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淩晨12點,但是在藤堂家附近的巷子裏,羽華仍然在和琴酒對恃當中,整整20分鍾,雙方都未出手,似乎正在等待時機,或者是說雙方已經被這強大的氣場給震懾住,根本就無法出手。在這殺氣彌漫的巷子裏,誰也不敢再說一句話,似乎就像是被凍結一樣......而與此同時,清木和愛爾蘭也互相拼得你死我活,雙方都互不相讓,他們之間已經擦出了劇烈的火花,在這種激烈的戰鬥中,兩人的體力也快到達極限,身上所受的傷也不輕,清木被愛爾蘭的拳頭連續擊中好幾下,左手有些輕微骨折,肋骨也被打斷好幾根,要不是他一直用光遁力量進行緊急治療的話,現在恐怕已經躺在地上了;而愛爾蘭也沒好到哪去,遭到了清木凝霜劍的猛烈攻擊,右手已經被嚴重凍傷,完全作廢。經過剛才的激烈打鬥,雙方都有些氣喘籲籲,同時也陳贊着對方的厲害身手,剛才和清木的那一戰,也讓愛爾蘭不禁暗道:“哼,好小子!年紀輕輕就如此了得,真是讓人感到佩服!如果到組織進行嚴格訓練的話,将來一定會成爲一個厲害的高手!但是我怎麽能輸給一個乳臭未幹的小鬼,爲了皮斯可前輩的信譽,說什麽我都不能失敗!這次的任務一定要完成才行!”想到這裏,愛爾蘭的眼神突然轉變,眼神裏透露出濃濃的殺氣,讓人窒息,那股濃濃的殺意讓清木看出了他想殺自己的決心,不禁暗道:“這個家夥真是難纏,看來他不光隻是會說大話而已!這股濃重的殺氣絕不在那個叫琴酒的之下,看來又要有一番苦戰了!”想到這裏,清木再次舉起手中的凝霜劍,擺好架勢,随時準備應對愛爾蘭的攻擊并做好相應的反擊。
然而,就在清木和愛爾蘭僵持不下的時候,羽華這邊仍然在和琴酒對恃當中,但過了這麽久,誰都沒有動一下,甚至沒有出一點聲音,正在努力地尋找着對方的破綻,而站在旁邊的伏特加似乎有些按耐不住,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頭上的汗也一直往下不停地流淌着,似乎想說些什麽,但看見現場的氣氛,剛到嘴邊的話也馬上被他咽下去了。這時,羽華也終于有些按耐不住,頓時将身上的殺氣提升到最大,打破了這個僵局,感受到羽華殺氣的猛烈提升,琴酒也做好戰鬥準備,但當他深刻感受到羽華那駭人的殺氣之後,頓時被震住,随即露出難以掩飾的恐懼!這還是琴酒到這來這麽久,第一次感到恐懼,因爲他已經深深的感受到羽華的可怕,這已經不是一個級别的了!就連在場的伏特加和影一,甚至在不遠處進行激烈打鬥的清木和愛爾蘭也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異口同聲地叫道:“這...這怎麽可能!”此時的羽華已經無法用人類這個詞來形容了,他雙眼瞪大,露出了他那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啓的“萬花筒寫輪眼”,身上的殺氣形成了巨大的铠甲,這個如同惡魔般的铠甲比上次營救宮野姐妹時的那副更加駭人,這時的羽華眼神充滿着濃烈的殺意,給人的感覺也有些冰冷,嘴角也失去了那股從容和淡定的微笑,殺氣騰騰地看向琴酒和影一等人,冷冷地說道:“這就是我的王牌禁術“須佐能乎”的最終形态,見過這招的人沒有一個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琴酒,就連你也不會例外!”說着,用惡狠狠的眼神瞪向琴酒和伏特加,這時琴酒也有些動彈不得了,他也是頭一次見識到如此駭人的殺氣,他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今天他竟然會栽在一個小鬼手上,嘴巴微微張大,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怎麽也說不出來......羽華也沒有理會琴酒等人的震驚,雙眼再次瞪大,露出他那血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大喝道:“去死吧!讓你們見識一下我霸王拳的威力!”說着,身上的殺氣也逐漸集中在手上,猛然擊出去,頓時一股沖天的殺氣直逼琴酒和伏特加而去,這時琴酒才慢慢反應過來,立即進行閃避,但還是被這招的攻擊餘波給波及,瞬間被擊倒在地,嘴裏猛然吐出一口鮮血。就在這個時候,勝負等于已經揭曉,面對羽華這股駭人的強大力量,琴酒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就連站在旁邊的影一和清木都看傻了,不禁異口同聲地稱贊道:“好...好厲害!”“真沒想到宮野這家夥...”“羽華真是幹得太好了!”看見琴酒倒在地上,愛爾蘭也大吃一驚,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羽華,不禁自言自語地說道:“琴酒,這...怎怎麽可能!沒想到一向謹慎小心的琴酒會栽在這種地方,真...真是個可怕的小鬼!”“大...大哥!你沒事吧?”看見琴酒遭到剛才那波攻擊受了重傷,伏特加也有些緊張地問道。而伏特加他自身也沒好到哪去,他的左腳也被剛才的攻擊餘波所波及,現在已經嚴重骨折,如果不及時進行治療,可能會落下殘疾,前提是羽華還有讓他活下去的意思。看見現在大局已定,勝券在握的狀态,羽華卻仍不肯撒手,眼神裏的殺意絲毫沒有減退,死死地盯着倒在自己面前的琴酒和伏特加,冷冷地說道:“哼,看來是我赢了!就憑你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那麽我也應該送你們上路了!”說着,羽華握緊拳頭,把殺氣集中到一點,正想對琴酒擊出緻命一擊的時候,警車的警笛聲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裏面的人聽着,我們是警察!我知道你們在裏面進行械鬥,如果識相的話就快給我出來,要不然我們可要沖進去了!重複一遍...”聽到外面嘈雜的警笛聲,影一不禁嘀咕道:“是哪個多管閑事的報的警啊?”從這句話可以看出,影一對警察有些反感。“啊?大概是和月報的警吧!而且就算和月不報警,這麽大的動靜,住在附近的人怎麽可能沒有察覺!”聽到影一的話,清木走過來向影一說道。接着看向羽華,笑着說道:“羽華,既然警察來了,還是把他們交給警方處理吧!到時候他們就應該會供出他們背後那個龐大組織了吧!”“不行!”聽到清木的話,影一頓時大怒地阻止道,随即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不要太天真了,他們是絕不會向警方透露出任何事情的,更何況組織也不會看着他們被抓而坐視不管,到時候肯定會到警局把他們救走的,光靠那些警察根本無法阻止他們的行動,那到時候如果他們被救走的話,一定會向組織說出我們的事,到那時候,我們身邊的家人也會一起受到牽連的!”說到這裏,影一再次停下來,用冷冷的眼神瞪了琴酒和伏特加一眼,眼神透露出濃濃的殺意,接着說道:“所以最安全的做法就是在這裏把他們給解決掉!哼,不管怎麽說,我們也隻是三個小孩,就算真的動手殺了他們這些來路不明的恐怖分子,也會被當做正當防衛處理的!”“喂,你怎麽可以這樣!”聽到影一的話,清木有些難以接受,他實在沒想到剛才那番話是出自一個小孩之口,雖然他也沒有放過琴酒的意思,但怎麽說他也不想讓家人知道他殺人的事,就算是正當防衛,他也不想讓家人操心。影一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了,既然你們不想做的話,我也不敢勞煩你們這些大少爺出手,我就弄髒自己的手來送他們一程吧!”說着,影一正打算動手,“等一下!”看見影一真的有殺人的打算,清木急忙出聲喝止道:“就算是你出手我也絕不會答應的!你不看看你現在才幾歲,怎麽能有殺人的想法呢!”聽到清木的喝止,這讓影一很是詫異,不解地問道:“哼,我跟你非親非故的,你幹嘛那麽在意我呀?”聽到影一的疑問,清木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想了想,小聲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就是覺得既然警察來了,就就交給警方處理比較妥當嘛!而且...”說到這裏清木不自覺地将眼睛撇開,刻意避開影一的視線,有些悲傷地說道:“不管怎麽樣,你也是羽華和和月的同學,我身爲他們的大哥,所以不想讓他們的同學成爲殺人兇手,讓他們留下不好的回憶...”雖然清木說的很小聲,但是這些話,每一句都說進影一的心坎裏,讓他微微一震,臉上充滿着震驚的神色,過了許久才慢慢恢複過來......這時影一緩緩地收回了身上的殺氣,明顯是被剛才清木說的話給說服了,但嘴上還是有些不承認地說道:“哼,随便你們吧!不過你們遲早會爲你們的天真付出代價的!”說着,轉身走到一個角落,背靠在牆上,再也沒有理會這件事的打算。“大...大哥,這下該怎麽辦!”趁着清木和影一發生争執的空當,伏特加也有些着急地說道。聽到伏特加的疑問,琴酒已經失去了剛才的從容,顯然羽華剛才對他造成的傷害不輕,看着現在的情勢,琴酒隻好咬緊牙關,硬撐着說道:“快...快撤退!”說着,勉強站起身子,正想撤退逃走,但凝霜劍卻快速殺到他們面前,看見他們一臉的驚愕,清木冷笑着說道:“哼,你們以爲我會讓你們那麽輕易地逃走嗎?告訴你們,沒門!你們就乖乖地去警局,将你們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向警方坦白吧!包括你們後面那個神秘的組織!”“大...大哥!”看見現在的情勢,伏特加也慌了手腳,急忙向琴酒求救道。琴酒也知道照現在的的情況根本無法全身而退,隻好孤注一擲了!想到這裏,琴酒立即出聲喊道:“動手!愛爾蘭!卡爾瓦多斯!香缇!科倫!快!”話音剛落,頓時清木後方槍聲大作,子彈如密林般向清木等人襲來!狙擊槍和手槍頓時響成一片,清木、羽華和龍二也急忙進行閃躲。“這...這是什麽聲音!”“裏面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聽到如此震耳欲聾的槍聲,外面的警察也不知該如何應對,紛紛提議要沖進去,“慢着!再等一下!”正當他們準備沖進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他們後面傳來:“我們是秘密調查局的!你們先退下,裏面的事交給我們處理,你們都站在原地待命!”仔細一看,這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男子,看起來很成熟幹練,應該是秘密調查局的精英幹部,這些警員雖然也對他們這些激進派的做法表示反感,但命令終究是命令,所以也隻好勉爲其難地接受了。這時,一個穿着便衣的男子走上前跟那個三、四十的男子進行報告:“副局長,裏面的情況已經查明了,似乎是三個身穿黑衣的男子,他們可以肯定是某個地下組織的幹部,後面似乎還埋伏着三個狙擊手總共六個人!他們正在向三個少年進行射擊,看來這三個少年肯定跟他們組織有某種關系,而且那些少年竟然還能輕松地躲過狙擊手所射出的子彈,再加上地上倒下的許多黑衣男子,我想他們的身手非同小可,不是一般的強!”說到這裏,這個便衣男子頓了頓,對這位秘密調查局的副局長詢問道:“怎麽樣?要不要直接沖進去将他們一網打盡?”“不,先不要出手!”聽完報告,這位副局長果斷地下出判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繼續說道:“先靜觀其變,等他們打完我們再出手!俗話說“巨蚌相争,漁翁得利”嘛!不過可别讓他們跑了!”“是,遵命!我立即傳令下去,讓他們原地待命!”聽完這位副局長下的命令,這位便衣男子立即答應一聲,随即跑去對其他警員下達命令。
與此同時,清木等人也極力地在躲避子彈的追擊。這時,愛爾蘭快速向他們沖過來,一拳擊出,硬生生地打在了清木的肚子上,痛得清木捂住肚子,連連倒退,眼見清木現在毫無防備,愛爾蘭再次一腳踢出,清木頓時倒在地上大口喘氣,嘴裏不停地大罵着對方的卑鄙,“清木!”“喂,你沒事吧!”眼見清木倒在地上,羽華和影一同時大聲喊道,但卻沒辦法過去援助,因爲狙擊槍仍然在猛烈地對他們進行掃射,他們現在是自身難保。看見清木倒在地上,愛爾蘭也十分得意,用嘲諷的眼神看着琴酒,冷笑着說道:“呵呵,竟然被這幾個小鬼打得這麽狼狽,真是丢人啊!哼,怎麽了,琴酒?你不是很神氣的嗎?平時那個目中無人,對任何人都不屑一顧的琴酒跑哪去了!”“你...你說什麽!都到這時候了,你竟然還在說風涼話...”“閉嘴,伏特加!”看見愛爾蘭如此嚣張,本來伏特加想進行反駁的,但卻被琴酒應聲打斷了,感覺到琴酒身上不時散發出來的殺氣,雖然沒有剛才那麽讓人喘不過氣,但同樣讓伏特加産生畏懼,隻好閉嘴。眼見琴酒的态度開始轉變,似乎已經沒有反駁的餘力,愛爾蘭更是得意,毫不掩飾地諷刺道:“哼,就你這點本事,真不知道老闆賞識你什麽?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你這種沒用的廢物來指揮!呵呵呵呵...你就在旁邊看着吧!隻要這次的任務完成,你的時代就結束了!哼,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心服口服地把位置讓給我的,哈哈哈哈...”聽到愛爾蘭那似乎勝券在握的笑聲,伏特加氣得頓時火冒三丈,但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所以也隻有忍了。但是琴酒臉上卻仍然沒有一絲變化,還是保持着那份淡定,終于從嘴裏說出一句話:“那就拜托你了...”看見琴酒好不容易服軟的态度,愛爾蘭頓時感到不屑:“哼,呸!真沒想到你是個這麽沒種的家夥!算了,先從這裏逃出去再說,我就大發慈悲把你這個膽小鬼也救出去吧!”“你...你說什麽!”看到愛爾蘭越說越嚣張,伏特加還是沒有忍住,指着愛爾蘭大罵道:“你可别給我太得意,你隻不過是我們大哥的手下敗将而已,所以你少給我嚣張,你最好認清你自己的立場,這次的總指揮是我們大哥才對!”聽到伏特加的亂吠,愛爾蘭根本就沒太放在心上,反唇相譏道:“哼,這句話你應該說給你自己聽吧!”“你...”“好了,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在那邊吵了,要吵的話等進了警局再慢慢吵吧!”正當伏特加和愛爾蘭發生争吵時,清木再次站了起來,眼神裏散發出了一股巨大的寒氣,随即拿起手中的凝霜劍向四周揮舞,“冰劍術.冰之牢籠!”就在瞬間,清木四周形成巨大的冰壁,将羽華和琴酒六人全部困在裏面,冷笑着說道:“哼,這樣狙擊槍就打不進來了,我們現在是3對3,呵呵,那我們就來做個了斷吧!”說着,清木将頭轉向羽華和影一,大聲地說道:“喂,羽華,還有那個小鬼,你們應該還撐得住吧?”“嗯,還可以!”“喔,算是吧!”聽到清木的問候,羽華和影一也不緊不慢的同時回答道。于是,形成3對3的局面,但這很明顯對琴酒他們不利!因爲他們除了愛爾蘭以外,他和伏特加剛才已經被羽華重創,而且他們也已經深刻體會到了羽華壓倒性力量的可怕,如果就這樣跟他們打下去,自己必敗無疑!想到這裏,琴酒緩緩地從嘴裏擠出一句話:“哼,宮野羽華,你可别忘了你的那兩個姐姐還在我手上!就算你把對講機給破壞,這個情勢也不會改變的,隻要我們被警察抓走或是在這被你們殺死的死訊傳到組織的話,你姐姐的命照樣保不住!要是你們想讓你姐姐平安無事的話,我奉勸你最好不要亂來!”說着,琴酒用冷冷的眼神看向羽華等人,果然,羽華的殺氣頓時減弱不少,雖然還不能算是完全放心,但是羽華心裏明顯産生動搖,這讓琴酒很是得意,冷笑着說道:“怎麽樣?宮野羽華?你敢拿你姐姐的命來跟我賭一把嗎?”話語間,琴酒也透露出了他的自信,這讓現場的氣氛頓時沉默下來,羽華和清木也同時陷入沉默......他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如果這次他們不慎重做出選擇的話,可能他們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明美和志保了!所以這讓他們遲遲做不出決定,琴酒也很識相地閉上了嘴,因爲他心裏很清楚,現在最好不要在言語上過度地刺激他們,以免讓他們受到刺激導緻情緒失控而意氣用事,到時候可就功虧一篑了。與其這樣,倒不如讓他們自己進行思考,自己保持一副胸有成竹的态度,這樣還能對他們的心裏造成壓迫,在無形中給他們帶來壓力。就這樣,現場陷入一片沉默,誰也不肯搶先将其打破,因此很有默契的沉寂下來,這讓現場的氣氛很是尴尬。而這時,羽華終于搶先打破了這片沉默,無奈地說道:“好...好吧!隻要你們答應不傷害我姐姐,我什麽都答應你們,你們走吧!”“你...你說什麽!羽華,你該不會是認真的吧!”聽到羽華的話,清木也感到震驚,大聲地說道。聽到清木的叫喊聲,羽華也有些愧疚,自責地說道:“抱...抱歉,清木!但是我真的不想眼睜睜地看着我姐姐出事,所以對不起,清木...我決定退出消滅組織的行列,隻要他們不傷害我姐姐,我絕對不會插手管他們的任何事情!”“羽...羽華...”眼見羽華做出的這個驚人的決定,清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轉念一想,平時明美和志保也對自己很好,說句實話,要是爲了消滅組織而犧牲她們的話,清木也不會同意的,而且組織現在也沒對他們家人造成什麽傷害,那他們也沒有非要消滅這個組織的理由才對,隻要組織答應不傷害他們身邊的人,那不就行了麽!想到這裏,清木也妥協了,無奈地說道:“那好吧!既然這是你的決定,那作爲你兄弟,我當然支持你了!”說完,收起手中的凝霜劍,死死地盯住琴酒,咬牙切齒地警告道,“不過,如果明美姐和志保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這句話一出,琴酒和伏特加,甚至是愛爾蘭都爲之一震!剛才清木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氣,絕不在羽華之下,但毫無疑問的是,這肯定在他們之上!這讓琴酒等人也很是震驚,這個晚上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惡夢,竟然一次碰上三個殺氣都不在他們之下的高手,而且更難以置信的是,這三個人的年齡連6歲都不到......這對于他們這些在組織裏拼搏多年的人而言是多麽令人諷刺的事情!“哼,你們也别高興得太早!”就在羽華和清木正準備放走琴酒等人的時候,影一的聲音再次從後面傳來,隻見他大步地朝琴酒等人走來,就在瞬間,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琴酒跟前,速度之快讓人無不稱奇,别說是琴酒了,就算是在他旁邊的伏特加和愛爾蘭都沒有反應過來。看着這驚人的一幕,羽華和清木也很是震驚,隻見影一直接拿槍抵住琴酒的頭,冷笑着說道:“哼,他們說放你們走,我可沒說放你們走呢!”這時,影一的臉上已經失去了剛才的從容,眼神充滿着殺意地繼續說道:“那麽...永别了!”說着,正準備扣下扳機,但這時卻傳來一個聲音制止道:“喂,你不要亂來,快住手!”話音剛落,還沒等影一反應過來,一雙手已經緊緊地握在了他的槍口上!這時影一才慢慢地反應過來,定眼一看,才發現站在他眼前的赫然是清木!“喂,你...你在幹什麽?快讓開!”影一也沒想到清木竟然會擋在自己面前,連忙叫他閃開,但清木卻絲毫不肯退讓,鎮定地說道:“我拒絕!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殺人的!況且...”“難道你也想死在我手上嗎?”眼看清木絲毫不肯退讓的态度讓影一感到很是惱火,打斷他的話,憤怒地大吼道。面對影一憤怒的咆哮,雖然不時有些震驚,但卻絲毫不肯讓步地說道,“不,我說過我拒絕,不管怎麽樣,我是絕不會讓你殺他們的!我希望你也站在羽華的立場上想想!”聽到清木的話,影一的神情一下子大變,臉上明顯表現出了他的嘲諷和不屑,淡淡地說道,“哼,你們可别會錯意了,我今天來這裏隻是爲了解決這些人而已,宮野的姐姐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說完這句話,影一身上明顯釋放出了濃濃的殺氣,眼神裏透露出來的那赤裸裸的殺意讓人看得觸目驚心,這股駭人的殺氣讓在場的人都爲之震驚。現在影一的眼神裏再也沒有剛才那種和同伴并肩作戰的信任和默契,有的隻是那令人窒息般被嗜血和殺戮扭曲的表情。“喂,小鬼!”剛才那句話也讓清木感到震驚,用驚訝的表情看着影一,仿佛像看見異類般,好不容易從嘴裏擠出一句話,“剛才你說的不是認真的吧!”說着,用力搖晃着影一的身體,難以置信地說道,“你難道不了解羽華的心情嗎?他一直都是和他姐姐相依爲命的,對他而言,他姐姐的性命可是比他自己的性命還重要,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呢!”清木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剛才還在和自己并肩作戰的夥伴居然會說出這種無情的話,他多麽希望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聽錯了,但事實無情的摧毀了他僅剩的一點希望。影一絲毫沒有理會清木說的話,用力将清木的手揮開,淡淡地說道:“哼,這與我無關,你快給我讓開,否則别怪我的槍不長眼睛!”眼見影一那決絕的态度,清木眼裏充滿着的都是失落感,但卻對此毫無辦法......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清木真的不想對影一下殺手,怎麽說他剛才也的确救了羽華一命!這讓清木頓時感到很糾結,“等一下!影一!不要啊!請你住手!”眼見影一心意已決,羽華也開始有些着急,絕望地跪在地上向影一求饒道。這時羽華的眼神裏已經失去了他之前的自信和從容,現在的他,眼神裏充斥的隻有毫無尊嚴的絕望和祈求,這讓影一大爲惱火,沒想到自己想幫的竟然是個這麽懦弱無能的膽小鬼!影一現在看羽華的眼神裏已經失去了剛才的信任和欽佩,頓時影一對羽華的态度冷淡下來,用充滿鄙夷的目光看着羽華,不屑地說道,“哼,滾開!我才不屑和你這種膽小鬼打交道!”說着,轉身再也沒有看羽華一眼,推開清木,再次用雙眼死死地盯住琴酒,冷笑着說道,“哼,那麽...你給我去死吧!”随即正想扣下扳機,但就在瞬間,一股劍風突然向他襲來,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影一吓了一跳,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槍已經被削成兩截,這讓他不由得往後看去,隻見清木站在他身後,手裏拿着凝霜劍,眼神死死地盯住他,憤怒地說道,“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嗎?叫你不準對他們動手你是聽不懂嗎?”說着,從身上散發出一股暴怒的殺氣,這股殺氣再次讓在場的人爲之震驚!很明顯,這股殺氣更在羽華剛才所釋放出的殺氣之上,這讓影一也不禁打了個冷顫,心裏暗道,“這個家夥!比起剛才,氣勢完全變了!這股殺氣很明顯已經超越我了,甚至可能和“那個人”不相上下!說...說不定...那股暴怒的殺氣,再加上他手上的那把削鐵如泥的冷兵器...哼,高野清木!這個人果然了得!”想到這裏,影一再次用不屑的态度提出質疑:“哼,難道你們想爲了救你們的姐姐而放過這個恐怖且龐大的組織嗎?如果你們今天放掉琴酒的話,他們可能明天就會重振旗鼓,來向你們複仇,到時候可能還會連累你們更多的家人喔!”說到這裏,影一收起了眼神中的不屑,用嚴肅的表情繼續施壓道,“你們...真的想清楚了嗎?”果然,影一這句話一出,羽華頓時有些陷入猶豫當中,再怎麽說他也不想因爲自己的事而連累到清木和他的家人,所以一時半會兒,他也不知道怎麽回答......看見羽華那困擾的神情,清木毫不猶豫地說道,“羽華,沒事的!這點你大可放心!好了,眼下還是先保證明美姐和志保的安全,以後的事我們再慢慢說吧!如果組織真不怕死敢打過來的話,我一定會用盡全力将他們打回去的!不管怎麽說,我可是很強的喔!”說着,還不忘耍寶般的擺個姿勢,“清...清木...”雖然知道清木是在逞強,但聽了剛才那番話,還是讓羽華感到欣慰,心裏的擔子也慢慢放下了不少;而影一也感到無奈,看着清木剛才那搞怪的姿勢,這讓他真是哭笑不得,不禁暗道,“真是的...高野清木這家夥,他還真是個做事大腦不計後果的笨蛋!不過算了,反正也不關我的事,随他們鬧吧!”想到這裏,影一也終于妥協了,丢掉手中隻剩下半截的手槍,轉身冷冷地說道:“哼,随便你們吧!到時候死了,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說着,再次靠在旁邊的牆上,再也沒有說半句話,隻是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也沒有走的打算。看見影一不打算插手,清木也不禁松了口氣,但轉念一想,這個小鬼的脾氣怎麽這麽像志保,比起羽華他更像是志保的弟弟呢......不過仔細想想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的時候,于是再次用帶一絲寒光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琴酒等人,冷冷地說道:“那你們走吧!最好别讓我再看見你,要不然下次就沒有那麽簡單就能了事!”說着,收回目光,再也沒有去理會他們。聽了清木的話,琴酒總算松了口氣,随即艱難地站了起來,但剛站起來,還是沒有頂住傷勢的劇痛,再次倒了下去,“大...大哥!”在琴酒剛要倒下去的時候,伏特加立即眼疾手快地将他扶起來,看見琴酒竟然如此狼狽,清木也有些意外,淡淡地說道:“你還是趕快回去療傷吧!在這之前你最好不要亂動,免得傷勢惡化...畢竟羽華那一擊可是使出了全力,你不立即斃命,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叫你那個跟班扶你回去吧!”聽到清木的關心,琴酒卻絲毫不領情,冷冷地說道:“哼,少說那些沒用的,你當我們是笨蛋嗎?現在如果我們出去的話,不就被那些警察抓個正着嗎?我奉勸你們最好别給我耍這些小聰明,要不然的話,當心你姐姐的小命!”“你...你說什麽!”聽到琴酒再次拿明美和志保的性命做要挾,清木頓時火冒三丈,大怒道:“那你們還想怎樣?”雖然清木很氣憤,但卻沒有絲毫辦法,爲了明美和志保的安危,他隻好妥協,看見清木終究還是有些妥協的意思,琴酒也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得意笑容,冷笑着說道:“呵呵,很簡單,隻要把外面那些擋路的警察給通通解決掉就行!”“你...你說什麽!”聽到琴酒的這個無理的要求,清木震驚地叫道。“怎麽了?看你們的樣子也不是第一次殺人,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如果想讓你們姐姐活命的話就照我說的去做!”看見清木等人有些猶豫,琴酒也開始有些不耐煩地再地威脅道。“可...可是這個...”“好!我們照辦就是了!”還沒等清木答應,羽華便搶先說道。“喂,羽華!這樣不好吧?外面的警察都是無辜的!”看見羽華這麽快就答應,清木也有些震驚!以他對羽華的了解,羽華應該不是那種爲了自己而牽連其他無辜的人才對,因此有些不解地看着羽華,“放心啦!清木!外面的人都不是什麽善類,他們應該都不是什麽普通的警察才對!你沒感覺到嗎?外面那些人身上充滿着濃濃的殺氣,死在他們手上的人絕不指一、兩個!”看見清木臉上充滿着疑惑,羽華隻好向他解釋道。“喔,是這樣啊!那我就不用手下留情了!”聽到羽華的話,清木也不再有所顧忌,豪爽地說道,随即摩拳擦掌,很有跟人大幹一場的氣勢。于是,清木和羽華随便活動幾下,正準備沖出去大鬧一場,看見兩人心意已決,影一隻好無奈地跟上,就這樣,三人決定先按照順序沖出去并分散外面的警戒狀态,于是開始進行商議,等商量好後,先把先後順序定了下來:先讓清木出去打頭陣,分散敵方的注意力;随後由影一出其不意地進行偷襲,将剩下的警力一口氣解決掉;最後羽華再以壓倒性的力量制服他們的首領,這樣就算是大獲全勝了!經過剛才那一戰,也更讓清木和影一肯定了羽華的實力,所以對這個計劃也沒有太大的異議。看見他們三個這樣心平氣和地商議作戰對策,琴酒等人也很是意外,沒想到他們那麽小就懂得謹慎地考慮那麽多事情了!他們本以爲他們會因爲年少的輕狂而有勇無謀地硬闖出去白白送死,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考慮那麽多!看到這一幕,也更讓琴酒肯定了爲什麽他們的組織老闆會那麽想拉攏羽華的原因,心裏也暗自對羽華産生了興趣,對羽華的能力進行了肯定,特别是剛才看到他竟然隔着那麽遠就能感覺到外面那些“特殊部隊”的殺氣這一點,不管怎麽說,外面那些所謂的警備人員可都是身經百戰的精英人員,再怎麽樣也是經過專門抑制殺氣的訓練,自己能隐約感覺到已經算是挺厲害的了,這點可能連組織大部分被稱爲“精英”的人員都不一定能看出來,而他不僅察覺到了對方的殺氣,竟然還判斷出敵方的惡意!這點的确讓人震驚,别說是自己,可能連很多自稱是“高手”的人也未必做得到!“喂,小鬼!”想到這裏,琴酒終于開口叫住正要出擊的羽華,再次向他提出邀請,但和剛才不同,琴酒的表情并不像剛才那樣充滿不屑,而是鄭重地說道:“你還是乖乖加入我們組織吧!這種和平的地方一點都不适合你!我代表組織誠心地邀請你加入,隻要你願意加入的話,我們肯定不會虧待你姐姐的!”說着,用淩厲的眼神看向羽華,眼神裏充滿着對力量的執着和渴望,這讓羽華有些震驚,因爲琴酒的眼神跟以前的自己很像,充滿着對力量的執着和對人才的渴望!就在這一刹那,羽華的心明顯産生動搖......雖然隻有一刹那,但卻并沒有逃過琴酒的眼睛,于是琴酒再次對羽華下達“最後通牒”:“那好!我現在也不強迫你立即加入,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考慮,在一個月後的這個地方,我會親自在這個地方等你,我希望你給我個明确的答複!你最好謹慎地考慮清楚,我等你的好消息!”說完這句話,琴酒沒等羽華反應過來,就在伏特加攙扶下和愛爾蘭消失在他的視線中......聽了琴酒剛才說的那番話,羽華再次陷入迷茫當中,現在他的腦子一片空白,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如果選擇加入組織的話,無疑是對清木和影一他們的背叛;但如果拒絕加入的話,可能自己的姐姐将會兇多吉少!一邊是親情,一邊是友情,羽華面臨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選擇,到底他最後會做出怎樣的抉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