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局勢瞬間明朗了起來。
由于沒有混亂人格的影響,單一的芙蘭甚至比原來更加強大,而且法型芙蘭戰略很正确。
少女型在後方給大家上BUFF(其實就是賣萌而已)最爲狡詐的槍型對戰靈夢,雖然說難以打敗,但是猥瑣一段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劍型火抗高,抗住妹紅再好不過了,剩下的隻要法型自己在藤原等身上打開突破口就可以了。
“挺好的想法啊。”隐藏在铠甲裏面的藤原等微微感慨一聲。
“……”少女型芙蘭很是冷漠,沒有任何對話,背後的魔法陣一亮,無數血紅色的光球呼嘯着朝藤原等發出死亡式的攻擊。
藤原等隻是微微擡起了木刀。
妖斬已經失落了,如今這是他唯一的武器。
藤原等朝彈幕沖了過去,身形詭異仿諾無骨,魔理沙引以爲豪的擦彈技術在他面前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幼稚,隻要還有縫隙他就能輕易通過。
如果沒有縫隙呢?法型冷冷一笑,背後的六芒星魔法陣六個頂端外各生成出一個魔法陣,彈幕量瞬間增加了六倍。
與此同時周圍的賢者之石發出了淡淡的魔力光華,法型手中的魔法書無風自動,她閉上了眼睛,虔誠的詠唱着未知的咒文,準備着自己的魔法。
彈幕實在太多了,完全無法閃避。穿着猙獰铠甲的武士不幸擦中了一個,劇烈的爆炸使得他身形一頓,随即更多的彈幕湧了上來,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爆炸的煙霧中。
“斷罪。”冷淡的聲音自芙蘭——法型背後響起,而遙遠的那邊,漆黑的铠甲往直直下掉去,裏面空無一物。它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拉足了仇恨。藤原等手中的木刀浮起一層淡淡的金色,無情的砍向少女的咽喉。
木刀沒能建功,它砍在忽然出現的魔力屏障上,金色的光華四濺飛逝,但卻始終不得寸進。
藤原等閃過貼面而來的彈幕,再次揮刀。
“斷罪。”
無效,魔法屏障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血族魔法——禁.百八五式血之鎖。”
法型一擡手,釋放出早已準備好多時的魔法,無數道由鮮血構成的鎖鏈自藤原等的四周纏繞到他身上,使得他完全無法動彈。
藤原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還是被你識破了。”
“……”沉默了一陣,少女最終還是解釋道:“這魔法陣本來不是給你準備的,隻是湊巧而已。”
“是那樣麽,還真是巧啊。”藤原等微一聳肩。
[斷罪]是他曾經用來懲戒罪人的武器。代表了他身爲神靈并被抑制力所承認的職權之一:[審判]。
而他于此關聯的職權之二,則是不同于他化爲神靈保護人民的傳說,是他真正傳與曆史的偉迹——[法]
在抑制力的強化下,他甚至可以輕易改變世界的規則,雖然在并非抑制力管轄的幻想鄉之内被弱化了不少。
但是藤原等并不喜歡用這個職權,因爲他不喜歡随意的篡改規則,特别是制造出不合理的規則。所以在非工作時間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用這個能力的。
死也不會。
“八雲紫。”藤原等忽然問道。
“同意。”虛空中忽然傳來了八雲紫虛弱的聲音。
藤原等深吸了一口氣。
“魔力驅散。”[神淨讨魔]雖然已經破碎,但還又一定效果,銀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雖然隻是一瞬間,卻清空了周圍所有的魔力。
藤原等閃爍到一邊,微微舉起木刀。
“宣誓:我将恩澤賜予此方,目之所視,爲我之神域,受我管轄,遵循我法。今我爲此制定規則,以圖秩序永存。”
未知名的神力擴散出去,這方土地已經變成與周圍不同的一個領域,由他管轄的神域。
“規定:此地不得使用魔力。”
芙蘭——法型一皺眉,擡手嘗試釋放出一個魔力彈,猩紅色的魔力彈以它本應有的威力橫飛了出去。
别說禁止了,連削弱都沒有。
“規定:非管理者允許禁止出入此地。”
“規定:襲擊管理者重罪。”
“規定:禁止破壞本地環境。”
……
不管藤原等如何施放,都完全看不到任何效果。
法型是不打算看對方在那裏廢話了,她得快點結束戰鬥,否則自己的隊友遲早會輸的。
下定主意,她再次在背後張開七個魔法陣,無數的彈幕如同巨浪般鋪天蓋地的湧來。
藤原等放棄了制定規則,一腳踏在凝聚出來的節點上,飛速的逃離了原本的位置,襲向他的彈幕餘勢不減的打在地面,揚起漫天的煙塵。
左,右,上,下,不斷的閃避着,并且緩緩朝法型逼近。
“魔炮——散射!”芙蘭一擡手,背後的法陣消失然後出現在身前,無數極其迅速的小型彈幕漫無目的的散射着,這樣反而更難閃避。
藤原等微微握緊了刀,數道劍氣阻攔了彈幕片刻,随後就被撕得粉碎,但也爲他争取到了必備的時間逃脫。
“很不錯……但抱歉,時間不多了。不會要你命的。”芙蘭——法型背後打開了小型的血紅色空間門,同樣的空間門藤原等背後也有一個。
法型瞬間出現在了他背後,張開着魔力屏障,微微擡起了手。
“魔炮——錐形。”
“斷罪。”依舊如以往的一刀,但是卻産生了不同以往的效果。刀刃輕易劃開了錐形的魔炮,再破開魔力屏障的保護,瞬間重傷了少女,鮮紅的血液從傷口中不斷滲出,無論如何也止不住。
“怎麽回事……”
藤原等微微舉起了木刀。
“你非人類,我無法用人類的法律制裁你,因此[斷罪]隻能審判你身上殺戮智慧生物所累積的[業力]。
但是一但我展了領域,那麽無論是誰在我的領域中便得遵循我制定的[法],否則便是違法,身上便會積累[罪]。”
“如此,[斷罪]就會被強化麽。”芙蘭——法型了然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滿足了心願一般,淡淡的說:“我明白了,動手吧。”
手起刀落,鮮血飛濺。
“作爲你拒絕殺人的回報,我滿足你的求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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