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凡倒是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撓着頭皮憨憨的笑了兩下,張雨欣也是感到欣慰,這種見義勇爲的事回去以後一定要大肆宣傳一番。[燃^文^書庫][]
沈莘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她看了看時間快要到19點30分了,她囑咐了沈雨凡幾句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醫院。
張雨欣這才知道原來那個高挑漂亮的女孩竟然是沈雨凡的姐姐,上次去家訪的時候并沒有看到,沒想到這個胖子還有個如此漂亮的親姐姐,這家人的基因實在是太奇怪了。
馬秀甯處理完了手頭的事也離開了醫院,她還要回去參與對虎哥等人的審訊,小護士秦馨玥和安雯的媽媽交代了幾句也離開了病房,張雨欣又誇獎了沈雨凡一番,就走到病房外面,給領導打起了電話把事情的原委通報了一聲。
安雯的媽媽心中感激所以擔當起了照顧沈雨凡的重任,對他噓寒問暖的擦拭着額頭的汗水,弄得沈雨凡很是尴尬。
當然她心中也有些疑惑,這個孩子受了重傷怎麽隻是姐姐過來了一趟,他的父母怎麽沒有出現,不過這到底是人家家裏的事她也不便細問,當沈雨凡也沉沉的睡去時,她就回到女兒身旁握着那張潔白的小手。
又是幾個小時過去了,期間秦護士過來拔掉了他們兩人的針頭,或許是沈雨凡确實太累了,這個胖子依然沒有醒過來,倒是隔壁的安雯有了動靜。
此時的她悠悠醒轉,臉上的污垢早已被媽媽清洗幹淨,那些刻意扮醜的痕迹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她也得慶幸自己扮醜,不然少女最寶貴的童貞就要被虎哥那種禽獸奪去了。
露出絕美容顔的安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沈雨凡,她掙紮的動了兩下驚醒了自己的媽媽,同時也看到了在一旁的沈雨凡。
“雯雯,你醒了啊,感覺怎麽樣?”
“媽,我沒事,沈雨凡怎麽樣了,他有沒有事?”
看見沈雨凡頭上身上都裹着紗布打着繃帶,她想起是自己告訴虎哥的,心中不由得一陣難過,悔恨的淚水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安雯的媽媽看出了女兒的異樣,連忙安慰道:“雯雯,别哭,一切都沒事了。”
……
五月的尾巴,夜空中繁星點點,此時在南天市東郊一處老式的四合宅院門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在四合院的門口有兩個年輕的黑衣人正在檢查來賓的身份。
這間宅院建于清乾隆時期經過了兩次大修,對于現在來說算是保存的比較完整的文物,卻鮮有人知這裏正是南天傲虎幫的大本營。
院内有序的站着的,都是各位大哥帶來的小弟,一個個英姿飒爽威武不凡。
在院子正中的大廳裏擺着一張長約十米的會議桌,兩邊此時已經坐滿了人,大家正在七嘴八舌的讨論着什麽,桌子左邊首座的就是錢小雪的父親錢國安。
在他旁邊坐着一名和他年紀相仿約莫五十上下,長得頗爲相似但是臉上帶着一副棕色眼鏡的男子,正是他的弟弟錢國平,而錢國平的下首就是三兄弟中最小兄弟的錢國勝今年剛滿三十五歲。
就在大家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突然大廳的内堂裏傳來了木制拐杖敲擊地闆的聲音,随後隻見一名頭發花白的老妪,在一名約莫三十上下的少婦攙扶下走了出來。
當老妪出現時,原本還吵吵鬧鬧的大廳頓時變得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不在言語。
老妪雖然頭發花白,但是依然精神矍铄,早年更是名動江湖的一代俠女,雖然現在年老體衰,但是卻自創了一套傲虎杖法,尋常好手還真不是她的對手。
這名老妪正是錢氏的家主,傲虎幫的精神領袖白老夫人,三十年前傲虎幫老幫主錢仁正當壯年卻忽生重病與世長辭,而長子錢國安當時還隻是個平凡的高中生。
整個傲虎幫群龍無首,白老夫人的小叔子和小姑子更是内鬥不止争奪傲虎幫的統治權,卻也給了外敵可乘之機,鄰市的小刀會竟然聯絡了本市的一些小幫會組成聯軍從四面八方一起圍剿傲虎幫。
一時間傲虎幫損失慘重,百年基業差點毀于一旦,然而正是這關鍵時刻,白老夫人挺身而出,憑一己之力壓群雄統一了傲虎幫打退來敵。
所以白老夫人的在傲虎幫中的地位無人能敵,如今雖然已經不再過問幫中之事,但她依然是傲虎幫的精神領袖。
白老夫人在首席的位置坐下,掃了一眼在場的人開口說道:“今天連夜把大家召集過來,一來是想讓大家聚聚,二來是今天發生了一件大事。”
白老夫人頓了一頓接着說道:“我今天看新聞,竟然有一個頭條說的是阿虎和阿狗綁架了一名女高中生在公司裏被警察抓到了,阿義你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嗎?”
阿義就是白老夫人丈夫的弟弟錢義,如今也是一名頭發花白的老人,虎哥就是他的兒子錢國清小名阿虎,關于這件事他也是晚上才得到的消息,還沒有制定出什麽對策,就被白老夫人召集到了這裏。
“嫂子,阿虎這件事我也是晚上才知道的,現在該怎麽辦?”
在錢義的旁邊卻坐着一名滿頭黑發的女人,但是滿臉的皺紋還是暴露了她的實際年齡,她就是錢義的妹妹錢菁。
隻見錢菁突然冷笑兩聲說道:“二哥,你家阿虎可出息了,綁架女高中生現在還上了電視,等于是幫我們錢氏免費做了一次廣告。”
聽着小姑子冷嘲熱諷的話,白老夫人明顯的露出了不滿的神色:“阿菁,都是自己人你就少說兩句。”
如今南天的地盤西邊被蒼狼幫占着,錢氏集團的宗家就是白老夫人一脈占據了東邊和北邊的産業,而剩下南邊的産業由錢義和錢菁兩家平分,被稱爲旁家,他們兩家時常爲了這一點家産鬧得不可開交。
白老夫人看了大兒子錢國安一眼,示意他來發言,錢國安一站起來,就散發出一股具有領導氣勢的威嚴,同爲錢家第二代的錢虎根本就無法和他相提并論。
錢菁再一次捅了捅她的二哥,嘲諷道:“瞧瞧大哥的兒子在瞧瞧你家的,當真是什麽樣的人,生什麽樣的兒子。”
錢義早年也是個火爆脾氣,如今老了也收斂了不少但是被妹妹三番二次的嘲諷,當下也是按耐不住想要爆發,卻被錢國安給叫住了。
“二叔,阿虎是我們傲虎幫本家的人,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他帶出來,但是他竟然不守幫規私下去綁架一名女高中生,這傳出去成何體統我們可不是那種下三濫的幫會,無論如何我都要以幫規懲戒一番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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