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中旬的四月市一如既往保持着常年26攝氏度的人體最适宜溫度。不同于地球的北半球此時多變的氣候,殖民衛星人工模拟的天氣可以維持萬年不變的晴空萬裏。隻要氣象部門的值班人員沒有心血來潮到想來一場人工降雨,大部分調整者還是很難看到傳說中大雨天降的場面的。
13日上午10點,靠近中心湖畔的議長官邸花園某處,拉克絲正悠然地坐在草坪上悠閑地享受上午的時光。除開那件用于公關場合雍容華貴到爆的純白色宮廷禮裙,一身海藍色休閑服的着裝讓她看上去清爽地多。此時的拉克絲正逗弄一隻堪比足球大小的紫色哈羅。
同樣的品種同樣的外殼,以及出自同一人之手。唯一不同的就隻有随時可以更換的顔色還有那一雙别具一格看上去挺邪惡内八字的電子眼。就和女孩兒那深層到混沌的腹黑一樣,這個哈羅的程序也被設計成擁有一肚子壞水的那種類型,以凸顯出設計師的惡意。不過接受禮物的本人到不怎麽在意就是了。
砰!砰!
像是西瓜砸中腦袋,鮮紅的腦髓崩碎了一地的聲音。不遠處大概也就10米開外,四隻并排放在一起的小一号哈羅從左到右依次爆裂。外殼和芯片的碎片橫飛的場面令人不禁想起百發百中的神槍手用**打雞蛋一樣的情緒,隻感到下體一陣莫名的疼痛。
“哎呀哎呀,安琪這次也有好好地把靶子全部擊破了呢,真的好厲害的說。”
“那是當然的呢,那是當然的呢。”收起隐藏在滑稽大嘴中的手槍,紫色哈羅轉過頭回應着自己主人贊歎的美譽,很是心高氣傲地搖晃着她那渾圓的腦袋,如果這家夥也懂得什麽叫炫耀的話。
砰!砰!砰!又是三聲清脆的爆鳴聲。
又有三隻阿斯蘭熬夜加班加點辛苦做出來當成拉克絲生日禮物的哈羅變成一堆殘渣。可憐的愣小子渾然不知道拉克絲開心收下禮物時的那張笑臉,并不是在高興自己未婚夫送來了喜愛的禮物,而是新玩具一直苦于沒有練手的靶子突然有人雪中送炭而已。
内置式**連續開火,像挨個點名的隊列一樣,一個又一個小小的圓球連睜眼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就提前享受了一發入魂的待遇。當所有靶子被這隻叫安琪的殺手一掃而空之後,花花綠綠的塑料碎片被突然挂起地陣風吹地到處都是。
“哎呀呀,風來的可真不是時候,這下又要麻煩菲爾斯嬸嬸打掃了。”
“真是麻煩…真是麻煩…”
“嗨嗨,我知道這不是安琪的錯。”
虎摸着紫色哈羅的腦袋,拉克絲用帶着慢慢惡意的微笑說道,然而卻被一個男子讪笑的聲音打斷。“又在不務正業和哈羅玩耍嗎?拉克絲。”
“啊!是約瑟夫先生。”手忙腳亂地将安琪藏在背後,拉克絲慌忙轉過身面對這位從大門走來的成年男子。
平頭、閉眼、微胖的面頰,一身青色逐條的神官裝束服飾,柱着一根拐杖邁着平和的步伐,眨眼看上去就像是哪裏的神職人員一樣。在大部分人眼中馬爾基奧.雷文德确實是一個虔誠的傳教士、一個有慈善之心的導師,常年遊走于世界各地的都充當着紛争仲裁人的身份,平衡兩邊的沖突與仇恨。
是個正義之士嗎,如果不去提他的真名的話…
“哎,說了多少次不要用那個名字稱呼我。”
“嗚——對不起馬兒基奧導師。”被點到名的拉克絲像個犯錯的孩子,老老實實挨老師的批評。可是作爲老師的馬兒基奧并不滿意,走到女孩兒面前他攤開手掌,掌心中赫然是一片表面存在圓弧的塑料碎片!明顯是剛剛被擊破的那些哈羅留下的,看樣子是殘片正好被風刮到馬兒基奧這邊結果被他發現原委。
證據已然确鑿,拉克絲暗叫一聲不好,但爲時已晚。“你又在不學好了!幾歲了還在玩這小孩子玩的玩意?像什麽樣子!?”
身爲議長之女,興趣愛好居然停留在小學生階段?這成何體統!
在導師‘看不見’的地方,不老實的哈羅開始蠢蠢欲動,她已經受夠了被人當成坐墊。撕溜一下從拉克絲屁股底下滾了出來,結果害的某人失去重心仰面倒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馬兒基奧有些無奈地苦笑起來,廢話!他當然看得見。然後饒有興緻地丢出一個不關痛癢的問題,“哦…那麽這次的哈羅又是叫什麽名字呢?”
你還真是喜歡這種機械制品呢。
隻是沒給拉克絲回答的機會,這隻哈羅搶先報出了自己的名号,“安琪莉莎!安琪莉莎!”它如是重複着女孩給自己取的好聽名字。
“安琪莉莎?”馬兒基奧重複了一遍,幾秒後他想起了這是某部作品中第一次出場就被爆菊的皇女的名字,不得不說拉克絲你還真是口味特殊呢。
“這是…我的個人愛好啦。”說完,少女倔強地撇過頭,氣鼓鼓地爲自己辯解起來。嘴裏還不停嘀咕着‘丢臉死了,這下丢臉死了…’的話。最後拼死一搏般大聲嚷嚷起來,“反正這是淑女的興趣!有什麽問題的嗎!?”
“問題可大了!”
“呀啊!?——”
“第一!你那古怪的取向!第二…給我向全世界的淑女道歉!”
嗚嗚嗚嗚嗚嗚!!!
被馬兒基奧導師狠狠批了一頓再嚴厲督促了一頓的拉克絲總算有些第一女兒該有的樣子。
盡管她極不情願挪動屁股,和導師的思想交流依舊還是被換到了比較正規的花房溫室中。這是一個看上去好像倒扣溫度計一樣的玻璃花房,是過去某個人最喜歡的修養場所。
“那麽說你已經見過索蕾雅了?”放下紅茶,馬兒基奧開口問道。在拉克絲剛才的抱怨中他聽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名字。
“一提她就來氣,什麽東西嘛…那個女人真讓人火大。”
你會有這樣的感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導師并不覺得奇怪。他以前不是沒設想過這兩個女人見面的情形,但事實肯定會非常出乎人的意料。
“你和她打起來了?”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前女殺手和一個隻接受過半吊子格鬥訓練的女孩兒,結果會怎樣不是顯而易見的嘛。不過拉克絲的回答确實出乎他的意料。
“反正她也沒赢就是了。”
“……”
追問之下他才套出琥.珀.膽.堿菜刀的事情,沒想到索蕾雅居然有這樣中招的時候,是她故意還是咋樣現在也不得而知了。
“導師你知道那個賤女人?”這回輪到拉克絲驚訝了,馬爾基奧導師從來沒跟自己提起過有那麽個女人啊。被問到問題的男子語重心長地娓娓道來。
“那孩子啊,是我在廢墟中撿到的孤兒。從小就跟着我,雖然在我收養的那些孩子中稱不上是最優秀的,但她表現地一直不錯,直到一年半前索蕾雅不知道發了什麽瘋似的,不僅殺死了自己所有年幼的兄弟姐妹,還把我的孤兒院給放火燒了。”
“呀啊——!她居然那麽喪心病狂,如果是我的話…”
“直接用核彈?”
“嗚……”
很不客氣地戳穿了拉克絲思想的陰暗面,有些感到不好意思的女孩兒隻好扭過頭用雙手食指對戳着轉移話題。“反正也用不了不是嗎…”
是用不了,不過這可不是用不用地了的問題。
“那麽拉克絲有沒有興趣知道索蕾雅的來曆呢?”
“我才不想知道,知道了肯定隻會讓我更加不舒服。比起知道那個賤人到底是什麽來頭,我倒是更關心我自己該怎麽辦才好!”
“……”
馬爾基奧‘看’着這個用直白話語表達出隻關心自己的女人,隻見拉克絲将右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面目猙獰道。“一直以來我總覺得自己好像缺了什麽,有什麽殘缺的部分,直到現在我終于明白了,因爲那個女人的存在所以才是不完整的!我一點都不在乎過去父親還是别的什麽人做過什麽,真的…因爲那都已經不重要的!”
“隻要她存在一天,我就不是完整的拉克絲.克萊因!這就是現在的事實!别的我什麽都不在乎!”
說完她用嚴肅的目光轉向面前這位‘慈祥’的男子,用充滿尊敬的詢問語氣開口道。“那麽馬爾基奧導師,請你告訴我該怎麽做,怎麽做才能讓我重新成爲一個完整的自己?”
僅僅一次見面和一鱗片爪的線索就已經意識到這般地步了?雖然還差那麽一點點,你也很接近想要的答案了。真不愧是斯坦納曾經看中的素材啊。
是實話馬爾基奧不喜歡拉克絲那種脫線條的古怪性格,也對她的個人愛好毫無興趣。但和另一位曾經同樣令他頭痛的粉紅少女和他最終要實現的目的想比,這些都不算什麽。
時機差不多了,想到這裏馬爾基奧深邃慈祥的臉龐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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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怎麽了?冷的話就說出來嘛,在這種地方着涼可不是說着玩的。”
“沒事,可能是有人在背地裏說我壞話吧?”
“……”
你什麽時候開始相信這個了?好吧,先不說是不是真的有這回事,被人在背地裏說了壞話的也應該是連續兩下噴嚏。不過對于索蕾雅這種在黑百兩道都有結怨的女人來說,有人想她和有人咒她完全是可以畫上等号的。
“雖然已經習慣你那猥瑣的眼神,但這樣盯着我看我也是會很不好意思的。”
靠!你這樣說地我好像變.态一樣。既然都這樣誣蔑人家人格了,是個男人都不會選擇沉默。“不是,我隻是突然想起之前你答應過會讓我玩個盡興的那件事情…”就像你對待娜塔爾時的那樣,我也要用同樣的手段懲罰你。
在绯色的幻想空間裏,身材超好的粉色少女,全果着被捆在華麗床單上還不斷掙紮的一幕不禁在腦内補完。因爲之前不止一次欣賞過索蕾雅那白晳的果體,也親手感受過了那美妙的觸感。所以糟糕畫面的腦補過程也是極爲順利。
咔嚓,拉動手槍套筒的聲音,然後我頭盔右側靠近太陽穴的部位就被一根又黑又亮的家夥給抵住了。聽不出任何感情卻能感覺到強烈怒意的聲音貼着耳邊響起。
“給我忘掉它……”
“不是,我隻是想确認一下你之前說的是不是那個意思…”
“忘掉它!!”
“喂,索蕾雅!”
“忘!掉!它!”咚!咚!咚!腦袋被槍口有力地敲打着,索蕾雅在擋風鏡後面的表情可怕到我要是再敢想一下就會毫不猶豫開槍的樣子。
“嗚……”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這樣賴賬的!
果然在沒推倒之前,女孩兒開出的一切承諾都是空頭支票這句話完全沒說錯。現在看來以爲單憑一句話就能享受少女身體的魅力,傻傻地上了那個當的我才是真正的白癡呢!
嘛…反正我也不是真心有這個想法就是了。
“才不是你想的這樣呢,我隻是不希望你需要的隻是我的身體(小聲的)…”
“什麽啊!?”
“沒什麽,那個女人回來了呢。”順着她的目光,我才看到不遠處山坡上的人影。索蕾雅說的那個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和我們一起墜落地球的西爾維娅。
兩個小時前低軌道戰鬥的最後階段以我和西爾維娅行動的失敗而告吹,被不明原因幹擾波強制解除Couple的結果就是兩名駕駛員完全失去意識。于是被地球引力拽住的兩台機體關系和大天使号一同墜入大氣層。好在唯一還有清醒意識的索蕾雅拼死接過機體的控制,才使得Aegis和被它的爪子抓住的StrikeZero沒有因爲來不及調整姿勢,而在和大氣的摩擦中燃燒殆盡。
等到清醒過來的時候眼前就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不過相比起不知道掉到哪裏的大天使号,怎麽離開這片冰原大地成了我們眼下最頭疼的問題。“希望不是什麽與世隔絕的地方就好。”
話說索蕾雅你選擇着陸的位置也算夠可以的,兩台機體幾乎就是墜落在海岸灘頭。從這個地方看去背面是被極度嚴寒冰凍的海水,難免則是荒涼的雪地和山峰。大概是北寒帶更加以北的極地地區吧?這裏别說飛禽了,連根草都沒有!北極?應該有北極熊吧?傳說中的北極熊在哪裏!
雪坡上的西爾維娅邁着外八字跌跌撞撞地溜了下來,火紅色的ZAFT軍宇宙作戰服幾乎被她滑落卷起的白雪覆蓋,滑稽摸樣讓旁邊的索蕾雅突然笑出了聲。
“有兩個消息,好消息是我們的位置确定了。壞消息是這裏是北極圈…大概在挪威北部海岸地區,歐亞聯邦的勢力範圍。”
等等,那不全是壞消息麽!冰天雪地——找不到任何補給,歐亞聯邦境内——随時都可能遇上麻煩,更重要的是兩台機體的能量已經剩的不多了。
“哎——沒想到這裏還真的是在挪威啊。”
“咦?看你的口氣感覺早就知道了一樣?”聽到索蕾雅的自言自語,西爾維娅的聲音突然變得酸溜溜起來,但對方接下來的一番話讓她直接擺出了要打賤女人的架勢。
“差不多吧,不過總需要有個人去确定一下。”
“你這個混蛋女人!!”
“怎麽了?”
“想打架嗎?!!”
“好啊,我奉陪到底!”
“喂喂,不要在這裏吵架!”
這兩個人下機一見面就曾因爲一件小事差點鬧崩,眼看着本來就互相敵視的雙方還沒脫離危機就要窩裏鬥,我果斷地攔在女孩兒們互瞄的槍口中間充當起緩沖帶。這可是一旦爆發沖突就會第一個犧牲的苦逼角色啊,現在想想還真是吃力不讨好。
“那麽現在有什麽提議麽?”
“沒有,不過我知道走一步算一步肯定是最愚蠢的。”
“唬——”
夾在互相敵視的女孩兒中間回到機體墜落的地方,除了搞清楚位置和時間以外我們現在處境依舊沒有好轉,首要的生存問題困惱着分屬三方實力的我們幾個。對此似乎沒有什麽辦法的西爾維娅幹脆選擇躺在雪地上看我們把事情解決。那種關鍵時候依賴别人的态度讓索蕾雅很是不削一顧。
而我,還必須看着某隻從醒過來開始就臉色陰沉的合法蘿莉,幸好原大西洋聯邦所屬娜塔爾.巴基露露少尉并不是一個會選擇輕生的蘿莉。
“還在生我氣嗎?”從駕駛艙内的儲藏閣中翻出一根能量棒遞給雙手抱膝坐在索蕾雅位置上的娜塔爾,我沒安好心地安慰她到。
沒給我任何回應,如同死人一樣。整張臉都埋在膝蓋裏的小蘿莉隻留給我一個烏黑發亮的頭頂,露出的手腕和腳踝有被繩索捆綁過的鮮紅勒痕。這女孩可是爲了我那罪惡的私欲受盡苦頭,按理說就算被她記恨也我不應該有所埋怨的。
可能是第八艦隊全軍覆沒的打擊對她來說有些難以接受,需要時間平複心态…
還是讓她再一個人靜一靜吧。
轉身,正準備走人。
啪!手中能量棒被一把奪走,帶着微微怒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又不是7歲小孩子,有什麽可生氣的!隻是現在不想看到你這張混賬的抽臉,快點給我滾!”看來沒事。
但是就算你讓我滾我有什麽地方可滾的?等等!
“你想幹什麽?放開我!不要——”
血氣不暢的雙手反抗起來也軟弱無力,輕而易舉地我将自己的額頭強行貼住她慘白的臉蛋。隻感覺頓時有一股人快被凍僵前的冰涼感滲透皮膚,這時我才發現她的嘴唇有些發紫。
“爲什麽把生命維持系統關了!?你這家夥想凍死自己嗎?!!”
沒有宇宙作戰服,清涼的黑色蕾.絲式哥特蘿莉裝隻會加速體溫流失。在這種嚴寒的環境下如果不讓生命維持系統保持上線狀态,MS的駕駛艙說白了就是個金屬棺材。生命維持系統本身的能量需求并不算太大,可是現在能源存量幾乎見底的情況下每分每秒都在消耗我們不多的戰略資源。
“節省…能量…必須優先…”
沒必要賭氣做到這份上啊娜塔爾,你死了會有很多人傷心的。
“喂!别睡過去啊!在這裏睡着就醒不過來了!該死的...”
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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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最低輸出功率,限定範圍内燒出個直徑5米的水池,多點少點無所謂溫度夠就行,還要索蕾雅離遠點!高能光束輻射可不是蓋的。”
“知道了。”
西爾維娅開心地回答着同時操作自己的機體,從我這邊的視角看去,半跪在雪地上的Aegis正向前方伸出右手。對準下方的地面之後,腕部的光刃發生器激射出一道2米長度的粒子光刃。
很短、很窄,還很沒力道。
比起戰鬥狀态長達10米的能量刃,比短刀還要短小一截的光刃就隻能用水果刀甚至裁紙刀來形容了。用來切開厚重的裝甲似乎有點困難,不過拿來融化堅固的冰層或者殺傷人體還是綽綽有餘。别看那麽短小精悍,在那層幻像化粒子包裹之下的高能重粒子劍身依舊攜帶巨大的熱能輻射。不穿特殊防護服靠地太近的話,皮膚重度曬傷是輕的,嚴重點足以讓人體脫水而死。
“那我開始啦!”
得到安全施工的許可後,粒子流的尖端開始接觸冰面。等離子态和固态這兩股不同相位的物質觸碰瞬間,大片大片的蒸汽伴随着撲哧撲哧的尖銳爆鳴聲騰空而起,分辨率和抓拍率高再高點說不定還能看到粉塵冰晶一樣的飛散體,但逃逸物幾乎是在紛飛的同時被輻射汽化。
接觸還在繼續加深,蒸汽和爆鳴聲也愈發明顯起來,就好像被加壓到極限的壓力鍋一樣。等等?壓力鍋…
“可以了!西爾維娅快停手。”
“啊咧?不是說保持10秒…”
“是水蒸氣爆炸!”
索蕾雅好聽的嗓音喊出警告還不到一秒,不亞于一發250磅炸彈落地引爆的巨響。被沖擊波和氣浪掀飛的冰塊甩出數十米開外,水份子在劇烈的溫差變化下瞬間汽化又瞬間凝固。等待塵埃落定從地上爬起之時,我和索蕾雅看到的是幾乎變成冰雕的Aegis。
“好險,幸虧我及時啓動了PS裝甲,現在總算明白爲什麽不能在水中使用光束武器了。哦哦哦!迪拉爾快看!完美的溫泉耶。”
正如計劃中所期待的那樣,一個有小半個籃球場那麽大的人工溫泉以最科學最低廉的成本制造完成。要說唯一的缺點那就是這個人造溫泉是一次性的,最适宜水溫頂多也隻能維持個把小時。
“呀——好燙好燙,不過還在允許範圍内。”
“真是多此一舉。”
“别那麽說,這可是爲了你才特意做出的溫泉呢。”
“我看你是沒安好心吧?阿嚏——”
如何讓快要凍僵的少女以最快的速度恢複體溫?答案是放到滾燙的水中煮一煮就好。用光束劍融化冰層燒一個溫泉是我能想到的性價比最高的方案。
被剛剛那一場不小的爆炸所影響,溫泉面積要比計劃中的大很多,這樣一來就算四個人一起洗也沒什麽關系。西爾維娅很理所當然地提出,‘既然機會難得不妨大家一起享受享受’的提議,被2:1:1的投票強制通過了。順帶一提投贊成兩票的人是我和西爾維娅,娜塔爾醬和索蕾雅則是強烈反對和不置可否。
那麽現在問題又來了,既然池子隻有一個,那就必須有一個先後順序。
混浴這個詞聽過沒想過,估計現在也不會給我實踐的機會,否則下場會很慘的。
但是…
“有什麽關系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思想别那麽死闆。瞧!這樣不就行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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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啊,就在一牆…啊不是!是一掌之隔的對面!明明美少女、美女、美幼女素潔的果體就在那裏我居然看不到!這是什麽設定啊啊啊啊——可惡可惡可惡!
StrikeZero巨大的手掌橫在中央,将原本的溫泉一分爲二。鋼灰色的五指山像一堵牢不可破的囚籠将世間的一切美好鎖在了另一頭。MS的手部結構和人類一樣可以小幅度調節或者并攏,因此手指和手指之間是存在一定空隙而不是完全密閉的。可是這點漏洞被水霧和蒸汽組成的重重聖光阻擋下要想看到另一頭的景象也變的幾乎不可能。
那邊的三個女人,還在鬧騰吧?将耳朵貼在鋼闆上,我第一次像所有小說中溫泉戲份必定出現的偷窺狂魔那樣,一字不差地接收另一頭傳來的聲波。
“哇喔,索蕾雅的身材真的好棒哦,那麽凹凸有緻的。”這是西爾維娅的聲音。
“呀啊——放…放手,不要揉!嗚哎…你這個癡女!”原來索蕾雅你也會嬌喘啊,一直都以爲她屬于那種冷豔高貴的類型,被剝光後原來也會有那麽放.蕩的一面啊,或者說隻要是個女人都會這樣?
等等,這樣胡亂妄想的我是不是變.态?
“嘻嘻,别那麽不客氣嘛,反正大家都是女人有什麽好害羞的?難道說對自己的身材沒有信心麽?”不…我是對我的忍耐力沒有信心,“恩?你這是什麽手感?好不甘心啊!那麽大又那麽有彈性!”
“不準掐!你...給...我...放...手...”女孩反抗的聲音越來越弱,軟軟地帶上了令人遐想的風色。索蕾雅會變地那麽軟弱不是毫無道理,畢竟她的敏感胸部帶被人握在手裏怎麽也反抗不了呢。
咕噜咕噜咕噜…不知名的冒泡聲…
難得的機會,西爾維娅把注意力轉向索蕾雅的那張面具。“看我把你的假面摘下來!”
“不要!”
說不要,身體卻很老實地配合了,畢竟現在占上風的是金發少女。明顯已經得手的西爾維娅發出勝利者的笑聲。“額呵呵呵,還真是長地跟拉克絲一模一樣呢,你到底是她的姐姐還是妹妹呢?”
從上到下都把玩了一遍的西爾維娅心滿意足地放開粉紅女孩,後者羞憤地将身體的大部分都浸在水裏,惱怒道。“是姐姐是妹妹都跟你沒關系吧?變.态女!”
“故意穿小一号作戰服的你有資格說我是變.态嗎?”
什麽!索蕾雅的作戰服是小一号的?難怪平時出擊前看她的時候上去有一股違和感…應該說别樣的煽情味吧?
“才不是故意的呢,是沒有合身的好不!”
咕噜咕噜咕噜…不明的冒泡聲再次響起,從泡泡爆破聲的頻率來判斷要比剛才更加劇烈,該不會是挖出了甲烷水合物或者海底火山吧?我這樣擔憂地想到。
算了,不去想這些高深的問題。既然不該看的東西看不到,那就幹脆不看了...權當是給自己在持續數十天的高強度作戰過後來一次徹底的放松吧。
以洗溫泉的方式來說真是最适合不過了...
抱着這種想法,我任由完全散開的滿頭銀發被水浸透,讓自己的身體沉沒在溫熱的池水中,享受着這種舒暢的惬意感。意識也随着這種感覺的飄飄然和霧氣逐漸消散開去。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被兩個人争吵的聲音驚醒...
“沒做過?你诓誰啊,有這種身體你肯定是每天都好他在做那種事吧!?”
咕噜咕噜咕噜…
“那你是自己好吧?整天想這種下流的事情。”
“難道不是嗎?要不然塞西莉亞怎麽會允許你這種的女人進入他們家族,還能呆在他身邊?”
咕噜咕噜咕噜…
“你這人能不能有點廉恥心!ZAFT的基本素質教育都是鬧着玩的嗎?”
“我廉恥?你想說你自己有多高貴聖潔嗎?!明明是做過殺手的賤貨!色誘、床技什麽肯定都很精通吧?啊啊,隻要是女人吃過這碗飯的又有哪個是幹淨的!别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肯定已經被玩過好多次了吧?”
“我!可!是!處!女!别把我跟你這樣的賤人混爲一談!”
聽到這話,西爾維娅額頭爆出青筋,抓住索蕾雅的身體試圖将她扳倒。但粉紅少女顯然也是打算給她來點人生教訓,故意讓西爾維娅得手的同時朝金發少女的臉上甩出事先抓在手裏的雪塊。
于是失去平衡的兩個人沙啪一聲重重地倒在溫泉的深水區,水面咕噜咕噜冒起氣泡,沉默了好一會赤條條的兩人才像出水捕食的虎鲸一樣在寒冷的空氣中上演起傳說中的少女鬥毆。
“沒有被人揉過怎麽會有那種下流的胸部?還好意思說自己是**!”
“胸部才沒有下流不下流的呢!再說了你自己的也不是一樣嗎?!”
“我可沒有被人揉過!”
“難道我就有嗎!!!”
兩個人一邊互相毆打着,嘴巴也絲毫不饒人。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不知名冒泡聲嘎然而止,嘩啦啦的水聲過後一個嬌小的身影在靠近Aegis手掌的方向出現。濕漉漉的柔順黑發挂着晶瑩的露水,嬌嫩的美幼女身材泛着恢複健康的色澤。可惜霧氣彌漫,無法憑借目視确認她的尺寸到底是A還是AA?反正都是一貧如洗。
傲嬌卻有帶着無奈口氣的鈴音聲從少女櫻唇悠然響起,“真是的,爲了這種無聊的事情,這一個那一個的都是傻瓜嗎?”
“因爲自己在意你才會那麽說的吧?”我笑着說道,長發及腰的美幼女那富有**力的光滑背脊仿佛有一種讓奪人眼球的魔力,把我的雙眼膩在上面動彈不得。
“我有什麽可在意的?”
“當然是胸部啊!你對大胸部的女人一定很怨念吧?就像讨厭拉米娅斯那樣。”
猛然回頭…
“雖然有時候我會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但這不代表我是個傻瓜呢,好歹算是你們的長輩。戀愛白癡、遲鈍男什麽的…我早在15年前就畢業了,所以啊。”
“所以……”
“我其實都是知道的,不管是拉克絲也好還是西爾維娅和索蕾雅,但是我是不會主動去争取什麽的,就這樣…”
那邊的兩個人還在你一拳我一腳,不理會她們。眨巴眨巴大眼睛,娜塔爾醬以一副不可置信地看着笑眯眯趴在StrikeZero張開的手指縫隙間的我。楞然了那麽幾秒,直到忽然意識到自己從上到下都被看光的時候,她才驚叫着做出所有遭偷窺的女孩兒該有的反應。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重新合攏的鋼鐵手指将她全力丢出的雪球擋在了另一邊,連本帶利一起收回的快感讓我第一次有了如此強烈的成就感。如果說Hen(紳)tai(士)行徑的成就感和罪行是畫上等号的話,那我迄今爲止的罪孽大概可以被判20年吧?
“迪拉爾,空投補給的能量電池和武器裝備還有20分鍾進入大氣層,預計将落地點是前方30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