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雯出人意料的帶着沈雨凡來到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酒吧,裝修的還是挺上檔次的。
死胖子不知道安雯帶他來這裏幹什麽,摸了摸口袋,兜裏隻有十幾塊錢。
“安雯,我,我沒錢。”
安雯捂着嘴,清脆的笑了兩聲說道:“不用錢的,一會你就知道了,明天去學校千萬不要和别人說。”
酒吧裏的人似乎和安雯都很熟悉,所有的服務生都和她點頭打着招呼。
安雯把沈雨凡安排在角落的一張圓桌上,讓他不要亂走,随後就離開了。
沈雨凡心裏有些納悶,這安雯到底是想做什麽呢。
就在沈雨凡胡思亂想之際,整個酒吧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随後主持的聲音響了起來。
“又到了我們親**的雯雯小姐演唱的時間了,有請雯雯登場。”
在酒吧客人熱烈的掌聲下,燈光再一次亮了起來,穿着連體白色短裙的雯雯走了出來。
美妙的歌聲有如天籁之音一般,響徹在酒吧裏。
所有的人都陶醉在美妙的音樂聲中,原本吵吵鬧鬧的酒吧,竟然在此時安靜了下來。
沈雨凡也被歌聲打動了,當他仔細的看着台上的姑娘時,卻是愣住了。
沒有了眼鏡的束縛,帶上了長長的假發,一襲白衣白裙的安雯化着淡淡的妝容,以絕美之姿,站在舞台之上。
看見沈雨凡在瞧着自己,她還和他揮了揮手。
這個美麗的女孩,竟然就是班上公認的鄉下土包子安雯?
沈雨凡的神經有些錯亂,他完全無法把那個土妹和眼前青春靓麗的女孩聯系在一起。
倒是潛伏的沈雨凡在心中冷笑兩聲,他的眼光什麽時候出錯過,第一眼他就看出,安雯這個女孩的底子很好,隻是不善于打扮。
卻沒想到安雯是故意在學校,打扮成那副土裏土氣的模樣。
一曲終了,全場爆發出陣陣的掌聲,安可,安可的聲音震耳欲聾。
在衆人的起哄下,安雯隻好又唱了一曲,依然是那樣的動聽。
沈雨凡此時看她的眼神也有些變了,雖然他隻是一個其貌不揚,又沒什麽本事的死胖子,但是他也和普通人一樣喜歡美女。
如今在他的心中又多了一人。
安雯今天很開心,一切都很順利,隻是當她剛走下舞台的時候,卻有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子,攔住了她的去路。
沈雨凡當然也看見了,但是他以爲是安雯認識的人,也沒有太在意。
沒一會卻看見那男子帶着安雯,走到了台下的一張圓形沙發旁,在沙發上還坐着一個光頭的中年男子,旁邊站着四,五個不苟言笑的青年。
“雯雯小姐唱的一首好歌啊,不知道酒量如何,能否陪我喝一杯。”
“對不起,我不會喝酒。”
安雯說完就想要離開,但是四,五個青年卻把她圍了起來。
“不會喝沒關系,可以學着喝嗎,這裏有一杯,我先幹爲敬。”
光頭男子二話不說,拿起桌上滿滿的超大杯的啤酒一飲而盡,随後又另外倒了滿滿一杯,推到了安雯的面前。
安雯每天晚上都會來這家酒吧唱歌,她和母親相依爲命家裏很窮,爲了供她上學和家裏的日常開銷以及日後大學的費用,她的母親去了一家三班倒的工廠上班。
才四十多歲的年紀,看上去和六十多歲一樣蒼老,懂事的安雯偶然路過這家酒吧,看見招聘歌手的消息,爲了減輕母親的負擔就在這裏留了下來。
今天是她最後一天唱歌,因爲就快要高考了,她也存夠了大學二年的學費。
前兩天她被一個流裏流氣的小年輕給騷擾過,要不是剛好酒吧裏的服務生下班路過,她就被人給欺負了。
所以今天早上沈雨凡問她問題的時候,她看着沈雨凡150多斤的體型,就想着讓他晚上陪自己唱完最後一天歌。
沒想到最後一天還是出了意外,當她需要沈雨凡來給她解圍的時候,卻發現沈雨凡竟然和受驚的小貓似的,縮在了角落裏,連看都不敢看這邊一眼,就差跑掉了。
這沒用的胖子,白長了這麽多肉了。
安雯失望的發現沈雨凡是靠不住了,她隻得咬了咬牙,一仰頭咕噜咕噜的把這一杯酒喝了。
“好,雯雯小姐,好酒量,來,再來一杯。”
安雯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這一杯已經是她的極限了,一杯下肚已經有些頭暈的感覺,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
這時候酒吧的經理也跑了過來,打着圓場說道:“虎哥,她還是個小女孩,喝不了這麽多,我替她喝如何?”
被稱做虎哥的男子,雙目猛地一瞪說道:“你算什麽東西,滾一邊去,我請雯雯小姐喝酒,在多事我讓人砸了你這家店。”
虎哥敢如此狂妄的說話,自然是仗着自己雄厚的背景,他的後台就是傲虎幫,南天市赫赫有名的幫會。
經理自然是得罪不起虎哥,隻得無奈的看了一眼面色通紅的安雯,退到一旁。
“在喝一杯雯雯小姐,就當給我個面子,以後要是遇到什麽事,盡管報我虎哥的名字。”
“我,我真,喝不下。”
虎哥的面色有些陰沉下來,他敲了敲桌子說道:“如果雯雯小姐不給我這個面子,那就不要怪我翻臉,拆了這家酒吧。”
對于這家酒吧,安雯多少還是有些感激之情的,在這裏唱了一年多,老闆和所有的服務員都對自己很好。
如果因爲自己被砸了,老闆的損失得有多大。
安雯晃了晃身子,隻得再次端起了酒杯,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兩大杯下肚,安雯不勝酒力,再也站不起來,一屁股坐了下來,本以爲就此結束,誰知道虎哥竟然又倒了一杯。
“雯雯小姐好酒量,今天是我生日,你在敬我一杯吧。”
安雯揮了揮手,她實在是喝不下去了,想要嘔吐的感覺已經湧上了心頭。
誰知虎哥竟然掏出了一疊軟妹币,丢在了桌上,随後點起了一根煙。
“你出來唱歌就是爲了掙錢,這裏有一萬,喝了這最後一杯,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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