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青狼的話音,狼群瞬間變成了群狼。我也終于明白爲什麽狼群這麽幾個人就可以和陳浩明平起平坐了。
二十個人攻防有序,絲毫不亂,并且下手極狠。
教官們剛開始隻是躲避,并沒有正面抵擋,畢竟他們和這群學生不一樣,他們是軍人。
百人混戰,真正的百人混戰,看着他們打架,我忽然發現長毛和東哥他們就是過家家,根本不值一提。
由于目的不一樣,教官們隻是被動防守,而這群學生則是狠了勁的向前沖。所以戰事雖然沒有呈現一面倒的局勢,不過教官也是被往後推着,退着。
甚至有幾個人的臉上都出現了明顯的淤青,不過依舊沒有人還手。
青狼這一幫人是最狠的,根本就是不要命的往前沖,前面的教官基本上每個人都被狼群的人打了。
校長自從開晚會之後就不見了蹤影,教官的的領導首長也是不見人,至于副校長李剛,自己的兒子被打了,他巴不得有人找這些兵痞的事呢,鬧得越大越好。
“媽的,都别退了,給我打,今天算我的,出了事我一個人扛着!”張坤也是怒了。
這些當兵的哪一個不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不過這可不是小事,被打兩下不要緊,可是萬一真的自己動了手到時候受處分都是小事,甚至有可能被開除軍籍。現在這年頭當個兵也不容易,家裏又是托關系,又是送禮的。
可是張坤的話說出來就不一樣了,有人頂總是好的,管他呢,受了一肚子火先發洩了再說,什麽時候這麽憋屈過。
隻見在最前面的教官迅速的擺出了格鬥姿勢,不過這預示着最前面的學生要倒黴了。
“罵了隔壁的,教官打人了!”
“卧槽尼瑪比!兄弟們打他個狗娘養的!”
在教官反擊的那一刻,局面徹底亂掉了,并且周圍也有學生不斷的加入了戰鬥。
地上面已經開始出現斑駁的血迹了,周圍的女生不斷地尖叫着向外面跑,剩下的都是一些比較膽大的,或者喜歡看戲的人了。
還有就是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所有老師都被李剛那個胖子叫到了一起,不知道在幹什麽。
也不知道強子去哪兒了,進到學校之後我們兩個人就分開了。
随着不斷湧入的學生,現在混亂的人數已經從最初的一百多人增加到了三百多人,五十名教官也被打散了,基本上就是幾個學生圍着打一個教官,甚至有些倒黴的直接遭到了十幾個人的圍打。
其中張坤最爲明顯粗略的估計了一下,他周圍的人大概有二十人以上吧,中間被圍得隻能把腳伸進去。
不過總是會有聰明的人的,其中有幾個教官根本被不管自己身上挨了多少下,隻是死死地抓住一個人不放。
不過教官們的舉動讓這些正處于青春期的學生心中的不忿更加旺盛了,不知道是不是想嘗試一下打教官的滋味,周圍仍然有人不斷地加入到戰鬥當中。
現在已經不是說想制止就能制止得了的了,所有人都已經被沖昏了頭腦,隻知道不停地毆打着對方。甚至有些學生也互相打了起來。
這應該算是二中最亂的一天了,在學校裏面公然違反校規聚衆鬥毆,不過誰也不敢說一句把這些人都開除了的話。
現在在場的除了李剛的職位高一點之外學校裏的領導一個也沒有出現,不過估計這會兒應該正在陪人喝酒呢。
“讓開!讓開!”從外圍擠進來了一群人,打頭的就是一個身穿軍服,肩膀上面扛着一杠三星,一毛三。
在一毛三的身後跟着一個個頭不高相貌猥瑣的男人,我認得他,二中的校長,叫什麽幾把玩意兒我給忘了。
然後就是幾個跟班一樣的人物,不過都是二中的領導,幾個人身上散發着沖天的酒味。
“住手!都他娘的給我住手!”一毛三看到混亂的場面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不過是吃了頓飯的功夫,這倒好,自己的兵竟然和學生打起來了。
不過這些人現在都已經失去了理智,一毛三的話根本就不起作用。
“呯!呯!”隻見一毛三從腰間鬧出了一支手qiang,對着天空就連開了幾槍。
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這些叫教官了,經常玩槍,對于槍聲他們也是最爲敏感,然後就是周圍不斷傳出的尖叫聲。
不過這些教官住手了,學生可是沒有,尤其是青狼這邊的人,那一個個都是瘋子,根本就不管下手有多重,也不管自己身上的傷有多重,都是照死了打。
“住手!”二中的校長也反應了過來,滿臉鐵青的看着扭打在一起的教官和學生。
有幾個機靈點的教官在槍聲響起的時候就第一時間脫離了出來,不過也有運氣不好的,在那一瞬間停手了,然後迎接他的就是雨點般的暴打。
“呯!呯!呯!”直到彈夾裏面的子彈全部打空,場面才逐漸安靜下來。
一聲槍響可能無法讓他們清醒過來,不過這連着一梭子子彈足夠讓他們從瘋狂中清醒了。
學生們停手了,沒有人願意和一毛三過不去,也沒有人敢賭他還有沒有子彈,更沒有人有膽量挑釁國家的權威。
就是家裏有個做縣長的老爹也不行,人家背後站着的是整個國家,是政府。
互相拉扯牽扶着,每個人都是鼻青臉腫的,教官也是一樣,即使是軍人戰鬥力強又如何,也耐不住這麽多學生的暴打啊。
最慘的就屬張坤了,所有人都從地上爬起來了,即使不能正常行走,也能在周圍人的攙扶下站起來,可是這家夥竟然站都站不起來。
“怎麽回事?誰讓你們這麽做的!”一毛三臉色鐵青的對着自己的屬下吼道。
這些教官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滿臉的苦澀沒有人說一句話。
“所有的教師到辦公室等我,李剛在哪裏?”校長沒有發火,不過看這家夥臉色就知道,等他爆發起來那估計會波及整個二中。
軍訓沒有想象中的苦于累,有的隻是一場鬧劇,半個小時後,救護車吧所有的傷員全部送到醫院,不過這次的傷員多了點,因爲基本上參加這次群戰的人都或多或少受了傷。
我感覺有人拉了拉我的衣服。
“林哥,你還看啊!别看了,再看說不定我們也和他們一樣了!”
“怎麽了,對了,剛剛怎麽沒有看到你啊?”我看着滿臉焦急的強子,有些不知所以然。
“我就在你們旁邊的哪個班級。東哥現在在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