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萬恩今天分外地心情好,走出餐廳開着法拉利跑車四處轉悠着,遠遠就見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在道旁的一顆桂花樹下,跳上跳下,兩根長長的麻花辮随着跳動的身體飛揚着。
看到見近的身影,他嘴角挂起一抹趣味的邪笑,把車停靠在道邊,向那抹熟悉的身影走去。
“嗨!還記得我嗎?真是冤家···路窄···”
洪杏聞聲扭頭就看到一張絕美熟悉的臉,喃喃自語“寶玉!”瞪着一雙清亮烏黑的水眸,警惕地凝視着一臉邪笑的金萬恩:“你想怎樣?大白天的你敢耍流-氓不成,我才不怕你呢!”說着話她做出一個防備姿勢。
金萬恩被對方可愛的樣子逗的‘呵呵呵!’笑了起來,直勾勾地打量着對方,這是他第一次這麽清楚地看清她的真面目,健康,純淨,俏麗,清新,談不上如花似玉,美奂絕倫,但很吸引人,很耐看,有種獨特的美感。
見對方莫名地笑的那麽開心,洪杏不解地問:“你笑什麽?”
“我在笑你傻!你招惹那些桂花做什麽?”
見對方沒有說話,隻是很敵對地瞪着自己,随即臉色一轉正色道:“洪小姐不要緊張,我爲自己那晚的貪玩無理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計較,爲了表示歉意我可以幫你采到那些你想要的桂花,但你能告訴我你要它們做什麽?”
見對方一臉無害地向自己道歉,承認錯誤,洪杏也不想得理不饒人,“我聽說桂花可以做糕點,釀酒,所以我想試試。”
“你在家做過飯嗎?你會做飯嗎?”
“女人會做飯有什麽好稀奇的,我媽說做飯是做爲女人最基本的掌握,打小我就學着做了,不過···做的不是很好吃,呵呵!”
“哈哈哈!”對方一陣爽朗的笑後補充道:“你還真夠傳統的,真是新時代的極品女人,來!我幫你完成心願,”說着話,他輕輕一躍很輕易就摘下幾串,笑嘻嘻地遞向楞神的洪杏。
洪杏遲疑地望着對方一臉的真誠,還是伸出手接過了桂花,擡起頭又望向桂花樹高處花朵擁簇的地方。
“怎麽還不夠嗎?”
“我感覺不夠。”
“我可沒那麽那麽好的輕功跳那麽高。”
洪杏拍拍自己的肩膀“你踩我的肩膀上去,幫我再摘幾串。”
金萬恩環顧一圈街道上來往的人群,面露爲難之色搖搖頭,他可不想穿這麽正規去爬樹,做那麽不雅幼稚的動作,随即推辭“爬樹可不是我的強項。”
“那你幫我,借你肩膀用一下,算你向我道歉的誠意,因爲我也沒爬過樹。”
金萬恩望着一臉倔強,執意等他答複的洪杏:“你就不能有點女人的溫柔嗎?把自己搞的跟個爺們似的,你媽沒教導過你說;溫柔是做女人的本分嗎?”
“教導了,但我爸不贊成,所以就把我強行送去習武了,可惜我沒好好練習,就這樣不文也不武了。”
“問題我已經回答了,你幫還是不幫,說句痛快話。”
金萬恩無奈地搖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還是你踩我的肩膀上去吧!這大白天的我可得注意點形象。”
洪杏到不客氣,見對方站了個單弓腿的姿勢,脫下鞋子一個箭步,借着對方的肩膀麻利地攀上了樹,這一連串動作輕盈,利落一氣呵成,讓金萬恩不禁生出幾分欣賞,同時又覺得有些好笑,會功夫不會上樹還真是有點意思。
仰頭望着轉在枝繁葉茂中忘情采摘的人影,金萬恩不覺揚起一臉的笑意。
洪杏趴在樹枝上望着不遠處一串繁多的花冠傾身探去,腳下一滑身體瞬間失去重心,滑落了下去。
站在樹下的金萬恩眼疾手快穩穩抱了個滿懷,一刹那的怦然心動再次讓他失态,眼直勾勾地盯着對方那溫柔的羞澀與驚慌,遲遲挪不開視線。
洪杏短暫的失神後慌亂地掙紮開對方的懷抱,避開對方炙熱的眼神,穿起鞋子頭也沒擡地埋怨道:“誰要你接的,掉下來又摔不死。”說着撿起地上的桂花逃也似的轉身李去。
金萬恩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出口,隻是癡癡地望着那抹遠去的身影感歎,一切美好的感覺失去的那麽快,還沒來得及品味,瞬間就已經消失,心中無比失落地惆怅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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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杏一路急奔回别墅,推開門就見一群人都待在客廳裏,眼巴巴地瞅着自己,婉約一笑:“各位哥哥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餓了吧!我去幫你們做飯,看!這是什麽?”說着把手中的桂花舉起:“今晚我試着給你們做桂花糕,喜歡嗎?”
衆人望着洪杏一臉爛漫的笑,不覺也微笑着點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