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餐了一頓,尹恃佑獨自一人坐着休息了一下,同時打量起店内的布局。店鋪的風格很有意思,符合青年人的審美觀,有一點十分有趣的是,在房間包間角落的牆上,還能寫上名兒或者别的事兒,尹恃佑看到後笑了笑,将自己的名字用中文寫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裏。結完賬後,尹恃佑繼續騎着自行車在各條商業街上逛了逛,這兒的發展的确不錯,不似城市那種繁華喧嚣,在這看到的,更多的是那些開心的年輕人,而不是忙碌的上班族。時間不等人啊,眼看太陽快落上,這已經是傍晚了,尹恃佑騎着自行車慢悠悠地回公司。戴着耳機聽着歌,尹恃佑目光轉向一側,忽然看到了一條江河,漢江是h國十分有名的河流,尹恃佑想起以前自己時常會呆在河邊。連續忙活幾個月,還真有一段時間沒來了,尹恃佑蓦然改變了線路,騎着自行車來到了漢江一處偏僻岸邊。這裏是尹恃佑經常來的地方,即便在以前學習的時候,他也會抽時間來這邊休息,呆在這兒能讓他心曠神怡,這裏算是一處遠離城市喧嚣的地方了。将自行車停好,尹恃佑漫步在岸邊草地上,在河邊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撿起一塊石子,尹恃佑無聊地朝水裏扔了出去,一片水花賤起來,一道人影浮現在尹恃佑的眼前,望着那道水花形成的人影,尹恃佑仰望着對岸,漠然地說道:“亞特,你說我是不是該忘記以前的自己。”河水所形成的亞特分身,散去水中的雜質,晶瑩剔透隻有尹恃佑才能看到,别人往過去,隻能看見透明的一片,亞特沿着水面飄了過來,帶着一道道波紋。亞特張了張嘴面無表情地說道:“别人無法左右你的想法,自己做出決定吧。”人不能忘本啊,尹恃佑苦笑了起來,他不可能抛棄自己的身份,隻是他感覺現在身不由己,人不就是曆經生活而随之變化嗎?順着生活的潮水,尹恃佑感覺自己也在變化,與以前的自己已經大不相同了。何況,以前的一切,在這裏什麽都沒有,就連親人都見不到。困惑、不解,他現在也不了解自己了,如果有機會回去,那又該作何選擇。“嘩……”正當尹恃佑沉思之時,他面前的水體忽然崩碎,重新融入河流之中,自己何嘗不是如此,順應現在,融入生活中不就足夠了嗎?尹恃佑回過神來,天色已經漸漸轉暗了,尹恃佑急忙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騎着自行車快速趕了回去。天邊的圓月早早就出來,騎着自行車在公路上狂奔,尹恃佑感覺自己在追尋這那輪圓月,而心中祈禱着能重新見到自己的親人,他想家,想念自己的父母,懊悔自己以前一直忙着工作,現在卻再也見不到自己的親人了。趕回公司,尹恃佑在門口停下自行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心情慢慢靜了下來。調整了一下心情,尹恃佑将自行車停好鑰匙還給了保安,自己獨自一人回了宿舍。宿舍現在已經人去樓空,就剩下尹恃佑一個人,現在晚餐時間,在外面閑逛了這麽久,尹恃佑感覺有點餓了,自己一個人來到廚房準備了些飯菜。天色越來越黑,獨自一人屋外,尹恃佑一邊吃着飯菜,一邊欣賞着外面的圓月,今天雖然不是中秋,但天上的月亮卻十分圓亮,周圍的星光都被它堙沒,而對尹恃佑來說,今晚注定又是一個孤獨的夜晚啊。Ats的藝人都趕上車回到了自己的家裏,樸初珑剛回到家中,她妹妹就纏了過來。瞧了瞧樸初珑身後,就發現隻有她一個人提着行李回來,樸世熙不解地問道:“歐尼,恃佑歐巴呢?這個中秋不來我們這玩了嗎?”“你啊,别總想着麻煩恃佑xi,他現在可是公司的代表,最近比較忙,所以留在了公司。”樸初珑伸手敲了敲她的額頭,沒好氣地說道。聽樸初珑這麽一說,樸世熙滿臉失望之色,小聲地嘟喃道:“還想讓歐巴再幫我買幾件衣服的,哎,可惜了。”樸世熙在講些什麽,樸初珑是沒聽清楚,将行李箱交給了妹妹,往屋裏走去,面上帶着莫名的表情,道:“幫我拿進去吧,我去爸媽那兒。”“哦,知道了。”樸世熙沒有注意到歐尼歐尼臉上的表情,撇了撇嘴将行李箱拿了進去。而另一邊,公司裏變化最大的樸寶藍也回到了家裏,站在家門口,樸寶藍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敲了敲門。“嘎吱。”門開了,屋内那婦人怔怔地盯着樸寶藍,困惑地問道:“你是?”僅僅這三個月的時間,樸寶藍變化太大了,就連她的父母都沒能認出來,看到母親站在原地發愣,樸寶藍不禁有些小驕傲,自己終究改變了。“媽,是我啊,寶藍。”樸寶藍笑嘻嘻地應聲道,以前的她從來不會笑,而現在她可以随心所欲地笑出來了。“什麽?”樸寶藍母親的目光有些呆滞,手裏的筷子也給掉在了地上。樸寶藍就知道會是這麽一種情況,這三個月的時間,她基本與外界隔絕了,沒人知道她的情況,就連自己的父母,樸寶藍也沒有告知他們自己的情況,就爲了這次中秋給他們一次驚喜。樸寶藍這搖身一變,着實讓她的母親吓了一跳,樸寶藍随意地笑了笑,撿起地上的筷子,提着幾個袋子進了屋子。“媽,别愣着了,快點準備飯菜吧,我肚子餓死了。”樸寶藍将物品袋扔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伸了個懶腰道。她的母親回過神來,眼睛轉了轉,急忙關上門來到客廳,坐在樸寶藍的身邊,握住她的手,緊張地問道:“你真是寶藍?”聽到這話,樸寶藍汗顔不已,一隻手拍了拍母親的手背,安慰道:“呀,我不是你們的女兒還會是誰,我現在減肥了,改造成功了,你們不爲我高興嗎?”樸寶藍的話讓母親激動不已,連忙問道:“呀,這怎麽回事,公司不是說不給你做手術嗎?難道最後還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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