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緩賊!



從赫利奧波利斯被毀,到搭上大天使号開始背井離鄉,那種可以睡覺睡到自然醒的感覺似乎理我而去了。每天不是被大西洋聯邦軍統一的起床号令吵醒就是在敵襲的警報聲中摔下床來。讓他們單獨給我掐掉那個該死的鬧鈴之後情況完全沒有好轉!和我同.居的女孩子居然開始以‘不許賴床’爲理由,每天把正熟睡的我從床上拽下來,雷打不動。

她以爲自己是誰!我的母親大人?還是我的夫人?

本以爲掉到地球上總算可以得到‘人生自由’。萬萬沒想到的是爲什麽跟過來的這三個女人都是一個比一個任性的公主啊!?學誰不好偏偏去學拉克絲?每天都是我等到她們睡着後苦逼地守在駕駛艙盯着屏幕,居然沒一個人願意主動爲我分擔執夜的辛苦和疲勞。哼!嘴上說的真好聽,還裝地很喜歡你的樣子,到頭來骨子裏都是一樣的賤.貨女人!

毯子?那肯定是凱娜爾在後半夜爲我蓋上的,我才不信那三個女人會那麽好心呢。

晃晃悠悠地從夢中醒來,已然是第二天清晨。

撐起身體,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首先映入我視線的就是布置地很典雅的室内環境。歐式家具、阿拉伯地毯和大理石制牆面...品味很不錯的說。也許因爲好久沒能這樣舒服地睡個懶覺,我的思維似乎有點轉不過來,隻是本能地感覺這個很有歐洲家庭味道的房間挺對我的胃口。

潔白的床單散發出清爽的味道,薰衣草的香味完美地遮住了消毒水特有的刺激味,看來負責打掃的人也是相當用心啊。

陽光漏過窗簾灑在地闆上,在寒冷的冬天給人一絲暖意,大概是開了暖氣的緣故,這裏有一種不屬于西歐寒冷春季的惬意感。

“睡得好飽...嗚喵?這裏在哪裏啊?”

記憶中的斷點是在公園内被西爾維娅一拳放躺的時候,之後發生了什麽就渾然不知了。看來是她把我搬到了這個地方。那個女人!爲了這點小事動起手來卻是一點都不留情,越是這樣想着覺肚子又有點隐隐作痛起來。話說回來這裏是哪兒啊?

應該是柏林的賓館吧?就是賓館沒錯吧!?

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

賓館!!!

綁架、開房、迷X...等等等等...一瞬間,大量糟糕的字眼和色情雜志上看過的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中掃過。

我知道這種犯罪手法,将受害者灌醉或者打暈之後帶進那些專地下旅館。這裏的管理人不禁會幫忙放哨,還會準備隔音包廂和各種拘束用的道具,甚至提供玩更加變.态遊戲的方式,隻要付錢就行。

“我我我我...該不會是被那女人...嗚啊!”

手忙腳亂地檢查起自己的身體,發現衣服還好好地穿在身上,雖說隻是内.衣但沒有被别人穿上的别樣生硬感。四肢和脖子并沒有被拷上過皮質或鐵質鐐铐的痕迹,身上也沒有那種奇怪的感覺。那麽說來...

(作)我(者)的節操還在喽?這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以我對西爾維娅的認知她是那種随時準備丢棄自己節.操的女人!可以肯定。

總之不管得救的理由是什麽,都必須好好懲罰一下她了。

該死的西爾維娅!把我丢在這裏自己跑哪裏去了?急忙想要尋找罪魁禍首報之前一拳之仇,無意之中左手正好按在了一個此時本不應該存在的物體上。

軟軟的,富有彈性,圓潤光滑還帶着溫熱的美妙觸感着實把我吓了一跳。

好熟悉!

我記得這感覺,準确的說我這雙手記得這個感覺,那讓人愛不釋手的手感!就在前不久才體驗過。而在記憶中唯一符合條件的對象隻有一個人。

“這...不會吧?”

僵硬地轉過頭,秀色可餐的那一幕出現在面前——躺在旁邊,半裹着毛毯的雪白少女酮體。

粉色的長發、精緻的面孔還有那白晳的頸部,和經常能在電視上看到的某個人别無二緻的可愛俏麗。赤.裸修長的身體僅僅被毛毯遮住肚臍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因爲是仰面躺着且雙臂呈W字舉過頭頂的關系,她藝術性般的曲線完美地暴露出來。豐滿的乳.房一覽無遺像蜜桃一樣,軟綿綿的鬓發恰到好處遮住了左乳頂端的櫻桃,給人一種缭人的感覺。但是右邊整隻正被抓在手中。

我不禁下意識地配合起她的胸部形狀調整自己的手法,讓蜜桃滿滿地被手掌包住,然後輕輕地一用力。那豐滿的乳肉幾乎要從張開的手指中間溢出。

哇喔!好棒的手感!像水一樣柔軟卻又極富有彈性,如此誘.惑在前是個男人都經受不住。右手也下意識地彈開礙事的鬓發撫上另一座山峰,好好地感受一下女體的柔軟。隻看到身體被玩弄的索蕾雅無意識地發出了嬌喘,讓人有一種忍不住想繼續用舌頭和牙齒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如同蜜糖般甜美的沖動。

等等!這...這不就變成現行猥.瑣犯了嗎?還有!爲什麽索蕾雅會睡在我旁邊?而且她還是全果的?

不等我思考這些問題,躺在床上的女孩被弄醒了。

“嗚嗯?早啊迪拉爾,今天不是很老實地起床了嘛。”時隔不到一天,見面的第一句話就像是家庭主婦在詢問自己的愛人‘今天吃飯了嗎?’這樣普通的問題。索蕾雅睡眼惺忪地地朝我笑笑,似乎完全沒意識到就在前一秒自己那象征女性魅力和貞潔的部位正被我握在手裏。

不老實的爪子早就在她睜開雙眼之前提前收回,我敢保證!如果襲胸被抓了個先行就算索蕾雅心情再好,我的下場也不會比回收站裏面扭曲變形的鋼管好到哪裏去。

可能會更慘...

揉着眼睛,少女旁若無人地起身,在重力的作用下遮住半具酮體的毛毯悄然滑落,亮瞎了我的雙眼。“把衣服給我穿上啊!”

“有哦,胖次好好啊穿着呢,你看。”

“别給我看啊!”

到底是你沒睡醒還是腦子燒壞了?羞恥心丢掉地也太快了吧,而且你那是什麽品味?居然還是白色花紋蕾.絲的,這種情.趣.内.衣你什麽時候買的?難道說索蕾雅和琴裏一樣有她自己的人格轉換開關?戴着面具的是時候是冷豔高挑的冰山美人,摘下面具就将骨子裏淫.蕩的女殺手本性暴露地淋漓盡緻?

不不不,現在可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啊。

這種尴尬的局面兩個人都很默契地不說話。

微微一笑,用背對着我的索蕾雅撈起她丢在旁邊的衣物,随後在身後近在咫尺的地方傳來了沙沙的聲音。趁着這段時間大腦開始飛速運作。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是西爾維娅卻是索蕾雅?

簡直不敢相信,直到一年多前還是沒有多少表情的美少女殺手現在也會玩這麽危險的情.色遊戲了?她到現在也隻是我的私人保镖吧?不過在小說中女保镖和男主人之間總是會發生各種喜聞樂見的事情。

那麽昨天晚上我和她又做了什麽?

“你現在以轉過頭來了。”

警報解除,戴上黑金色的面具索蕾雅又變回了原來的個态度。那件合身的毛皮大衣...是我在斯堪的納維亞的時候給她買的。

“如何?”覺察到我正在欣賞自己,索蕾雅笑着丢出個令我沒反應過來的問題。

如何?啊啊,懂了!是女孩子在征詢心意對象态度的問候。

“很适合你的說。”隔了一張床,我笃定地回答道。

“我說的可不是這個哦。”撫魅的語氣。頓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不給我喘息的機會,她輕松地吐出一個德文單詞。

“胸部...”

什麽?什麽什麽什麽!!剛才你說的什麽啊?DieBrust是什麽東西啊?是德語麽?爲什麽我就聽不懂呢?

故意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領,坐在床邊的索蕾雅将大腿重疊放在一起。包裹着細長美.腿的保暖黑色絲襪給人一種遐想,可惜我完全沒有心情好好觀察。

“胸部什麽的我怎麽會知...”

“手感很不錯吧?”歪着腦袋,她學着拉克絲說話的那種口氣調皮地說道。

真的很不錯的哦。

“那是不是覺得我醒來太快結果沒來得及嘗到味道所以有點可惜呢?”

是的說!

喵的!我在想什麽啊?

這下完蛋了!行猥被抓了個先行。從頭到尾索蕾雅在說的就隻有一件事——你趁我睡着的是時候玩了我胸部!而且還想抵賴!簡直是渣渣!

見我默不作聲她仰天長歎一口氣,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道。“明明作爲我的主人,你可以理所當然地要求我獻上自己的身體,我又不會拒絕的。”

“......”

“但是你這樣算什麽?一聲不吭,趁人家沒有意識的時候玩弄人家的身體,可一點不像是個男人呦,這可是猥瑣男的行爲!要進筒子局!”

已經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好了,但是她說的好有道理我居然無言以對!

“你該不會真的以爲...我睡着了就完全覺察不到外面發生了什麽了嗎?接受過殺手訓練的人要是沒這點能力,可是連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的,什麽時候會死掉都不覺得奇怪的事。”

難道說!!

“不用難道說,上一次你也摸了!隻不過我故意沒說而已(而且被你摸的時候感覺也很舒服)。”鄙視的表情。

悲劇啊!這難道是新賬老賬一起算的節奏啊,姐姐!我下次不敢了。

“非常對不起...”

“對不起?”

不說還好,一說這句話她突然火了!越過床單一把将我拎起摁到在枕頭上,然後整個人順勢騎了上來。

“我的純潔難道就值你一句輕描淡寫的對不起?!那也太不公平了吧?你以爲我以前是過的什麽樣的日子?幹的是什麽樣的勾當?我做過很多權貴的私人保镖,多少臭男人願意花再多的錢也想得到我!作爲一個幹這行的女性有時候就算是要付出身體那也必須心甘情願,但是我啊就是不願意!”

“你明白嗎迪拉爾?我是影子,一個注定隻能生活在陰影之下的影子,我生來就沒有正常女孩所擁有一切,我的自由、我的夢想、我的感情!但是我不想把屬于自己最後的東西也白白丢掉,于是我選擇了反抗。”

所以你才會從那裏逃出來?仿佛是看透了我的想法,索蕾雅點點頭繼續說道。

“對我來說,男人的承諾這種東西連鹹魚都不如,還不如拿去喂狗!最開始在四月市的那會,你說你想要我的時候,我也隻認我你不過就是下一個權貴而已,你和那些人也沒什麽兩樣。不過後來證明我錯了,也幸好我遇上的是你和塞西莉亞,我看到了不一樣的人,不一樣的世界,我學會了很多原來不知道的事情。你和那些肮髒的家夥不一樣,我覺得如果是你的話值得我托付未來。所以...”

“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你了,真的...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喜歡,但是我不想自己喜歡的人是一個隻會偷偷摸摸幹事的猥瑣犯!所以啊迪拉爾...”

這簡直就是戀人之間的告白啊。

“不要降低你在我心目中的價值啦,這次就算是我兌現之前的承諾好了。下次還想做這樣的事情的話,請一定要先征求我的同意哦,我的主人。”

在我的鼻梁上一點,她微笑着結束了這次的說教。

不得不說索蕾雅的訓斥是如此咄咄逼人,到底是姐妹,她和拉克絲在這方面是如此相似。我居然連反抗的念頭都無法生起啊,實在是太丢人了。

“呵呵,把衣服穿上吧,鬧了那麽半天西爾維娅應該醒了。”

“???”

※※※※※※※分割線※※※※※※※

把被捆成粽子的金發美女從床底下拖出來的時候,這個倔強的調整者少女就是一副被人糟蹋過後的摸樣。

盡管被折磨了一個晚上西爾維娅也沒有半分屈服,反倒是更加堅定了她的某種決心,這點我從扯掉西爾維娅蒙眼布的瞬間,她那布滿血絲的雙眸即刻放射出名爲憎恨的光芒就可以看出。當然憎恨的對象隻限于對此幸災樂禍的粉紅女孩,然後當事人很不以爲然地爲我解釋起昨天傍晚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昨天下午有ZAFT的人和我們在郊區接頭,在把機體交給他們之後我和娜塔爾動身去柏林市區和你們彙合。誰知道你和這家夥到底跑到哪裏幽會去了,害的我們等了半天也沒在彙合點等到你們。”

“天黑之前我在這所還算不錯的賓館訂了一個房間,本來是準備休息一晚上再做決定的。結果回來的時候正好碰見這個女人準備把你搬到隔壁的房間...企圖做什麽下流的事情。”

說完索蕾雅用看到路邊蟑螂的眼光看了一眼被像豬一樣捆在旁邊的金發少女,後者毫不客氣地反瞪了回去。好吧,我終于明白西爾維娅到底出了什麽狀況,以及爲什麽索蕾雅會睡在我旁邊的原因了。

“那還真是巧啊。”

“是啊,确實很巧...”額呵呵呵,兩個人幹笑起來。

這下事情算是有眉目了,感情是西爾維娅企圖開房幽會被抓了個先行啊。

這種背着另外兩人偷跑的行爲理所當然要引起公憤,于是西爾維娅被憤怒的索蕾雅和娜塔爾合力制服後捆在床底整整一晚上,期間還被迫忍受種種莫名其妙的嬌喘誘.惑與心理妄想的折磨。不得不承認索蕾雅在某些方面有着出色的才能,特别是S.M捆法和拷問,難怪她上會能把隻有蘿莉身材娜塔爾醬‘裝飾’地那麽可口誘人,真不愧是...

受過專業訓練的女殺手啊,有機會要不要也在她身上嘗試下新穎的玩法呢?

“哦?”索蕾雅看着我,發出意味深長的歎息。

打住打住!再這樣想下去會被她看出來的。

整理好自己的思緒,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将注意力轉移到無法反抗的西爾維娅身上。既然她已經被兩個人聯手教訓過了,就算是對這個家夥玩弄我的懲罰吧,我多少還是有點醫學常識,再不給西爾維娅松綁的話真會對身體造成危害的。但是出于安全起見我沒敢立即把捆她手腳的塑料繩剪斷,隻解除了封住她那張嗚嗚直叫嘴巴的布條。

果不其然,使勁掙紮着得到說話自由的西爾維娅今天第一句話就帶着怒不可遏的怒氣,出口之詞更是傷人。“你這臭不要臉的婊.子竟敢對我...嗚嗚嗚...”

還是把你的嘴堵上吧...被捆了一晚上還那麽有力氣?!難道ZAFT的女兵都有你這個身體素質?

在總算得到了‘我知道錯了,我會好好說話的’這樣的眼神保證後,我第二次幫她取下了‘口球’。這回這丫頭果然老實多了,語氣中也多了一絲委屈之意。

“你太過分了,把我捆了一夜自己卻做這種沒羞沒臊的事情。”

索蕾雅冷笑道,“是嗎?我怎麽隻看見你想襲擊我的主人來着?要不是知道你是西爾維娅,那種不知死活的家夥早就被我切碎丢進垃圾桶了。”

你的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啊,我怎麽就沒發現呢?索蕾雅...

西爾維娅惱羞成怒,“你!!!你竟敢有臉這樣說?自己還不是一樣用那副下流的身體勾.引迪拉爾的!”

“到底是我的身體下流還是你的思想猥.瑣...嗯?作爲迪拉爾的個人保镖我隻是像往常一樣陪.睡而已,才不是你想的那種肮髒事情呢!再說了,就算迪拉爾真的有我動手動腳的意圖...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誰讓他是男生而且還是我必須服從的主人呢?”

到底是我的聽力有問題還是你的論點太神奇?

索蕾雅刻意在‘往常一樣’和‘必須服從’這兩個斷句上加了重音,明顯是在氣西爾維娅順帶轉移自己的責任。她說的話每個字我都能聽懂,但是連在一起就完全理解不能了,這是語法的問題麽?怎麽聽着有一種我才是那個壞人的感覺呢?還有你的陪.睡何時日常化過了,我記得有好幾次鑽錯被窩結果都被你一腳踹下去的經曆。

厚顔無恥的辯解讓西爾維娅爲止啞然。

“話雖如此,我也不是那種喜歡任人擺布的女人,迪拉爾要是真胡來的話我也會讓他吃點苦頭的。相反的一想到男女同床就滿腦子下流畫面的西爾維娅才是個變.态呢!你該不會是欲求不滿所以看過很多這方面的書籍和影像資料吧?變.态的ZAFT軍事委員長的千金大小姐?恩?——”

“才不是呢...那隻是拉克絲她拿給我,嗚——”

話說到一半舊被咽了回去,察覺到自己說漏了什麽的西爾維娅懊悔似得閉上了嘴。喂喂!剛才的話我可不能當做沒有聽到啊,也不會是當做是你一時的口快啊。難不成真被索蕾雅說中了,你私底下偷看淫.穢書籍和色.情電影?

注意到我質詢似的表情,金發少女漲紅了臉拼命搖頭想要否認什麽,但那隻是徒勞的。

我明白了!你果然是個不要臉的女孩子。或許西爾維娅是被拉克絲拉下水的,但這都已經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既定事實!恐怕索蕾雅也沒料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的發展吧?

隻見她露出一副厭惡般的表情唾棄道,“果然是個變.态!”

“不是的...我不是變.态...迪拉爾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用教學...不是!是用藝術鑒賞以外的目光欣賞那些東西。”

啊哈哈哈哈...藝術鑒賞啊,但你剛才明明說了教學吧?莫非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有偷偷對着屏幕實踐過?我看着她,不禁在腦海中幻想出金發的美少女在做那檔子事的摸樣。漂亮大姐姐的豐滿果體、讓人浮想聯翩的少女嬌喘,外加不明液體四流的畫面。

這實在是太.色.情了!

正當我驚訝于自己的想象力豐富之時,門口傳來的不悅少女音硬生生地打斷了我的腦補。“啊咳!——你們鬧夠了沒有?”回過頭,看到來人正雙手插腰一副女漢子的姿态站在門口,修長的美腿包裹着黑色絲襪,有一種想把她倒提起來的想法。

“娜塔爾醬,你起來了啊?”

“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索蕾雅沒把你叫起來難道就不會早起嗎!?懶蟲!”

蘿莉很不客氣地瞪了我一眼厲聲罵道,也許是娜塔爾她現在才注意到屋内所發生的鬧劇,她看到我們三人的現狀後整個人像塊木頭一樣砫在原地,俏臉漲得通紅。

我承認!兩女一男的3P在賓館共度良宵,就算最後什麽都沒做。以睡衣、情.趣内.衣加捆綁的組合示人也夠有傷風化了。不過現在早就不是封建時代,每一個成功男士背後都有一群情.婦又不是什麽公開的秘密。

單手捂着臉不讓人看出自己其實在流鼻血,娜塔爾很狼狽地丢下一句話。

“不...不知廉恥!何等地寡廉鮮恥!”

※※※※※※※緩賊出現分割線※※※※※※※

就在我們幾個人還在賓館開房玩不純潔遊戲的時候,集結完畢的歐亞部隊已經整裝待發準備分批開赴西西裏前線。坐鎮大後方的歐亞集團軍指揮中心設在古稱柏林之鎖的施勞弗高地的某處大型運動場内,綠茵草坪中央多達數十台大型軍用服務器高速處理着以兆爲單位的數據流。一支又一支被打上‘整裝完畢’标簽的師團被指揮部下達了發進指令。

下午14時許,教導總隊副指揮魏特曼.克勞倫.沃爾斯基少将正在體育場的将官辦公室内處理公文。正如他擁有的名字一樣,這個俄羅斯聯邦出生的斯拉夫男子有着一半日耳曼血統,這是他已故的父親留給他僅有的東西。

作爲一個混血兒,加上出生于俄國普通家庭,魏特曼從小就沒少挨同齡人的白眼。即便如此他在28歲那年依舊以出色的成績畢業于著名的伏龍芝軍事學院,在30歲的時候作爲最年輕的少壯軍官參加了第一次維多利亞攻防戰,以率隊擊毀五台Ginn的成績連升三級并獲得軍功勳章,可謂風華正茂。

可之後他卻因爲一些特殊原因他被調離非洲回到本土擔任二線部隊的教導工作,名義上這是軍部讓前線有經驗的精銳部隊回國任教的策略。實際上是因爲他在民族對待問題上和領導政見不合的關系受到純血派的排擠,這才被丢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發黴。

批完今天最後一個文件,魏特曼雙手脫離鍵盤讓自己舒服地靠在皮制轉椅上。嘴裏叼着一支牙簽仰面看着潔白的天花闆,胡渣的下巴看上去充滿了年輕軍人的剛陽。

他閑着沒事打開電視機,習慣性地切換頻道,然後在最常看的那個頻道上停住。

畫面左側,漂亮的女主播一口标準東斯拉夫語,報到着不久前阿爾法行動小組摧毀克裏米亞半島分離主義基地的事情。小屏幕中央受到采訪的當時行動部隊總指揮被打滿了馬賽克,一副無法示人的摸樣。

“哎,都這種時候了那幫人還隻想着自己的榮華富貴。真以爲統一歐洲就回到蘇維埃聯盟時代了麽?現在可不是社會主義了。”‘大逆不道’的嘲諷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作爲親身經曆者和曾經的受害者,魏特曼對民族歧視和官僚主義深惡痛絕。同樣的,他對莫斯科中央不顧非俄羅斯族國民利益的某些蠻橫做法嗤之以鼻。認爲總有一天對政府失去信心的民衆讓這個國家從内部土崩瓦解。

聽上去很是危言聳聽的說法,但實際情況是歐亞聯邦内部的分離主義勢力和民族主義極端分子就從來沒有低頭過!

不要覺得奇怪,表面上大半個歐羅巴大陸已經統和了半個多世紀,可是歐洲各民族之間矛盾與糾紛卻沒有因爲國家的統一有所緩和,反而随着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其中絕大部分是作爲統治階層的俄羅斯人和被統治民族之間所發生的沖突。

在那次重組戰争的戰場上,北約聯軍被彪悍俄羅斯毛熊一路平推到了大西洋沿岸,最終和美英艦隊與英吉利隔海相望。戰争結束後,自身也受損不小的俄羅斯爲了能夠回複到能抗衡新成立大西洋聯邦的實力,采用了當年前蘇聯掠奪戰敗國的方式治療自己的創傷。然後在其他國家最衰弱的時機将他們一舉吞并。

本來嘛,一個多民族的國家要實現内部團結,必須照顧到所有人的利益,特别是那些曾經擁有國家現在卻被其他民族統治的人民。但是純血派,也就是俄國内部主張俄羅斯至上,俄國人才有資格統治歐洲的軍人和政府官員不認同這點。

這些人認爲,俄國人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這是他們的父輩和爺爺輩在戰場上出生入死所獲得的戰利品,是R.C.戰争勝利的果實!作爲繼承者他們理應享受這一切。其他歐洲民族應該被俄羅人支配,膽敢反抗的人都将被滾滾的鋼鐵洪流淹沒,就像過去那樣。與之争鋒相對卻要弱小地多的統和派正好相反,認爲俄羅斯人把持了太多權利和特權才是導緻民族糾紛的根本原因,作爲統治者應該抱有寬容心和大度,讓出一部分利益緩和内部矛盾,而不是用殘酷的手段鎮壓反對者。

魏特曼是傾向于統合派的那部分人,而不巧的是他以前的上司是個純血派。

于是和老大立場相對的他被打上了‘緩賊’的烙印‘發配邊疆’做起了有名無實的教導總隊副指揮官,順便還兼任這個指揮中心的副司令。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魏特曼知道這種時候會過來的人是誰。

女性。

日耳曼混血兒。

17歲左右。

身材高挑。

胸部很有料。

這是他的副官阿道夫.麗莎和魏特曼第一次見面時,她給他的第一印象。記得那個時候因爲看人的視線太下流,魏特曼被忍無可忍的女孩子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這件事讓他至今都記憶猶新。

“請進...”

木門把手卡啦一聲轉開,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身影出現在門口。

果然又是麗莎啊!魏特曼歎了口氣。

和往常一樣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帶着一絲刻闆,藍色爲基調的歐亞聯邦陸軍士官軍服整潔的就像新出場的那樣。淡金色的及腰長發順滑的落下,在頭頂兩側紮起兩個可愛的發簪,并用一對像是半圓形的金屬制發飾固定。

這家夥就不會換個打扮嗎?每天都是這個樣子就算是美女也會産生審美疲勞啊。收回隻要是個女孩子看了都會覺得惡心的眼神,魏特曼又變回了那個一本正經的基地副司令。

“沃爾斯基少将這是今天的調配申請,請簽字。”

一份電子終端被規規矩矩地遞上了辦工桌。接過一看發現上面的條條杠杠早已理清就差負責人畫押确認了。不是請過目,也不是請審核,僅僅隻是個簽字。我還真變成個橡皮圖章了啊?魏特曼有些哭笑不得。

“那麽這次又是哪個部隊?”明明上面有寫,他還是要從直接經手的麗莎嘴裏套出真話,免得有人利用職務便利弄虛作假。

女孩不悅道,“是法國第三集團軍,需要緊急調用兩架安東諾夫大型運輸機。”

“安東諾夫運輸機?還是緊急的?”

現在各運輸聯隊光是應付開赴前線的任務就已經滿負荷運作了,這種時候要緊急抽調大型運輸載具在流程上确實應該由他來負責确認。

奇怪?我可不記得那邊有什麽東西需要那麽大型的飛機來裝送的啊,就算是重型載具用路系統不是一樣很方便嗎?不過狐疑歸狐疑,他很清楚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副司令是沒有質疑的權利的,至少現在必須安于現狀。

用自己的電子身份證書在最下腳落款,這份調配指令算是正式生效。

從自己這裏拿到想要東西的麗莎頭也不回地準備拍屁股走人,傲慢的态度讓‘忍’了她很久的魏特曼忍不住想捉弄她一下。“對了麗莎,我覺得你還是換一個發型的比較好看。”

這話讓女孩當場僵住,過了好一會她才轉過頭頸用一副厭惡的表情瞪了魏特曼一眼,淡紫色的嘴唇撕扯着突出了一個令人寒心的單詞。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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