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身材嬌小而又可愛的女孩子楚楚可憐的樣子充滿了讓人保護的**,無意之中激起小迪的内心深處的妹控屬性,所以才沒有将那位恕不相識看似可愛實際危險的女孩子殺掉反而收爲妹妹?還很體貼地幫她治療傷口,對嗎?”
“對你個毛線球啊!”拍案而起。
好吧,我承認最後那句的有百分之五十确有其事(照顧琴裏),剩下的一半死活也不承認(殺掉?)。
三天後的下午1時,歐西安娜阿斯特官邸——水晶宮的花園内照例發生着這樣的對話。
爲什麽是照例?
因爲一如往常的可愛,一如往常的活潑,帶着天真無邪滿滿惡意的笑容,母親大人第五次把這段事後讓我感到後悔萬分的故事翻了出來,然後我也一如往常地将其否定。不知道爲什麽本來隻是我和索蕾雅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很快被母親大人得知,然後就好像熱衷于青春戀愛小說的女性一樣,我的噩夢開始了。
第一次爲了應付她的糖衣炮彈的質問我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來解釋爲什麽會中了索蕾雅的圈套,爲什麽會那樣對待可愛的琴裏妹妹。第二次我把解釋的時間縮短了一半省略了很大一部分内容,第三次再打了個對折,而現在幹脆就連一句話都欠奉了。效果自然是一次比一次差。
即便這樣也難以描述我心中的卧槽感。
此時此刻母親大人那張萬年不變的可愛俏臉上隻怕就寫上了‘我才不行呢’這幾個大字。
爲什麽她會知道這件事情?我們中一定出了個叛徒!
這不?她又開始施展起她的拿手絕招——賣萌裝傻。
“我記得我們家的女仆當中最年輕的也剛剛16歲,平日裏也沒看到小迪和他們怎麽怎麽滴?那麽小迪到底是從哪裏從什麽時候開始對還沒有開始發育的幼小女孩感興趣了呢?”
帶着疑惑的面孔,滴溜溜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坐在她對面的,宛如鏡中的另一人。也許是母親大人的目光有一種能夠剝去他人僞裝直視本質的能力,還是心理作祟?讓我愈發不敢直視。
等一下!我是那種仗着少爺的威嚴對服侍自己主人的女傭伸出祿山之爪的Hentai人渣嗎?
咔啪!打斷我沉重思考的雙手合一的一記掌擊。
彎月形的雙目,元氣滿滿的表情,卻讓我不禁眼角抽搐鼠軀一震。
坐在我對面的母親塞西莉亞很開心地笑了起來,“難道說...像媽媽這樣還處在發育階段的女生正符合小迪的口味?哎呀呀,有這種取向的話媽媽我是會很困惱的呢。”
她羞澀地捂住臉頰,一種莫名的掀桌感油然而生。
“母親大人您就不要拿自己開玩笑了。”而且您這哪裏是正在發育?根本就是停滞不前了好不!!
天哪!
哪有想您這樣都過期三十多年了,還能如此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正值青春豆蔻期的......蘿莉?抱歉是合法的那種。
呀呀...我差點忘了呢,别看母親大人這個樣子骨子裏可是一副真實的政客嘴臉,在政界商界摸爬滾打了那麽幾十年她老人家臉皮的厚度豈是吾等弱雞能夠丈量的?隻是說她不要臉或者别的什麽都行,母親大人都能一笑而過,但惟有胸部尺寸一事是絕對不能拿出來随便亂說的。
據說那些暗地裏嘲諷她平胸的人後來都被裝進魚雷沉到了太平洋的最深處,排除異端的手法真讓人心驚膽寒。
“呵呵呵,媽媽隻是開個玩笑而已,但是呢明明有更優秀的女孩兒在身邊,就别老想着去玩人家妹妹了。”
端起表層還沒有散去氣泡的咖啡輕抿一口,她一下子她又變回了原本正兒八經的樣子,用極爲認真的表情看着我。今天結束地特别早啊。
“母親大人你是知道的,我喜歡的女孩子這一輩子都隻有她一人,也隻能是她而已。”
“小迪有這樣的決心是很不錯啦,既然是這樣的話...”輕點下巴,她歪起腦袋看着我。
但願這次的要求别太任性吧。
抱着這樣的想法我拔開了圖拉的軟木塞子,然而剛将這種暗紅色的液體往嘴裏灌了一口,她開合的櫻唇吐出了一句徹底打破我脆弱内心的話語。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但下次再見到那位可愛妹妹的話,不管是用色相**還是别的什麽手段都沒有關系,總之一定要殺掉她哦。”
“噗——”我将口中甘醇的紅酒全部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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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按照既定計劃我和索蕾雅兩人再度搭乘‘艾麗雅菲爾’前往L4,爲即将進攻東亞共和國所屬資源衛星‘新星’的ZAFT部隊提供補給和MS所需的改裝部件。
從海底質量加速器SkyGate(天門)升空進入宇宙到現在已經過去23個小時,爲了避開聯合艦隊的耳目‘艾麗雅菲爾’這次走的是極地軌道前往L4秘密集結點,可謂是繞了一大遠路。稍稍說明下,爲ZAFT提供補給并不是說歐西安娜就站在P.L.A.N.T陣營這邊,純粹屬于拿錢辦事公平交易。
這還得從本世紀30年代後期,海洋城剛剛建造完成投入使用那會說起。
當時歐西安娜防衛軍并沒有建制,還隻是一支由外籍兵團組成的雇傭兵。經過近30年的發展已然成爲一支正規化部隊,擁有包括Banshee和‘艾麗雅菲爾’在内3條戰艦2500餘人。
就是這樣一支有組織有紀律有嚴格軍銜制度有完善技術支持後勤保障,不在奧布軍隊序列,完全隻聽命于塞西莉亞本人的部隊,對外宣稱卻依舊還是過去‘雇傭軍’那套!這就給額外的操作帶來了可能。
反正俺們是雇傭軍,拿人錢财與人消災。什麽?違背奧布的中立宣言。
那跟我們半毛錢關系都米有!
于是在**理論和母親大人的雙重默許下,據說以Banshee爲首的一幹人等背地裏也在傭兵界接受私活換取情報和技術,客戶自然也不僅僅隻限于ZAFT。香月博士很清楚自己的本職工作是什麽的,我也就懶得說什麽了。隻是希望出于道義的考慮多多少少還是要讓廣大正牌傭兵們有口飯吃,他們也沒做的太過于出格。
而現在,母艦的貨艙内堆滿了各國軍火商秘密援助ZAFT的軍事物資,其中就不乏産自聯合的。
“不賣軍火打擊自己的國家,就稱不上是國際軍火商。”不由得想起這句也不知道是誰最先提出的口号,被後來的軍火販子們譽爲聖經,曆史上也确實如此。
這個時候卧室牆壁上的屏幕跳出了一張可愛的少女臉龐,16歲充滿朝氣的樣子,深紅色的長發被一個大到可笑的黃色星型蝴蝶結紮成馬尾,不知到是天生還是特意梳理的緣故,被彎折成對稱形狀幾乎垂到鬓發間的劉海和一簇呆毛爲她增添了幾分俏皮。
她正是不久前我見過我的那位Banshee号艦長,第二代調整者鑒純夏小姐。
“Banshee呼叫艾麗雅菲爾,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地面通信,我艦即将進入北冰洋海域執行任務,祝你們好運少爺。”少女艦長一絲不苟地向我彙報情況。真是個年輕卻很靠得住的優秀人才啊。
“安啦,隻是一次小小的運輸活動,不用搞得那麽緊張。”
我擺了擺手,可誰知到。
“噗嗤——”她居然笑了出來。
有什麽那麽好笑嗎?
“迪拉爾少爺,您真的不是在和女朋友...約會嗎?我怎麽聽到後面有水聲呢?難道說今天就要——”你一副吃驚的樣子想說什麽?還有你剛剛明明想說更糟糕的詞吧?
“不艦長,準确說來是淋浴,是人類爲了衛生因素而執行的一道自我清潔措施,但是考慮到目标艦上的特别環境因素,迪拉爾和他的女保镖應該會在之後發生...嗚嗚嗚嗚。”心智模型社霞被慌亂的鑒捂住了嘴巴。
你這個死丫頭!剛表揚兩句就這樣,還有你社霞!回去看我不翻新你的電路。
“哈哈哈,我們的小少爺可是很專一的,純夏你再亂說小心我收拾你哦。”
“啊——我不敢了博士,等下剛才不是我啊,是社霞自己,哎呦...”
“還不老實?”
“嗚哎——”
額呵呵呵,北極那邊真是哈皮啊,我這樣想着順手挂掉了通訊。
前往L4秘密集結點的路程還有2天左右,時間上還很充裕也暫時不用擔心有什麽突然襲擊,以這條戰艦的武器配置和艦載機完全可以應付小股流竄犯,正規軍打不過也逃得過。
百般無聊之下我開始擺弄那根上周從琴裏手裏弄來的‘木頭’,又一次仔細端詳起來。
很奇特的東西,這是我對它的第一印象。
看似木制卻有着大理石一般的堅固,說它是武器怎麽看都不過是一根奇怪的木頭,沒有太多的雕飾也沒有傳說中神器的花紋,樸實無華是它的真實寫照。奇怪的是總重量不過一支大西洋聯邦M16系列突擊步槍的程度,握在手裏卻有一種堅實的宛如充滿力量的感覺。
不對!
是強悍殺人兵器給人的瘋狂即視感,心智脆弱者恐怕早已被力量的陷阱俘獲了吧?
武器的創造年代無可考證,或者說沒有考證的必要。碳十四放射性測定顯示它的存在曆史甚至比古老的石器時代都要悠久地多。曆經千萬年的歲月它早已曆經上百位不同主人之手也說不定,最近是一位是五河琴裏,再上一位是斯坦納,而現在是我。雖然我對考古和曆史方面的知識相當匮乏但有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這玩意絕非這個世界的文明所鑄,搞不好是來自異世界,因爲它的構成材質是這個世界上所沒有的物質。
至于使用方法...
“光啊...”我低聲喊出這條咒語,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展開靈裝,但總覺得還是有那麽一股濃濃的中二氣息。
随着這道指令,‘木頭’的兩端激射出一長一短兩道青色的光刃,除了顔色不一樣它和MS用的光束劍、光束長槍倒也有許多相似之處。
“呐,凱娜爾,按照小說裏的設定牛叉的武器就應該配有牛叉的名字,你說叫它什麽好呢?”
想征詢一下腳邊某‘人’的意見。
“......”眨眨電子眼,半響她也沒吐出一個字來。
看來指望量子電腦一開始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它叫RagdMezegs或者是瞬擊槍,來自異世界黑暗星的武器,我以前從默示錄的抄本上看過關于它的記載,怎麽說呢?這東西和我們反而更像是同類。”
回應我問題的人是剛剛從浴室裏出來的索蕾雅。
“是這樣啊,我們的同類嗎...恩!!”轉過頭,眼前出現的一幕讓我驚得差點從座位上摔下來。
沒任何**也沒有戴黑色面具,隻有一條短的隻能遮住半身的浴巾,裸露在外大腿和若隐若現的胸部讓我有一種血壓陡然升高的迹象,不僅如此還有一種雄性生物特有的沖動感。
好一個少女出浴?
不好,再想下去會讓我在思想上犯下原則性錯誤的。
等一下,她這不是故意來擺這套**我的吧?記得很久以前在夏威夷的時候也有類似的一幕,動機無法确定橋段是如此相似。但是當時的泳裝和現在的浴巾相比起來,驚豔卻是後者?
索蕾雅擁有和拉克絲一樣俏麗的面孔,柔和清麗的嗓音,接受過殺手訓練的她身體勻稱度與及蜜斯缇不相上下,都有着絕美的好身材。以美人的标準來看她們兩個足以打出12分的高分。我之前從沒有認真地把她和蜜斯缇莉雅放在一起比較過,果然是因爲沒有從‘本質’上進行比對嗎?
額...說句不待見的話——
此女在手夫複何求?
我擦,我才不是那種紳(Hen)士(tai)呢!
“怎麽?怎麽怎麽...僅僅看到我的身體就不能自拔了?你現在的樣子和那些被我幹掉死前還一副急色樣子的下流胚子沒有什麽兩樣呢。”
無語反駁。
可能是我的視線總是落在她身體的某些部位長達十幾秒的行徑被發現,索蕾雅用一種發現珍惜野生動物的奇異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如果她能換成鄙視的眼神的話我說不定能更好受點。
“才不是呢!你就不能穿好衣服再出來嗎?”
“放心,我這不穿的好好的呢,不該看的你都看不到。”
“......”這叫什麽話,啊啊算了!
反正我已經徹底無話可說了。
拉開冰箱拿出冰鎮的啤酒,她瞥了我一眼補充道,“眼神太猥瑣,表情太羞澀,對異性身體的抵制能力太差,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沒嘗過女人滋味的處男,你很容易就會被美人計害死。”語氣和剛才完全判若兩人。
‘猥瑣’,‘羞澀’,‘處男...’
當索蕾雅噼裏啪啦說出這一串話時,我像是被雷擊了一樣擺出了‘哇啊!’、‘才不是呢!’、‘别再說了!’一樣的表情。雖然明明沒有這樣的自覺,然而身體卻産生了如是的反應,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很老實’嗎?
頓了頓她又**地朝我笑了笑,“那麽想看的話就讓你看個夠好了,色色的大少爺。”
“聽口氣好像說地你在這方面很有經驗一樣?索蕾雅小姐?”
我在說什麽呀?——這種話對誰說都無所謂,但對象如果是索蕾雅,明顯是作死的節奏啊。
這不,話還沒說完我突然差距不到她的氣息了,剛一提高警覺就看到帶着風聲呼嘯而來的潔白大腿迎面沖來,啪——地一聲被我抓住。
“你又想幹什麽?今天你給我安排的訓練已經結束了好吧。”
“是結束了,但這次是我臨時起意的。”
招招不留情的連續技打來。
你是生氣了?
明顯生氣了呀!
哐!遭到一記力道十足地橫掃我整個人被她踢飛到床上,然後絲毫沒有讓我有反擊的機會,她整個人直徑壓了上來。接下來就是極爲狗血的一幕,我們兩個很小說情節地來了個上下對調,還真多虧了低重力的宇宙環境呢。
隻是這個感覺,這個姿勢!!完全讓人把持不住啊,我們就這樣保持這個姿勢對視了好久。
過了好一會...
“想對我做什麽過分的事情?明明都把我推倒了。”
“别開玩笑了,我才沒這種興趣呢。”
不甘心地放開她。
“意思是對我沒興趣喽?”
“......”
“開玩笑而已,不過如果你真有這個膽子對我出手的話...”她露出一個極爲危險的表情,“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最終分割線※※※※※※※
2天後,L4秘密集結點。
ZAFT新星攻略艦隊正在完成最後的補給,數台Ginn正從艾麗雅菲爾貨倉内執行卸貨工作。索蕾雅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偷懶去了,隻留下我一個人應付這邊的交涉。
“東西我已經送到了,貨款怎麽支付會有其他負責,其他的就不用您操心了。”
有些沒聽懂我在說什麽的這位ZAFT白衣無語地點點頭,往我拿出的電子記錄闆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上頭隻告訴他會有一那麽艘戰艦給他們送來最後一批補給物資,自己隻要完成簽單就好。但更多的内容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小白衣能夠接觸的了。顯然這個一頭銀發的家夥有不小的來頭。
說起銀發?他聽說過那位充滿傳奇色彩的女王和她的繼承人,而這位明顯不像(因爲化妝過)。
“對了,聽說上周你的這支還跑去恩迪米翁砸場子,結果那裏出了好大動靜連我在地球都知道了。具體什麽情況聯合那邊和你們肯定是完全不一樣的版本,有興趣知道地球是評價這次會戰的嘛?”
聽到這句,這位看上去不過30來歲的指揮官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别用這種表情看我,怎麽算我和評議會也是有關系的人,有些情報我也是可以知道的,看來獨眼巨人系統把你們害地很慘啊。”
然後很滿意地看到他不甘地啐了口罵道,“該死的自然人。”
這家夥是激進派的?嘛——也不能草率下定論。
“總之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那麽祝各位武雲昌隆,在新星找回場子。”
這場會戰結束後L4大概會變成一片廢墟吧?
回到卧室,例行打開内部情報中心,我收到了一份從赫利奧波利斯發來的加密情報,發信人是駐守曙光社的卧底篁唯依中尉。
“讓我來看看?聯合在赫利奧波利斯曙光社與奧布共同開發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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