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闆野少佐!闆野少佐!闆野少佐!前線部隊請求炮火掩護,第一中隊和第二中隊遇到敵軍的頑強阻擊,無法從正面擊潰敵軍”泾河大江河畔開闊野地上正上演着中日雙方的攻防戰,日軍先頭部隊一個中隊遇到一七二師和一七零師的防禦陣地時,嚣張的兩百多人就開始進攻,可惜兩百多人在這個陣地上碰的焦頭爛額的,後面第二個日軍中隊到來很快也加入了攻擊,可惜還是慘白後退,後面總算一個日軍大隊的步兵到來了,所以兩個先頭部隊請求炮火掩護,一個日軍大隊裏正好有一個投彈筒中隊。
“八嘎!兩個中隊的兵力竟然無法擊潰支那的陣地,你們統統的都去死,你們要炮火掩護我給你們,要是你們還無法擊潰對面的支那軍隊,你們全部都去死吧!帝國前進的步伐不允許停步”闆野少佐揮了揮手說道。
“吹短哨”王自強對着步話機喊道。
“快!快吹短哨”陣地戰壕裏,張權團長聽到手裏步話機傳來王自強的聲音後,立刻對身邊的通訊兵喊道。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一陣陣短促的口哨聲從陣地後方陸續的往陣地前沿傳遞而去,一陣短促的口哨聲過後,整個陣地上一片寂靜,讓同樣正在使用望遠鏡觀察中國人陣地的日軍投彈筒指揮官傻眼了,剛才還可以看到陣地上那一顆顆晃動的腦袋,可是此時卻連一顆腦袋都看不到了,讓日軍指揮官非常的郁悶。
“報告!投彈筒陣地已經布置好了,請指示炮擊坐标”一名日軍士官跑步來到日軍指揮官面前請示。
“八嘎!我怎麽知道炮擊哪裏?前面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怎麽炮擊,讓第一中隊和第二中隊先攻擊一下中國人的陣地”指揮官翻了個白眼給手下後郁悶的說道。
“殺雞雞!!!”陸續的傳來日軍士官敦促出擊的聲音,日軍兩個中隊剩下一百多兵力的日軍開始向中國防守陣地前進了。
越過日軍的散兵線,從空中可以看到泾河大江河畔開闊地上一個個由散兵坑和幾條S型的戰壕、交通壕組成的陣地上仿佛是漁網一樣。
“班長!鬼子又上來了”一名負責觀察的士兵對同樣蹲在戰壕裏的班長低聲說道。
“聽哨子,響長哨咱們就露頭開槍,短哨就縮起來,嘿嘿!想不到這次打鬼子能打得那麽爽的,幾次攻擊下來咱們隻有一兩個人受到流彈擊傷的,其他人一個都沒死,媽的!早要是知道這樣打多好啊!那樣狗剩和大虎他們就不用那麽容易死了,咱們也不用從上海一路給追得像狗一樣,這下要給鬼子好看!”班長笑着說道,裂開嘴唇時可以看到那又黑又黃的牙齒。
散兵坑裏一個士兵蹲坐在坑裏,嘴上叼着用煙紙卷着煙葉,從懷裏掏出火柴盒把嘴上的煙點燃起來,整個人仿佛不是處在戰場上,反而像是在家裏後院亭子裏休閑似的,而他所處的整個散兵坑寬度直徑一米三左右,深度卻足足一米五六,要不是坑裏還有一個裝滿了子彈的子彈箱的話,矮點的人恐怕就算站直了都從地面上看不到頭的,反正散兵坑自己挖的,根據個人高矮不同而挖的,高的人就挖深點,矮小的人就挖淺些,不過散兵坑個個都要求要達到人踩在子彈箱上時容易從散兵坑裏沖出來,正是這些散兵坑讓日軍多次攻擊大爲受挫,日軍士兵射擊确實比起此時的中國軍士兵精準,可是當個個隻露出前額以及雙眼和你對射的時候,這個難度就變成高難度了,再加上一些雜草雜物掩護的,所以攻擊那麽多次隻有日軍士兵在陣地上留下了屍體。
“哔!!!!!!!”、“哔!!!!!!!”一聲聲尖銳的口哨聲響了起來,蹲在散兵坑裏抽煙的士兵把嘴上的煙一吐,把上好子彈的槍從散步坑裏先伸了出來,此時整着陣地可以看到處處有槍支仿佛莊稼一樣從地面上伸出來,接着把槍放平到地面上後,站了起來一腳踩在地面一腳踩在子彈箱上後,才緩慢的把前額露出地面,此時三百多米處可以看到日軍呈散兵線彎着腰向陣地快速跑來。
“放近來!放近了打”一聲大嗓門從散兵坑後面的戰壕裏傳了過來,原來是張權團長。
“放心吧!團長!咱們都不是新兵,咱們的槍有效殺傷距離隻有兩百五十米到三百米左右,隻有在兩百五十米距離裏才能把鬼子幹死”剛才那個一嘴大黑牙的班長幫襯着團長吆喝起來。
“你這家夥别吆喝了,趕緊縮回去,等打赢了老子獎勵你一盒煙稿,誰不知道一排一班的班長是個雙槍貨,哈哈!”張權看到自己團裏的名人,打趣了起來,一點都沒有因爲這裏時戰場而緊張。
“團長!這個家夥雖然是一手步槍一手煙槍,可是這個家夥帶兵打仗确實有一手,許多新兵到了他手裏都很快變成老兵的”一排長笑着在團長面前爲自己的手下美言。
“卻!我看這個家夥不是雙槍手,而是三槍手才對!”二排長不樂意了,你一排長在團長面前爲自己人說好話,老子的兵難道比你的差。
“哦?雙槍手是一手步槍一手煙槍老子理解,可是二排長你說的三槍手是什麽?”張權也笑着詢問道。
“那個家夥手裏一有錢還喜歡逛妓院,他褲裆裏的那個也是一把槍啊!隻不過他褲裆裏的那把槍是個快槍手,聽說進去不到三分鍾就繳械出來了,哇哈哈!!!”二排長一說起來,整個戰壕裏的人都笑了起來,就連一排長也給二排長的黃色笑話給弄得哭笑不得。
“開火!!!”随着張權的命令,整個陣地陸續的響起了槍聲,中日雙方士兵陸續的交火起來,可惜整個局面卻是一面倒,日軍士兵陸續的倒下,反而是中國人防守的陣地上卻槍聲從沒有斷過。
“八嘎!炮火!需要炮火支援啊!爲何還沒有炮火支援!!!”日軍進攻方的一名士官看着手下一個個的倒下,凄慘的回頭往己方炮兵陣地上望去。
“炮擊方位x253、Y321,極速三炮後停下來觀察炮擊效果,麻煩了!是誰把陣地設置成這種老鼠洞的?恐怕隻能用大炮來轟才有效果了”投彈筒中隊指揮官用望遠鏡觀察過中國人的陣地後,心裏一頓炸毛,除非投彈筒的炸彈直接砸進散兵坑裏去,可是一個投彈筒最多也就隻炸了一個散兵坑而已,望着這片開闊地上一個又一個散兵坑,投彈筒指揮官留着汗心裏嘀咕道,畢竟炮彈都是靠彈片的殺傷力爲主的,可是這種坑洞卻很好的保護士兵。
随着投彈筒的發射,中國軍隊防守的陣地上想起了爆炸聲,一團團煙霧和塵土把陣地籠罩着,日軍趁着炮擊快速的向陣地沖鋒,而從炮擊開始,躲在散步坑裏的人全都縮進自己的散兵坑裏去了,隻有戰壕裏的士兵在開槍。
“機槍手開火!開!快把日軍打下去”當散兵坑陣地上的煙霧散去時,日軍已經沖入散兵坑陣地五分之一範圍了,戰壕裏的張權趕緊讓戰壕裏的重機槍開火,此時還是重機槍第一次開火。
“呦西!就是這樣!讓炮兵把敵人的重火力炸了,第二大隊的第二、第三中隊也上”闆野少佐站在一輛運兵車的車廂上通過望遠鏡觀察開戰的雙方陣地後,看到日軍已經攻入中國人的陣地上時,點了點頭稱贊起來的同時還把後續兵力投入戰場。
“張團長,快讓重機槍和人員轉移!快!快!快!敵人要炮擊你們了”步話機裏傳來了王自強急促的聲音。
“快!轉移陣地!”張權一聽到王自強的建議,立刻大聲嚷了起來。
“可是團長,還沒把敵人從陣地上趕下去啊!”正在用重機槍掃射敵軍的機槍手不甘心的喊道。
“媽的!快撤!要是連命都沒了,殺再多鬼子也沒用啊!快按命令執行”張權也火了,尼瑪的都什麽時候了還敢頂嘴,每一次聽王自強的建議都是正确的,這讓張權這名團長都萬分的佩服的,從沒有和日軍開戰能那麽爽的,而且是次次料敵于先機。
張權等人前腳才離開戰壕不到一分鍾,剛在所站之地籠罩在炮火裏了,讓肩部上扛着重機槍的人員都全身冒出了冷汗,尼瑪的剛才要是慢了一步的話,這下恐怕全都爲國捐軀了,張權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剛才頂嘴的機槍手,此時的機槍手愧疚的低着頭,能作爲機槍手身份作爲技術兵種可是比其他人貴重很多的,可是此時他剛才差一點就害死大家。
“好了!别像死了老子似的,以後記住打梭子換一個陣地,特别是和日軍交戰,記住今天的教訓,這樣你的命才能長久些,一會開火給我狠狠的打,多殺幾個鬼子”張權拍了拍重機槍手的肩膀大聲的叮囑道,通過張權的開解,機槍手和其他人都想開了,都是一個戰壕裏的兄弟,有什麽好計較的。
“二哥!二哥!你快來看!這是什麽東西?”泾河大江碼頭旁邊一處隐蔽的帳篷裏,清兒看着筆記本電腦裏出現的畫面,一輛輛汽車後面拖着一台台由着長長的、大大的炮筒的東西,吃驚的喊了起來,讓正在帳篷外抽着煙的廖東來和許大海聽到後,趕緊扔下手裏的煙蒂掀開帳篷門簾進入帳篷裏。
“這!...這是步兵炮!!!快!快和強哥聯系,日軍的大炮部隊到了”看到筆記本畫面上的畫面,廖東來和許大海吃驚得忘記了合上嘴巴,廖東來很快醒悟過來。
“強哥!阿信!日軍大炮部隊過來了,出現了大量的步兵炮,該準備跑路了”廖東來接過清兒遞過來的話筒後,快速的說道。
“該來的還是來了,你問下他們撤離得怎麽樣了?”王自強聽完廖東來的報告後,沉默了一會後鎮定的說道。
“剛才張光玮旅長過來彙報撤離情況,其他師的人都過河了,一個晚上亂哄哄的過河,整個晚上才撤退不到一萬多人,現在總算輪到一七零師和一七二師的人了,不過一個師萬多人,恐怕沒有兩三個小時是撤不完的,就算最快也要兩三個小時”廖東來郁悶的說道,從昨晚開始就陸續的有其他師的部隊從這座船橋上撤離,而一七零師和一七二師是作爲殿後部隊的,所以隻安排了一些傷員跟随其他師的人一塊撤離了,一個師一萬多人馬,兩個師就是近三萬人馬,想快速撤到泾河大江對面去也需要時間啊!
“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啊!看來全部人都撤離是不可能的了,東來你和大海先帶清兒和嘟嘟撤到泾河大江對面去,我和阿信才能放心留下來坑鬼子一把,記得把清兒和嘟嘟照顧好了,你們趕緊收拾好走人,記得留意那個金夢芝,咱們的東西也要看好了”王自強決定讓兩人護着清兒和嬰兒先走,兩個師如果全部都撤離到泾河大江對面去是不可能的了,隻能一部分先撤離一部分留下來狙擊敵人了,希望留下的後手能盡可能的狙擊日軍前進的速度了。
“大哥和阿信不走我也不走,我們留下來一起打鬼子”清兒一聽王自強的話後,搶過廖東來手裏的話筒急促的說道。
“亂談情!現在什麽時候了!趕緊帶着嘟嘟給我撤到安全地帶去”陳信火爆的聲音從耳麥裏響了起來,清兒立刻哭喪着臉,讓在陳信身邊的王自強以及在清兒身邊的廖東來和許大海苦笑了起來,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清兒有幾個哥哥寵着,可是這個丫頭卻怕阿信變臉。
“走就走!兇什麽!哼!”清兒氣得把話題一扔,抱起嘟嘟就要往帳篷外走去。
“丫頭不要走遠了,咱們還得收拾下手尾”廖東來緊跟着清兒出了帳篷,叮囑清兒别走散了後就開始拆卸帳篷外由一根長長的竹竿支撐起來的天線,而許大海也開始把帳篷裏的物件打包起來。
“嘟嘟!你爸爸不要咱們娘倆了,哼!你記得長大了不要喊他爸爸!氣死他!敢兇老娘!”清兒抱着嘟嘟來到一個樹墩上坐了下來,對着嘟嘟郁悶的說道,而嘟嘟卻睜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母親,聽着母親在說話,可是卻不知道在說什麽,雙肥嘟嘟的小手搖晃着要母親理睬自己,可是此時清兒的雙眼聚焦卻不在一個點上,雙眼散落無神的發呆了起來,明顯心裏擔心起陳信以及王自強兩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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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寫得有些慢,可是還是盡量的抽出時間來碼字,因爲這是我的愛好,可是不知道爲何會得罪那個叫~~~天帝風暴~~~的人,你不喜歡可以不看,看了不喜歡也可以給建議,可是卻隻有辱罵,一點建議都沒有,什麽人啊?寫的再差起碼也要懂得尊重人尊重别人的勞動成果吧?我創作隻是喜好而不是爲了賺錢,和你沒一毛錢關系你辱罵我幹嘛?哥收了你的錢沒有給你好的作品你可以罵,可是哥碼了一百多萬字都沒有收費,就是堅持讓大衆一起看能給個好的建議,哥不罵人,罵人那是沒素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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