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也的媽媽與鷹的媽媽的葬禮是同時進行的。
看着放聲痛哭的朋也一家人與鷹一家人,尤的心異常的沉重。
葬禮過後,鷹的爸爸決定帶着鷹與鸠出國了,雖然是爲了盡一個父親的責任照顧好兩人,但隻之中何嘗不是有着對于這個多地震的地方的畏懼以及害怕睹物思人呢。或許鷹爸爸沒所謂,但是他的兒女呢,作爲一位父親,他又責任讓他的子女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成長。
鷹一家人将要離開了,在葬禮的一天後鷹的父親便告訴了衆人。而要離開舞島的也不隻是鷹一家人,失去家園的天理家也要離去了。而龍兒家也因爲房屋倒塌而要搬家了。
這一連串的離别,讓衆人沒有一絲辦歡送會的yù望,大人與孩們聚在一堂,叮囑着鷹一家人注意安全。
在孩子圈内,話的隻有尤一人,也隻有尤一人能夠在如噩夢般的事實之後面對再來的離别之傷還能對羽濑川兄妹、龍兒,天理千叮萬囑着,其他的人都忍不住哭起來了,即使是桂馬也甩掉了掌機,與衆人一起悲傷着,痛哭着。
強忍着心中的情緒,尤還特别提醒鷹讓他記得去與他的那位名爲‘空’的好基友告别。
過了大約一個星期,幼兒園才正常運行,不過剛一上學,衆人面對的便是又一場葬禮。超和平2B中的一員,本間芽衣子溺水身亡了。
在追悼會上,衆人痛哭涕淋,連尤在此時也不再忍耐,放聲大哭起來了。
從地震發生到現在爲止所發生的一切,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追悼會不久後,鳥遊十花找上了尤。
在某個無人的地方,尤第一次看見了滿是自責、無奈,一改以往的強人模樣的十花脆弱的模樣。十花會這樣的原因是因爲超和平Busters的衆人已經分崩離析,大家都形如陌生人一般了。而作爲組長的十花卻無能爲力,對此,她十分的自責。
而尤自問自己也沒有辦法解決這些事情,畢竟他與超和平Busters的其他人都不熟悉。所以尤能做的也隻是安慰女人模樣的十花。這之後兩人的關系便變得奇怪起來,或者奇怪的隻有鳥遊十花一人。例如鳥遊十花會經常過來與尤話,一起吃便當什麽的。
而古蘭巴咖啡館也因爲這一系列的事件,本來熱鬧的咖啡館隻剩下麻裏一人。
因爲家庭拮據的原因,高須泰子本來就沒有入股咖啡館,而是被麻裏四人聘請來的,所以咖啡館的經營rì趨下降,爲了讓龍兒能夠無尤無怨的上學,泰子離開咖啡館去另謀工作去了。
鲇川家則是因爲需要購置房屋而退股了。
因爲岡崎太太的逝世,無心經營的岡崎先生也選擇了退股。
鷹家倒是沒有退股。用他父親的話是他太太很喜歡這家咖啡館。
看着隻剩下孤單單的麻裏一人在的咖啡館,坐在椅子上的尤心情也十分沉重。
歡樂的rì常已經不複存在。而她們的逝世也敲醒了尤内心的jǐng鍾,生命,是十分脆弱的。天災**,無可避免。
看着如往常一樣被夕陽照shè的街道,尤握緊了雙拳,在内心深處做出了決定。
“我一定要守護好我的家人,不單止是麻裏、桂馬,朋也、龍兒、近次郎、勇太、梨鬥、綱吉還有他們的家人也是。決不能再讓這樣悲傷的事情發生了。”
“如果天災**防不慎防的話,我便把所有可以預防的天災**統統給排除掉,讓它們發生的幾率降到最低!!”
“這也是現在的我所能做到的事。”
深吸了一口氣,做出可這個決定的尤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堅決,不過現在隻有七歲的他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去做些什麽,隻能埋頭鍛煉自己,讓自己的**變得愈來愈強悍,等待着自己的軀體成長到足夠的做到這些的程度。
在揮之不去的悲傷之中,時間毫不留情的到了尤等大班成員在幼兒園的最後一天了,下一年,尤等人就要上學了。
每年的這一天,幼兒園内總有絲絲傷感在彌漫。特别是災難還不遙遠的情況下,這種傷感更是濃郁。
校長的緻辭,班主任的話,同學之間的離别傷感。一切都顯得在淡淡的傷感的同時,也能感覺到絲絲的溫馨。
最後的時間,交給了孩子們。
一如既往的霸占着早已确立爲他們森羅萬象組的地盤的沙池上的圓筒上,尤看着本來的八人組,因爲鷹的離開而變成的七人組。特别是眼淚汪汪的三,忍不住笑了。
“我你們三個,又不是以後不能再見了,哭什麽呢。”
“可是...可是...”
“好了,你們可是男子漢啊。給我像個爺們。以後你們還要在這個幼兒園當以後的學弟學妹的前輩的呢。”尤看着依舊是眼淚汪汪的三,忍不住敲了敲他們的腦袋。
“是。”被敲頭了,即使他們再怎麽不願意,也擦幹眼淚。
“嗯,這就對了。兩年後你們就像我們一樣上學了不是麽,到那時我們這些前輩隻不過是三年級的學生而已,那個時候我們還有三年的時間可以在校園裏一起玩耍嘛。而且,我們見面也不止應該隻在學校中吧,我愚蠢的弟弟們。”
“尤得沒錯,即使在不同的學校,我們依然可以再休息rì的時候一起玩,不是麽。”坂町近次郎摸了摸三的頭,笑道。
“就是。”龍兒也了頭。
桂馬也很難得的道:“天下沒有不散之筵席,但是有散就有聚。我們之間的聯系,不應該隻靠着學校聯系在一起的不是嘛,你們也來過我家的咖啡館,有空可以來做陪我玩遊戲。”
“嗯。”三聽到四位學長這麽,才意識到自己想得太片面了。除了在學校,他們還有其他的地方能夠聚在一起。
“很好,那麽在我們這些學長們将要離開的時刻,我們來制定一下我們森羅萬象組的目标吧!!”
“目标啊,以前可沒有的呢。”
“看有什麽目标?”
“我們要完成男人最大的夢想,組建我們各自的後-宮!!!”尤正氣凜然的道。
“嘭!!”一時間,除了不明所以的三奇怪的看着他們外,龍兒、近次郎腳下一滑,摔到在地,就連淡定的坐在秋千上的桂馬也雙手一滑,爲了保護掌機而撲到沙面上。
“喂喂!!本來這樣的氣氛不是應該定下以後在那個學相聚什麽的才對的嘛!!現在好了,氣氛一下子就被你破壞掉了!!”坂町近次郎嘴角抖動着,對着不按常理出牌尤的吐槽起來。
“那樣的目标根本不需要定下!我們要定下的目标,應該更高瞻遠矚!!”
“組建後-宮什麽的根本就不是什麽高瞻遠矚的目标好不!!還有,一夫多妻不是不可以的麽!!!”跟着尤,近次郎混久了,龍兒的吐槽能力也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呵呵!!我愚蠢的弟弟們啊!!每個男人的所作所爲的最終目标不都是爲了女人麽!!看看那些有錢人,賺了錢後有幾個不會花錢在女人身上?看看那些現充,表現突出不也是爲了吸引女人的眼光,所以,龍兒,你我的這個目标不高瞻遠矚?太膚淺了!!一夫多妻是不可以的?這更加可笑!!這個世界有着很多國家,有着不允許一夫多妻的國家,自然也存在着允許一夫多妻的國家!”
“對不起!是我太膚淺了!!我錯了!!尤大哥!!”聞言,龍兒OTZ跪倒在地,向尤認錯。龍兒号,擊沉。
“嗯,知道就好,龍兒,你還太年輕了啊。不過正因爲是太年輕,所以犯錯誤是可以被原諒的。”
“喂喂...似乎你也很年輕不是嘛,而且**什麽的即使你願意,你難道就沒有考慮一下女生們的心情麽!?”不知死活的坂町近次郎用他的吐槽來挑戰尤。
“一個人的成熟與否,不單單是通過實際的年齡與外表就能判斷出來的,更重要的是個人的經曆,對人生的領悟,而我,确實要比你們經曆得更多!!而女生們的心情?我相信憑借你們的能力完全可以完美的解決的!!”
“喂喂...你相信我們可不代表我們就由這個能力啊。”
“不相信自己麽,沒關系,隻要相信相信着你們的我就可以了!!”
“...”一時間,坂町近次郎被那尤的那句相信論調迷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看了看其他人都沒有話的意思,尤咧嘴笑了:“所以,我們不必在意世俗的眼光,大膽的爲自己打下大大的後-宮吧!!美女!!都是屬于我們的!!”
“哦!!屬于我們的!!”完全不明所以的三被尤所感染,傻傻的響應了....
“很好!!”
“我已經無力吐槽了。”看着響應了尤的三,坂町近次郎頭疼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哈哈...”看着龍兒與近次郎,三忍不住笑了起來。随後,猶如連鎖反應一般,衆人都忍不住輕笑起來。
看着一掃傷感的衆人,尤的嘴角微微揚起。
“這就是我現在能做到的事情。悲傷的事情已經太多了...太多了...”
“尤...尤哥哥。”忽然,尤聽到了冬海愛衣的聲音。
“有...有事麽?”
“嗯,可以跟我來一下嗎?”聞言,冬海愛衣了頭。冬海愛衣,在地震之後就十分粘尤,完全成了尤的尾巴。而且還經常莫名其妙的與鳥遊十花賭氣。雖然尤大概能知道爲什麽,不過出于年紀的原因,尤隻認爲那時冬海愛衣把自己當成哥哥而已。
不過,很顯然,尤猜對了,但是想錯了。在幼兒園的某處,尤此生第一次被告白了。被比自己一歲的冬海愛衣。
看着遞給自己一張十分專業的結婚登記表,雙眼充滿希冀的冬海愛衣,尤婉言拒絕了。原因是他們年齡還太,早戀什麽的可不是什麽好事。特别是一個隻有七歲、一個隻有六歲的情況下,試問,一個六歲的女孩真的懂得愛嗎?
随後,再次回到團隊的尤再次被另外一個女生呼喚——鳥遊十花。
此生第二次的,尤被告白了。而且距離第一次告白隻不過是幾分鍾的事情。不過一樣,尤用年紀太的原因婉言拒絕了。而不久後,尤也明白了兩女爲什麽會在這種時候向他告白,因爲在這之後,兩女也随着家人搬離了舞島。
放學後,衆人離開幼兒園,尤四人坐上校車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朋也,你這家夥哭鼻子了麽?”看着在B班的朋也有紅腫的眼睛,尤調笑道。
“切,我才沒有哭呢。”朋也聞言别過頭,不去看尤。
“倒是你們,怎麽像個沒事人一樣的?”
“那是因爲我們看開了。即使不能在同一所學校,但是依舊不能改變你與他們是朋友的事實,不是麽?”龍兒聞言,伸手搭在朋也的肩膀上。
朋也聞言,沉默了一會,才道:“嗯,龍兒你的對。”
“朋也,跟你我們今後的目标吧。”看着情緒好轉的朋也,尤靠了過去,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
“什麽目标?”果然,朋也上鈎。
“去泡妞吧。不過要在16歲後。”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