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事繼續之前,讓我們先來個前情回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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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來看我們的書名,《蘿莉星際漂流記》,很沒特色的名字,但确實已經把本書的主角和主要内容概括了進來,至少迄今爲止還沒跑題,要按照高考作文算分的話,還是能可能拿40分的。
然後我們來回憶概括下暫時所發生的事情,我這絕不是在湊字數,隻是幫大家加深印象而已……請務必相信我。
夢緣是一隻蘿莉,一隻現在是蘿莉,以後大概也會是蘿莉,并且将一直蘿莉下去的蘿莉,也就是傳說中永遠不會過保鮮期的蘿莉。然而在成爲蘿莉之前,她是一個男孩子,雖然從年齡來算介于正太與少年之間,但我們并不清楚他是否可愛,所以……額,這話題還是打住吧,我們來說點其他的吧。
在成爲蘿莉後,夢緣與一隻名叫紫鸢的女仆長在一艘飛船上共同生活了三年,三年後,來到新地圖的她開始了‘獨立生活’……嗯,大概算是獨立生活吧,帕琪隻是一隻寵物而已,絕不是保姆。
在今天晚上,想‘以武會友’的夢緣來到了傳說中的刷怪聖地——‘城市小巷’,然後遇到了一個在她眼裏很有趣的少年。
如果這是言情小說,那此刻出場的必然是男主,但可惜這不是,這隻是一個關于一隻僞蘿莉的故事,所以,少年其實是男配。
至于男主是誰?不是一開始就出現了麽,就是夢緣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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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可能會頻繁使用此角色的視角,怕你們多想,所以提前說明下,我真是一個爲讀者考慮的好人呐,然而你們并不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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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靜寂的工廠裏,一人手持鋼棍埋伏在門後,不斷積攢着勇氣與力量,以好魚死網破的心理準備着背水一戰,然而劇本并沒有如他所想的一般展開,‘反派’并沒有給他反殺的機會,因爲他不是主角。
‘以爲埋伏在門後就能傷到我?别小看我的标記魔法啊,這麽大個紅點,我瞎了才會被你埋伏!認爲就算逃跑了也會被我抓回來,于是決定準備背水一戰解決我?你以爲你是自帶腦殘光環的主角啊?能把我變成弱智讓我踩陷阱?我是有多笨才會讓你如願啊?’
‘最重要的是,我一個魔法師,腦殘了才和你玩近戰喲,雖然别人總說我們是瘋子,但我們可是有理性的瘋子哦,愚蠢的小白鼠,就這樣無知地和這個世界告别吧,你的人生毫無意義。不,你連人都算不上,所以根本就沒有人生。啊哈哈哈……我是如此的仁慈,給你留了這麽多時間和這個不屬于你的世界告别,但我的仁慈是有限的,所以你還是去死吧,這就是逃離者的命運。’
從各方面來說,這是一場本應很精彩的戰鬥,當鋪墊到位後,哪怕隻是一個火球術也可以很精彩,但這一切都被打破了,被一個頭戴胖次,怎麽看都像是來搞笑的角色給打亂了。
當夢緣操控着夢麟随意拍散了那團魔力充沛的火焰後,時間好似短暫地停滞了,某小醜緩了好久才故作鎮定地開始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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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這算是好人有好報嗎?竟然偶然闖進了别人的秘密基地,這基地對我這種普通人還沒限制?看來他的研究是那種根本不會被普通人發現的類型,因此我和他之間貌似并沒有直接沖突。’
機智的少年在最初的恍惚過後,很快反應了過來,稍微分析了一下情況,得出了他似乎暫時已經安全了的打算。
做出了初步判斷後,少年放松了許多,剛剛聚集的力氣一瞬間離他而去,他提着最後一口氣不讓自己倒下,怕弄出聲音被人注意到,敵人的敵人并不一定是朋友,他覺得自己還是繼續潛伏着比較好。
當然,實際上他的‘潛伏’并無意義,因爲兩人都知道他的存在,不過嘛,這樣的選擇并不清楚一切的他而言,似乎才算正常。
于是我們重要的配角,機智的少年就縮回了黑暗中,坐在地上開始回複體力,小心控制着自己不弄出聲響,同時關注着外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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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了一段毫無營養的扯皮、寒暄、互相試探、了解情況後,面具男開始嘗試着往正題上扯,因爲他留下的印記快到時間了。
‘哼,想等我們打起來後坐收漁翁之利嗎?我怎麽可能讓你如願,現階段的戰鬥,遇到會空間異能的人根本無解,人家打不過随時能逃,我自然不會多生事端。這就是你這種沒見識奴隸的悲哀,你們根本什麽都不懂,隻是按照你們那可笑的常識理解着這個世界。’
‘不過眼前這人的裝扮,怎麽看都很二啊,連我這種反派都想吐槽了。據說中二們愛幻想裝逼但很少騙人,因此他說的話很可能是真的,既然扮作書生,那很可能意味着喜歡【書生】所代表的含義,古代書生的特點就是‘有原則,講道理,不喜打架’。’
‘所以,真相隻有一個,我已經知道該怎麽解決你了!’
面具男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做出了自己的判斷,再一次開口的他,有信心把話題引到自己希望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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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雖說是廢棄區,可也屬于國家,是公共财産,閣下随便就占了不好吧。古人雲‘君子愛财,取之有道’,‘不義之财不可取’。”
“想不到你也知道【古人雲】,看來也是個喜歡古人的人,那大概還是能談談的。對于你的問題,我的解釋如下:這裏雖然不屬于我,但沒規定不可借用。古中原實行人口限制政策,居住地自然不缺,因此土地利用率極低,但浪費是可恥的,所以我就借此地用來完成自己的一些研究,因此這隻是廢物利用而已。”
夢緣一聽這貨真信了自己的胡扯,頓時就開心了。開始順着這人的思路和他扯下去,給某人提供足夠的逃跑時間。她最近雖然喜歡上了砍腿,但僅限于虛拟世界,現實裏的打架她雖然好奇,卻沒有參與的興趣。再說打架就得暴露某些能力,她怕麻煩,還是嘴炮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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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果然是個妙人,今日之偶遇真乃緣分也,不如我們結拜可好?”總感覺這話題離正題有點遠啊,這是對上眼了?
“哼!剛說你勉強算是個讀書人,偶有高論,結果你就喘上了。正所謂‘日久見人心’,你我不過泛泛之交,兄弟之說實乃妄言!”
‘結拜你妹喲結拜,你個渣渣也配?世上能如我眼的隻有紫鸢姐,其他都是渣渣。’帕琪?那是她的私有物,沒有獨立權的。
夢緣内心很不屑,并且明确地把那份不屑表現了出來,一點都不顧慮到談崩後可能會打架。她雖然偶爾會演戲,但隻是因爲感覺好玩,她不會演的自己讨厭的角色,沒人能讓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以前就不行,現在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她當年才會走到那一步,不懂妥協的人怎麽可能和這個世界和諧相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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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是我妄言了。既然如此,那我們改日再詳談,那時必定好酒相待。今天我路過這裏其實是有正事要辦,一個奴隸逃到了這裏,現在正躲在你後面的工廠倉庫裏,不知能否讓路?我捉了他就走。”
‘既然不能做朋友,那就該幹嘛幹嘛吧,正事要緊。’面具男身爲一個有追求的反派,覺得自己應該以事業爲重,于是畫風突變,他們扯了半天的廢話也終于到正題了。
“奴隸?聯邦什麽時候有奴隸了?聯邦不是民主制嗎,哪來的奴隸?我書讀的少,你别騙我!”
夢緣此刻的震驚不是裝的,隻接受過紫鸢牌過期皇室教育(無誤)的她,對現實的了解主要來源于書籍和網絡,可沒有哪本書說聯邦的制度是寫作‘民主’,讀作‘奴隸’的。
‘卧槽,會做隐秘研究的人竟然是真·書呆子?連約定俗成的潛規則都不懂!我該怎麽辦,他會不會突然正義感爆發救下那個人?大危機!難道我耐着性子和他扯了半天,最後還得打一架?’
“呵呵,兄弟你在開玩笑吧,看你會在這種地方做研究,還做了警戒,必然不是普通人,難道對‘人口買賣’一點都不了解?”
面具男做着最後的嘗試,同時開始蓄力準備戰鬥。
“我的研究隻是占地面積大,談不上多隐秘,設立警戒線是怕被有能力之人無意破壞,這也是我不在乎普通人來此的原因。我想我已經了解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了,這人我保了,你有意見嗎?”
書生打開折扇,氣質宛若飄仙,靜待一戰。
夢緣一直表現得很高傲,對面具男的敵意并不明顯,因爲她真心懶得打架,無謂的争鬥毫無意義。不過現在情況有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趣的人,可不能随便送人。不就是打架嗎,又不是沒打過,上輩子經常的事,他的守護之道就是在打架中悟出來的。
面具男靜立良久,似乎是在權衡得失,最後一抱拳:
“一個奴隸而已,兄弟想要,就送你了,就此别過!”
轉身,沒入黑暗,留下還沒反應過來的夢緣獨自在風中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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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午夜來臨,魔法消失,夢醒之後,無人歡笑……晚安,我還是安安靜靜碼字吧。然而黎姐并不屬于我,你也不屬于我,最後陪着我的,隻有我家受姬和電腦姬,但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