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寶兒和韋小寶一行來到了麗春院,走進古代的妓院,不得不說,還真是别有一番感受。隻不過,這裏都是些庸脂俗粉,他自然是看不上的。
找個房間,小酌幾杯,良久之後,感到腹中有些尿意,所以走出門去。
誰知他剛剛出門,就被兩個拿劍的黑衣人給架住了,兩把劍頂在他的脖子上,讓他有些憤怒。擡頭一看,隻見此人眉清目秀,完全不像一個男子,略一思索,對了,這不就是九難的兩個弟子嗎,于是放下了抵抗。
“别動,否則我殺了你,告訴我們,韋小寶那個奸賊在哪裏?”
“韋小寶?”孫寶兒一聽,果然是來找韋小寶的,于是說道:“大俠饒命,韋小寶那個奸賊就在隔壁,你們快去殺了他吧。對了,不知兩位大俠和韋小寶有什麽深仇大恨?”
隻聽那個漂亮的女子說道:“韋小寶那個奸賊,助纣爲虐,草菅人命,人人得而誅之。”
“大俠所言甚是,實不相瞞,小人家住京城西邊,家裏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可恨那韋小寶,殺我父母搶我田,還逼我還債做龜公,兩位大俠,我願意待你們前去擊殺韋小寶,隻希望兩位大俠能夠将我就出這個火坑。”
孫寶兒說得十分可憐,阿珂聽了感同身受,說道:“你放心,隻要你帶我們去找他,我們就将你救出去。”
“好的,謝謝兩位大俠,大俠請跟我來。”
說完孫寶兒就頭前帶路,将兩人引到了韋小寶所在的門口,說道:“大俠,他就在裏面,小人就不進去了。”
孫寶兒知道他沒有危險,又有天蠶寶甲護身,自然不可能被殺了。等兩人進去後,他就找了個隐秘地方,等待時機。
不一會兒,房間就傳來了一陣打鬥聲,正是那多隆和韋小寶在與兩女打鬥,外面的大隊人馬聽到,也很快就沖了進來,打鬥從房間換到了大廳。
之後兩女被制住,韋小寶此時卻是沒有能夠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戲,這自然就要輪到孫寶兒出手了。
隻見他迅速扒下另一個龜公的衣服穿上,用黑布将臉蒙住,就從樓上跳了下來。期間,連發二十枚金針,圍在兩人身邊的侍衛全部遇難。
“快跟我走。”
雖然孫寶兒不會功夫,可是一手暗器出神入化,誰站在他面前誰就是靶子,完全抵擋不住三人向外沖去。
沖到了門口,他回頭一看,頓時如遭雷擊,隻見那二樓上一個白衣男子裝扮,繡眉微蹙,正在搖着折扇。
這不是龍兒還能有誰,要是被他發現,孫寶兒可就兇多吉少了,于是趕緊拉起二女就往外面沖去。
韋小寶看到那個身影很熟悉,自然也認出了是孫寶兒,他以爲這二女與孫寶兒關系匪淺,所以此時卻還是沒有下令追擊。
也多虧孫寶兒聰明,臨時蒙住了雙臉,才沒有被龍兒給認出來,否則,今日他可就兇多吉少了。
當晚被孫寶兒下藥之後,龍兒就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醒來後,更是羞憤異常,等她看到桌上的一首小詩,卻是沒來由的有些激動,隻是想到那個可惡的淫賊壞她清白,還奪取了她八層功力,心裏就恨不得将他千刀萬剮。
雖然隻剩下兩層功力,可是靠着皇宮的諸多靈藥,很快就恢複了傷勢,隻是功力卻是一時半會兒恢複不了了。之後回到神龍教,教主也隻能歎息她命途多舛,最後重新爲她封閉經脈,用秘法将一身功力全部傳給了她。
繼任爲教主之後,她此次正是陪着平西王世子上京參拜康熙。出現在麗春院就不以爲奇了。
“兩位姑娘沒事吧?”跑了好遠,孫寶兒确定安全下來之後,就停了下來。
“多謝大俠出手相救,阿珂(阿南)感激不盡。”
孫寶兒扯下自己的面巾,說道:“你們看看我是誰?”
“啊,你不是,那個,那個龜公嗎?”
阿南心性單純,看到孫寶兒就是一愣,隻不過,說道龜公兩字時,卻是不禁有些害羞。
不等阿珂詢問,孫寶兒就開口說道:“實不相瞞,在下名叫孫寶兒,乃是前明袁崇煥總督部下孫仲壽之後,之前一直卧底在多隆身邊,就是爲了有早一日,刺殺滿清皇帝,剛才沒有對兩位姑娘吐露實情,還望勿怪。”
阿珂聽到他竟然是前明袁總督部将之後,心生尊敬,說道:“孫公子忍辱負重,實在令我輩佩服,隻是如今耽誤了孫公子的大事,阿珂心裏十分難過。”
“不要緊,經過這麽長時間,我也想通了,鞑子皇帝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殺掉的,倒是兩位姑娘貌若天仙,在下實在不願看到你們落人鞑子之手,所以才暴露了身份,與兩位姑娘的性命比起來,什麽家仇都不重要了。”
孫寶兒長得高大帥氣,之前又如神仙下凡一般救了她們,而且語言風趣,此時聽到他對兩人如此看重,心裏都甜如蜜糖一般,阿珂不禁問道:“孫大哥,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孫寶兒聞言臉色一暗,說道:“我全家都喪命在鞑子手裏,如今卻是沒有去處了,你們别看我厲害,其實我也隻是學了一點暗器皮毛,對于武功那是一點都不會,一直都想拜得名師,可是到如今也隻是蹉跎歲月,難遇明師啊。”
聽到他的話,阿珂心裏不禁感到一陣心痛,有些心疼他,于是說道:“孫大哥,不如你跟我們一起去見師父吧,我師父武藝高強,她一定會收你做弟子的。”
“這……”孫寶兒雖然心中大爲激動,眼看事情就快成了,不過卻是欲擒故縱般地遲疑着。
阿珂見他嘴裏遲疑,自然知道是怕唐突了師父,于是心裏對他更有好感了,繼續說道:“孫大哥,你就和我們一起去吧,師父他肯定會收你的。”
“是啊,孫大哥,我師父最恨的就是鞑子,孫大哥你卧底殺鞑子的義舉,師傅聽了肯定十分感動,到時候沒準一高興就收下你了。”旁邊的阿南也幫襯道。
見火候差不多了,孫寶兒也爽快地答應道:“既然這樣,那就叨擾兩位姑娘了。”
“我叫阿珂,孫大哥你也叫我阿珂吧,這是我師妹阿南。”
“阿珂,阿南。”
接下來孫寶兒就帶着兩女趕路,期間不停地妙語連珠,隻把兩女哄得眉開眼笑。而且他出手十分大方,之前從海大富那裏弄來不少金銀,又得了韋小寶諸多銀票,此時算得上是一個土豪了。
“阿珂,你看,這串珍珠項鏈怎麽樣?”
“哇,真好看。”阿珂還沒出聲,旁邊的阿南就忍不住贊歎道。
看着她的神色,孫寶兒知道,阿珂也是十分喜歡的,隻不過礙于情面,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珠寶對于美女的吸引力可是古今皆宜的。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如果她已曆盡滄桑,就帶她去坐旋轉木馬,如果她涉世未深,那就帶她看遍世間繁華。而阿珂阿南就是典型的兩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子。
“老闆,這串項鏈我要了,多少錢。”
“公子您真有眼光,這位小姐也真是好福氣。”掌櫃的打開門做生意,見多識廣,此時見到這一男二女,哪裏還不知道其中的關系啊,所以漂亮話兒那是一句接着一句。
孫寶兒付了錢,接過項鏈,對着阿珂說道:“阿珂,正所謂珠玉配美人,這串項鏈也隻有戴在阿珂的身上才能彰顯出它的美麗,來,我爲你帶上吧。”
阿珂哪裏經過這樣的陣仗,看到孫寶兒對她這麽好,心裏十分感動,也沒說話,隻“嗯”了一聲,就把脖子湊了過來。
聞着她與生俱來的體香,孫寶兒一陣心猿意馬。趕緊收斂心神,将項鏈戴在她的脖子上,手指尖劃過她修長的脖頸,阿珂心裏也如小兔亂撞一般。
“真好看,珍珠陪美人,相得益彰。”
阿珂聽到孫寶兒的稱贊,心裏有些嬌羞,嘴上卻是不依:“孫大哥,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呵呵”,孫寶兒摸摸後腦勺,傻傻一笑,不再繼續,目光掃過阿南,隻見她一臉向往,頓時意識到,自己忽略了另一個美女了。
“掌櫃的,把那個珠钗給我看一看。”
結果掌櫃遞過來的珠钗,孫寶兒出其不意地往阿南頭上一插,然後退回原位,說道:“阿南,這個珠钗就送給你了,喜歡嗎?”
“喜歡。”阿南那比蚊子還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付了錢之後,孫寶兒又帶着兩女一路遊山玩水,吃得是佳肴美食,喝的是瓊漿玉液,穿的是錦緞绫羅,住得是豪華旅店,做得是寶馬香車,使的是龍泉寶劍,這一路上,兩女過上了從未享受過的錦衣玉食般的生活。
又過了幾日,三人終于來到了九難師太所住的地方,這裏看起來像是一個尼姑庵,隻不過卻隻有師徒三人居住。
“師父,我們回來了。”還沒進門,阿南就蹦蹦跳跳地跑了進去。倒是阿珂表現得比較淑女,落落大方。
“嗯,進來吧。”屋裏傳來了一個沉重的聲音。
“嗯?他是誰?阿珂,你們怎麽帶了一個陌生人回來?”
九難師太,年輕時受過情傷,又遭遇了亡國之痛,所以不喜歡生人,看到這個陌生人,頓時有些惱怒。
阿珂有些委屈地解釋道:“師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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