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幽暗的街道上了無人迹,銀月恬淡的光籠罩着這座已經安靜下來的都市,一家店鋪門前的台階上坐着一位精神萎靡的少女,她雙手托腮神情惆怅
洪杏受幹娘所托前來這座陌生的城市,尋找兩位離家出走的師妹,可已經過去十來天了,不要說是找到倆個人,連生活都已經成問題。茫茫人海,若大的一個城市怎麽尋找,信封上也沒寫具體的地址,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人,對于第一次出遠門,進大城市的她來說實在非常迷茫。
把手放進褲兜摸索出一堆零錢,一張一張認真地數起來,‘六十七’她自語道。不覺又是一聲歎息,如若再找不着人錢花完了該怎麽辦!怎麽回去向幹娘交待。洪杏思緒亂紛紛的一陣心煩,把背包放在台階上,順勢一倒迷上眼告訴自己管它呢!明天再說明天的事,先睡一覺在說。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驅散了所有的睡意,聲音不大但夜深人靜,又貼着地面躺着聽的非常清晰,她睜開眼本能地坐了起來,好奇地朝着傳來聲音的方向望去。
隻見幽暗的街頭移過來一團黑影,緊緊盯着那團漸近的黑影,幾米開外大概輪廓清晰可見,是倆個男人,雖是深夜,但明月當空,不知名的城市亮光聚集在一起,還是讓人很容易分辨出幾米開外一些粗略的物體。
倆男人緊貼在一起,其中一個左臂彎裏緊緊夾抱着另外一個,被夾着的人頭耷拉着,沒有任何動靜,好像受了很重的傷,或者已經是一個死人,抱人的男子臉色模糊一片,看不清表聽情,猜想應該是極其凝重,他淺色的上衣斑斑點點好像是被血迹染透,右手提一把寒光閃閃的片刀,步履踉跄,吃力地拖抱着懷中的人向前移動着。當他猛然發現台階上的洪杏時,頓時警覺了起來,但見是一名女子,他好像有放松了下來,繼續往前趕路。
就在此時從同樣的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洪杏屏住呼吸貼到牆根下觀察着另一撥跑近的人,
倆人影步伐矯健,很快就追趕上了剛才的兩個,擋在兩人前面冷冷的道:“楊明放下曹少英留一條性命。”
“妄想!想要他的命先取了我的再說。”
“别跟他廢話,想死咱們就成全他。”話罷兩人揮起手中片刀直向叫楊明的人砍去。
楊明松開懷中的人,雙手舉刀擋住倆黑衣人砍過來的刀,“铛啷啷!”一聲兵器碰撞的清脆聲回蕩在寂靜夜空格外地刺耳。楊明被震出幾步開外,身體明顯地晃動着,長時間的搏鬥消耗,加上身上的傷,此時已體力難支,豆大的虛汗從他額頭滲出,順着濃重的劍眉從眉稍滑落。
洪杏暗自嘀咕;這城市真如人們所傳言的一樣混亂,看來電影裏演的并不都是假的,她開始爲那個叫楊明的人擔憂起來,看他那麽拼命地護着懷裏的人,想必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這樣的铮铮鐵骨漢子不應該相救嗎?雖然出門前幹娘一再交代,不可魯莽行事,義氣用事,凡事要多做忍讓,但人命關天,眼睜睜地看着她死好像說不過去,有到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怎麽可以坐視不理。
眼前的情況已不容她再做太多的考慮,随手把手中沒喝完的礦泉水瓶砸向倆個勢在必得的黑衣人。
“嗵!”一聲瓶子砸在其中一黑衣人肩膀上,接着是瓶子滾落在地的聲響。那倆人一震,收住手,相顧着警覺向投過瓶子的方向望去,就見不遠的台階上站着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隻聽她怒斥:“你倆怎麽那麽不要臉,欺負一個受了重傷的人算什麽本事。”
說話間女子已向三人緩緩走來,光線随不太明朗,但近距離下依然可以看清她大緻的體貌特征,有些蓬亂的頭發束在腦後,俊俏的五官透着幾分英氣與野性,臉頰上一顆美人痣憑添幾分别樣的美,樸素的衣着透着幾分鄉土氣息,但難掩她姣好的身體曲線,肩上斜挎一黑色單肩包,手裏攥着管狀樂器,整體看上去不論不類。
她狂傲地對着詫異的倆人說:“放他走!”說着指向楊明。
“你是誰?”其中一人問道。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放人就是。”
“哪來的野丫頭,該幹嘛幹嘛去,大哥今天沒時間跟你玩,趁我們還沒發火之前趕緊滾蛋,不然叫你後悔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