兩個給我啊!“楊兆清也騎着馬兒參與圍殺蒙面人,可惜他手裏卻沒有仿制突擊步槍,靠他手裏那一手能把樹上的鳥兒射下來的彈射絕技卻沒有槍的射程遠,郁悶的大聲嚷嚷起來。
”你怎麽可以試試逃?嘿嘿!“許大海笑着詢問這個蒙面壯漢,此時這個蒙面壯漢雖然臉給黑巾蒙着臉看不到臉色,可是他的雙眼已經出現了驚慌的神色了,手裏牽着馬兒的缰繩,可是就是不敢驅趕馬兒跑起來。
”六百多個,加上之前曾統領殺的,一共七百三十二個“随着槍聲的停止,一面倒的戰事結束了,一名親衛懷裏揣着仿制突擊步槍騎着馬兒過來向許大海彙報。
”都檢查過沒?凡是沒死透的都補上一槍“許大海望着蒙面壯漢頭都沒轉的回話道。
”都檢查過了,隻是...“親衛的話顯然沒有彙報完。
”隻是什麽?“許大海這才轉過臉望着彙報的親衛。
”這些人不是士兵,手裏的武器五花八門的,看起來反而有點象是以前咱們做山賊時那樣,恐怕都是道上的人“親衛把最後的話說完,讓許大海的眉頭皺了起來,**上的人?**上的人和威武軍什麽時候結仇了?
”想那麽多幹嘛!把這個家夥帶回去一問不就全都知道了“廖東來騎着馬兒走過來,撇了下嘴說完望了一眼這個蒙面壯漢。
”好可怕的眼神!“蒙面壯漢看到廖東來望過來的眼神,心裏頓時一震,那沒有焦點的眼神望來就好像是在看死人一樣,确實是在看死人,因爲蒙面壯漢從追殺威武軍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了雙方隻有一方死絕了才能恩怨兩清。
”你是自己上馬老實的跟上還是要我們把你綁在馬上?“許大海看到曾國柱給兩名親衛用軟網固定在兩匹馬兒之間後,示意蒙面壯漢上馬,從頭到尾都未曾讓蒙面壯漢把臉上的黑巾取下來,這種态度就已經說明了無論對方黑巾下的臉是誰,反正都是死人一個。
衆人騎着馬兒轟隆的離去,雪地上遺留下大量的屍體以及猩紅的血液,這些屍體很快就會給冬天出來尋找食物的野獸果腹的。
陳信等人所在的馬車隊伍,自從許大海等人離去時停留了下來,馬車和馬匹給牽引到一處背風處,車輛都安置在路邊的樹林裏,一來可以憑借樹林阻擋風雪,二來又方便就地取材生火造飯,就連林清兒都抱着嬰兒從馬車裏出來透氣了。
“報告!!!咱們身後出現了大量的武裝人員”一名在外圍負責警戒的親衛騎着馬兒快速的奔馳過來報告。
随着緊急的口哨聲吹響,所有人員都上馬結陣,身上的武器都取了下來一一打開了武器開關,而四五輛馬車互相圍成了一圈就地防禦,七八名特殊士兵手裏拿着裝有瞄準鏡的槍械離開了防守營地,這幾個人披着雪白的披風一入雪地就失去了蹤影。
“趕緊帶孩子上車去,記得把孩子的耳朵捂上”陳信看到清兒竟然從馬車裏拿出狙擊步槍時,兩眼翻白徹底的無語了,輪到女人上陣說明男人快死光了,郁悶的把清兒趕回車裏去的同時叮囑給嬰兒保護,一會如果有戰鬥,怕槍聲和爆炸聲會把嬰兒幼弱的耳膜給震破的。
“我就不!都好久沒摸過槍了,再不練練都生手了”林清兒嘟着嘴兒抗議。
“上車就上車!兇着臉幹嘛!”可是看到陳信眉頭一皺冷着臉一言不發的看着林清兒,頓時讓林清兒氣勢弱了下來,畢竟這個時代還是以男兒爲主的。
“來勢洶洶的!看來來者不善啊!阿信!”王自強的頭伸出了馬車的車窗外向陳信說道,聽着一陣陣馬蹄的轟隆聲越來越近,而且聽着馬蹄聲越來越疾的,絲毫沒有因爲外圍的警衛鳴槍示意停下。
“都檢查好槍械,記得五班次的輪着開火,洋鬼子都收拾了,還怕一些雜毛”随着陳信的下令,一百多号人馬分成五個分隊。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随着前面負責警衛的親衛開火,一大群騎着馬兒的不速之客進入了衆人的視野,可是讓大家錯愕的是,這夥不速之客竟然都穿着朝廷兵勇的服裝,這夥人馬在遭受到阻擊的時候竟然沒有絲毫的停緩下來,不要命的向陳信等人馬車所在方向沖鋒。
“頂住!沒輪到開火的不要射擊,保持火力的延續性”這群人不顧大量的傷亡,亡命的沖鋒起來,加上馬兒的沖刺速度,一度越過了第三道火力阻擊線,讓第四和第五班的人員都開槍了,氣得陳信大聲的喝罵。
“将軍!不能再沖鋒了,就這麽一會咱們就死傷近一千人馬了啊!”吉林将軍長順身邊的家将爲那些死在猛烈火力下的同袍們心痛。
“閉嘴!從咱們決定和威武軍結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要是沒有完成恭親王的任務,咱們的糧饷就斷了,而得罪了威武軍,如果沒有把他們擺平的話,咱們一樣沒有退路可走的了,你帶一千人馬沖鋒,如果你死了,下一批就輪到老子帶人沖殺了”長順鐵青着臉訓道。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随着仿制突擊步槍的五道防線全線開火,樹林邊的雪地上早已堆滿了人和馬匹的屍體,鮮血都把樹林邊的雪都化開了,可是這夥人馬從頭到尾一聲不吭的死命沖鋒,這他媽的到底是和威武軍結了多大的怨啊?這樣不顧生死的亡命沖鋒!
“這樣下去不行,就算再多子彈也得有時間加彈藥啊!把他們放進來,讓我開動大殺器,你讓他們趕緊加裝彈藥”原來王自強從馬車上下來了,陳信轉頭望了一眼王自強後,傻眼了!不是吧!你說的大殺器就是這個?
“散開!上彈藥!”随着陳信的話語聲,五道防線退了開來,敵人的騎兵像潮水一樣湧了過來,個個大聲的喊着殺聲高舉着馬刀,踏着雪地上同伴的屍體沖鋒過來。
“嗖!”的一聲,一道帶着火焰的火箭彈從王自強的肩膀上噴射而出,王自強把肩扛式火箭筒裏的火箭彈直接射入了敵人的騎兵群裏,一陣巨大的爆炸聲伴随着火箭彈爆炸的威力,不但把敵人的身體和馬匹撕裂炸向了天空,就連陳信等人所在地方都給這火箭彈的爆炸時産生的氣壓沖擊到,仿佛刮了一場特大風暴似的,整個場面給炸飛起來的雪土掩蓋了天空,這一股爆炸聲讓敵我雙方都愣神住了,所有人都給爆炸的威力震得耳膜生疼,幾乎所有人都出現了短暫的雙耳失聰,靠得爆炸區域近的都出現了惡心、嘔吐現象,更别說身處爆炸中心的敵人了。
“将...将軍!咱...咱..咱們還...還沖嗎?”作爲第三批次沖鋒的人馬看到剛才那名家将帶着一千人馬沖鋒的,可是這一千多人馬大半都給這一炸給炸沒了,而剩下的人就算沒死也殘了,其中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大腿直接炸飛到他們的面前,個個臉色蒼白的望向了吉林将軍長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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