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固有一死,或重于金木,或輕于如月。
……
“爸爸,你這次要去哪裏?你什麽時候回來?”
門前,粉色短發的小女孩拉着父親不願撒手。
“安心啦,爸爸很快就會回來的,這次隻是探索一下周邊的太空,看看有沒有政府急需的資源,那些特殊資源隻要一點點就可以換很多的油彈鋼鋁,然後我們就能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了。”
男子狠心轉身離去,走了幾步,不放心地又回過頭,看到了妻子抱着女兒安慰的場景。
似乎是有所感應,滿滿人、妻氣質的女人擡起了頭,短暫地對視後,女子微微一笑,無聲地說了句話:
“我們會等你的。”
……
苦逼君收回有些飄散的思緒,本以爲隻是一次簡單的搜索,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麽多事,還好就結果而言,似乎并不壞,黃金倒還在其次,但安德魯爲表歉意送的東西對他而言可是超珍貴的稀有資源。
他是第一波被抓那批人的首領,也就是那群人裏的‘艦長’,雖然隻是一艘用普通材料做的搜尋艦,和安德魯的戰艦比起來大概就是是沒有火力的小型運輸艦了,但也是艦長啊,非洲提督也是提督啊!
其實仔細一想,自己身爲一個勢力的代表,和這裏的大地主(安德魯)交流似乎是分内的外交事件,做人要大度,于是一邊聽一邊喝酒,喝醉了就開始不知說些什麽,說着說着,就勾肩搭背了。
“女孩子嘛,都喜歡撒嬌,一看你這種就是沒經驗的笨蛋單身父親,對付小女孩,你隻要用糖衣炮彈,就能讓她甜甜地喊‘爸爸’了,做長輩的一定要主動,才能消除代溝嘛。”
“什麽?糖衣炮彈?這種東西都是渣渣!這種和錢有關系的東西都是渣渣,我家小緣緣才不會被糖衣炮彈俘獲呢。你想說啥?你以爲我以前是個金錢控,我女兒就是拜金女嗎?我告訴你,我家小緣緣對錢一點都不在乎,她和我不一樣的,她是個好孩子……”
某位大叔的轉變還真是徹底呢,似乎都有些過頭了。
“不是……那啥,你理解錯了,我知道你因爲自己以前的事情,擔心别人說你女兒閑話,但你别曲解我的話呀。我懂你的,又一次我女兒哭着跑回來說‘爸爸,他們說你這麽黑,一定不是我親爸,我是媽媽和其他人生的……嗚嗚……’,當時我那個怒啊,我這臉是曬出來的,常年在赤道那邊肝船找老婆的後遺症……”
苦逼君顯然還沒徹底喝醉,不過也有點大舌頭,一改之前的黑臉狀态,也開始滔滔不絕地說過去的事了,兩個父親就這樣聊上了。
不過,似乎聊得不是很愉快呢,不知怎麽得就扭打起來了。
“媽蛋,你小子敢說我女兒壞話?找死啊!”
“冷靜,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喝高了!”
安德魯不聽,繼續抓着黑臉苦逼猛揍。
“×,别以爲我不敢打你啊,我也是有脾氣的人。”
無視,繼續低頭猛揍,不過别看他打的很high,傷害真心不高,畢竟是戰五渣,大概還不破防,那苦逼身上連個青腫都沒有。
‘算了,我忍,我是好脾氣的人,不和酒瘋子計較。’
畢竟,這也是一個在爲女兒操心的父親啊。
……
這三批人加起來大概有一百人,因爲他們都是真人操控飛船,自動化程度不高。他們所處的文明雖然也屬于聯邦的範疇,但由于地理位置不好,聯邦就沒人來管過他們,資源有限的他們就算能通過星際網獲得聯邦友情贊助的一些知識,也造不出能夠星際遠航的飛船。
在了解他們的狀況後,‘改過自新’的安德魯不僅給了他們很多黃金,還友情提供了一些稀有資源給他們,這有助于他們開發出新的飛船。一反當年吝啬姿态的安德魯甚至還送了一些機器人給他們,要知道這些機器人可是最新款的,技術含量比戰艦都高。
每次安德魯大散家财的時候,夢緣都會好奇地看着他,她很好奇原本嗜錢如命的人爲啥這麽大度了,然後安德魯就送地更high了。
‘請在多多注意我吧,錢?那是什麽,都不重要撒。’
雖然或許依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某人确實是從金錢控變成女兒控了呢,這樣某位母親的在天之靈大概也能安息了?
……
一個多月後,終于開采了足夠的資源,裝滿了所有倉庫的衆人決定各回各家,臨行前,安德魯決定再舉辦一場宴會,并送給三位艦長每位一個空間信标,這東西能用來聯系聯邦軍隊,效果類似于撥打110。遇到突發事件可用,但僅限于讓人知道,來不來另說。
沒辦法啊,太遠了,趕到之後基本連屍體都看不到了,隻能過來收集一點遺物罷了,比如說漂浮在太空的發飾?
這一次宴會,安德魯依然喝醉了,喝醉的安德魯大叔又一次和喝醉的某苦逼勾搭在了一起。
“苦逼君啊,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啊,話說你真的叫‘非洲提督’嗎,這名字聽着很奇怪啊,這應該是艦長稱号吧。”
“不,這不是稱号,這是我的人生寫真,我用前半生在赤道漂泊,才從深海找到了自己老婆。你看看我的臉,最大的特點是什麽?”
“特黑,特苦逼,看着就和難民似的。”
“哎,都是大建的錯啊,我跟你說啊……balabala……”
“哎,當家長的都不容易啊……balabala……”
總感覺兩個人的話題微妙的有些違和呢,他們其實已經完全醉了吧,他們其實是在自說自話吧,他們其實根本沒在聽對方的話吧。
……
聯邦曆2015年3月26日,第一批人離開了。
聯邦曆2015年3月29日,第二批人離開了。
聯邦曆2015年4月01日,苦逼君前來告别。
“安德魯艦長啊,雖然我們的相遇不是很愉快,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作爲一個家長,我祝你能和你的孩子們相處融洽,叛逆期的孩子都這樣,我女兒也經常和我鬧脾氣。”
“嗯嗯,承你吉言,當家長的都不容易啊,對了,您女兒叫啥?相識一場,記個名字也好啊,逢年過節也有個念想。”
“我女兒叫如月,我的飛船就是以她命名的,預示着我希望永遠和女兒在一起。雖然我很黑,但我的女兒可是很漂亮的。”
“哦哦,好名字,我的護衛艦也叫如月,但那隻是一個毫無意義的驅逐艦代号而已。我決定了,如月這種好名字我配不上,我決定把我的驅逐艦改名叫‘雪風’和‘時雨’,你認爲如何?”
“嗯嗯,好名字。您的一番話讓我愈發想念妻兒了,閑話就不多說了,咱們有緣再見,我要回老家看女兒了。”
“再見,一路走好。”
目送着‘如月’号的遠去,安德魯不知爲何感覺有些不安。
‘話說都沒有好好休整過他們的飛船,不過如果是熟悉的航路的話,即便不是滿狀态應該也沒事吧。’
‘出來了大概有五年了,我也該回去了,如果走那條新發現的蟲洞,應該能在一個月内回去,然後送三個熊孩子去上學,不能讓他們的一生就這樣毀了,現在接受正規教育應該還來得及。’
就這樣,安德魯·葛朗台開着胡德号戰艦,帶着他新命名爲‘雪風’和‘時雨’的兩艘驅逐艦踏上了回家的路。
……
【關于玩梗問題,我盡量玩一些看不懂也無所謂,看懂了也就呵呵一笑的梗,其實我不是很喜歡玩梗的,這句話是真的。】
(PS:寫這章那天剛好如月頭七,就插了點旗,無深意。而且再不發就該過時了,存稿就是這點不好,發上來的時候啥都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