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胖子拿着槍,跟其他人快速将鐵門關上,望着在黑夜中狂奔而去路虎車,直到消失不見都久久沒有收回目光。[燃^文^書庫][]
他們腳下灑滿黑色的血漿和腐肉,從那個男人的出現和離開,這裏幸存下來的人終于鼓起勇氣加入了剛才清理鐵門的戰鬥。
吳胖子一直回想着楚飛說的話,依然一知半解。
不過,等他後來才明白,槍的威懾力往往要比它的殺傷力更有作用,這讓他對楚飛更加無比的欽佩和崇敬!
……
黑夜中,一扇華麗的别墅大門早已被喪屍攻破,一隻隻喪屍在那裏擠攘着,不是發出嗬嗬的喘氣聲。
“靠,怎麽突然殺出來這麽多喪屍,也讓我做個心理準備啊!”張紅帥火急火燎的直接從二樓餐廳搬了一張餐桌往樓下丢去。
嘭!
一聲重響,桌子在樓梯山滾動了幾次,狠狠砸在轉角,腿腳被撞斷之後,鋒利的斷口狠狠紮進一個鋪上來是喪屍身上,終于将密密麻麻追進來的喪屍全部砸了回去,被卡在樓梯間裏面。
那群喪屍都穿的花花綠綠的衣裳,有些都帶着假發非常鮮豔,可惜臉上的猙獰和死灰一樣的臉色,讓它們變得異常醜陋,發狂一樣扯開嘴巴嘶吼着,一雙雙白色瞳孔齊齊盯着二樓樓梯口的人。
“還不夠呀,繼續扔,繼續扔,姗姗姐,胡蘭姐,你們武器做好了沒?喪屍要擠上來了!”柳小情跟楚飛砍的喪屍多,有樣學樣,開始利用地形阻殺這些突然才出現的喪屍,她緊緊的握着消防斧催促着,眼神時刻提防着從縫隙中就要擠上來的喪屍,她的腳下已經躺着幾具最先沖上來的喪屍屍體,牆壁上都是爆開的鮮血和腐肉。
雖然她的年紀最小,但是可愛的臉蛋上面,卻是堆滿了激動和狂暴,她現在已經适應了這種血漿爛肉的場面。
張紅帥繼續跑回客廳,吃力地搬起空調櫃,漲紅着臉叫喚起來:“老大他去了這麽久,怎麽還不回來!”
胡蘭急急忙忙從廚房沖了出來,手裏拿着拿出兩把用拖把棍跟尖菜刀捆綁成的長槍,看着樓下堆的像螞蟻群一樣的喪屍,臉色依然有些蒼白,雖然他們今天在别墅區單殺了很多喪屍,但是哪裏想得到突然出現這麽多!
嘭!張紅帥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再次将**空調櫃扔了下去,跨過那個張桌子的喪屍瞬間被砸成爛泥!
“歐耶!讓你們出來吓人,看勞資不把你們砸成稀粑粑!”張紅帥做出一個全中的手勢,激憤道。
看來終于控制了局勢,這群人暗暗呼了一口氣,正準備走下去一點慢慢殺掉這些喪屍,卻聽到李珊珊焦急的腳步聲。
“剛在窗口看到我們昨晚住的那棟别墅沖進去一個人!”
“什麽,是老大回來了嗎?”
“好像不是,看起來要瘦很多!”
“靠,難道是那個女人?”
“額,有可能,她怎麽進去的?……我們在這别墅區走了一大圈也看見過她的蹤影!”柳小情沒想到他們四個人一起出來練習殺喪屍,哪裏會想到這一點上去。
“那可是她們家,應該有鑰匙!!”李珊珊蹙着柳眉,仔細想着那個身影,越想越發确定。
“這要是讓她救走了王賽文,那老大回來……”張紅帥把刺出去的自制長槍,發愣中都忘記抽了回來。
……
另一棟别墅裏面,不時響起一陣咆哮聲和痛哼聲。
王賽文咬着牙齒吃力的想要掙脫被綁在身後雙手上的繩索,随着他不斷用力,手腕上的刺痛讓他咧着嘴悶哼起來。
“操,該死的混蛋!”
他已經被綁在這裏整整一天了,全身上下又餓又困,雖然知道是在自己家裏,但是空蕩蕩的大廳讓他非常的心慌,他生怕那群人突然跑了回來,會如何虐待他。
哐當!
突然聽到大門的把手轉動聲音,讓王賽文心裏緊張到極點,再也不敢去掙脫繩索,顫抖着靠在椅子上,險些向後倒去。
然而,當他瞪大雙眼看着突然出現的熟悉的聲音,立即激動的跳動起來,隻可惜全身都綁在椅子上,讓椅子腿在木質地闆上發出嘭嘭的撞擊聲。
“李靜,李靜,快來幫我松綁,操,我一定要去弄死這群王八羔子!”
看這自己的女人朝着自己走來,激動的咆哮着。
李靜皺着眉,左右看了一邊客廳之後,才緩緩朝他走去,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一把匕首,悄然從他背後将繩索割開。
感覺到終于自由了的王賽文扭動着酸痛的手腕,興奮地恨不能一把摟住這個女人,卻見她還在四處找着什麽,忽然想到現在要快點離開,匆忙說道:“咋們快走,我一定要找人弄死那個男的,馬勒戈壁的,你在看什麽呢?”
“家裏的那個玉瓶呢?”
“玉瓶?操,被那幾個娘們拿出去了!算了,算了,先逃命再說,你是怎麽跑回來的?看到她們去哪裏了麽?”
李靜畫滿濃妝的臉色充滿陰沉的怒火,像是非常不甘心,然後開始朝門口走去。
王賽文立即也沖了出去,當他想在門口櫃子上拿車鑰匙的時候,才想起自己的路虎車被那個男的給順走了,蒼白的臉立即扭曲起來,怒罵一句:“真特麽的強盜土匪啊!這個仇,等勞資找到了人,一定要把這群人大卸八塊才能洩憤!”
他罵歸罵,但是出了大門就收住了聲音,外面烏漆墨黑,寂靜無比,想想會有喪屍出沒,讓人感到一陣陣惡寒,然後看到李靜開始向别墅區裏面走去,立即疑惑不解的跟了上去問道。
“你幹嘛呢,我們現在要找車子逃跑了再說!”
“不行,我一定要拿到那個玉瓶,那是我們家的東西!”
“诶,我說你這個娘們怎麽到這種時候還這麽财迷啊?”
李靜沒有理他,她跟着那幾個人在别墅區轉了一天,終于在傍晚的時候,将不斷從其他别墅裏放出來的喪屍引給了他們,聽到王賽文竟然罵自己,她再也不想忍下去,無比煩躁地怒罵回去:“我财迷?那可是我們家的東西,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們直接來我們家就找那個瓶子,說明什麽,說明那東西有多重要,你還蠢得看不出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