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69年以殖民地糧食自産爲導火索和最根本的原因,地球與PLANT終于撕下了最後一層名爲和平的遮羞布,開始爲全面戰争而做準備。眼看着雙方關系愈演愈烈到已經沒有任何回攣的餘地,無論是穩健派也好激進派也罷對于強化國防力量和增加軍費開支這點早已達成了共同的認識。
畢竟大兵壓境是獨立所要面臨必的第一個難關,至于以後要采取怎麽樣的一個戰略走向和外交态度?P.L.A.N.T和地球之間的戰争進行到怎麽樣一個地步才算點到爲止?都要在軍事實力上能站住腳爲大前提,否則一切都是空話!
也許在某些人悲觀主義者眼裏,總人口還到半個億,加起來再乘以二也隻能達到地球上某些國家人口基數百分之五甚至零頭的P.L.A.N.T會打赢這場獨立戰争的可能性不會比喬治.格萊恩哪一天突然複活過來的幾率高到哪裏去!不過呢,實際情況會是一個什麽樣子恐怕所有人當時都未曾預料到。
……
按照以往的慣例,軍校通常隻有在一屆學員畢業或者偶爾進行的最終等級評定考核的時候才會受到P.L.A.N.T高層官員們的關注。但是今天居然獲得P.L.A.N.T軍政兩界的共同關注,克萊因派主要成員之一艾琳納.卡納巴的造訪如果還不算什麽,那特意在原定于今天下午6月市的政治宣傳活動中放鴿子專程來到這裏的薩拉派老大——帕特裏克.薩拉及其心腹。還有阿斯莫夫、克拉克、海萊茵、凡爾納這四大設計局加上MA和MMI軍工企業的相關負責人的話,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當然頭頭再多也就那麽幾十号人,現在觀摩團的主力依舊是其他低齡系,例如軍校的學生們之類的。因爲不論是誰都想見證女王大人捕食摧殘獵物心智防線那美妙的瞬間啊。
“怎麽了克魯澤?”感覺到身邊護衛兼心腹的異樣,帕特裏克略有疑惑地問道。
“沒什麽委員長大人…”被叫做克魯澤的年輕男子回過頭對着薩拉委員長恭敬地回答,幾乎覆蓋住整張臉的白色面具配上那一身白色軍裝讓這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英氣。他是在上個月的資格評定中取得了隊長頭銜的。
“似乎很多人都不以爲然呢。”
順着克魯澤的話帕特裏克看到了偌大控制室内,各大領域頭頭官員們那各懷鬼胎的神情,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一大把年紀,明顯謝頂卻面露不削神色的校長,表情嚴肅看着對戰場面看似在交頭接耳實際打什麽主意完全不得而知的四大設計局代表,指指點點對每一場戰鬥都用心的學院教導師團和與他們呈明顯對比的克萊因派的官員們。
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并不是所有人都因爲自己的軍事委員長就買他的帳,要不是非常時期非常處理恐怕他親自安排的一場對抗較量也就隻能在軍校這個小範圍内自娛自樂了。
不過等一會你們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麽愚蠢了,哼!
畫面上的兩台機體其中一台的動作看上去并不是那麽流暢,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在駕駛,是因爲身體還不适合劇烈運動還是不習慣駕駛這種機型?看來不管是什麽等下都會有不少收獲呢。
别人也許不知道可帕特裏克自己心裏非常清楚,那就是MS這種兵器并非ZAFT獨有,而是一款從誕生至今已超過15個年頭,嚴格說來都可以算是上一個時代…兵器中的奢侈品了。
在和平的年代裏軍用技術的發展并不會像現在那麽迅猛,早些年P.L.A.N.T和ZAFT都在一直忙于基礎建設和必要的構建,也一直沒有更多的餘錢和人力關注新的科學技術突破。所以較15年前從‘歐西安娜’帶出來的圖紙相比起,現在ZAFT的主力機型ZGMF-1071和幾十年前,‘歐西安娜’艦隊所預定生産的量産型号其實并沒有太大的不同,隻不過是一些細節方面有所改動而已。
至于最先開創了這種革命性兵器的‘歐西安娜’現在的MS工程升級換代到一個什麽水準了?他和西格爾可是一直都在關注。不幸的是,那邊的人因爲曆史原因一直都把他們幾個看做是叛徒和必須防範的對象,所有相關情報都捂得賊嚴,導緻收集到的情報實在匮乏地可憐。
而自己也實在也沒這個臉當面跟過去的家主大人伸手啊。
“喂喂,不會吧,一個平民竟然能夠和上一屆的精英打到這份上?”注意到控制室内幾個學校教師裝束的男女發出贊歎的聲音,帕特裏克将注意力放回到了畫面上。
※※※※※※※貓貓的分割線※※※※※※※
高高地向後躍起避開那個如同死亡車輪般旋轉而至的風車,機體哐地一聲落在了樹林中。随便想想都知道不論是我硬扛下還是擋掉了那記就地取材的攻擊,接下來對方都不會讓我好過,所以明智一點的選擇就是拉遠距離。至于機體着陸的時候對這一片綠化造成了多少經濟上的破壞暫且不提,不盡快脫出這一片不利于大型人形兵器高速運動戰的樹林的話。面對普遍機比樹高的情況,自己絕對會成爲極佳的活靶子!
該死的,不會連一步都在她的計算之内吧?
這樣的想法才剛一閃過,一梭子55MM彈頭就先砸了過來。
“真是說來就來啊……”
控制着Ginn在樹林裏上蹿下跳地移動,以高度和速度差一次次影響對面的射擊精度。橫向高度奔跑卷起一串塵埃既讓自己成爲明顯的标靶也會讓對方的光學感應器産生一定的誤差。這不?曳光彈頭幾乎是追着煙塵揚起的位置,但除了留下成片被染成橘紅色的樹葉和被放倒的植被外幾乎看不到被攻擊一方的影子,詭異的是從高空看去下面被清出的一條道路像蛇一樣歪歪扭扭的。
好容易從樹林地帶跑了出來,卻險些撞上了一個大型障礙物。
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一棟廢棄的大樓,拉遠監視器。像這樣從地基處就毀壞半塌不倒的建築群從這一代開始到處都是,活像是世界末日之後被荒廢的城市。看來設計這個演練場布局的人還算是蠻用心的,先是開闊的野外然後是植被茂密妨礙運動的叢林地帶,最後才是這樣子建築林立的城市。簡直就是爲遊擊戰、伏擊戰和巷戰量身定做的MS版本教學場所嘛。
再來個海洋戰地區就更好了。
可是層次分明到讓人感覺有些太過于呆闆了,真實的戰場可是變幻莫測的,而且就算真是世界末日過後的地球也不會這樣和諧。
“你比我想象當中的要能跑許多嘛…”
女孩兒不悅的聲音!什麽時候?
想也不想,轉身…舉槍…瞄準…潇灑動作一氣呵成,恩???空的!
“嘻嘻,姐姐我也不是不喜歡那種總是喜歡逃跑的男人哦。”
“!!!”
下意識地操作左臂拔出後腰的近身武器,屏幕正面就反手砍上來一把合金重斬劍,伴随着實在感的沖擊力一同而至的是大姐姐那甜美的聲音,通過直接接觸線路在駕駛艙内回蕩起來。
這樣都甩不掉她嗎?難纏的女人...
就在剛才轉身瞄準的瞬間,已經出現在背後的西爾維娅機突然做出下蹲姿勢,讓我的雷達和鎖定光圈因爲視角關系一下子脫鎖,緊接着就是對準我最沒有防備的瞬間發起攻擊。
“要是你是女孩子的話我一定會更喜歡你,呐!乖乖去做變X手術好嗎?姐姐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危險到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話語,明明是有恒溫控制的MS駕駛艙可我還是渾身都感到一陣刺骨的冰涼。
“絕對不要啊,你這死變态!”這可是涉及到原則的問題,一定要甯死不屈啊!不經意之間我直接當着她的面喊出Hentai一詞,結果先是讓屏幕上面容姣好的金發女子微微一愣,然後她咧嘴一笑散發出極爲危險的黑色氣息。
“姐姐我好傷心啊,第一次有人這樣說我,明明對你那麽溫柔…”奇怪?爲什麽握住操縱杆上手居然感到壓力越來越重?
隻見她兩眼猛地放出恐怖的光芒。“侮辱我可是很重的罪哦,要怎麽懲罰你才好呢…恩?”
變态!大變态出現了!爲什麽我的身邊的女孩都是這樣的變态啊!誰來告訴我啊!
雖然不知道這樣狀态的西爾維娅要持續到什麽時候才會恢複原樣,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那就是如果在這輸給她絕對會有很不好的事情要在我身上發生,至于是什麽?一定不會是我想知道的。
所以隻有這種人間慘劇必須阻止!
同樣型号的兩機在引擎出力不相上下,但是論能量位置反而是西爾維娅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反倒是我活像是一頭捕食不成反被水牛頂翻的金錢喵。錯了,被捕食的根本就是我好吧!
合金劍與合金劍碰撞的部位迸射出激烈的火星,因爲是後手還擊的緣故我絲毫不占優勢,就這樣慢慢地被她頂飛出去。“給我老實地躺下吧!”
機體失去平衡開始倒地,然後是…
體當!
哐!令人牙酸的金屬碰撞音。
雙腿發力加上背部推進器瞬間啓動的火箭爆發模式,巨大的沖擊動能帶着西爾維娅的Ginn和我的機體來了一個激情的鋼鐵碰撞,左手合金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遠遠地打飛出去,旋轉着插在了一棟廢棄大樓五樓的陽台上。感受着沖擊波所帶來各種副作用的真實感,機體正面此刻門戶大開的狀況讓我暗叫一聲不好。
糟了!
标準的趁他病要他命,突擊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幾乎就是零距離頂在了屏幕的對面,她就是在等我機體後背着地的一瞬間。
“别以爲這樣就結束了啊,啊啊!”
我這樣吼了出來,左手的近戰武器已經沒了,剩下的還有右手來不及拉回的突擊步槍。遠水救不了近火,但是如果你以爲MS做成人的樣子是爲了好玩的話就大錯特錯了!好歹我也是第一個提出這種概念的人啊!
幾乎就是在她開槍的同時,弓起的右腳穩穩地踢中了西爾維娅持槍的右手,讓她的射擊準線往目标上方偏了幾度。倉促之下的還擊沒多大效果,但還是成功地把槍口錯開了機體軀幹要害位置,塗料彈全部打中了距離Ginn頭頂鳍狀天線不到5米位置的水泥地面上。
“居然還不老實?”第一次西爾維娅的眼神微微出現了一抹驚訝,本來她覺得這樣就已經結束了,然後自己可以很開心地捕獲‘戰利品’,但沒想到對手的頑強還真不是蓋的,更沒想到那個家夥居然還有招數。
該說是死纏爛打呢?還是勇氣可嘉?
就像剛才自己利用監視器的死角一樣,那家夥也用了同樣一招讓她的射擊偏離了預定的軌迹。然而接下來頻道中傳來的淩厲中性男音将她的某種欲望徹底激發了出來。
“我才不是你家養的貓呢!”
不對哦,明明就是的說!就是的啊!!
推進器爆發出劇烈的轟鳴聲,背部的錐形穩定翼維持着氣流軌迹,空出來的左手掌猛地一拍地面整台機體以完全違背物理引擎概念的姿态彈了起來,得利于姿勢制禦推進器對機身的方向控制還有扭動四肢時所造成的重心位移。
微小調節累加在一起讓Ginn在下一輪射擊到來前成功地側翻了出去,同時重重一腳踹在了西爾維娅露出的腹部上,幾個翻滾拉開了距離趁着她平衡恢複的那麽幾秒高高躍起,從大樓陽台一側的拔出了插在那裏的合金劍。
“哦哦,出現了!”
“居然能破掉西爾維娅最擅長的防守反擊,真是厲害!”
控制室内的人群爲剛才精彩的一幕紛紛鼓掌,要知道迄今爲止除了帕特裏克的心腹大将勞.魯.克魯澤以外還沒有人能夠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赢過西爾維娅,更不用說從她最擅長的戰鬥模式下死裏逃生了。這一點從那些敗給她的教導師們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
那丫頭平時嚣張地是有些過分了,真地有個人來好好治治她,隻是沒想到終究還得人家老爹親自找人出手啊。
西爾維娅你下手太狠了呀。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帕特裏克正雙手抱在胸前平靜地看着,他本來也打算借此機會讓某個看上去很陽光實際上是在把傷心掩埋在内心深處的某人好好發洩一下的,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會有反效果呢。
看了一會後他開口問道,“克魯澤,你怎麽看?”
“駕駛技術非常大膽,但還缺乏細膩,依賴機體性能遠大于依賴自身的技術。雖然我沒和他對上過不過看得出他是那種看重機體性能的那一類。”
克魯澤一言點出了某人的缺點。“如果沒有一台性能優越的機體,那個人是絕對不會出現在戰場上的。”當然即便是有以他的身份估計也不允許以身犯險,這是他沒有說的後半句話。
“那依你而言…”
“他會輸,縱使打地很頑強也會讓西爾維娅吃點苦頭但最後勝利依舊是屬于令千金的。”部下的進言讓帕特裏克微微點點頭,他并不在意誰輸誰赢,隻是想通過這場比試得到他現在想要的東西罷了。
結果這到頭來還是一場技術意義遠大于格局的作秀嗎?這是大部分人當時的想法。但也讓幾大設計局和武器制造商的人眼前一亮,因爲重視機體性能的人往往最能夠反應出一款武器的優劣點。就算有時候那些試飛員提出的改進條目很傻很天真,不過既然是委員長親自找來的人選應該會有特别之處吧?
“哼,機體優于技術?如果這樣的人在我軍隻不過是在浪費納稅人的金錢罷了,現在的P.L.A.N.·T可沒有那麽多軍費開支可以去研發委員長所說的那種特裝機。”
“這點我同意您的意見,卡納巴議員。”轉過頭,萬年不變的僵屍臉面向說話的那位有着穿着深藍色長袍,金色卷發的女子。
“現在最适合ZAFT的武器自然是最容易大量生産,且價格不昂貴還能對現有戰争模式和兵器造成嚴重威脅的機型。引用東亞的古話就是多快好省這四個字來形容,但往往這個指标是最難達到的。相信各大設計局都深有體會。”
他看了一眼在場四大設計局的負責人,接着說道。
“而且比較起地球,P.L.A.N.T最大的硬傷是我們的人口基數,注定了咱們不可能拿人命去填這個用不見底無底洞,既要避免被人海戰術所淹沒的,而要以較少的物量将調整者特有的優勢放大,簡單一句話!就要用T-34和謝爾曼的生産标準去造出性能指标達到虎式甚至虎王的武器,而現在的Ginn貌似隻能達到IV号的水準。”
衆人一片嘩然,一些精通曆史的人估計就差說出‘你在想瘋’這句話了。
“可是在曆史上,總數還不過500台的虎王純碎就是工藝品,況且也沒挽救納粹德國,如果一開始就走黑豹線估計還有點活路。”
“口胡!E系列才是王道好不!”
“E-50?”
“别提那車了,天頂星發動機都被沒收了…”
“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了,走親爹系吧,你就是不聽…”
“我說...你們遊戲玩多了是吧?”
“……”
有些汗顔…不知道告訴他們世界上第一台實戰用的MS就是被那所謂的工藝品幹掉的會是什麽想法?帕特裏克很想說出這個事實,可是話剛到嘴邊就咽了回去。因爲那實在太可笑了,一台集各種尖端技術于一身的兵器居然被幾百年前老掉牙的坦克幹翻。
“既然是這樣委員長閣下爲何不在離開那個家族的時候多偷一點資料出來呢?”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很想,我過去的那位家主大人在某些方面可是非常小氣的呢,不過幸好我也找來了願意幫忙的人。”
ZGMF-1071現有問題一直讓不少人爲之诟病,既然短時間内拿到更多的MS開發資料比較困難,就退而求其次從最先提出了MobileSuit概念并參加從開發到實戰一系列過程的某人了那裏找點經驗。畢竟最有資格的對一款機體做出評價的莫過于他了。
這個時候還在争論不休的幾人終于注意到那邊的戰鬥也已經結束,結果嘛…還真如克魯澤所料啊。西爾維娅機被砍掉了一條胳膊和推進翼而迪拉爾的則被削去了腦袋和雙腿,至于委員長的千金?她的興趣愛好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古怪呢。
拿到了雙方測試人員的名單後,領導們一直被蒙在鼓裏的謎題也得到了解答,“迪拉爾.菲爾柯林.阿斯特?那麽說,那個人就是那位永恒女王的子嗣喽?”
“諸位,不是我向着那邊,可以的話希望以後不用這個詞來形容那位大人,說真的她非常反感。”
......
※※※※※※※拉克絲的分割線※※※※※※※
Februarius(2月)市長助理辦公室一如既往地安靜,有的隻有那黑色鋼筆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還有就是幾乎微不可查的交談聲,坐在這間屋子裏唯一一張桌子前說是正在辦公,其實在某個美麗女子交談甚歡的男子穿着深紫色大衣。
一頭及肩的漆黑長發柔順這垂着富有健康的光澤,相貌英俊又不是陽剛之氣。深邃的眼眸時不時地閃縮着睿智多過于老謀深算的光芒。他一面用沒有墨水的鋼筆在硬紙闆上裝模作樣地寫着什麽,同時面帶和藹笑容滔滔不絕與坐在對面沙發上捧着酒杯的女孩說話。
哐!哐!哐!
這時門外傳來了粗暴的敲門音和一個女孩有些不耐煩的說話聲,認出來者之後讓他差點從椅子上圓潤地滾到桌子底下。
“吉爾你在不在!在的話讓我進來啊!”
情急之下他慌忙地示意不明就裏的女孩,慌張的表情隻表達出一個意思。
——快躲起來……
此時的拉克絲非常不爽!第一,因爲某個人沒有及時給她開門。第二,居然沒有給她準備自己最喜歡的飲料。第三,不知道爲什麽頭一次感到這個房間裏有一股淡淡地,說不出的厭惡感。
“拉克絲你不是應該去六月了嗎?怎麽現在就…”此時的迪蘭達爾大氣不敢出,換在平時他才不會怕這個丫頭,但是今天卻不知道出于什麽緣故,總有些心虛的樣子。
“事辦完了,所以我自己跑過來了,怎麽?有意見?”拉克絲說着很自覺地拉開屋子主人隐藏在牆壁内的冰箱,利索地從裏面拉出一瓶暗紅色瓶身的酒瓶和啓瓶器,哼着小調旋着那個軟木塞子。
“呵呵呵,大美女願意來我這裏當然是沒有意見啦,隻是…”
他吞了吞口水,眼尖地認出了那個瓶子。那是自己珍藏年代最久的存貨,花了将近半個月的工資才搞到了C.E.00!
“看什麽?這是勞告訴我的,有問題自己找他去!嘿咻…”拔掉還散發着濃郁酒香的橡木塞子,粉色女孩剛想直接舉起瓶子上演一出口對口,卻被一隻大手強行奪走了手中的戰利品。
“你的形象已經夠崩壞了,就稍稍讓我留點好念想吧,給你!”
倒出滿滿一杯猩紅色的粘稠液體,仿佛心在滴血。迪蘭達爾很不情願地将連他自己都還沒品嘗的上等好酒送進這個外表天使内心惡毒的女孩子手中,然後将剩下的份直接鎖進了辦公桌下面的保險櫃裏。
“呵呵呵,有什麽關系嘛,反正我也讨厭這種該虛僞時不能虛僞,該放縱時自己卻做不到的艹蛋玩意…”痛快地飲了一口隻有絕對沒人的時候才敢喝的酒精飲品,拉克絲俏麗的臉龐上微微泛起紅潤。這樣的表現根本是那種不會喝酒的類型啊。
迪蘭達爾這樣想到,她會這樣說不外乎一種情況。
“被他讨厭了?”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啊,徹底被他讨厭了呢,該怎麽辦呦。”
說完她露出一副傷腦筋的樣子,那可愛的哀怨表情真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偉大的L.O.N大人啊,如果我赢了真理戰争請您一定要救救這位可憐的女孩吧?
其實拉克絲還有半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阿斯蘭居然難得送來了她看得上眼的禮物。
“戀愛嘛,不能急的。”他開始語重心長地教育這位感情問題陷入困境的女孩,以她這種性格能成功那才叫見鬼咧!當然迪蘭達爾是不可能當着面說出這句話的。
但是他不敢不代表拉克絲不敢!
“我可不想被一個明明有戀人結果還被法律拆散自己還沒膽量帶人私奔的膽小鬼說三道四!尤其是最後還悲劇收場的那位。”
掀桌!誰都可以,就是不許你這個混賬丫頭翻我的老底!
“咳咳咳,過去的事不提也罷,結果說到現在你還沒說明白來我這裏到底幹啥?不會就是爲了一瓶酒吧?”這筆賬等我當上議長再找你算賬吧。
他暗暗想到。
“不知道爲什麽,今天我突然覺得很不舒服,有一股很惡心的感覺,結果莫名其妙地就指引我來到你這裏,感覺就好像是…碰到了另一個自己一樣。呵呵呵,明明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是。”
“……”還真被你說中了的說。
“怎麽了吉爾?你臉色不太好哦。”看到男子有些幹笑的表情,拉克絲‘關心’地問道。
“沒什麽,最近有些心煩而已。”
“我看你不隻是心煩吧?上回的演唱會我明明給你們票了結果告訴我你弄丢了…”
“最後一場我和勞去了。”
“買黃牛票被宰了吧?”笑道。
放下手中已經空了的酒杯,似乎察覺到什麽之後拉克絲站起來很不悅地環顧起周圍,“怎麽?怎麽這麽,我怎麽感覺有一股香味,非常好聞但是感覺好惡心哦。”
“哎?”壞了…吉爾暗叫一聲不好,到底是姐妹她們之間的感應如此靈敏,要是現在被發現的話後果可不堪設想啊。
“我的直覺告訴我是女人呢…”
“額…恩?”
“是女人吧?沒想到一個二月市的市長助理竟然在辦公室内都金屋藏嬌啊,在這裏是吧!出來讓我看看。”不由分說,拉克絲就像拉開一側休息室的小門,卻被心急的男子一把制止。
“有什麽關系?讓我看看啦!”
“絕對不行啊!”非常明白這丫頭的脾氣,他萬分惱火卻有很無奈,而眼下能夠用的借口就隻有…做出了什麽丢人的決定,吉爾痛苦地說道,“是塔利亞…”
這個回答讓拉克絲倍感萬分,卻也很善解人意地松開了握住門把的雙手,譏笑道。“嚯嚯?你們不是分手了嗎?啊啊!原來如此…勾引有夫之婦在P.L.A.N.T這可是犯罪哦,要不要我去告發你呢?吉爾…”
“你有這個資格說我嗎?”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黑發男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女孩本還想說些什麽,然而驟然出現的異常讓她腦袋一疼,擡起頭卻發現另一個人也跟自己一樣捏着太陽穴。除了這股伴随而來的痛意,還有讓人感到世界仿佛都靜止的即視感,和微微的耳鳴。在他們的眼中周圍的一切都被然手了一層色彩,空氣中充斥着像是舊曆時代黑白電影或是特效才有的膠片顆粒,模糊不清起來。
“這是......什麽?”
“沒錯了,是‘戰争’開始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