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讓你得逞。”索瑪駕駛TAOZI直接迎上了全速沖鋒的沖鋒,就像是古代戰場上的泰坦巨人的碰撞,鐵人專用寬刃刀和光束劍碰撞時發出鋼鐵扭曲的聲音,“絕對不會再讓你傷害我的同伴。”
仿佛相應了索瑪的呼喊,TAOZI動力驟然加大,硬生生地把強襲自由推動,地上的土随着推動開始聚集在強襲自由的腳下,地面被深深地推開了一道溝渠。其它鐵人在TAOZI和強襲自由交戰後就直撲後方的三台機體。
“你以爲我怕了你嗎?”幻月看着屏幕上不斷逼近的TAOZI,腳下因爲堆積成山丘的厚土,這樣的被人壓制可不是我的作風啊。
強襲自由左手的光束劍突然消失,就像是能源用光了一樣,失去一把劍格擋住TAOZI的刀刃,作爲超兵的索瑪立刻做出反應,對于這種可以立馬殺掉敵人的機會,右手的機關炮立刻對準了強襲自由的駕駛艙,但是在她準備按下開火的按鈕的時候,屏幕中出現了巨大的拳頭,在索瑪錯愕的眼神中狠狠地砸在TAOZI的臉上,如果那是臉的話。
“吃驚嗎?還有更吃驚的了。”強襲自由扔掉了光束劍,走到失去抵抗能力的TAOZI面前,雙手抱住TAOZI的腰部,然後一個狠狠地背摔,将其狠狠地砸在地上,破壞了其外部的視覺系統,而且裏面的駕駛員絕對暈過去了。
“索瑪少尉,長官請允許我去營救。”明少尉在看到索瑪的機體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後就立刻向謝爾蓋請求援助,也因爲注意力被分散,被力天使的狙擊命中,鐵人失去了作戰能力。
“明少尉,沒事吧。”謝爾蓋擋住命運高達的光束劍,回頭詢問一下自己手下的情況之後又繼續和命運高達很熱血的拼刀,至于天人,讓其它人去對付吧。
“長官,我們是否援助索瑪少尉。”
“我想不用,畢竟她們搞不好是親人吧。”謝爾蓋發現強襲自由并沒有繼續攻擊索瑪的TAOZI,而是向這邊沖了過來,而且武器也換成了兩把實體長劍。
“攔住他,别讓他過來。”十幾台鐵人轉過身來開始掃射強襲自由,密集彈幕也沒有阻止強襲自由的突進,一記橫斬将面前的鐵人首身分離,特意避開了駕駛艙的位置,強襲自由強大的機動能力在此刻發揮的淋漓盡緻,就像華麗華爾茲,每一次的移動就會破壞一台鐵人,鐵人領先于其它兩國的厚裝甲成爲了最大累贅,根本無法瞄準就被一劍斬斷。
“絕對………絕對,不讓你繼續在傷害,啊啊啊啊啊啊。”原本已經失去了戰鬥力TAOZI突然站了起來,撿起強襲自由扔掉的光束劍沖了過來,強襲自由迅速轉過身來,手中的實體劍随時都可以斬下,但是直到TAOZI沖到眼前,手中劍卻沒有揮下,即使現在的TAOZI已經脆弱不堪。
“啊啊啊啊啊。”索瑪駕駛着TAOZI捅向強襲自由的駕駛艙,破損的手臂已經無法讓TAOZI做出更多的動作。
“不要啊,少尉,她可能是你的姐姐啊。”謝爾蓋瘋狂地在通訊器喊道,但是已經遲了,光束劍從駕駛艙穿了過去。
“什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索瑪抱着頭看着被穿透的強襲自由,淚水滴落在駕駛服上,以前都已經晚了。
“你們這些渾蛋。”洛克昂打算解決掉TAOZI的時候被命運高達擋住了射界,刹那在那一瞬間,想哭,往日的畫面從腦海中劃過,就像自己的親人被他人奪取了生命,憤怒充斥着全身,但是随後出現的幻月的通訊讓他安靜了下來。
“約翰,洛克昂,刹那準備撤退,你們不會以爲我死了吧。”強襲自由慢慢地站了起來,拔出了穿透駕駛艙的光束劍,幻月的身影出現在駕駛艙門口。
“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約翰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然後關閉命運高達的自爆系統。
幻月從駕駛艙跳了下來,慢慢走到TAOZI面前大聲喊道:“難道這個時候,還不算見面嗎?索瑪或者說瑪麗。”
索瑪從一開始被敵人欺騙的羞怒,看到自己戰友的被擊毀時的憤怒,到複仇時候的興奮,被謝爾蓋告知對方可能是自己親人的錯愕,錯殺的懊悔和悲傷,到最後對方奇迹般的沒死時的不知所措,現在索瑪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大天使機體駕駛員。,而且對方還知道自己的名字,連另一個人格也知道。
“既然不想見面,那就再見吧。”幻月跳上強襲自由的駕駛艙,利用通訊器通知約翰過來帶走已經無法駕駛的強襲自由,而人革聯的衆人已經吓呆了,尼瑪被光束劍直接貫穿駕駛艙都沒死,而且看起來沒受傷啊,果然是頭号危險人物啊。
謝爾蓋很明智的下達了撤退命令,但是索瑪的TAOZI,那個危險人物就站在邊上,我們怎麽過去了,雙方就這麽僵持着。
AEU的攔截部隊就倒黴了,被大天使、主天使和德天使給打崩潰了,全線潰散,而那群充當炮兵的鐵人已經成了打醬油的存在,因爲根本沒有他們出戰的機會。
“刹那,我們的人馬上就把馬斯德送過來,由你送過去,按照皇小姐的計劃做,我現在需要休息。”
“哦,知道了。”刹那應了一聲,轉身向能天使走去,洛克昂也松了一口氣,總算沒有出事,不過他看幻月的眼神已經是看非人的眼神了。
“那邊那位終于肯下來了。”幻月感覺到索瑪已經下了TAOZI向自己這邊走了過來,大概是要确定自己和她之間到底有沒有關系,謝爾蓋的判斷實在是太武斷了,而且還有那麽多人聽見啊,索瑪恐怕是不能回到人革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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