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終于平靜過來,龍摸了摸眩暈的腦袋,沒去管那隻已經慘兮兮四仰八叉暈倒的鐵甲暴龍。而是連忙看向懷中的希羅娜。希羅娜銀牙緊咬,眼睛也緊閉着,看來這一下撞的很重。龍用手撥開希羅娜的劉海看了看她光潔的額頭關心地問道,“你沒有事吧。”
希羅娜總算是用手撐着腦袋睜開眼睛,察覺到她現在是和龍保持着一個什麽樣的姿勢,像是被突然驚吓到連忙掙紮着做到旁邊的草地上。龍要去扶她卻被一手推開,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到地上,但卻是心疼的厲害。
希羅娜緩過神來看着就這麽呆坐在這裏的龍,瞪了他一眼,“你還愣着幹嘛,還不快收服那隻鐵甲暴龍。”
“哦。”龍站了起來,緩慢地走到鐵甲暴龍面前掏出一隻空的精靈球無力地輕輕丢下。鐵甲暴龍化作一道紅光被收了進去,精靈球“叮咚”兩聲後停止晃動,靜靜地躺在一個大的坑洞裏。龍也不和大鋼蛇大招呼,就這麽呆滞把大鋼蛇的精靈球收了起來。
手輕輕地伸進褲子口袋,剛才開始那裏面的東西膈的他生疼,不過現在他感覺不到了。龍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極力掙紮着。當他向岸邊的希羅娜伸出求救之手時,卻被她無情地推開了。
一個半邊巴掌大水晶制作工藝品已經斷成兩截,那是一個小希羅娜。龍呆呆地看着這個小希羅娜,做工雖然有點粗糙,但是還是能清楚的分辨出這個小希羅娜的臉部表情。淡定自若,嘴角微微翹起,挂着一個淺淺的微笑。大家每次觀看神奧冠軍的錄像時都會看到的表情。
但是現在,這個水晶已經斷了,凝聚着心血的結晶斷殘了。龍的表情說不出是何等的悲傷,他一直向希羅娜傾訴着愛意,但是一直沒有得到答案。他看似這麽沒心沒肺的繼續和希羅娜嬉笑哈哈,但是内心卻是一直在彷徨焦慮不安。直到剛才他終于明白,希羅娜明确的爲他們之間的關系給出一條界線,退一步隻能成爲朋友。
這個東西已經沒有用了,龍無力地讓那斷成兩截的小希羅娜從手中滑落,跳到坑洞中撿起鐵甲暴龍的精靈球又艱難地爬了上來。希羅娜坐在地上揉着額頭,龍靜靜地走了過去伸出右手。
希羅娜看到龍這麽一副悲傷的表情心中感覺奇快奇怪,不過她最終還是自己撐着地面爬了起來。龍縮回那隻伸出去的右手一言不發,不再去看希羅娜邁動着腳步靜靜地走了。龍黯然心傷,或許這樣也好,我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這一切隻不過是一場遊戲一場夢罷了。
希羅娜詫異地看着沒有任何言語的龍,看着他的背影越來越遠心中突然有一種酸酸的感覺。一個念頭在她心裏湧現出來,龍就這麽走了,永運不會回頭了。希羅娜有些心慌,正要追上去,但是鐵甲暴龍躺着的坑洞那裏有兩個閃閃發光的東西吸引她的注意。
剛才希羅娜注意到龍在那裏呆站了好長的時間,疑惑着靠了過去,發現原來是兩塊水晶在太陽的發射下閃閃發光。希羅娜顫抖着将這兩塊水晶拼湊在一起,一個沾着灰塵的小希羅娜躍然跳到手上。
這個東西她見到過,卡米茲雷、櫻花、小雪還有娜姿都有這樣的相同質地的水晶制品,不過她們的那幾個都比這個精緻的多,這的略微粗糙的小希羅娜明顯是出自一個另一個人之手。不自覺的,希羅娜浮想着龍汗流浃背的在一個大火爐面前熱情賣力的工作着,穿着一件被熏黑的白大褂,轉動着各種工具忙的雞飛狗跳。希羅娜忍不住笑了,思緒随着龍映在火光中的淡淡的身影慢慢飄遠……
第一次見面在枯葉市,如數家珍的把她的資料一一念了出來,認真的像一個教學教師。
接着就是沉沒聖安奴号,一望無際的大海和數以百計的暴鯉龍,然後就是漆黑夜幕一個熄滅了篝火面前龍緊緊地擁抱着她,用低沉的嗓音道出那句,“希羅娜,我愛你!”
少女岩,面對等待千年的遊魂,拉着他的手用搞怪的臉故作深情的唱着,“onlyyou……”隻是她現在才發現那雙深邃的眼睛中是真的真情流露。
不可思議的花園,皎白的月光下,兩隻妙蛙種子并肩而行。那時他“種子種子……”的叫着,但是直到現在她才領會他的意思,曾經也是一個月夜,他念過這樣一首詩,“死生契闊,與子同悅。執子之手,與子攜老。”
還有,他總是在遇到危險時挺身而出用挺拔的身體擋在前面,好像他從來不知道身後站着的是神奧冠軍。
終于,所有的影像定格在那張傷心欲絕的臉上,那個一直堅挺背影漸行漸遠,此刻是如此的孤獨無助。
希羅娜的眼睛模糊了,捧着手中的那個斷掉的小希羅娜,好像是那個嘻嘻哈哈的聲音在她耳邊念到着和她的聲音重合在一起:“我是真新鎮的龍,我的目标就是成爲世界第一的精靈訓練家然後和希羅娜結爲讓人羨慕的冠軍情侶……”
“龍,龍……”這是希羅娜第一次這樣念叨着某個人的名字,可是舉目四望,這裏再也看不到那個身影。這是什麽感覺,希羅娜沒有體會過,悲苦還是酸痛?這是精神上打擊,是發自内心深處的哀憐。希羅娜捧着手向着龍消失的方向快步的追去……
龍無力地靠在一顆樹上,眼淚終于順着臉龐流到嘴裏,這是苦澀的滋味!他終究是忍到現在,沒有在她面前落淚,但是以後的日子又要怎麽辦?再見面是尴尬,對于他來說也是折磨。龍突然有種心灰意懶的感覺,想現在就離開這個世界,不過這件事情卻是他左右不了的。
既然這樣也隻能既來之則安之,以後不和希羅娜見面那是不可能的,有聖代這一層關系他就躲避不掉。龍自嘲道,“現在剛剛失戀,難道要回去被櫻花她們嘲笑嗎?”龍搖了搖頭,現在還是算了吧,一個人先靜一靜吧。
龍站起身子掏出藍色的捕網球放出水君,“雖然讓卡米茲雷她們等待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現在這能這個樣子。”龍摸了摸水君的鬃毛,有點想開了,愛情這東西是不能強迫的,他總不能讓他喜歡的女人必須愛上他吧。不過雖然是這麽想,但是對于希羅娜他卻還是放不開,以後無論是哪個男人敢追求她的話都會被龍視爲讨厭的對象!
“嚯”水君一聲怒吼在果林中來回穿梭着,很快就到了島的一邊盡頭,水君高高躍起,四肢踏着海浪越行越遠,消失在蒼茫的大海上……
然而這個世界永遠不會平靜,人類是占有欲望非常強烈的一個種族。人類花了不知道多少年終于統治了這個蔚藍的星球,但是他們并不滿足。不斷地侵占别的物種的生存空間擴大自己的居住領域。而且人類的脾性和欲望是各種各樣,有妄想稱霸世界獲得至高無上權利的,他們會利用科技還有強大的寵物小精靈的來達成他們的野心和欲望,爲此可以爲非作歹。
當然,還有一些有收集癖好的人,古董還有各種珍寶。而在這個寵物小精靈的世界,還生活着一些數量十分稀少,擁有強大能力幾乎沒有人見過的精靈。這些隻存在于遠古或是坊間傳說中的精靈被大家習慣性的稱作爲傳說中的寵物小精靈!
神秘而強大的傳說中的寵物小精靈不僅是精靈訓練家的夢想收服的存在,還是很多其他各種職業的人所渴望的目标。
一座巨大的不像話的圓形飛行器空降到橘子群島的亞細亞島,這個飛行器就像是科幻電影中的太空堡壘一樣。這個飛行器竟然是人工隻能控制的,所以駕駛這麽大的一個家夥隻需要一個人。
坐在飛行器裏的這個人就是上面所提到的一種人類,一個瘋狂的收藏家,他這次爲了獲得頂級的收藏品花大價錢和精力獲得一個情報,駕駛着他同樣收藏到的這個集合人類頂尖科技的飛行器來到這個南國橘子群島海域盡頭的亞細亞島。他的目的就是爲了收藏傳說中的寵物小精靈,這個可以不顧一切隻管達到自己目标的收藏家名字叫做——巴爾格丹!
亞細亞島有三座小島,這三座島嶼上分别聳立着一座火山,一座高聳如雲的光秃秃的岩山和一座冰雪覆蓋的雪山。這三座各具特色的小島圍繞着一個亞細亞島的主體大島嶼,而隻有這個大島嶼才有人居住着,這裏的土著人們世世代代信仰着海之神。
這個大島嶼的海邊有着一座豎立着一塊刻着遠古文字的石碑,這座年代久遠的石碑那上面的遠古文字恐怕在這個世界上是少有人看得懂了。一隻河馬王背負着手臂站在石碑前面竟然用人類的語言自言自語道:“火之神、雷之神和冰之神不可擅自觸及,否則天地的憤怒将使世界走向毀滅。海之神隻有當世界将要滅亡時才會出現,但是也無力阻止世界的毀滅。隻有出現優秀的指揮者才能和海之神一起平息諸神的憤怒。”
這隻神神叨叨的河馬王好像是在解讀石碑上的古文,不過他說的這些話卻是十分的拗口難懂。而這個時候架勢巨大飛行器的巴爾格丹降臨到火山島的上空。人工智能跳出一個虛拟的人物圖像用電子合成音彙報道:“火之神其實就是生活在亞細亞島附近的一種特殊的火焰鳥,而同樣的,雷之神指的是閃電鳥,冰之神指的是急凍鳥。”
巴爾格丹走到三維立體大地圖前問道:“我們現在降臨的地方就是火之神所栖息的島嶼,爲了增加我的收藏品,現在開始捕捉火焰鳥。”
人工智能電腦立即顯示出一排操作鍵盤,巴爾格丹手指在那上面飛速的點擊着。巨大的飛行器馬上有了反應,底盤底下伸出一排炮台,密密麻麻地向火山島嶼發射着冷凍飛彈。這種改良後的冷凍飛彈威力非常大将整個火山島嶼一層一層的冰凍起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一定會引發火山島嶼的噴發,到時候整個島嶼将被毀于一旦。
“轟”一道火柱沖天而起将冰凍瞬間融化,一隻體型巨大全身燃燒着熊熊火焰的大鳥從火山島嶼中飛了出來。這赫然就是傳說中的寵物小精靈——火焰鳥!大家還記得石英大會的聖火吧,那個就是收取了火焰鳥身上的火焰。
火焰鳥不斷噴射着熊熊火柱,朝着不斷發射冷凍飛彈的太空堡壘飛行器飛了過去,勢必要将這個膽敢侵犯他的家夥焚燒殆盡。但是太空堡壘何其巨大,底盤炮台發射的冷凍飛彈接二連三的朝着火焰鳥轟炸過來,這強大的火力使得傳說中的火焰鳥都不敢直接硬沖上去。
火焰鳥不斷地噴射着火焰将轟擊過來的冷凍飛彈一一引爆,根本找不到機會沖到飛行器的面前。而這個時候太空堡壘飛行器又發射出一連串的通着高壓電流的圓形捕捉器朝着火焰鳥追蹤過來。火焰鳥雖然用那能熔金化鐵的高溫火焰摧毀掉幾個捕捉器但是依舊于事無補,還是有兩個捕捉器前後夾擊将火焰鳥封鎖住。
這不知道多少伏特的高壓電擊噼裏啪啦的電射在火焰鳥的身上,使他根本無法噴射火焰。太空堡壘底部開了一道入口,追蹤捕捉器自動帶着火焰鳥被飛行器吞沒進去。
巴爾格丹抓到了傳說中的寵物小精靈臉上卻沒有多少興奮的表情,好像是完全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我的收藏品又增加了一件,接下來就該輪到閃電鳥和急凍鳥。不過這些都不是我的最終目标,而是頂級的收藏品,海之神——洛奇亞!”
亞細亞島的上空被烏雲籠罩,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面開始刮起了大風,驟雨突然而至,海水也開始不安分地翻滾起來。這詭異的暴風雨天氣來的快去的也十分迅速,隻是分分種的事情,太陽又驅散了厚厚的雲層,暴雨說停就停,海面上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的複歸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