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翻過牆的裴雲笙,聽着别墅四周響起的警報聲,有點傻眼。[燃^文^書庫][]
四處瞅了一下,發現前方樹梢上别着一個電子設備。
紅外線感應器?
住宅别墅而已,到處安裝攝像頭都不夠,還加裝紅外線感應器?至于麽?銀行和博物館的逼格都沒這麽高。
“什麽人,站住。”
正無語呢,别墅左右兩側,快速沖出四個手持警棍的人。看他們黑褲子白襯衫的着裝打扮,應該是别墅的安保人員。
不過,被人發現了,裴雲笙卻一點也沒身爲‘盜賊’應有的覺悟。
他本來就是上門搶人的,不是來偷人的,早做好了正面應對一切的準備。
所以,在保镖呵斥聲中,他并沒有停止腳步或折身逃跑,而是大步流星的走過去。
“我讓你站住,你特麽的聽不懂人話是吧?”
“這是私人别墅,私自進入,你知道是什麽後果嗎?”
“雙手抱頭,蹲下。”
那幾位保镖顯然不是普通人,瞧見裴雲笙不聽勸,當即加快腳步沖過來,然後齊齊将裴雲笙包圍,滿臉惡相,氣勢好不吓人。
裴雲笙對此,熟視無睹,風輕雲淡道:“我來見田海鵬。”
“你當我們田總是什麽人,你想見就見?”
站在裴雲笙正對面的那位保镖,斜視着冷笑道,姿态好不傲嬌。
裴雲笙心裏惦記着宋曉佳安危,哪有心情跟他們在這叨叨,直接明了道:“解決了你們,自然就可以見了。”
保镖可不同保姆,都是些脾氣暴躁橫行慣了的主兒,聽裴雲笙這嚣張無度的話,哪還有什麽好說?
“不知死活···兄弟們,都給我上。”
爲首的保镖,怒吼一聲,首當其沖的揚起警棍朝着裴雲笙沖過去。
其他三位保镖随即跟上。
裴雲笙站在原地沒急着動,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見爲首的保镖距離自己不到一米時,突然擡起右腳猛然朝前踹了過去。
嘭!
出招突兀,速度又奇快,保镖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一腳踹着連踉跄都省了,直接飛出去跌落地面。
裴雲笙右腳踢出去,搞定爲首的保镖後,不帶任何停歇的,迅速收回,然後左腳一定,腰部送力,回撤的右腳,劃過一個大弧度,蹬向後方。
嘭!
後方保镖胸部重創,倒飛出去。
接觸前後危情,裴雲笙并未有絲毫放松,後蹬的腿一落地,便借力身體向後撤退,恰好躲過左右兩邊同時揮來的兩條警棍。
局面瞬間變成正面的以一打二。
“草泥馬,你竟然敢動手,你特麽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同伴頃刻間被打趴下倆個,自己的突襲又失敗,倆保镖暴怒了,不過理智尚未完全失去,沒急着進攻,而是拿着警棍指着裴雲笙,開口吓唬道。
裴雲笙蔑視道:“要不讓開,要麽趴下,廢什麽話?”
“草泥馬······”
保镖急了,舉着警棍雙雙攻了過來。
裴雲笙看着這倆傻·逼,嘴角冷笑一下,待二人即将靠近自己時,膝蓋微微彎曲,随即縱身一跳,空中腰部輕輕用力,定住後,兩腿屈伸向上,腳背直接擊中倆人的下巴。
嘭······
嘭······
裴雲笙最不喜歡别人在他面前爆粗口,尤其是問候家人那種,所以對于這種人,他出手會格外的‘照顧’一點。
出力五分,下巴遭重擊的二人,向後淩空翻滾一圈,摔了個狗吃屎,直接不省人事。
十秒鍾。
短短十秒,便解掉了四個保镖。
裴雲笙走向首先被撂倒,現在正躺在地上痛哭**的兩名保镖,問道:“我現在可以見了嗎?”
“混蛋···你···咳咳···你等死吧······”
爲首的保镖,痛苦的蜷縮着身體,臉色蒼白,一手捂着腹部,一手顫顫巍巍的指着裴雲笙道。
“傻·逼。”
裴雲笙冷笑一聲,直接跨過他的身體,向着别墅大門走去。
吱啊!
沒走幾步,裴雲笙瞧見别墅大門打開,走出來一位充滿異國風情的性感女郎。
不知爲什麽,裴雲笙對視她的眼睛,突然有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
那感覺,仿佛像身上披了件濕答答的衣服一樣。
黏黏稠稠的。
另外,這女郎出來後,沒有急着上前,也沒出聲詢問或呵斥,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令人瘆的慌的冷笑,就那麽靜靜地站在原地看着。
有恃無恐?
裴雲笙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
對視半響,女郎始終沒有進一步的行動,裴雲笙隻好保持警惕的走向她。
十米···五米······
抵達三米遠的台階位置,裴雲笙停小腳步,芬妮終于發聲了:“你知道私闖這裏的後果嗎?”
裴雲笙琢磨不透這異域女郎的來頭,語氣平淡道:“不該闖,我也已經闖了,難道我現在出去,你會當一切沒發生?”
“沒錯,你若現在出去,我可以當作沒見過你。”芬妮波瀾不驚的回答道。
她退讓,倒不是因爲害怕裴雲笙。畢竟撂倒四個保镖,對她來說,也輕而易舉。
隻是,她的身份很特殊,屬于血族外系人員。在不施展特殊能力時,戰鬥指數有限,她不想在這個關鍵時刻,冒風險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勸退裴雲笙,以大化小,哪怕吃點虧都無所謂。
但顯然,裴雲笙跟她注定尿不到一塊去。
他進來這,可不是來逛逛看看風景那麽簡單。
于是,聞言裴雲笙不由得笑了笑。
芬妮察言觀色,立即補充道:“怎麽,你懷疑我的話?”
“不,我相信你。”
裴雲笙搖了搖頭道:“但是···别墅這麽漂亮,況且我人都進來了,我還是非常想進裏面看看,你不介意我看一眼再走吧?”
芬妮妩媚一笑,甩了甩短發,口吻暧昧道:“帥哥,别墅難道還比我漂亮?”
話音一落,芬妮輕咬嘴唇,左眼眨了眨。
好一個别具風情的誘惑。
裴雲笙如老僧入定,絲毫不爲所動就罷了,還道了一句煞風景話:“抱歉···你的漂亮,我欣賞不來。”
芬妮湛藍色的眼眸,瞬間綻放出一抹寒意。
沒得談了?
于是,芬妮一改先前暧昧,神色肅穆,語氣生硬道:“那你是非進不可了?”
裴雲笙直視道:“似乎是這樣。”
芬妮盯着裴雲笙眼睛看了幾眼。
随即,二話不說,右手快速從腰間橫向劃過。
滋滋···
下一刻,裴雲笙便瞧見芬妮手上,莫名多了一把似劍又似鐵絲的玩意兒。
細如數據線般大小的‘劍’整體成銀色,閃閃發亮,空中如蛇一般抖動不止。
裴雲笙盯着這古怪的玩意兒瞧了幾眼,先前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再度襲卷全身。
劍有寒意。
有種瘆人的詭異寒意。
叮!
蓦然,芬妮右手抖動,劍突然停止顫抖,變得筆直堅挺。
旋即,雙腳在地上猛然一蹬,縱身跳起。
舉劍,由上往下,直刺裴雲笙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