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娘的話還在耳邊萦繞,自己卻已經陷入萬丈紅塵,不能自拔,盡然心甘情願地跟一幫黑-道中人混在一起,而且還被他們深深地所吸引,在接觸的每一個人身上都有人性難得真實的一面,他們不像流-氓,更不想無-賴地-痞,他們讓自己改變對黑-社會的看法。
他們更像是一幫過去江湖上的俠客,個個忠肝義膽,俠骨柔情,重情重義,都是性情中人,自己已無形中被他們所感染,跟他們無形中建立了一信任與默契,雖然風險很大,但還是想嘗試着踏上他們那條與衆不同的路,去了解關于他們的未來。
幹娘對不起,再讓我玩一程吧!若蘭跟小菊我會想辦法找到的,也給多她們一點玩耍的空間吧···
洪杏想的入神楊明走近都沒察覺。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楊明磁性般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她所有的思緒。
洪杏回神展顔一笑:“沒想什麽!楊大哥你怎麽還沒休息?”
“你不也沒休息嗎!”說着話楊明從背着手的身後拿出一支笛子,遞向一臉遲疑的洪杏:“送你的,喜歡不?”
洪杏接過笛子仔細端詳一番,歡喜地把玩在手中,揚起臉客氣地說:“謝謝楊大哥!”随即清了清嗓子把笛子送到嘴前吹了起來。
悠揚,婉轉的笛聲劃破寂靜的夜空,帶走了所有快樂與不快樂的事。
站在二樓房間内玻璃窗前的曹少英,手攥一部新款女式手機,默默地注視着園中秋千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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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堂的地牢中,百來十個士氣低落的男人蜷縮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蓬頭垢面,面無表情,褴褛衣衫上已幹涸的血迹變得發黑,目光呆滞地望着鐵栅外進來的幾人。
周小東趴在鐵栅上人聲嘶力竭叫嚷着:“曹少英,你他媽的要殺就殺,把老子關在這算什麽意思······”周小東情緒激動地瞪着環眼,惡狠狠仇視着曹少英。
曹少英氣定神閑地等周曉東安靜下來後,方開口:“你鬧夠了嗎?鬧夠了就聽我說幾句,如果沒鬧夠,那你繼續鬧,我先回去了。”
周小東被曹少英淡定的舉止整的沒了鬧下去的意思,默不作聲地橫眉冷對着對方。
曹少英長歎一聲:“沒有人害死你大哥,是他的自我狂妄,專行獨斷害死了自己,他在其位不謀其職,犯了生存大忌,私吞幫會錢财不說還藐視幫規,平日裏肆無忌憚地橫行霸市,屢教不改,嚴重影響了社會治安,影響了幫會的聲譽,違反了遊戲規則,惹毛了警局,傷了幫會,是警局跟幫會無法容得下他,所以才采取了非常手段。”
見周小東安靜地沉默着,曹少英接着說了下去:“任何圈子都有它的遊戲規則,即使黑-道也是如此,既然屬于遊戲規則之内的人,就得遵守遊戲規則,無法遵守你就得出局,我隻能是算一個執行者,即使沒有我的推動,你哥出局也是早晚的事。人可以壞,但不要壞的沒有底線,瘋狂終究是毀滅的前兆。你大哥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的毀滅你說是誰的錯?我不相信你跟你大哥是同一類人,如果咱們倆換個位置,你換位思考一下,你會怎麽做?我隻是做了身爲洪幫成員該做的事,到現在我也并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如果你想把罪名強加在我身上,我也沒辦法,但你不要随便被别人當槍時,成全了别人的好事,受他人的蠱惑呈匹夫之勇,不然你哥的毀滅就是你的前兆。”
周小東啞口無言,垂頭深思曹少英所說的話,他字字铿锵,句句在理,讓他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
做爲周小龍的親弟弟他又怎麽會不了解自己大哥的生性,他的殘暴,跋扈在兒時起就已經形成,他一直不想承認大哥壞的原因是,他是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倆人從小相依爲命,雖然自己也時常無端遭到大哥的打罵,但畢竟他還是自己的親哥哥,血濃于水怎麽可以漠視他無端的死去,而無動于衷,作爲唯一的弟弟又怎麽可以無聲無息地讓哥哥走的不明不白···
“這次我就看在有人爲你們求情的份上,不跟你們計較了,但我提醒你們同樣的錯誤不要再犯第二次,否則我可不會像今天這樣輕易放你們走。”曹少英不等周小東作表态,冷冷的警告。
說罷!對着手下成員打了個手勢。
門被打開的瞬間,囚室内的一幫人面面相觑,不确定地注視着淡然若素的曹少英。
“不想走嗎?”楊明提醒道。
一夥人聽罷湧躍擠出鐵門,剛走出牢門就聽身後一聲吆喝:“站住!”
剛走到門口的一幹人以爲曹少英要反悔,都驚恐地回頭凝視着對方。
“你們這樣出去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方正去給他們找幾件衣服。”
沒一會方正跟幾個兄弟提着幾包衣服反回。
衣服穿在每一個人上不是特别合身,但總好過先前的,換好衣服的一幹人,眼神中明顯升騰起幾分别樣的光澤,默默無聲地緩緩離開,周小東走在最後,出門前回首默視了曹少英片刻,眼神中沒了開始的仇恨與寒光,神情猶豫地轉身離去。
“楊明,你說會有效果嗎?”曹少英望着遠去的背影冷笑着問道站在一旁的楊明。
“會的,大哥!咱們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