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神龍教的叛亂,又殺了馮錫範這個勁敵,此時無論是龍兒還是孫寶兒,都心情大好,兩人自然又在一起滾床單了。
“龍兒,接下來我們就去找師父吧,你覺得怎麽樣?”
龍兒的頭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指尖不時地在他胸腹指尖劃過,直把孫寶兒的邪火給勾了出來。
“好啊,隻是,相公,你如今也是神龍教的聖王了,難道你就打算撒手不管了?”
“行,那就等你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再去吧,隻是如今我和師父等人都遭到了朝廷的通緝,我怕師父他們有危險啊。”
孫寶兒對于九難十分擔心,畢竟分别之時她已經受了傷,要是再遇上朝廷的大内高手,那可就兇多吉少了。
龍兒隻是心中有些惶恐,畢竟新媳婦見公婆都會如此,何況她和這個婆婆關系還有些惡劣,此時聽到孫寶兒的擔憂,卻是說道:“既然相公這麽擔心,那我們明日就起程吧。”
“這,你不是說要處理神龍教的事情嗎?”
“我今晚就去處理,行不行啊?”
孫寶兒感動得無以複加,隻能緊緊地将她抱住,說道:“龍兒,你真好!”
聖王二進宮,聖女不早朝,本來說好的行程也有了些延誤,處理好神龍教的事情,孫寶兒就帶着龍兒去尋找九難。
如果僅憑他二人要找人,自然是大海撈針了。不過,有着神龍教的眼線,他還是很快就打探到了九難的大緻所在。
經過幾天的奔行,孫寶兒兩人再度回到了京城,雖然不明白爲何九難又重新回到了京城,可是他還是沒有懷疑地就來了。
“龍兒,打探到師父的落腳之處了嗎?”京城某處酒樓上,孫寶兒向她問道。
“相公,你也不要擔心,剛才教衆說在城郊皇陵發現了師父的蹤迹。”
“皇陵?師父怎麽會去那兒呢?難道?”
看着孫寶兒疑惑的表情,龍兒趁機問道:“相公,你想到了什麽嗎?”
孫寶兒也隻是有個大概的思路,于是說道:“我師父乃是前明的長平公主,雖然不知道她爲何會去皇陵,不過這肯定和鞑子皇帝有關。遭了,師父他們有危險,我得趕緊去救她們!”
“什麽?相公,你說清楚點。”
“龍兒,如果我沒有猜錯,師父肯定是去斷清朝龍脈的,你想想,那皇陵龍脈所在,豈能沒有大内高手守衛啊,師父這麽貿然前去,肯定是兇多吉少了,不行,我得馬上去支援師父。”
龍兒也知道輕重緩急,想了想說道:“相公,那我們就快去吧。”
“好!”
事實也确實和孫寶兒分析得差不多,韋小寶在平西王府大鬧一場之後,他師父陳近南趕來報信,說平西王準備造反。
得到消息的韋小寶,此時卻是顧不得許多了,帶着建甯公主和多隆等侍衛就往京城回返,而陳近南則留下來斷後。
在回京城的途中,韋小寶一行發現了九難的身影,多隆趁機捉拿刺客,希望立功,回去獲得康熙賞識。
可是九難到底功力深厚,即便重傷未愈,也把一行侍衛殺得落花流水,最後把韋小寶抓走做了人質。
韋小寶亮明身份,又搬出了孫寶兒的關系,于是九難自然就把他當成了自己人。偶然間又從韋小寶那裏拿到了四本七十二章經,解開了龍脈的秘密,于是九難暫時放下了搜尋孫寶兒的事情,四人前往京城,準備斷了清朝龍脈。
孫寶兒兩人緊趕慢趕,終于來到了城郊皇陵,此時隻見到外面滿地都是侍衛的屍體,他不敢怠慢,拉着龍兒就往皇陵内部走去。
“師父?”
進來一看,隻見九難三人正和一群大内侍衛打在一起,而韋小寶卻是沒了身影。孫寶兒連日來思念積聚,忍不住叫出了聲。
“寶兒?啊!”
九難聽到孫寶兒的聲音,忍不住回頭一看,可是這一瞧,頓時就露出了一個破綻,被和她交戰的侍衛一刀砍在了肩上。
“師父?”
孫寶兒怒發沖冠,拿起一根金針,直接對着那侍衛的眉心射去。出手之後,也不管是否得手,趕緊使出神行百變,來到九難的身邊,将她扶住。
“師父,你怎麽樣了?”
九難見到孫寶兒平安無事,心裏大爲安慰,雖然在斷清朝國運和孫寶兒之間,他選擇了前者,可是這并不代表她的心裏不擔心這個徒弟。
“好,好,好,你平安就好,放心,師父沒什麽大事兒,對了,你是怎麽逃脫那妖女魔掌的?”
呃,再度聽到妖女二字,孫寶兒表情尴尬,順眼望去,隻見龍兒已經和大内侍衛戰鬥在一起,皇陵内部,也已經沒多少活着的侍衛了。
“師弟,你沒事兒了?”
正在孫寶兒不知道怎麽回答之時,阿珂解決了身邊的侍衛,也跟着跑了過來。
“我沒事兒,師姐,你還好吧?”
阿珂也沒回答他的問題,隻說道:“師弟,你沒事兒就好了。對了,師父,你還好吧?”
九難看得一陣氣悶,心想你現在才發現師父好不好啊?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不過想到之前對她也脾氣不好,心中的責怪頓時少了幾分。
“還死不了,對了,寶兒,你趕緊去斷了清朝的龍脈,這樣,鞑子皇帝就坐不了多久了。”
對于龍脈這個事情,孫寶兒将信将疑,不過爲了完成師父的夙願,他還是答應道:“好,師姐,你先扶着師父休息一下,我去斷了清朝龍脈。”
孫寶兒站起來就向着裏面走去,走進最内層,隻見到一個大大的龍頭從金子打造的強上凸了出來,顯得十分威武,看到它,孫寶兒不禁想起了一個成語:獨占鳌頭。
他從地上撿起一把刀,就要順勢斬出,可背後卻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孫大哥,不要。”
孫寶兒回頭一看,這不是韋小寶還能是誰,于是問道:“小寶,你怎麽在這裏?”
韋小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徑直說道:“孫大哥,我知道,你們都想殺了小皇帝,可是小皇帝自從登基以來,勵精圖治,善待天下百姓,我們爲什麽要反他呢?而且,之前小皇帝已經被廢了雙臂,如果再斷了他的龍脈,我……”
孫寶兒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其實對于這龍脈不龍脈,他倒是不怎麽看重,對于這清朝的江山,他也沒興趣,一直以來,他都是爲了幫助師父實現夙願而已。
韋小寶和康熙惺惺相惜,親如兄弟,孫寶兒因爲欠他一個人情,此時便說道:“小寶,既然你開口了,那我就不斷他龍脈了,隻是,我們都是康熙通緝的要犯,你還是青木堂香主,你以爲他會放過我們嗎?”
“我…”韋小寶也說服不了他自己,畢竟陳近南就是以反清複明爲己任,身爲他徒弟的韋小寶,之後可就兩邊不是人了。
“算了,小寶,你說得對,如果康熙死了,那滿人隻會更加痛恨漢人,這龍脈,就留給康熙吧。”
韋小寶十分感動,說道:“謝謝孫大哥,隻是,你怎麽和師太交待?”
“哈哈,你剛才不是說的頭頭是道嗎,那就由你去說服我師父了。”
對于孫寶兒的打趣,韋小寶尴尬地笑笑,兩人并排走了出去。
“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趕快放下武器,出來投降,否則,我們就要用紅衣大炮打進來了。”
“不好,小寶,我們被包圍了。”
剛剛走出來,孫寶兒就聽到了外面的喊話,如果沒聽錯,這就是多隆了。
“是多隆,沒想到,他居然去偷偷報信,還帶着兵馬包圍了我們。”韋小寶似乎還有些不相信。
孫寶兒沒有接話,趕緊來到九難身邊,此時龍兒早就把周圍的侍衛打發掉了,隻是沒有孫寶兒在,雙方有些劍拔弩張。
“師父,你們?”
九難沒有理孫寶兒的話,徑直地看着龍兒,問道:“妖女,這次你又要耍什麽花招?”
盡管極力掩飾,但是孫寶兒還是看出她有些生氣,于是趕緊拉着九難,說道:“師父,龍兒已經棄暗投明了,她……”
跟着他就把神龍教的事情說了出來,九難聽後,雖然沒有再生氣,不過也沒給她好臉色看,孫寶兒向她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接着說道:“師父,外面已經被朝廷大軍封鎖了,敵人還有紅衣大炮,我們……”
九難沒讓他說完,打斷道:“寶兒,龍脈你斷了嗎?”
“我…”
看着他欲說還休的神情,韋小寶出列說道:“師太,小皇帝……”
聽到這一席話,九難也無從反駁,過了良久,才歎息道:“罷,罷,罷,清朝看來是氣數未盡,我也盡人事了,隻希望九泉之下,還有臉面去見先人。”
孫寶兒不想讓她繼續沉浸在悲傷的氣氛裏,于是轉移話題,說道:“師父,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麽撤退吧?”
“嗯,你說的對,當務之急,還是先想辦法出去。”九難聞言也收回了心思。
“孫大哥,師太,讓我出去和小皇帝談談吧。”就在大家思索的時候,韋小寶趁機說道。
“你?”九難有些懷疑。
不過孫寶兒看過電影,抱着最後的希望,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去和康熙談談吧,隻是,小寶,你此去…”
他沒有把話說完,可是韋小寶卻是明白他的心思,說道:“放心吧,孫大哥,我有分寸,事已至此,别忘了,我還是建甯的驸馬呢。”
“呵呵,那你去吧,小心點。”孫寶兒笑笑,沒有多說。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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