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内,尹恃佑想明白了很多,那就是他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裏,他的未來也絕對不會停滞在這一個圈子内。
開着車,尹恃佑将記憶模糊的韓允扶進了宿舍,好在大家都在訓練,都不知道尹恃佑與韓允之間的糾葛。
韓允在宿舍裏一向是自己住一間房,尹恃佑将她扶到床上後,聽着她嘴裏還在喃喃自語,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即拿起手機給樸初珑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裏面傳來了樸初珑好聽的聲音:“喂?”
爲什麽要打給樸初珑呢?在公司裏尹恃佑覺得就隻有樸初珑靠得住,其他人尹恃佑不想讓她們知道他的這些事情。
到底要不要叫她來呢?尹恃佑看着躺在裝上醉醺醺的韓允,最後咬了咬牙,請求道:“小隊,能不能來宿舍幫我個忙,有件事情我實在沒法親自動手。”
“哦,那我現在過去吧。”樸初珑抿了抿嘴有些疑惑,什麽事情尹恃佑不能親自動手呢?微微搖了搖頭,她随即答應了下來,反正過去了就知道是什麽事情了。
聽見樸初珑答應了下來,尹恃佑輕輕松了口氣,閉上眼睛輕松地說道:“那謝謝了,對了,别人問起來,你就說我有公司上的事情找你,知道嗎?”
見尹恃佑這麽說,樸初珑臉上露出失落的神色,兩人私下見面還得掩飾嗎?不過她還是答應了下來:“哦,我知道了。”
其實,并不是尹恃佑想掩飾什麽,隻是他總不能說是讓樸初珑來照顧一下韓允啊。
通話結束後,來到客廳喝了口茶水,回想起韓允喝醉了所說的那些話,尹恃佑又氣又笑,氣的是自己看到的太少了,笑的是韓允面對自己的心。
不管怎麽說,未來都是無法決定的,尹恃佑不想再在這方面下工夫,既來之則安之,她們一定會慢慢改變的。
另一邊正在練習的APink因樸初珑的離開暫時休息了一會兒,鄭恩地将大家聚攏起來,好奇地問道:“大家來猜猜吧,BOSS爲什麽單獨找小隊談話?”
聽到鄭恩地的問話,衆人面面相觑,尹普美理所當然地回答道:“歐尼,這不明擺着嗎?巡演的時間快到了,肯定是詢問我們的近況。”
大家十分贊同尹普美的話,紛紛點了點頭,樸初珑作爲Apink的隊長,Apink發生了什麽事情,都是交由樸初珑記錄,尹恃佑想要知道Apink的近況也是詢問她。
“呀,波密,你想得太輕松了吧,話說,你就不緊張一下嗎?我看BOSS和小隊的關系很好啊,BOSS都見過小隊的家長了!”聽尹普美這般回答,鄭恩地頓時感到無趣,開始調侃起尹普美來。
尹普美在Apink屬于年紀比較小,大家平時都挺照顧她的,别看她平日裏大大咧咧,其實尹普美是個膽小且容易傷心的人。
Apink其他成員用一種莫名的目光看着尹普美,她經常喜歡把尹恃佑挂在嘴邊,但大家都不知道她心裏真是的想法,如果樸初珑與尹恃佑之間真的有什麽,她們就真爲尹普美捏把汗了。
掃視了衆人一眼,尹普美将衆人的目光盡收眼底,她不滿地叫到:“呀,你們這都什麽眼神啊,我其實早就放棄了。”
“盯~”面對尹普美的不滿,大家依舊用那種莫名的目光盯着她,發出一陣唏噓聲。
要是真放棄了,那是不可能的,尹普美每次見到尹恃佑都不敢上去說話,多數時候都是與大家一起附和,所以很少與尹恃佑單獨說過話,像她這樣開朗自信的人,如果不敢與某人說話,那一定是在意他了。
公司裏這麽多藝人,尹恃佑不可能每個人都注意到,他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一般所能做的就隻有幫他們制定訓練學習計劃而已。
樸初珑回到了宿舍,尹恃佑直接和她說明了大緻情況,看着躺在床上喝得醉醺醺的韓允,樸初珑狐疑地瞧了瞧尹恃佑,調侃道:“BOSS,韓允xi不會是給你灌醉的吧。”
“什麽?”聽到樸初珑的話,尹恃佑整個人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誇張地說道:“呀,小隊你還不相信我的爲人嗎?我沒理由這麽做啊。”
見尹恃佑驚慌失措的模樣,樸初珑噗嗤一聲笑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這裏就交給我吧。”
“那謝謝了,有什麽事情就來我房間找我吧。”得到了樸初珑的答複,尹恃佑悄悄松了口氣,答應了一聲離開了韓允的房間,回到房間,尹恃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話說,韓允不會當着樸初珑的面,說出什麽話來吧,尹恃佑心又開始緊張起來。
等等,自己爲什麽要緊張呢?尹恃佑将手放在心髒上,話說心裏明明緊張,爲什麽心跳還是這麽慢呢?
自己是不是太在意了,在意小隊聽到韓允說的話,會有什麽樣的想法。
尹恃佑呆在房間裏糾結不已,心裏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該去看看;狠狠地甩了甩頭,尹恃佑清醒過來,自己現在哪有時間去惦記這些事情,現在先去沖個澡清醒一下吧。
躺在床上的尹恃佑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拿着衣服直接沖進了洗浴間。
花了半小時沖澡,尹恃佑感覺舒服多了,借着這半個小時,他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終于不用再糾結韓允說的話和樸初珑的想法了。
剛從洗浴間出來,敲門聲就響起來,不是門沒鎖嗎?尹恃佑看了看門上的鎖,心裏有些郁悶,自己怎麽又望了鎖門了。
宿舍就剩下三人,尹恃佑知道外面是誰,瞧了瞧自己光着的肩膀,尹恃佑應了一聲:“那個等一下,我在換衣服。”
門外沒有聲音,好險有了上次的經曆,樸初珑進來時都養成了敲門的習慣,不然這次恐怕自己又得被看光了,當然,這不是關鍵,尹恃佑是擔心兩人的關系會因爲這些事情尴尬起來。
換好了一身衣服,尹恃佑将換下來的衣服往洗衣機裏一扔,自己趕緊來到門口給她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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