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厲、狠辣。[燃^文^書庫][]
女人發飙,果然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十幾秒的功夫,五名青年男子,便盡數被撂倒在地。
被撂倒沒什麽,但餐廳那些看戲的客人,尤其是男性客人,回想他們被撂倒的招式,忍不住夾緊雙腿倒吸氣。
狠!
因爲這五個男子,無一例外,全部被同一招給幹趴下的------撩陰腿。
媽蛋的,打架直接沖人命根子去?
這女人太狠了。
狠嗎?
關彤沒感覺,作爲特警,她永遠信奉一條不變的準則:越快制服敵人,己方和民衆的損失就越小。手段如何,在結果面前,并不重要。
“啊……”
“哎喲……疼死我了……”
一片哀嚎聲中,關彤快步走向秋蓉。
“小蓉……你怎麽了?小蓉……”
關彤發現不對勁兒了,此時的秋蓉,就跟被人點了**似地,眼睛張大着,但卻怎麽叫她都沒反應。
關彤轉過頭,對爲首青年吼道:“王八蛋,你對她做了什麽?”
爲首青年傻愣了。
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制服’了秋蓉,就等手下解決臭警察,然後帶秋蓉走人。
可沒想到關彤身手這麽厲害,他帶來的這五個人,怎麽着也算是資深流氓了,一路打架鬥毆過來的,這會兒竟然被她給秒殺了。
他們被秒殺了,自己還怎麽帶走秋蓉?
想到這個,爲首青年恨的牙癢癢,回過神來,他陰寒着臉色,對關彤道:“臭婊子,你特麽找死。”
你再特麽的跟老娘廢話,老娘打得你出屎,關彤怒道:“我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做她做什麽了?”
做什麽了?你很快就會知道。
爲首青年眯眼看着關彤,冷笑了一下,手伸向口袋。
關彤不明所以,正疑惑着,她瞧見一人,黑着臉色,快步走到爲首青年身後。
此人正是裴雲笙。
原本他還想先不做聲,看看情況,可瞧見爲首青年的伸口袋舉動,他沒法不動了。
于是,快步走道青年身後,然後擡起腳,照着他膝關節,左右各一腳,完了擡腿,後背補一腳。
咚……單膝跪地。
咚……雙膝着地。
啪……前胸貼地。
速度快的,爲首青年愣是沒反應過來,但即便如此,裴雲笙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他一腳狠狠的跺在青年的手腕。
咔嚓!
“啊……”
這下青年反應過來了,手腕斷裂的疼痛,令他突然嗷叫起來,不過,沒喊幾聲,腦袋一沉,痛暈過去了。
關彤看了一眼青年,然後擡起頭,瞪着裴雲笙道:“你幹什麽?”
自己正審問呢,突然殺出一人來,二話不說,把他的手給踩斷了,人也給弄暈了。
裴雲笙看了她一眼,但卻并沒有回應她,扭頭沖着休息室喊道:“夢涵,瑜姐,你們過來一下。”
聞言,徐夢涵扶着林婉瑜走了過來。
瞧見那幾個流氓,此時全部倒地,其中一個更是被裴雲笙踩在腳下,她們有點被吓到。
“雲笙,他……他沒死吧?”
林婉瑜走過來,看了一眼青年,擔心地問裴雲笙。
裴雲笙搖了搖頭,随即皺着眉頭對林婉瑜道:“瑜姐,今天怕是沒法營業了,這事有點麻煩,你趕緊遣散客人吧。”
林婉瑜沒有多問,急忙向爲數不多的客人,表達歉意,以免單的形式,送走客人。
客人送走,服務員立即把門關了。
這時,裴雲笙彎下腰,從昏迷的青年口袋裏,抓出一條蛇。
“啊……蛇……”
瞧見裴雲笙手中捏着的東西,林婉瑜、徐夢涵以及關彤等人,當即吓的驚叫着紛紛後腿。
裴雲笙沒理會她們的驚恐,捏着比蚯蚓大不了多少的蛇,端詳了起來。
這條蛇,小的跟蚯蚓一樣,通體黑色,幾乎看不出鱗片;腦袋圓潤,眼睛狹小,張嘴吐出的信子,紅的發紫。
确認這條蛇,跟鑽入秋蓉脖子那條是一模一樣的後,裴雲笙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蛇咬人,不奇怪;蛇吞人,也正常;
不咬人不吞人,隻鑽人體内的蛇,唯有一種,蛇蠱。
蛇蠱,苗疆蠱術的一種。
通常分爲生蛇蠱和陰蛇蠱。
一個是活的祭煉,即将活生生的蛇,祭入活人體内,肆虐内髒。
一個是屍體煉蠱,即将蛇毒喂食于人,蠱毒存于體内後,通過蠱術秘法,會在中蠱人肚子裏成形,啃噬人的内髒,吸取人的血液,讓人最後極其殘忍的死去。
真惡毒。
裴雲笙搜索巫傲松留存的意識,了解蠱毒後,後背隐隐發寒。
“他們是什麽人?”
裴雲笙問關彤,他想了解一下,這青年到底什麽來路,爲什麽會精通此等秘術,以及他跟秋蓉存在什麽仇恨,不惜下如此重手。
你問我?
上來就一腳狠的,合着你什麽情況都不知道?
關彤哪知道他是什麽人啊,無語道:“我怎麽會知道……我不關心他們是什麽人,你趕緊弄醒他,我要知道我朋友到底怎麽了。”
裴雲笙看了關彤一眼,二話不說,動身走向那倒地的五名馬仔,啪啪啪……五個手刀,砍在五人後頸,将他們打暈。
“你幹什麽?”
關彤急了,我讓你把人弄清醒,你倒好,把醒着的人全給我弄暈了,誠心的是吧?
裴雲笙起身對林婉瑜道:“瑜姐,趕緊報警,把這些人交給警察。另外,休息室,給我用一下。”
林婉瑜點頭,招呼服務員報警。
裴雲笙走過來,對徐夢涵道:“夢涵,你幫她,把那人扶到休息室去。”
說着,裴雲笙指了指關彤。
關彤當下張開手,擋在秋蓉面前,警惕道:“你到底要幹嘛?”
她是真急了,她完全弄不清楚裴雲笙到底什麽套路,問他吧,還屁回應都沒有。
徐夢涵早就注意到秋蓉了,當然也看出她‘不同尋常’,這會見裴雲笙要她幫忙扶到休息室去,大抵知道他要幹嘛。
于是,她指着裴雲笙,對關彤道:“他是醫生。”
醫生?
關彤疑惑着看着裴雲笙。
惦記着秋蓉情況的裴雲笙,有點不耐煩了,道:“不想她死的話,你就照做。”
這句話有效果了,關彤兩手頓時放下,
裴雲笙不由分說,拖着如死豬一般的青年,走向休息室。
關彤和徐夢涵扶着秋蓉後續跟上。
進門後,青年直接被仍在地上,秋蓉被扶着床上躺着。
“夢涵,你出去照料一下,警察來了,過來敲門。”
送走徐夢涵,裴雲笙關上門。
裴雲笙蹲下身子,伸手用力掐了掐青年的人中。
“嗯……”
青年蘇醒了,睜開眼,看見裴雲笙,張嘴欲叫。
裴雲笙搶先警告道:“如果不想兩隻手都廢掉,你最好别喊。”
青年抿了抿嘴唇。
很好,裴雲笙見他還算識趣,從他口袋翻出先前那條蛇,亮在他面前。
青年瞧見蛇,眼皮子抖了抖。
将他反應看在眼裏的裴雲笙,開門見山道:“說吧,怎麽解?”
青年不帶任何猶豫,裝傻充愣道:“什麽怎麽解?我不明白你說什麽?”
一旁站着的關彤,一頭霧水。
裴雲笙也不動怒,盯着他看了一會兒,輕聲問道:“真不說?”
青年苦着一張臉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裴雲笙點了點頭,随即将躺着的青年,扶着在地上坐好。
青年搞不明白裴雲笙要幹嘛,但這種不打不罵的舉動,最他好不緊張。
裴雲笙在他坐好後,轉至他背後,趁他不注意,把手中的蛇藏在褲兜,然後食指豎起,暗自運起内勁,照着青年的後背,猛然使勁兒。
咻!
一股肉眼難辨的氣流,瞬間自食指指尖,射出,鑽入青年體内。
“啊……”
青年很感知到有東西鑽進自己體内後,叫了一聲,随即驚慌失措的轉過身。
低頭發現裴雲笙手中,不見有蛇,蓦然擡頭,跟着瞪大着眼睛,神色驚恐道:“你…你……你也會下蛇蠱?”
裴雲笙配合着瞪大眼睛,道:“啊?你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