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楚飛的一聲低沉的呼喊,其他人根本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心中更加的害怕起來。[燃^文^書庫][]
“嘭!”
一聲巨大的撞擊聲響起,這個聲音甚至蓋過了警笛的響聲,這才知道是從樓頂砸下來的一張辦公桌,桌子看起來很寬大、厚實,在跟地面接觸的一刹那,瞬間炸開許許多多白色木屑,也正是這一聲爆響,吓的其他幾個人心跳急速收縮,差點沒吓出魂來。
“怎麽,回事?”
張紅帥驚險之中非常慶幸楚飛攔住了他們,這要是被砸中肯定是頭開崩裂變成肉泥,而且他很快也想到了是誰做了這樣的事情,他還來不及憤怒,就看見四周朝後方湧去的喪屍,突然轉動了身子,好奇的望向了這邊,露出一雙雙空洞的眼神,讓人瞬間頭皮發麻,冷汗如雨!
楚飛頓時雙眼通紅,如果不是他的感知能力比較強悍,提前意識到頭上傳來的危險,如果不是因爲他接受了強化的緣故,也許他就無法從短暫的瞬間做出反應,并制止住身後的同伴。
但他還來不及僥幸,眼前卻有一個更大的難題困住了他,他們現在正處于寬闊地帶,就算他跟柳小情不會被感染,也不能從這五六十隻突然湧過來的喪屍包圍下厮殺出去,更何況身後還有三個人是還沒接受強化。
所以他做出來了第一反應。
跑!
來不及多想,來不及猶豫,他焦急指揮衆人:“我來殿後,小情你來帶路,去我們剛開來的那輛車子,阿帥你來負責開車!”
柳小情聽到楚飛的話之後,立即提起斧頭沖在前頭,她現在是一名強化人,雖然離一級強化人還有些差距,但是實力比成年男性都要強一些,她的速度很快,在之前跟随楚飛獵殺喪屍的過程中,學會了适應這種危機的情況,其他人再有了方向之後,也就不會太亂,隻是心情緊張的了極點,甚至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麽。
離那輛停在門口的吉普車隻剩下十幾米的距離,四周的喪屍已經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狀态,顯然這五個急速奔跑的活人,更是刺激它們瘋狂地最好源泉,就算是堆積在一起趕公交車一樣,跌撞地奔跑過來,就算是隻有普通人慢跑的速度,但有數量的優勢,并不影響它們将這群人包圍起來。
十米!
八米!
五米!
此刻衆人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點,看到那輛高大的北京吉普已經近在眼前,又感覺到一絲激動。
快了,馬上就能得救了!
柳小情第一個接近吉普的車,她打開車門之後并沒有立即鑽了進去,而是提着斧頭沖向從另外一個方向湊過來的喪屍,此時她也顧不得太多。
她猛然加速,一聲嬌叱,感覺四周都出現模糊,隻剩下眼前的喪屍,最後隻剩下那顆猙獰的腦袋。
嘭!
斧頭帶着一條弧線從她的頭頂劃過,然後重重的砸進那個喪屍的腦門上。
精準!暴力!
她仿佛将女性最血腥暴力的一面展露到極緻,她的斧刃很厚,所以當她的斧頭破開喪屍腦門,就會将接觸面瞬間破開一個大口,瞬間頭骨的碎片和紅白之物砸的飛濺在天空,她仿佛走進了一場蓬勃的血雨中。
那些血點在空中濺落,然後灑在她的俏臉上。
呵!
她帶着一聲尖利的嬌喝聲,再次沖向了下一隻撲來的喪屍,她英勇無畏,在爲其他三個同伴争取着寶貴的時間。
飛濺的血漿和掉落的殘肢成爲了她的舞台。
就像一位面對萬千敵軍的女将先鋒。
她的英氣不讓須眉!
這一幕深深的震驚了坐進汽車中的李珊珊,她突然感覺之前想要去救張紅帥的那一幕,是多麽的可笑和無知。胡蘭同樣被柳小情的英勇感染着,她終于知道想要用死亡來解脫是多麽的懦弱。
張紅帥趁着柳小情爲他争取的空蕩,立即鑽進了駕駛室中,突然發現這輛車根本沒有鑰匙!
而他們更沒有注意的此時大廳裏的電梯上的數字在緩慢的轉變着。
楚飛一刀砍掉兩隻撲過來的喪屍,屍體還沒倒下,就從旁邊撲來三隻猙獰的喪屍,他不得不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再次揮刀,他抵擋的喪屍數量要比柳小情多出好幾倍,但是此時的喪屍包圍已經成型,他在依然在等。
在等吉普車啓動的那一刻!
他才能返回車中,逃離這裏。
車子裏的張紅帥手足無措的看着方向盤下面的電線在發懵,這讓“看”到的楚飛立即咆哮起來:
“先接紅線,再接棕線,不想死就給我速度快點,柳小情你也上車!”
在就要被喪屍完全圍住的那一刻,一個閃身後退,拼命朝吉普車奔去,看見柳小情也鑽進了車裏,終于輕松了許多,四周的喪屍已經将這裏團團圍住,就連他也沒有打開車門的可能。
但是他也沒有打算鑽進車裏,而是一個加速跳躍!
隻見他左腳猛然蹬地,一躍而起,嘭的一聲踩在了前車蓋上,然後朝着駕駛艙頂再次跳起。
張紅帥一邊擦着從眉毛上落下來的汗水,一邊湊到方向盤下面看着那三條線路一臉茫然,當他聽到楚飛的聲音之後,終于感覺到整個人都輕松許多,也不在猶豫,立即将紅線接在一起,然後将粽線微微一接觸。
“呲啦!”
一串火星迸射開來,再加上突然從車頂傳來的重響,吓的張紅帥雙眼緊閉向後躲開,然後發現汽車竟然沒有啓動,暗罵自己笨蛋,就連從破裂的窗口就要伸進來的手臂也沒有理會。
“啊!”
車後座的胡蘭不可能無視這些,那幾隻枯萎肮髒的爪子向張紅帥撲去,她忍不住大聲尖叫。
好在張紅帥壓低着腦袋在方向盤下面撥弄着,手中的棕線快速觸接了幾次。
呲啦!
呲啦!
呲啦!
火星不斷彈出,卻因爲過度緊張,沒有眨過一次眼睛,終于一聲轟鳴聲響起,他立即興奮地要跳起來,這才注意到幾隻血淋淋的斷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隻是一瞬間,将他激動的情緒擊個粉碎。
楚飛腳踏車頂蓋,刺眼的陽光仿佛在他刀刃上凝聚,隻見他猛然俯身,對着駕駛艙破窗揮刀砍下,整個車子周圍都推擠着喪屍,隻見他每一刀砍下,仿佛更能引起它們的歡呼,像是引起一片波瀾!
所有喪屍的注意力都已經集中在車頂的楚飛身上。
但是它們如何招手,都無法引起楚飛的注意,他就像是站在高處俯視着一群蝼蟻一樣的強者。
在他的眼裏,沒有任何事物能夠傷害到他。
他手中的刀,每一次揮砍出去,都要帶起一片腥風血雨,橫面切開的斷臂就像是在歡呼時抛灑出來來鮮花,隻是以一種血腥到極點的方式,迎接這一位傲世英雄。
他橫刀跨馬,無人能及!
伴随着他揮舞的刀光,他的腳下突然想起一陣濃烈的轟鳴聲,就像是他的胯下寶馬在嘶鳴咆哮,将四周的所有聲音都給淹沒。
随着這一聲引擎聲的響起,車内的四人終于在心髒快要蹦出來的那一刻,爆發出了所有激動得情緒,他們大聲歡呼起來,他們的聲音直沖車頂,讓不斷砍伐的楚飛也随之無比振奮。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但是這種感覺讓全身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着,或者就像是他的體内的鮮血已經被點燃一般,熊熊燃燒!
“吼!”
楚飛大聲一吼,不讓一隻手臂幹擾到張紅帥驅動汽車。
車子并沒有衆人想象的那般能夠飛馳出去,此時引擎蓋上已經攀爬上來幾隻喪屍,張紅帥坐在車内就算知道隔着一層擋風玻璃,卻依然感覺這群露出黑牙的喪屍,仿佛能夠能通過透明的物體撕咬到他。
他的身子極力的向左後方斜靠着,右腳在不斷用力踩下油門,車子也随之緩緩前行。
一檔車速帶着強大的牽引力無情的向前方碾壓!
但是随着速度不斷增開,衆人又開始擔憂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楚飛還在車頂上!”
這是李珊珊跟柳小情呼喊出來的聲音。
“繼續開,不用管我!”
楚飛手抓住駕駛艙的窗口,一手奮力的砍着攀爬在汽車頂上的喪屍,正如他所說的,這群喪屍依然奈何不了他。
就算他的刀被砍的已經沒有鋒刃,他依然能夠倚靠強大的力量将這些喪屍擊殺,借助着高度優勢,倚靠着強大的力量,一腳将接近自己的喪屍踹飛出去。
他就像一位固守着要塞的勇士,隻要他活着,就永遠沒有人能夠踏足他腳下的土地!
張紅帥對楚飛的所做作爲,感動到無以複加的程度,他這是在舍身冒險爲大家赢取時間,也更加相信他的話,咬緊牙關死死的握着方向盤,腳下開始不斷下壓油門。
吉普車的排氣管頓時冒出黑煙,将車後的喪屍都給淹沒。
随着汽車的速度不斷加快,汽車已經擠出喪屍的包圍圈,看着眼前的喪屍不斷減少,車内的衆人終于感覺到一絲逃離升天的喜悅,然而這種感覺并沒有持續多久。
就被突如起來的一聲喇叭聲給驚醒!
衆人驚慌的順着鳴笛聲望去,隻見那輛停在大門一側專用車位上的黑色奔馳已經啓動,甚至因爲不斷的踩着油門而發出來的沉重馬達聲,瞬間引起了遠處的喪屍的注意。
黑色奔馳帶着強勁的動力咆哮着,但是他并沒有飛馳逃離這裏,反而朝着楚飛的方向沖撞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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