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暗部出動一個上忍兩個中忍和三個下忍還失敗了,而且不單止任務失敗了,暗部的人員還給對方擒獲了,你們通通都是飯桶,難道連剖腹自殺都不會嗎?帝國今年撥付給你們的經費都讓海軍部和陸軍部眼紅,可是你們連對方的武器都沒獲得,更别說帝國要求你們把那幾個人給俘虜回來,你讓我如何向陸軍部交代?”上海戰區日本第十一集團軍司令岡村甯次接到暗部的電話,聽到暗部出動到帝國高級武者執行任務失敗的消息後,忍不住對着電話那頭的暗部負責人噴了起來,陸軍部在帝國經費裏一隻都争不過海軍部也就算了,可是戰争開打後,暗部經常出動暗殺敵人将領和收買高官獲得軍事情報,經費一增再增的開始超過陸軍部得到的經費了,岡村甯次作爲陸軍部的将領可是對此吐槽帝國議會多次的了。
“中将閣下,請記住你隻是一名中将而已,而不是議長或者國防大臣,你隻是負責華東軍事的将領而已,暗部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評論”電話那頭一連串的日語也跟着噴了起來,兩人因爲此次任務失敗都想把責任推給對方。
“好吧!這次任務失敗由誰負責暫且不說,我打這個電話過來告訴你隻是通知你,逃回來的那名上忍最終還是死了,通過屍體解剖後發現一枚細小的金屬針在心髒部位,這枚金屬針是最終導緻那名上忍心髒穿孔死亡的,這枚細小的金屬針讓我想起了支那人以前曾經出現過使用這種武器的人,我通過陸軍部的檔案室查詢了一些資料,發現有過一段關于這種纖細的金屬針作爲暗器的記載,而使用這種武器的那個人相信你一定聽過他的名字,他統帥的一些經典戰役都讓許多西方國家列爲教材的,我說到這裏你也該猜到是誰了吧?”電話那頭把任務失敗的事情抛開一邊,通過逃回來卻死亡的上忍屍體上尋到的線索才是他這次打電話過來通報的主要原因說了出來。
“你說的那個人難道是…?不!都過去三十多年了,不可能是那個人,就算他還活着最少也是五六十歲的人了,我們得到的情報那幾個人最多也就是二十多歲的人而已,你一定是弄錯了”岡村甯次中将聽到電話那頭的猜測後開始語無倫次起來了,腦海裏一下就想到了那個人,那個曾經好像流星一樣突然出現在中國大地上,短短的幾年裏從一個賊寇發展到一國統帥,從他出現後導緻一個快要隕落的大清帝國突然煥發出強勁的生命力,人類曆史上第一次出現了一個經典案列,世界史裏面第一次出現了一個落後的國家單挑全世界發達國家還完美的勝利的戰争曆史,而這個人把所有軍事強國打趴下後又突然消失了,而且是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是爲了完成某一件任務後離開了這個星球,不然爲何全世界的人都在尋找有關他的信息可是一點都沒有找到?
岡村甯次清醒過來後,立刻反對電話那頭的人傳遞過來的消息,這個人從出現到消失所發生的事情都讓全世界的人都在研究探讨,特别是針對八國聯軍入侵中國時發生在天津的戰役以及擊退俄國入侵東北的軍事戰役,還有這個人的武力值通過一場場的比武在武林界一直到今天還有人在傳說着,可是人畢竟還是人,時間是一把殺豬刀,再厲害也經不起時間的摧殘。
“八嘎!難道你的腦子裏裝的都是稻草嗎?不可能是那個人,難道就不能是那個人的後代或者傳人嗎?這個情報比那些先進的武器更加重要你懂不懂?我通報給你的情報就要靠你們陸軍部的特高科來驗證了,我們暗部連最高戰力都失敗了,所以隻能通過你們軍部的普通人來接近他們調查他們了”電話裏的人把這話說完就直接把電話挂了,可是岡村甯次卻還拿着話筒發呆着,暗部傳過來的情報讓他震驚了,帝國一直想把支那這片大地占爲己有,可是卻有一根刺一直刺在帝國的心裏,這根刺就是這個讓全世界的人都在一直尋找的傳說。
“這四個家夥都死了,你怎麽還把屍體帶回來?”廖東來掀開草地上躺着的四個黑衣人的頭罩後發現,這四個黑衣人的嘴角都流出了黑色的血液,四個黑衣人都一早就中毒身亡的了。
“他們都把毒藥藏在假牙裏,這四個家夥的身手都很不錯,跑掉的那個身手更加好,我的金針隻能封住他們主要穴位不讓他們移動,可是沒辦法封住他們咬牙啊!他們一心想死我也沒辦法阻止”陳信撇了撇嘴,這些黑衣人都是日本人,隻要是鬼子那管他死活的,就算那個逃掉的家夥也一樣要死,自己的射出去的金針還是有把握的,陳信非常臭屁的想到。
“四肢肌腱都非常發達,骨骼也有些畸形,看來是忍者沒錯了”廖東來在屍體上摸索過後下了結論。
“喏!哪裏不還給你留了一個活口,趕緊把事情搞完我還得把我兒子救回來呢!”陳信說完走向了團長許宗衡。
“你…!你要幹…幹什麽?我…我可是民國政府軍高級将領”團長許宗衡看到陳信向他一步步走過來,臉色蒼白額頭冒汗的說了起來,可是所有人看着他連說話都結巴了,就是沒有一個人出頭爲他說話。
“外敵雖可惡,家賊卻可恨!老子既然來到這個時代就要殺盡倭寇和漢奸,你雖然沒有直接投靠日本人,可是卻因爲你的私心害死了那麽多抗日英豪,所以你還是去死吧!到地底下去給你害死的英豪們忏悔去吧!”陳信一手鎖住團長許宗衡的脖子後直接把人提了起來,随着手掌逐漸用力,這位團長大人雙手用力的想把掐住脖子的手扳開,可惜力氣沒對方大,使得兩隻腳因爲缺氧而使勁的在空中亂踢着。
“咔嚓!!!”一聲頸椎骨斷裂的聲音響了起來,團長許宗衡的腦袋歪歪的垂了下來。
“操TM的!又用勁過度了”陳信郁悶的把死去的許宗衡扔下,自從進入化勁門檻後,曾經無法控制氣勁的情況又出現了,第一次出現是從外勁進入内勁,通過苦練不知道吃了多少餐雞蛋和豆腐後才逐漸習慣和把握勁度,可是現在才從内勁踏入化勁這個層次後,這種時不時出現控制不了内勁的事情又出現了,那四個死去的黑衣人就是因爲金針射中了穴位後因爲勁度沒控制好直接穿刺進入内髒導緻死亡的,而那個逃脫的黑衣人卻因爲最後怕弄死了,所以收了些力度導緻給對方逃逸了,讓陳信非常的郁悶,難道又要吃大半年的雞蛋和豆腐不成?
“你們都走吧!記住你們都是中國人,血裏流淌着的都是炎黃血脈,就算是死都不能做漢奸走狗,要是讓我知道你們有誰做了漢奸,就别怪老子把話說在前頭,就算你是國家領袖老子也一樣照殺”陳信轉過頭對剩下的那些民國士兵兇狠的說完開始趕人了。
“怎麽樣?你能走不?”一營長經過廖東來注射的急救藥後清醒過來了,此時坐在草地上休息着,許大海知道這個人不單止是一條漢子,這個人還是GCD黨員,所以對他的語氣比較親善。
“看來閻羅王暫時還不想收我做女婿啊!幾位的救命大恩我韓先楚在此謝過了”一營長韓先楚勉強的站了起來,身邊的士兵趕緊幫着攙扶,這位一營長雙手抱拳以江湖人的口吻向陳信等人謝過後帶着衆人準備離去,隻不過離去前望了林清兒一眼後帶着剩下七人向樹林方向而去。
有些人喜歡把恩情帶在嘴上,可是正真需要報恩的時候卻往往會根據自己的需求考慮,而有些人雖然言語簡短,可是卻把恩情放在了心裏,一營長韓先楚正是這種人,欠人家的命有機會的話大不了把命還回去,最後帶着感激的眼神看了林清兒一眼是知道那幾個男人都是強者,一般是沒有需要自己幫忙的了,而女人一般都是弱者,因爲天黑韓先楚特意看了林清兒就是想把她的樣子認準了,将來說不定有機會把恩情還了。
“你們先别走,那邊死了不少日本士兵,他們的武器和彈藥你們能帶走多少算多少,帶不走的能破壞就破壞掉,總好過又讓日本人回收了”廖東來喊住一營長韓先楚等人,讓他們轉向往樹林另外一頭走,那個方向之前讓廖東來殺了不少日本精英士兵,韓先楚幾個人手裏的槍都破破爛爛的,加上王自強和馬匹在樹林這頭,雖然這些人應該沒那麽大的膽子敢搶裝備和馬匹,可是能避免還是盡量避免。
一營長韓先楚在幽暗的夜色下向廖東來雙手抱拳示意感謝後,帶着人轉向廖東來說的方向,然後哥幾個和林清兒回過頭來看給陳信的金針定住的日本忍者。
日本第13聯隊的營地簡易帳篷裏,川島芳子把嘟嘟放入盛滿溫水的大臉盆裏時,嘟嘟一入水就開心得手腳亂晃,拍得水花四濺起來,一些水花還濺射到川島芳子的臉上、頭發上,嘟嘟玩得興起也嘎嘎嘎的笑了起來,可是川島芳子看着嘟嘟脖子上戴着的那塊玉牌入水後把整個大臉盆染得一片碧綠,這片綠光在燈光的照射下就連川島芳子的臉也呈綠瑩瑩的,整個簡易帳篷也綠芒芒的。
“祖母綠!還真的是祖母綠啊!老佛爺啊!老佛爺!您臨終時嘴裏還嚷着的猴崽子快回來,沒想到關于威武伯的消息終于出現了,隻是相隔了三十多年,不知道戰神他老人家還在世不?而這個孩子恐怕就是威武伯的孫子吧!”山島川子看着嘟嘟身上的玉牌,猜測着嘟嘟的身份,想起當初朝廷準備打造一塊代表威武侯爺身份的令牌時,内廷官選取的玉種本來是有規定的,可是老佛爺特意指定了用祖母綠冰種翡翠來給威武侯打造令牌,就連最後威武伯令牌也是選用祖母綠,當時威武伯算起來是老佛爺娘家親人,祖母綠那是代表老佛爺希望娘家親人生生不息的意思!而這種翡翠在清朝隻有皇家宮廷才可以使用的玉種。
“報告!稻葉長勝少佐帶領的精英聯隊和敵人接觸戰失利後向我13聯隊靠近,看來他們是想進入我們13聯隊的防區休整等待天亮後續援軍了,是否讓他們進入防區?芳子閣下”一名上尉軍銜的士官在簡易帳篷外報告,可是因爲川島芳子沒用讓他進來,所以在帳篷外禀報了起來。
“我不是你們13聯隊的聯隊長,不要來打擾我休息就行了,所以是否讓稻葉長勝少佐他們進入的事情你們自己拿主意就吧!”川島芳子的聲音從帳篷裏傳了出來,讓帳篷外的上尉錯愕了起來,沒有想到13聯隊失去聯隊長後,這位陰狠毒辣的川島芳子少佐竟然對13聯隊的兵權一點都不在意。
“嗨!那我就讓稻葉長勝少佐的部隊進入13聯隊防地休整了,芳子閣下好好休息,卑職告辭”上尉不管川島芳子是否看到,在簡易帳篷外對着帳篷内立正點頭敬禮後,手裏拿着軍官身份的指揮刀離去了。
“嘟嘟啊!你媽媽差一點就把姑姑給殺了呢!嘻嘻!果然不愧是戰神家族的人,就連女人也一樣那麽犀利,嘟嘟啊!你要快快長大哦!到時來幫姑姑忙,咱們把大清朝再次建立起來,隻有咱們葉赫那拉氏和愛新覺羅皇族的血脈才有資格統治這片大陸,其他種族根本不配,而日本人更加沒資格了”此時的川島芳子手指揩過臉龐一道給子彈劃傷的創口,創口的血液已經凝結了,可是還是感到疼痛,手指劃過臉龐後看到手指上的血迹,川島芳子笑着對在大臉盆裏嬉水的嘟嘟笑道。
“報告!稻葉長勝少佐到訪,請問是否讓稻葉少佐探訪?”帳篷外響起了勤務兵的聲音。
“跟他說我休息了沒空”川島芳子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老同學!咱們可是七八年沒見了啊!沒想到你竟然連一面都不見,也太絕情了吧!哈哈!”一個手裏拿着佐官指揮刀的人直接掀開了帳篷的門簾踏了進來,讓川島芳子轉過頭看了一眼,原來是稻葉長勝聽到川島芳子拒絕後直接進來了。
“原來是你!稻米家的小子,聽說你書讀一半就出國了,沒想到竟然回來了,還混上了少佐啊!趕緊把門簾關好!沒看到有嬰兒在洗澡嗎?萬一受涼了怎麽辦?”川島芳子聽到老同學這話後,認出了當初讀書時那個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偷看看自己的男生後,立刻示意對方趕緊把門簾放下來。
“你不也是書讀了一半就沒再來了嗎?我可是問過了别人,他們都不知道爲何你休學了,你都不讀了我還留在學校裏幹嘛?”稻葉長勝沒想到還是一個癡情男子,從進門到現在都一直在向川島芳子示好表愛慕。
“我記得你小子當初可是很害羞的啊!見了面連一句話都說得坎坎坷坷吞吞吐吐的,沒想到七八年沒見,一見面就滿嘴抹油的,你變了很多啊!剛聽說你帶的精英聯隊吃了很大的虧啊?是誰讓稻米家的人吃癟了?我可是很好奇的呀!”川島芳子快速的把嘟嘟從大臉盆裏撈了出來後放到一個小床,嘴裏說着稻葉長勝的事情,手卻快速的給嬰兒穿上肚兜和衣褲。
“芳子,你…你什麽時候嫁人了?這個孩子是…是誰的?”稻葉長勝絲毫沒有理會川島芳子的打趣,看着川島芳子熟練的給嬰兒洗澡和穿衣服的模樣,特别是川島芳子對這個嬰兒有一種深深的感情,讓稻葉長勝吃驚的詢問了起來。
“難道沒有嫁人就不能生孩子嗎?你管他是誰的孩子,反正不是你的”川島芳子給了稻葉長勝一個白眼後,抱起嘟嘟向帳篷門口走去。
“讓你們準備的羊奶準備好了沒有?一群飯桶,連辦一點小事都那麽久,我家嘟嘟可是餓了啊!”川島芳子掀開帳篷門簾一道縫隙後,對着帳篷外吼了起來,讓帳篷裏的稻葉長勝看着川島芳子一幅男人婆的模樣錯愕了起來,這…這個川島芳子還是以前那個一臉灑滿陽光歡樂的川島芳子嗎?我是不是認錯人了?
“嘟嘟是不是餓了呀?一會就有羊奶喝了哦!”川島芳子一會很兇惡的男人婆模樣,可是此時卻又變得非常有母愛的女性表情讓稻葉長勝驚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到底哪一個才是川島芳子真正的一面啊?難怪當初讓人通過軍部尋找川島芳子時,對方帶給自己的話說川島芳子是特高科的百變女皇,說的不單單是川島芳子扮演什麽角色都很象,性格更是變化莫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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