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無力改變某件事情,那就虔誠祈禱奇迹的出現吧。
不過一般情況下,祈禱會遇到以下兩種可能:
【您所呼叫的神明已欠費停機,請稍後再撥】
【少年少女喲,你們的心還不夠誠啊,先充點錢證明誠意吧】
神明老是不回應祈禱?沒事,塞點錢就好了。
嗯,所以你還是把那個神明狠狠揍一頓吧,似乎隻能這麽做了。
……
姐姐激動地把妹妹按在自己胸口,“聽我的心跳,它在爲你的蘇醒歡呼!它早已死去,唯有你才能讓它複蘇!”
妹妹悶悶的聲音從姐姐胸口傳出,“很可惜,你皮下脂肪太厚了,我聽不到心跳聲,快放開我,我要被悶死啦!”
……(以下正文)……
安绮琳是學習成績優異、體育運動全能的大小姐,她待人和善沒有大小姐脾氣,但她卻沒有朋友,因爲她是個中二病。
雖然她現在處于初中二年級,但這并不是她中二的原因,她的中二源自兩年前友人的突然昏迷。從那時起,她就幻想自己有着神奇的力量,能把友人從沉睡中喚醒。
她的友人是她家收留的流浪兒,從父母給她取名爲‘安夢緣’後,她就一直把她當做親妹妹看待,是她亦妹亦友的存在。
她曾以爲她們能一直幸福快樂地在一起,卻不想幸福僅僅持續了六年就消失了,從此她隻能看着營養艙中沉睡的身影黯然神傷。
今天是2014年7月7日,考完初二最後一門考試後,她如往常一般回到家中看望營養艙中的少女。準确來說應該是蘿莉,因爲她在昏迷之後就沒長過個,錯過了最快長身高的兩年,停留在了矮矮的130CM。
她有時會想,如果夢緣在某天醒過來後,是否會因爲自己遠超她的身高而撒嬌賭氣,如果真有那麽一天的話,她一定會把她按在自己正逐步發育的胸部,讓她感受自己的激動與欣喜。
畢竟她又不能縮回去陪着她再長一遍,那就隻能用自己寬廣的胸懷來撫慰愛耍小脾氣的妹妹了。
如同往常一般打開家裏的大門,打開電燈驅散了屋中的黑暗,打開空調吹散了房中的悶熱,這是她一個人生活養成的習慣,反正她從不用爲金錢煩惱。
打開卧室的門準備向沉睡的妹妹說出那句每天必說的‘我回來了’,卻在看見卧室内景象的瞬間呆然。
營養艙的蓋子打開着,她的床上蹲坐着一個小小的女孩,女孩銀白的長發鋪在被子上宛如月光,因爲她已經兩年沒剪頭發了;女孩大概是因爲聽到了開門聲而轉過了頭,側着的身體穿着的衣服已經有點舊了,因爲那是她兩年前的衣服,微微歪着的頭有着呆呆的表情,嘴角有着食物的殘留,那是她們當年最喜歡的零食,卧室裏常年有備。
女孩雖然有點呆,卻率先反應了過來,她丢掉了手邊的零食,朝門口飛撲而來。
“姐姐!爲什麽我的頭發這麽長,剛才穿衣服的時候我差點被自己的頭發裹起來了!”
小女孩用雙手雙腳抱住了她的姐姐,近距離地發出了自己的疑問,卻發現自己的姐姐在無聲的哭泣。
“嗚,别哭呀,我又不是在責怪你,我隻是很好奇自己的頭發而已。”小女孩想要替她姐姐擦去眼淚,卻發現自己的手正環着姐姐的脖子,于是機智地伸出了舌頭,舔走了她姐姐臉上的淚痕。
“嗚,鹹鹹的,苦苦的,不好吃。姐姐你别哭了嘛,好不好?”
或許是女孩的請求生效了,她姐姐終于有了反應,她伸出雙手捧住了女孩的頭,緩緩地輕輕地撫摸着女孩的臉頰。
“我回來了,夢緣。”
“嗯,歡迎回家,姐姐。”
聽到回複的少女徹底放縱了自己的情感,抱住了小女孩開始放聲痛哭。女孩輕撫着姐姐的背,用自己的方式安撫着少女混亂的心。
‘神啊,感謝你,原來奇迹真的存在,在初中二年級的最後一天,我的中二成爲了現實。’
……
安夢緣,她曾經有過一段神奇的夢中經曆,這段經曆哪怕回歸現實後依然深刻在腦海,是她人生重要的記憶。
兩年後的現在她又一次來到了夢中的世界,這個世界如同有着自己的曆史一般也過去了兩年,而她在這裏已經沉睡了兩年的軀體也随着她的入夢而蘇醒了過來。
……
‘嗚,這裏是哪?我是誰?’
營養艙中,女孩睜開了雙眼,好奇地看着四周的景色,開始回憶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叫安夢緣,是一個被好心人收養的流浪兒,流浪時的記憶已經不清楚了,但被收養後的日子卻清晰恍若昨日。
在小學畢業典禮上,她突然昏過去了,再次醒來就是在這個奇怪的地方了。
‘那這裏大概就是醫療艙之類的地方吧。’理清思路的女孩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考慮到病人會突然醒來這種狀況,這樣的設備應該在内部有用于通知和打開艙門的按鈕’女孩以遠超外表的冷靜開始尋找按鈕。
接受完小學教育的她自然認識這個世界的文字,很快就找到了開艙鍵并按了下去。
營養艙中的水開始退去,固定在身上的東西開始脫去,艙門随後打開,她來到了營養艙的外面。
這裏的布置很熟悉,這是她和姐姐的卧室,她估計自己大概隻是出了點小問題,所以隻在家裏接受了治療,于是她熟練地打開衣櫃穿衣服,在床上吃着東西等姐姐回來。
……
姐妹倆在床上互相交換完情報後,夢緣就陷入了低氣壓狀态。
“好啦,不就是兩年沒長個嘛,又不是不長個了,看開點啦。”發洩完情緒的安绮琳反而開始安慰起了自家妹妹,誰讓她是姐姐呢。
“啊嗚……不是啦,我才不是在爲身高糾結呢,我是因爲爸媽的事……嗚……好可憐……”夢緣的回答顯得有氣無力。
“沒事啦,你不是醒過來了麽?隻要有你陪着就可以了,你不會再離開我吧?”安绮琳的語氣很是傷感,卻努力說着鼓舞的話。
“嗯!姐姐,給你糖。”小女孩的心思總是捉摸不定,剛才還病怏怏地現在就元氣滿滿了,大概隻有她姐姐才懂她吧。
“這種口味的糖可不是我喜歡的哦,竟然記錯我的愛好,看來我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你了。”
“啊嗚……可是隻有這個口味的糖了,我也不喜歡吃這個口味的呀,都是姐姐的錯,明明不吃,爲什麽還要買呢?”
“這是奸商的錯,我們愛吃的口味已經沒有單賣的了,全是混在什錦糖裏面,要吃就隻能全買回來了。”
“哇,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在哪裏?姐姐咱們收購了那家公司吧,然後以後隻做我們喜歡的口味。”
“很可惜,這是不行的,雖然咱們很有錢,但是咱們是未成年,不能開公司,咱們也找不到可靠的人幫忙代理。”
就這樣,時隔兩年後,歡笑再一次來到了這個家庭,雖然沒有當年那麽溫馨,卻也不再是隻屬于一個人的孤獨港灣了。
當然,如果能無視她們談話的内容的話就更好了,因爲她們已經從愛吃的糖談到了公司收購又談到了經濟戰争,不過最後都由于一個原因讓這些方案淪爲紙上談兵,那就是她倆都是未成年。
感謝《未成年保護法》,它對未成年的保護與限制讓這個世界躲過了一劫。熊孩子的戰鬥力是無限的,當這熊孩子是個中二病并且還很有影響力的時候,那她的戰鬥力必然注定突破天際。
……
【夢裏不知身是客,倚遍闌幹長相思。】
……
(PS:自己寫,自己看,看完吐槽,所謂作者的寂寞,大概就是這樣吧。以前總是寫了幾萬字就因爲沒人看而放棄了,當然這也有我自己選材不好和性格不夠堅定的原因,不過這次似乎終于有人看了。感謝你的喜歡與支持,感謝你們願意陪我分享這些幻想,終于,可以對确實存在的某人說出這句話了呢,一時感慨,勿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