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在中國曆史上就有六朝古都的美稱,可是現在的南京城卻陷入了混亂,整座城市都陷入了驚慌的氣氛裏,自從日軍從上海登陸後,幾乎一路所向披靡的向這座古城奔襲而來,所以造成了南京城的恐慌,大量的達官貴人們恐慌起來,許多有錢有勢的人都陸續的撤離了,隻有那些平民百姓因爲難離故土還保留着觀望,可是作爲民國的最高領導人此時卻陷入了撤還是堅守的猶豫當中。
“辭修來啦!你不要勸我了,我還是不同意把首都遷移到重慶去,要去讓汪精衛去,作爲民國總統我誓與南京城共存亡”南京總統府裏,全國有名的蔣大光頭總統看到手下大将陳誠過來時,還以爲他是過來勸自己同意撤離南京城的,雖然自己很想把首都撤離到重慶去,可是作爲一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人,不能那麽随便的就輕易同意遷都的,自古遷都和皇帝登基一樣要一辭再辭的,第三次再勉爲其難的同意的。
“額…”陳誠進來本來是想向總統彙報關于一七二師向軍部報捷的真實性的,可是沒有想到蔣大光頭竟然以爲自己是來勸他同意遷都的,一下不知道怎麽開口好了。
“對了!讓你去核實一七二師的事情怎麽樣了?虛報戰功的事情雖然有,可是象他們虛報得那麽離譜的真是不像話,竟然上報擊落了日軍二十多架飛機,簡直亂彈琴,娘匹西的!他們敢上報我們敢公布嘛?要政府相信才行啊!就算政府相信起碼也得民衆相信啊!”陳誠本來想彙報的,可是看着蔣大總統自言自語的在那裏說着,而且越說越生氣的,還不停地用手裏的文明棍敲擊的地毯時,頓時不敢吭聲了,萬一要是自己把中統情報部門核實過後的結果說出來,恐怕大總統不相信的同時還會不會懷疑自己幫着那班泥腿子撒謊,萬一要是他生氣了拿文明棍打自己的話,那不是很冤?
“報告!”一聲報告聲從大廳的門口響了起來,兩人轉過頭一看,戴笠這位軍統特務頭子來了。
“雨農也來啦!”蔣大光頭看到自己的心腹來了,才有了好臉色,笑着讓戴笠進來。
“校長大喜啊!不對!應該是說大捷才對啊!我通過日本人那邊的暗線傳遞過來的情報和軍統這邊的情報兩邊應證過後,一七二師上報的戰績是真實的,而且不止他們彙報的擊落二十五架日軍轟炸機、戰鬥機,而是二十六架才對,其中有一架返航的時候墜落了,讓一七零師的人撿了個熱煎堆,等于是頭上掉了一個大餡餅,哈哈!”戴笠進來後先向總統雙手作拱像是給人拜年似的,臉上露出大歡喜的表情的同時,急不及待的把情報禀報了出來,仿佛這次大捷是他戴某人打的勝仗似的。
“你說什麽?雨農你再說一次!!!你是說一七二師上報的戰績是真實的?”蔣大總統一聽心腹戴笠的話語後,震驚的一下站了起來瞪着戴笠再尋詢問道。
“校長,我過來也是想把這情報向你禀報的,經過軍部委員會的調查,調查人員親眼就看到了十二架日軍的飛機殘骸,聽說還有好幾架日軍飛機是給擊落墜入泾河大江無法打撈,而且一七零師還抓住了日軍返航時墜落的日軍飛行員,通過那名日軍飛行員也核實了這個情報,所以一七二師這次上報的戰績是真實的,一點水分都沒有”陳誠現在心裏後悔死了,那麽好的一件頭功竟然給戴笠這個家夥搶先一步了,所以趕緊把後續情報補上。
“好!好!!好!!!哈哈!!!誰說咱們國軍一無是處的?誰說咱們是常敗軍的?誰說咱們是投降主義沒有抵抗的?發報!全國發報!開記者招待會,把咱們的戰果公布出去,讓那些老嚷着投降的人看看,咱們不是不打,要打就把他們一次打疼打痛了,哇哈哈!!!獎!對一七二師要重獎,給他們一個軍的編号,而且獎勵五十萬,哈哈!!!給程樹芬忠勇勳章和青天白日勳章”一旦确認了這次一次性把日軍的飛機打下來二十多架是真實的,蔣大總統一下驚喜得坐不住了,在大廳裏走來走去的同時嘴上也不停的下達一個個命令。
“校長!這個…一七二師和一七零師可不是中央管制下的部隊啊!一下讓他們擴編成一個軍不太好吧?至于獎勵五十萬倒是可以,而忠勇勳章頒發給一七二師倒是可以,可是青天白日勳章不太好吧?咱們自己的隊伍都還沒有得到過青天白日勳章呢!”陳誠一聽蔣大總統一下讓一七二師擴編成一個軍時,在蔣大總統下達命令後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作爲軍部在總統下達的命令出現瑕疵的時候是要提出異議的,讓一個地方部隊一下擴編那麽大時如果自己不吭聲就是失職了啊!而忠勇勳章是作爲捍禦外侮,保衛國家時有重大功勞和戰績才頒發的,可是…可是青天白日就更加難得到了,一個部隊如果得到青天白日勳章的話,恐怕所有部隊都會眼紅的啊!
“辭修啊!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此時正是國難當頭,日寇入侵如火的緊要時刻,無論是中央部隊還是地方部隊,隻要能給日寇重大的打擊,我蔣某人不惜高官厚祿重金獎賞,你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以來的壓力有多大啊!日本人不宣而戰,大片領土淪喪日寇手中,多少個日夜讓我無法入睡,我怕死後無顔去見孫先生啊!不過你考慮的也有道理,那就給一個加強師的編制好了,就按我說的去辦吧!準備好舉辦國内國外記者招待會,我要親自參加”不愧爲國家黨首自有的胸襟,想到即将準備的記者招待會時,蔣大總統興奮的不停地抹着上唇的兩道小胡子。
南京城因爲一道捷報讓整個城市沸騰了起來,到處都放起了鞭炮,個别地方還響起了鑼鼓和舞起了舞獅,可惜他們沒有看到這次大捷裏面的真正實力對比,沒有想到這次大捷隻是昙花一現,日本人爲入侵中國準備了多少年,不可能因爲這麽一個小小的打擊而放棄中國這塊肥肉的,反而會加強入侵的力度,南京城裏的平民百姓反而因爲這次大捷讓一些準備撤離南京城的人留了下來。
泾河大江這邊,陳信兩個手抓着兩名日軍士兵的脖子提了起來,随着手臂的上升,兩名日軍士兵的手使勁的想把陳信的手掌手指扳開,可是陳信的兩個手掌猶如鐵鑄造似的,兩個日軍士兵兩個腳随着掙紮晃動着,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沒多久就臉色發青發黑最終停止了掙紮,讓一七二師和一七零師的人瞪着大眼看着陳信把這些日軍士兵一個個撚死,尼瑪的!這是人好不好!一個個日軍士兵猶如提着鴨子一樣給陳信提着脖子舉起來吊死,就算反抗也是一樣的結局,什麽人來的?一個日本人最少也有一百多斤啊!可是一個手提一個的,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對陳信産生了巨大的恐懼,甚至給陳信眼神掃過來時都不敢對望,各個低着頭,這個人殺人就好像捏死一隻鴨子似的,太恐怖了。
“記住了!隻有死掉的日本人才是好的日本人,要是讓人進了你家裏殺你爹強暴了你媽,操死了你姐砍了你弟,還用刺刀把你懷孕的老婆捅死後,用刺刀挂着你老婆肚子裏的孩子時,你們隻要想到這裏就不會懦弱了,隻要想到這,你們砍他們的時候手就不會手軟了,隻要想到這,你們的腰才會挺直了,眼睛才會紅起來拼命!!!”陳信把手裏兩個斷了氣得日軍士兵扔開後,雙手叉腰對着這些低着頭的軍人大聲的吼了起來。
“阿信!阿信!!你别那麽大的火氣了,南京慘案還沒發生呢!他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你不要太激動了,你們!還有你們!趕緊讓他們打掃戰場,會開車的速度把能發動的汽車開起來,那邊還有許多日本人的大炮需要你們過去運走的”王自強看到陳信越說火氣越火爆時,怕陳信控制不住火氣出手教訓這些士兵時,趕緊出來打岔的同時指揮他們把日軍的軍車開動起來。
“長官!我們不會開車啊!”總算有人管住這頭瘋虎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個個抹了抹額頭滲出的冷汗,看着地面上一具具伸着長舌鐵青着臉死去的日軍士兵屍體,衆人感到面對日本人都沒有面對這個家夥讓人恐怖啊!個個自動遠離陳信。
“其實很簡單的,我簡單教下你們,一個是油門一個是刹車一個是離合,再有就是方向盤了,眼手簡單配合一下就可以開動的了,大家速度快一點,那麽大的爆炸,日軍很快就會奔襲過來的”幸好這裏是野外,王自強作爲二十一世紀過來的人,這個時代的汽車簡單得很,一車拉五六個人,帶着幾個比較靈活的士兵簡單的在這野地裏開沒幾下,個别機靈的士兵都會粗略的駕駛了,陳信一個人站在那看着王自強教那些人開車,他從衣袋裏掏出一包煙後,拿出了一根煙來,這包煙還是在弄死那個敢和他說日内瓦條約的日軍上尉衣袋裏找到的。
“噹!”的一聲,一個矮小的士兵在陳信把煙叼在嘴唇上後找不到點火的物品時,機靈的掏出一個擦着火星的煤油打火機主動給陳信點煙。
“額!謝謝!”陳信看到燃着火苗的打火機後,看了一眼這個給戰火熏黑了臉龐的戰士時,這個戰士給了陳信一個微笑讨好的笑臉後,陳信接受了他的示好,把煙湊過去火苗上點燃了香煙後深深的吸了一口。
“操啊!好久沒有抽到香煙了啊!給!你也來一根”陳信也不是吃獨食的人,把香煙抽出一根給這個向自己讨好的家夥。
“額!…大哥我不抽煙的!”沒想到這個給陳信點煙的家夥竟然是不抽煙的,你不抽煙拿着個打火機幹嘛?看着這個給戰火熏黑了臉龐的戰士,他微笑的時候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才相信了他不抽煙的話,這個時代沒有普及用牙刷的,所以一般抽煙的煙民牙齒就算不黑也回發黃的。
“這個打火機是我從一個日本士兵的屍體上找到的,我就是看這個打火機造得很精巧,我不抽煙大哥你抽煙送給你正好”這個士兵靠近陳信後把手裏的打火機遞了過去。
“哪裏人?叫什麽名字?”手上正好沒有點煙的物品,這個打火機正好,接過手感覺這個打火機蠻沉的,看來還是金屬造的,還有英文呢!madeinshangha,靠!國産的還标上英文。
“我叫大寶,姓什麽忘記了,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是師傅收養了我,哦!我的師傅是一個镖師,大哥!今後我一定會幫你殺日本人的,會替叔叔嬸嬸和嫂子侄子他們報仇的!”這個叫大寶的戰士前面說的話陳信還聽得明白,可是後面的話就聽糊塗了,什麽叫會替叔叔阿姨和嫂子侄子報仇?不過一下就明白過來了,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讓這個家夥誤會以爲是自己的親人遭受了日本軍人的殺害了。
距離泾河大江六十多公裏處的一塊戰地正處在激烈的交火中,從上海戰區撤離的國民軍一個團的士兵撤退不及時,被日軍一個大隊的兵力包圍了,日軍在這塊戰地上好像貓戲老鼠一樣一塊塊的把這個國民軍的防守陣地攻占,國民軍的部隊火力不足以及士兵素質都不及日軍,即使被包圍的國民軍士兵拼死抵抗,這個戰地上敵我雙方的戰死比例幾乎是一比十幾的。
此時,不遠處出現了一個車隊,大約七八部軍用運輸車正向這塊戰地奔馳而來,這些奔馳的汽車經過的地方出現一條由灰塵組成的長龍,讓戰地上的日軍士兵都暫時停火回頭觀看。
“武田!知道來的是那個聯隊的人馬嗎?看這陣勢好像是在急行軍啊!”戰地上一個日軍士官詢問身邊的人。
“不知道!按軍部的命令,所有的機動部隊都應該在咱們前面追趕支那人的部隊了,可是這支部隊卻是從咱們後方過來的,走!上去看看是誰”這個叫武田的士官帶着幾個士兵向這支車隊迎了上去。
“嘎吱!!!”的一聲汽車刹車聲音響了起來,前面的汽車在武田上尉身邊停了下來,接着一輛輛汽車停了下來,所有的汽車雖然停了下來,可是汽車的馬達聲沒有停歇,看來這些人是沒準備停留多久的了。
“敬禮!”看到車上下來的人是一個少佐時,武田上尉立刻喊了起來,武田身後的人都給這個少佐行軍禮,在日本軍裏,不管你認不認識,隻要看到軍階比你高的人都要主動敬禮的,這個部隊隻認軍階不認人的,上下級關系也訂得很死,要是讓上級長官認爲你不尊重他的話,随時可以掌掴你的。
“大家辛苦了,我是稻葉長勝少佐,接到軍部密令向一個叫泾河大江的渡口增援,你們知道是往哪個方向嗎?”稻葉長勝少佐下車後向他們回了一個軍禮後,眼神稍微往不遠處的戰地上看了一眼,看到帝國的士兵包圍了敵人正在慢慢的收拾殘局後,把眼神收回來看着眼前的這名士官詢問道。
“報告!順着這個方向向前大約七十公路就可以看到泾河大江…”武田上尉側身向後指着的方向說,可是說到一半就看到泾河大江的方向半空中出現了異狀,一個巨大的蘑菇雲在泾河大江方向,那裏到底出現了什麽情況?
“出發!!!”武田上尉還沒反應過來時,稻葉長勝少佐已經上了汽車讓駕駛員出發了,随着車隊向出現蘑菇雲方向奔馳,一輛輛汽車緊随着經過武田上尉的身邊,通過一輛輛過去的汽車,武田發現汽車裏面的士兵着裝很怪異,和日軍士兵的裝備完全不一樣。
“清丫頭!快出來看蘑菇雲啊!保證你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啊!哇哈哈!強哥太給力了啊!”泾河大江邊,許大海在帳篷外向帳篷裏喊道。
“許大哥真會開玩笑,我可是山裏人啊!什麽蘑菇我沒見過”帳篷裏正在收拾東西的清兒回話道。
“清兒快出來看啊!這種蘑菇和你說的蘑菇不一樣啊!這種蘑菇雲是在天上的啊!哇哈哈!”許大海笑哈哈的在帳篷外嚷嚷。
“天上的蘑菇?許大哥真會開玩笑,我倒要看看許大哥說的天上蘑菇”林清兒放下手裏的電線接頭後,看了一眼在地上亂爬的嘟嘟,這個兒子才三個多月不到四個月大,可是長得真快的,看着就好像八九個月大似的到處亂爬了,清兒先開帳篷的門簾走了出去。
“呲呲呲呲呲”林清兒前腳才走,一聲布革給鋒利的刀刃割裂的聲音響了起來,嘟嘟也給吸引過去了,還好奇的爬了過去,鋒利的刀鋒沿着帳篷往下切割,刀尖向下的時候距離嘟嘟臉龐不到一厘米驚險的切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