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是真美!
仿若精心雕刻過一般的五官,立體排列在秀氣的瓜子臉上,是那樣的完美而迷人。[燃^文^書庫][]
此時的她,微微閉着雙眼,那彎曲修長的睫毛,映襯着白淨無瑕脂光如雪的臉頰,極盡柔美。
走到床沿,近距離看着秋蓉的裴雲笙,看得入迷了。
如此絕代佳人,誰人不心疼?
一念及此,裴雲笙收斂心緒,趕忙坐下,抓起秋蓉極緻白皙嫩膩的小手,開始替她檢查。
蠱毒,他從沒有接觸過,意識中的巫傲松記憶,也僅限于知曉,沒有解除蠱毒相關的辦法。
該怎麽解,他毫無頭緒。
但有一點可以确定的是,必須控制住那條進入秋蓉體内的蛇。
人體,甭管是血管,還是髒器官,都是極其脆弱的。
一條活生生的蛇,若肆無忌憚的在裏面橫沖直闖,短則不用幾分鍾,便會造成體内大出血,器官衰竭而死。
幸運的是,秋蓉目前呼吸穩定,氣色也無明顯變化,說明蛇還沒有進行開始破壞行動。
但誰知道這情況能維持多久呢?
于是裴雲笙不由分說,閉上眼睛,聚精會神,悄然運起内勁,将一絲真氣,自秋蓉的手掌渡入,然後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它,沿着經脈緩緩前行,地毯式搜索那條蛇。
兩分鍾後,裴雲笙在秋蓉胃部,找到了它。
這小家夥似乎餓着了,正蜷縮在胃部覓食呢。
裴雲笙不敢驚擾到它,‘蹲在’外邊仔細查探胃部情況,發現小家夥進入胃部時,造成的胃部穿孔,看上去并不大,尚且沒有生命危險。
這點,讓裴雲笙稍稍放心了,果斷的将真氣,留在胃部穿孔處,悄悄退了出來。
“怎麽樣?”關彤問道。
電話她早打完了,走過來時,發現裴雲笙閉目在号脈,不敢出聲打擾。
借此機會,她出門找徐夢涵了解了一下情況。
徐夢涵介于她的警察身份,以及人命關天的大事,不敢隐瞞,把知道的情況和盤托出,着重告知她,裴雲笙的醫術,連蘇省保健委專家以及京城專家都該敗下風。
關彤這下心裏總算有底了,回到房間,安靜地等裴雲笙的診斷結果。
“情況不太好。”裴雲笙對她搖了搖頭。
關彤焦急道:“什麽意思?”
詳細的情況,裴雲笙不想跟關彤說,要讓她知道秋蓉胃部,蝸居着一條蛇,而且胃部也造成穿孔了,指不定會吓着她。
于是,裴雲笙站起身,轉移話題道:“人什麽時候能找到?”
關彤皺着眉,把剛才電話了解的内容的,告知他:“蒙雨玲的手機,目前處在關機狀态,GPS無法定位。照片,我已經發送出去了,但東海市這麽大,找一個人,怕沒那麽容易。”
裴雲笙道:“她不是在昨天外灘出現過嗎,那就從外灘昨天的監控錄像中找啊,沿途監控全部搜索一遍,應該會有消息吧?另外,可以再派一些人,找她身邊人詢問。”
教我辦案?
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呀?
關彤知道他是好心,所以也沒糾結這個,跳過問道道:“聽你朋友說,你是中醫大師,你有方法解毒嗎?就算不能徹底解除,能控制一下也行。”
我要懂,還費事讓你去找什麽人啊?
不過,關彤的話卻提醒了他。
蠱毒,始終是作用于人體,破壞人體結構組織,而醫生,恰恰是醫治人體,這裏頭有着天然的承載關系。
從這一點看,蠱毒,未必就非得找蠱術大師才能解,興許找了解過蠱毒的中醫大拿,也能解。
想到這,裴雲笙示意關彤等一下,然後他撥打了韓建峰的電話。
“韓老,是我,裴雲笙,沒打擾到您吧?”
“是你小子啊,找我有什麽事嗎?”韓建峰不冷不淡問道。
裴雲笙當下也不扭捏了,開門見山道:“我想問問,您知道蠱毒嗎?”
“蠱毒?”
韓建峰似乎在回憶,停頓了一下才道:“我知道……看過一些相關的記載,不過沒有接觸過……咦,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有個朋友被下了生蛇蠱。”既然問起了,裴雲笙也不瞞他。
“啊?怎麽回事?”
韓建峰很是驚詫。
蠱毒,可不比足厥引肝經,來得平常多少,至少在他從醫生涯裏,是從沒聽說過此病症。
裴雲笙就是想透過他找找希望,從他的反應來看,似乎沒戲。
“說來話長……韓老下次見面再說吧,那我不打擾您了……”
裴雲笙失望着想挂電話,不料韓建峰在電話那頭急忙道:“你等等……你朋友是什麽時候被下的蛇蠱?現在情況怎麽樣,嚴重嗎?”
裴雲笙道:“現在情況還好,但找不到下蠱的人,解除不了,怕拖不了多久。”
“蠱毒,一般人聽都沒聽過,更别說治療了。你若無法找到下蠱的人,我建議你可以安排你朋友去五台山。”
“去五台山?”
“對……幾年前,有位部級官員在泰國被人下了降頭……降頭,你應該聽說過吧?跟湘西蠱術形式差不多……這種西洋法術,沒人精通救治方法,最後是五台山一和尚出手救了他。”
裴雲笙驚喜道:“老和尚懂降頭術?”
“降頭術這種西洋邪術,老和尚肯定不會。不過,那老和尚倒是有名的氣功大師……”
裴雲笙迫不及待打斷道:“您是說氣功可以化解蠱毒?”
韓建峰道:“當時那位官員,去過很多醫院,也嘗試過很多治療辦法,全部沒用。病入膏肓的狀态下,被那老和尚三倆天功夫就治好了,除了氣功,也沒别的合理解釋了。另外,從某種程度上說,蠱術也好,降頭術也罷,本質上都可以和氣功内勁之類的,稱之爲玄學,這幾者之間,存在共通之處。”
裴雲笙聽明白了,問道:“韓老,您知道那老和尚叫什麽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法号應該叫玄烨。”
“韓老,謝謝,真是太感謝您了。”
“我也隻是把我知道的情況說說,至于能不能救你朋友,我不确定,你倒是可以試試。”
當然得試了。
裴雲笙挂斷電話,走向關彤,問道:“你叫什麽?”
關彤怔了一下,自我介紹道:“東海特警大隊,關彤。”
裴雲笙記下後,鄭重對她道:“關彤,你既然知道蠱毒,那蠱毒有多可怕,想必你心裏也有數。”
裴雲笙說到這,故意停頓了一下。
見關彤點頭表示知道後,他才繼續道:“你朋友身上的蛇蠱,能否解除,蒙雨玲是一大關鍵;但是,能否及時找到她,以及找到後,她能否配合解毒,目前來說,還是個問号。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有必要做好應對措施。”
“什麽措施,你說?”關彤自然明白其中道理。
裴雲笙眼神堅定道:“首先,我想問你,你認不認識,或能不能找到能解蠱毒的人?”
關彤搖頭。
蠱術源于湘西,也流傳在湘西,且隻流傳在極小的範圍内,湘西本地的絕大多數人,都不懂這個,而外省人,就隻剩下聽聞了。
既然如此……
裴雲笙對視她眼睛,神色肅穆問道:“你信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