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前,約瑟夫想着怎樣盡快逃離拉多爾鎮,十分鍾後,自己卻和一個自稱神盾局的人坐在咖啡廳角落談話。十分鍾前後變化,真的可以說造化弄人。
約瑟夫端着咖啡,久久未喝一口,他一直都不明白這東西有什麽好喝,又苦又澀,不适合自己。
喝過咖啡,坐在對面科爾森微笑說道:“韋恩先生,我和那些綁架你的人不同。”
“我很想相信你,但是,我怕相信錯人。”
約瑟夫表現出極度不相信任何人傾向,科爾森點頭理解:“換成我也會和你一樣,那些人之所以要綁架你和沃恩有關。”
“沃恩,他已經失蹤很久了,自從半個月前我就沒再見過他了。”
約瑟夫不禁想起一個月前害自己昏迷七天艾伯特·沃恩,一個朋友,出事之後沒過多久,就失去聯系,警方上門過,不過都沒一絲線索,好像人間蒸發,剩下他資料檔案記錄。
“綁架你的人可以倒退回二戰時期,考慮到你今天遭遇的,我覺得還是以後再說。那些人是神盾局敵人,他們局限幾個人,所以說你的擔憂其實不存在,小心也不是件壞事。”
科爾森沒有道出實情,比起告訴真相,先掩蓋起來觀察一下。通過十分鍾短暫觀察,科爾森基本對約瑟夫有了一點新的了解,一個大好青春的人表現厭世,不過這不可能怪他,他的遭遇換誰都無法承受得了,要朋友沒朋友,要家人沒家人,至于那棟房子隻是空殼。
是否要告訴他真相,科爾森遲疑了,他不敢保證對方知道消息後是會消極還是振作起來,重新煥發出熱情。
“韋恩,我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約瑟夫擺擺手,他今天遇到的事情幾乎都是壞的。
“你上了超人名單,超能力人的名單,意思是說你被我們監視。”
話到嘴邊,科爾森改變說辭:“你的能力如果能用到好的方面,可以救很多人。”
“聽你的意思,不是隻有我一個,其他人殺了很多人嗎?”約瑟夫懷着好奇心問道。
科爾森說道:“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此時我和你坐在這裏,和平相處,一些超能力者反抗很激烈,甚至在他們看來,這是一種病。”
“擁有超能力不是病,這是進化。”約瑟夫暗地裏嘲諷那些說超能力是病的人。
“極度總會讓人說出一些他們從未說出過的話。”
科爾森點頭贊同,他曾設想過和約瑟夫第一次見面有可能不好,沒想到設想措施什麽的都跟不上現實情況。
對約瑟夫被警察綁架,科爾森得知第一情況通知了上級,并且在約瑟夫附近加派人手,有了第一次,保不準第二次随時會到來。
“可以和我說說你的超能力。”
超能力者,在人類中占得比例極其微小,甚至無限接近零,他們的存在無疑是人類進化的必然道路。超人名單監視的人僅有小部分是真正擁有超能力,其他大半人用這種理由來監視危險潛在人員,也片面說明超能力者少得可憐。
“力氣大,跑得快。”
約瑟夫沒有加上傷勢痊愈,簡單說了兩個。科爾森感慨道:“你是一個幸運兒。”
“也許在未來時間不出什麽副作用,才算是名副其實幸運兒。”約瑟夫開玩笑道。
科爾森擡手看了下手表時間,說道:“時間不早了,和你見面非常愉快,這是聯系方式,有事打電話。”
“打這個電話比打去警察局有效多了。”
科爾森出了咖啡廳,拿出手機打通弗瑞專線:“長官,和目标第一次接觸,相遇愉快,一個好的開始。”
“我們的老對手看起來也想弄清楚韋恩兩份資料,奇怪的是他們怎麽會知道。算了,密切保護他,必要時候可以讓娜塔莎和巴頓去協助你。”
“我想沒有那個必要,我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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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家路上,約瑟夫松了口氣,看起來自己的逃跑計劃用不上了,科爾森的話顯示那群警察是個别的,至于爲什麽綁架自己還是未知。
“長官,他剛剛和神盾局科爾森接觸了,需要我做什麽嗎?”
約瑟夫停下腳步看去,提到神盾局是一個戴着鴨舌帽男子,他站在三十米外公交站,離譜的是自己竟然聽到三十米外說話的聲音。
男子注意到約瑟夫看他,微微一笑,轉身離開。約瑟夫豈會讓他離開,拔腿追去,就和自己之前避開警察,轉瞬沖到男子後面,有第一次加速奔跑經驗,刹車時候勉強一點,代價是鞋子底部不見了,摩擦掉了。
撲倒男子,不顧周圍人看着,約瑟夫壓住前者後背交叉雙手,怒問:“你提到了神盾局,你是誰?你和那些警察有什麽關系!”
約瑟夫有怒火沒什麽奇怪,換誰被莫名其妙被綁架,心裏都有火氣,而且不知道緣由,就被狠狠拷打了一頓,幾個警察死了,這股怒火轉嫁到男子身上。
男子慘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放開我!”
“趁我現在還有閑心問你的時候,最好告訴我,要不然我會扭斷你的雙手。”
男子後仰雙腿,像一隻蝦米,動作難看踢了約瑟夫後腦勺一下,借助這一下,他迅速逃脫約瑟夫鎖手,他低估了約瑟夫,或者說他不了解約瑟夫身體起着急劇變化。
約瑟夫眼疾手快,扯住男子後衣領大力向後一拉,男子背貼地滑出五米。
“快打電話給警察。”
“那個少年要殺了那個人!”
“阻止他們!”
旁邊圍起一棟人牆,人們議論紛紛,人群有幾個人要走出阻止約瑟夫,有人先他們一步。科爾森脫離人群,用手抵住約瑟夫胸膛,嚴肅道:“韋恩先生,注意一下你的怒氣,你在失控。”
“他剛才提到了你們,他一定和那些警察一樣!”
科爾森的話起了點作用,約瑟夫怒氣得到控制,不像剛才恨不得把男子剖開知道所有想法。
“我向你保證,他知道的東西,你很快就會知道。”
科爾森自信說道,約瑟夫被他的自信感染,不自覺停下動作,去反思自己暴力做法是否真的可以讓自己知道想知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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