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人帶過來了”點着煤油燈的帳篷裏,稻葉長勝來回的走動着,心裏考慮着事情,突然帳篷外的一聲報告打斷了他的思路。
“帶進來!”稻葉長勝停下腳步回頭對帳篷外喊完走到帳篷裏唯一的一張桌子後面坐下。
随着稻葉長勝的話語,帳篷門簾給掀開了,一名日軍上尉帶頭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着幾名身穿民國政府軍裝的人,這幾個人進來後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一一站着。
“你們幾人就是跟随芳子小姐從中國軍隊裏逃過來的?不錯!很不錯!中國話都說了,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皇軍是非常歡迎像你們這樣的俊傑投靠的”稻葉長勝坐在椅子上對面前這幾個民國政府軍的投靠者說道。
“是!是!感謝皇軍接受我們的投誠,我們會配合皇軍對中國的軍事行動的”其中一個身穿民國政府軍裝的猥瑣男低頭順眉的對稻葉長勝微笑,點頭哈腰的恭維道。
“你們幾人都是一七零師的人,那麽在泾河大江渡頭擊落我軍飛機的人你們都應該認識吧?他們有幾個人?是多大歲數的人?有什麽特别的地方的都說一說,說好了皇軍有獎勵”稻葉長勝往後靠在椅靠上,兩隻腳靠到桌子上,整一副輕松的表情搖晃了起來,雖然稻葉長勝嘴上說的好聽,可是心裏卻對面前這幾人非常的鄙視,一個連自己國家都背叛的人是不可以倚重的,能背叛祖國也就能背叛主人,用過後沒有利用價值了就得處理掉。
“太君!他們一共五個人,四男一女…”原先站出來回答稻葉長勝話的人說了起來,可是說到一半就給後面的一道聲音打斷了。
“不對!錯了!太君!他說錯了,他們明明一共是六個人”另外一個身穿民國政府軍的人不顧前面的自己人氣憤的對自己憤怒的瞪眼,站了出來指證剛才他說的是錯誤的。
“你…!你才胡說!他們明明就是五個人!”給自己人打斷自己的話語還指着自己說自己說錯了,讓他非常的氣憤,這個家夥爲了搶功勞硬說是六個人。
“太君!他們大人是五個人沒錯,可是他們還有一個嬰兒,那就是六個人了啊!難道那個嬰兒不算是人?而且那個嬰兒也給我們偷出來了,太君…”後面的那個家夥自認爲彙報的消息比别人準确,興奮的把剛才自己人漏掉一個嬰兒的消息說了出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面前這位太君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瞪着自己看,吓得他後面的話都說不來了。
“什麽!!!你說你們把他們的嬰兒給偷出來了?難道…難道芳子小姐那的嬰兒就是你們偷出來的?”稻葉長勝給這道消息震得差一點後翻摔倒,站了起來激動的瞪着桌子前禀報消息的人問了起來。
“額!是…是的!那個嬰兒就在金小姐那裏”給稻葉長勝激動的盯着,讓這名國家叛徒連說話都坎坎坷坷起來,生怕一個回答不對會給殺了。
“呦西!你做的很好!你是皇軍的朋友,皇軍正缺少像你這樣的人才,我現在任命你爲皇協軍第一隊的隊長,你把所有關于那幾個人的事情都從頭到尾告訴我,仔細的告訴我”稻葉長勝興奮的指着剛才禀報的人稱贊了起來。
“那幾個人…”随着這個民族敗類興奮的把陳信等人第一次到泾河大江渡頭開始說起,稻葉長勝開始一言不發的聽着這個家夥訴說陳信等人的事情,接着稻葉長勝陸續聽到後面時而皺眉時而興奮的握緊拳頭。
而剛才第一個禀報的人後退後,看着前面這個一起投靠日本人的家夥既然搶了自己立功的機會,臉上雖然沒有表情,可是眼睛卻狠毒的看着他的後背。
“芳子小姐,我們找了一個奶媽過來了”川島芳子的帳篷外,豐條上野這位後勤軍官身後跟着一個身材豐滿的中國婦女。
“樣子倒長得俊俏,就不知道奶水多不多?進來吧!”川島芳子聽到後勤官找了一個奶媽過來,急忙從帳篷裏出來,看着後勤官身後的女人鼓鼓的胸部以及樣子後,外觀上算是達标了,想起還沒喂飽的嘟嘟,趕緊示意這個找來的奶媽進帳篷。
“女人喂奶你跟着進去幹嘛?下午死傷那麽多将士,傷員你都安排好了?死者你都火化好了?”後勤官豐條上野跟在奶媽後面也想進入帳篷裏,沒想到川島芳子攔住還瞪眼趕人了。
“額!是!我這就去”後勤官豐條上野給訓得好像一條狗似的,趕緊低頭走人。
川島芳子想起嘟嘟還在裏面呢,那個奶媽進去了得盯着些,立刻掀開布簾進入帳篷裏,看到那個奶媽已經解開衣襟抱着嘟嘟在喂奶了,川島芳子那嚴峻的臉上露出了母性的笑容。
距離日本人營地幾公裏外的樹林裏,那個給陳信金針定穴的日本忍者自從被陳信提着脖子進入樹林,清兒自動去準備食物去了,今天一整天大夥都是随意的吃了點幹糧後就一直奔波戰鬥着,而今晚肯定還得繼續的了,不吃好吃飽的話對戰鬥力影響蠻大的。
給陳信提着脖子進入樹林後,這個露出面目的忍者像一隻雞一樣給陳信提着脖子直接進入了王自強搭建好的隐蔽帳篷裏,隻不過進入帳篷裏後,這個忍者給帳篷裏的情景吓得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雙賊眼一下暴突出來。
帳篷裏有一根會散發出微弱光芒的棒子挂在帳篷中間,這根會發出微弱光芒的棒子散發出的光芒剛剛好把整個帳篷照亮的同時又不會刺眼,沒有進入帳篷前根本就無法在這個漆黑的夜裏發現這麽一處地方的,讓日本忍者更加吃驚的是帳篷裏的那個人,這個人在一塊會散發出光芒的盒子旁邊一直在使用手指比劃着,随着他的手指比劃,那個光芒方格也随着變化,這個發出光芒的盒子都是是什麽東西?難道是神器?而且這個盒子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照射在王自強的臉龐顯得那麽的詭異,忍者忍不住伸長脖子瞄了眼那個發出光芒盒子。
那個散發出光芒的盒子裏突然又變化了,光芒盒子呈方格狀。裏面還分出了好多個光芒小格,裏面出現的畫面讓他看到更加吃驚,一幅光芒圖裏有一處景物是他非常熟悉的,那裏有一顆給雷電擊打中的一顆大樹,這顆大樹一邊枯死,可是另一邊卻生長得非常茂盛,自己還在這個大樹下跪拜過呢!凡是給雷電擊打後沒有死去的大樹都是神樹,這一直都是日本傳說中的神話,這個散發出光芒的方格是什麽東西?在這麽一個沒有月亮的黑夜裏竟然把那處景色展現出來,雖然畫面有點幽暗,可是竟然可以看到遠處的景物?忍者的脖子給金針定住了穴位,可是兩個眼球不停的左右滾動,想把帳篷裏的所有看進眼裏,這個帳篷裏所有的一切一切都顯得非常怪異,沒有一件東西是他所認識的。
“強哥!你手腳到時蠻麻溜的嘛!那麽快就把監控器布置好了”陳信進了帳篷後随手就把忍者扔在地上,看着王自強在筆記本電腦前時不時的通過手指觸屏調動監控畫面。
“我讓東來把剛才那幾個人召集過來做幫手,不然單單靠我們幾個人就想把嘟嘟救出來比較困難,一會他們過來後,你們幾個人選幾個作爲幫手看看能否培養出來”王自強眯着眼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日本人後,轉臉對陳信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不是吧?那幾個人雖然是一條漢子,可是戰鬥素質太差了,如果和咱們編在不拖後腿就算不錯了,強哥我看還是算了吧!”陳信一聽王自強的意見後,立刻搖了搖頭提出異議。
“我沒說讓他們和你們編成一隊,而是讓你們把他們編成一個戰鬥小組,短時間内把他們訓練成一個突擊小組,你看你是突擊手加醫生,大海是突擊手加重火力支援手,東來是狙擊加觀察員,我是爆破手、信息分析員以及半個火力支援手,咱們從他們那幾個人裏面挑出有天賦的暫時教一教,然後我讓他們在我們進入鬼子營地後如果出現需要支援的時候,讓他們從另一邊對鬼子營地攻擊給咱們創造機會以及減輕壓力,怎麽樣?現在都快九點了,咱們時間緊迫,天亮前如果沒有把嘟嘟救出來的話,咱們就得做好放棄營救另尋時機了”王自強不愧是信息分析員,把陳信幾人的能力一一說了出來,而且找那幾個人回來隻是想把他們留作後手。
“那行吧!隻要不是和我們編成一隊就好,不然到時自己人埋的雷沒炸死鬼子反倒把自己人給炸死了就成笑話了,這個家夥你讓我弄回來幹嘛?直接弄死算了”陳信手掌在自己短寸頭上梳了下,轉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日本忍者說道,隻是那個神态和語氣讓人聽了忍不住毛骨悚然的。
“阿信!!!”王自強自己也給陳信弄得非常難受,忍不住喊了一句。
“咋了強哥?”陳信給王自強突然一句呐喊看了過來。
“我還想問你是咋了呢?難道你沒發現嗎?自從來到這裏,你的性格、你的脾氣都變了嗎?”王自強從樹樁上站了起來,看着陳信的臉嚴肅的說了出來。
“什麽?什麽變了?性格?脾氣?強哥你到底想說什麽?我覺得挺好的啊!”陳信給王自強突然的認真和嚴肅給弄得一楞,一頭霧水的皺着眉頭說道。
“來到這裏後,不單單是你,就連我和大海以及東來都感覺到身體各方面變得更加強壯了,可是你沒發現嗎?變化最大的卻是阿信你自己,你沒發現你的脾氣變得越來越容易暴躁了,性格也越來越陰狠了,特别是你的心裏殺性越來越重了,就連大海和東來都不敢和你開玩笑了,阿信你到底是怎麽了?阿信!!!”随着王自強一邊說一邊走到陳信面前,兩人眼對眼的看着,可惜的是,陳信此時的兩眼無神,随着王自強的言語讓陳信陷入了沉思,或者說是迷茫才對。
“我到底是怎麽了???”陳信迷茫了,此時的腦子裏好像塞進了無數的面團讓陳信異常難受,突然一道畫面出現在陳信的腦海裏,一個日本兵向天狂笑的表情,這個日本兵雙手高高舉着上了刺刀的槍,而槍口上的刺刀上還挂着一個血淋淋的嬰兒。
畫面突然又轉了,許多中國老百姓給雙手向後綁着,然後給許許多多的日本兵按在地上,兩個額頭綁着布條,布條上标志着日本的人赤(裸)着上半身,兩人各自手裏拿着日本佐刀比賽着砍人頭,那滾落的人頭以及四濺的鮮血讓畫面變得更加猩紅。
陳信腦海裏的畫面又換成另外一幅,一個日本士兵正用步槍上的刺刀給一個孕婦破腹,四周還圍聚着許多日本兵高興的欣賞着。
幾十個、幾百個、幾千個老百姓給日本士兵驅趕到一座房子裏、一個院子裏、一條大河邊,然後就是燒房子、活埋、機槍掃射,流出來的血液彙集成一條小溪、一條小河、一條大江、一片血海。
随着陳信腦海裏一幅幅殘暴、血腥、無助的畫面滾動,無數的死亡畫面、無數的呼救無助、求饒無助的血腥畫面猶如電影一般一幕幕的在陳信的腦海裏演繹着。
王自強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什麽時候氣喘如牛的陳信那雙迷茫的雙眼變成一片猩紅,雙手已握成拳,手臂、胸口以及脖子的肌肉已經充血膨脹起來,不但身體肌肉上,就連額頭上都出現了充血的靜脈凸起,一股充滿毀滅的氣息從陳信身上散發出來了。
“不好!!!”王自強全身毛骨悚然的呐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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