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雨傘偏向夏實那邊?”不知不覺間,發現自己又淋了雨的馬尾少女擡頭看了看傘的位置之後,再度對佐藤良太表達不滿:“是這樣啊,良太認爲我感冒也沒什麽啊。隻要夏美沒事就好了。”
嗯,從少女的話語中,尤問道了一陣酸酸的味道。
聞言,佐藤良太不知道該什麽才好,不由得下意識的咬了咬牙。
“沒有這樣的事啦,我也被淋到了。要比較靠近的話,應該是千佳那邊吧。”倒是短發少女搭話了。
聽短發少女的語氣,尤倒是聽不出什麽意味,看來,有jiān-情的佐藤良太與馬尾少女而已。“遲鈍的男生和容易吃醋的少女麽?”看着兩人,尤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良太,從剛才開始就隻關心夏實不是麽?”不過,馬尾少女并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無視了短發少女的話,繼續對佐藤良太表達自己的不滿。
佐藤良太,再度滿臉黑線。
“哎?是這樣嗎?我認爲沒那種事情啊。”短發少女沒有明白馬尾少女其實是想佐藤良太表态,繼續搭着馬尾少女的話。
“我這裏被淋了卻假裝看不到。”馬尾少女繼續抱怨中。
夾在兩女之間,佐藤良太顯得挺尴尬的。終于,他,忍不住爆發了。
雙手握傘高高舉起,道:“真是的!看!是正中間,是正中間啊!這樣就行了吧。沒有怨言了吧。”着,佐藤良太看向了毛尾少女。
“果然,良太喜歡夏實啊?”不過,迎來的卻是馬尾少女的這麽一句話。
“...”佐藤良太沉默中。
“咦?有紀佐藤喜歡的是千佳。”對此,短發少女卻是一笑。
“...”佐藤良太繼續沉默中。然後氣呼呼的一個人走了。留下兩女淋雨。
“啊!!等等啊!!”
“真不懂得開玩笑。”
“淋濕了..”
對于無言暴走的佐藤良太,馬尾少女不由得抱怨道。
“對了,夏實,爲了不讓良太再逃掉,我們一起抓住他吧。”不知爲何,馬尾少女的心情好了許多,向短發少女提議道。
“是啊。”對于她的提議,短發少女同意了。
之後,兩人便各自抱住了佐藤良太的一隻手臂,親密的挨着他。
“這樣的話就不會淋到了。”
“早就該這麽做了,對吧。”
兩女嬉笑中。
“這樣的話就不能走路了吧!!”而覺得被兩女調戲了的佐藤良太再次暴走。把傘高高舉起。
這時,雨,停了。天空放晴了。
“啊。”
“放晴了。”
“完全沒有注意到呢。”
“就是就是。”
兩女就這麽交談着,無視了呆在原地的佐藤良太,兩人就這麽走了。
“在學校再等等就好了!!”感覺自己被抛棄了的佐藤良太不由得大聲抱怨道。
“良太,你在幹什麽,快走啊。”
“好慢啊,佐藤。”
對于在原地發牢sāo的佐藤良太,兩女如此道。
....
看着這一切,尤帶着笑意轉彎離開。在這裏,他們就不同路了。不過,還真是讓尤看了有趣的rì常啊。
收起雨傘,尤帶着愉悅的心情回到了桂馬家。
不過,到達桂木家門前的尤卻是有些驚訝的看着還沒有關門的古蘭巴咖啡館,就平時而言,咖啡館在五四十五分的時候就應該關門了。抱着些許疑惑,尤推開了古蘭巴的大門,看着裏面的景象,尤立馬明白緣由了。
很簡單的,朋也、近次郎、龍兒等人在聚會,在尤他并不知情的情況下。
“啊,尤,你回來了啊。正好,我們有些事情想告訴你呢。”聽到門鈴聲的響起,正在着些什麽的近次郎擡頭看向門口,看見是尤回來後,連忙朝着尤招了招手,示意尤過來。
看着近次郎有嚴肅的表情,尤了頭,跟剛好走出來看看是不是有客人來了的麻裏了一聲‘我回來了’後便走到近次郎那桌人面前,坐下。
“有什麽事情麽?”看着近次郎,尤問道。
“是這樣的,我從勇太他們口中聽到了一些事。”
“所以我不就問你有什麽事麽?”
“認真,别吐槽。”對于尤的話,近次郎嘴角一抖,不由得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道。
“好好,我聽着。”
“是這樣的,我們區似乎出現了爲很可怕的人物。”
“哦,是嗎,怎麽我沒有聽過?”
“都别打岔了。”對此,近次郎不滿的瞪了尤一眼。
“好好,你話的期間我不話就是了。”
“很好,那麽,聽我。”
“嗯嗯,我聽着。”
“喂喂!!你不是不插嘴了嘛!!”
“對不起,不知不覺間。”
“難道你已經習慣了在我話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就會像這樣插話嗎!?”
看着展開以上對話的兩人,朋也與龍兒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在抓狂的近次郎和嘴角帶着笑意的尤。朋也很明白,尤這家夥完全是在逗着近次郎玩。
“好了,你們兩個。”而這時和事老龍兒站出來話了。
“算了,次郎,交給你來明的話絕對會被尤一直插話的,所以,還是我來吧。”看出了尤是故意這麽做的這一,朋也便把明的工作攬到自己身上了。雖然對于他來,事情并不嚴重就是了。
“好吧,交給你了。”對此,近次郎也是無奈的擺了擺手,接受了朋也的建議。
對此,朋也隻是了頭便道:“事情是這樣的,據勇太他們所,在舞島南學出現了一位刺頭學生。在前些時間把舞島公園把一位三的學生頭部弄傷進醫院去了。”
“嗯,這麽的話,那個刺頭還挺狠的嘛。不過這跟我們又有什麽聯系?”
“本來應該和我們是沒關系的,不過是舞島南學的學生來向我們求救而已。似乎他們是在我們以前就讀的幼兒園中聽到我們的傳言才來找我們求救的。”
“我們在幼兒園的時候有什麽傳言嗎?”聞言,尤卻是疑惑的問道,什麽時候,他們在幼兒園有着這樣的威望了?
“有啊,不過我們這些當事人卻不知道呢,如果不是他們來找我們,我們還不知道原來我們在幼兒園的時候可以算是名人呢。”話的是龍兒,看他有些開心又有些害羞的樣子。尤微微的搖了搖頭,龍兒這家夥,才太腼腆了吧,就這樣就不好意思了。
“那麽,我們有着怎樣的傳言?”不過,對于他們在一時興起起的‘森羅萬象’的組合在他們的學弟那裏流傳着怎麽樣的傳言,尤還是挺感興趣的。
“啊,我想想,嗯,‘刺頭消滅者’、‘見證友情的沙堡’...”
聽到這裏,朋也不由得擺了擺手,道:“龍兒,現在不是這些的時候吧。”
“啊,也是。”龍兒也是反映過來,不由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不用了,我大概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是不是那群屁孩打不過人家,所以慕名來求救了?”
“可以這麽。”
“我拒絕。真是的,屁孩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去,我們這些六聲出湊什麽熱鬧?又不是不良集團什麽的,打了的大的出來?開什麽玩笑,我們和那些學弟完全不熟好不。”
“得也是,所以我一開始就沒有答應那些家夥,還真可笑呢,爲了教訓一個三的學生,居然組成什麽惡魔讨伐隊呢,更可笑的,那個被稱爲惡魔的家夥居然還是個女生。”對于尤的拒絕,朋也贊同的了頭,對于朋也來,這些屁孩的事情他們才懶得管呢。
“哈哈。什麽時候,我們區的男生打不過女生了,真是可笑啊,現在的男生都這麽弱了嗎?”而尤則是對于同年齡男生打不過女生還不,現在居然爲了教訓這個女生還組成了什麽惡魔讨伐隊,這是在開什麽天大的玩笑麽?單挑不過就群毆麽?
“嘛,這就是最近流行的什麽羸弱家裏蹲草食男吧。”對于尤的話,朋也解釋道。時間過得越久,舞島的男生似乎變得越來越廢材了。
“草食男這個形容詞我聽過,而且聽那位女孩因爲喜歡欺負人,而且暴力傾向很嚴重,結了不少仇,所以被人家讨伐也是一定的啦。”近次郎了頭道。
“反正那是他們的事情,我才沒有以大欺的惡趣味呢,你們呢?難道你們覺得跟一個三年級的女生幹架幹赢了很有成就感嗎?”着,尤看向了衆人。
“額,與其是成就感還不如是恥辱好了。”聞言,近次郎如此回答道。
聽着近次郎的話,朋也與龍兒都十分贊同的了頭。雖他們這六年來也教訓了不少自以爲是喜歡欺負弱的刺頭,但是那些都是男生,如果是教訓男生就算了,可是六年級生去教訓三年級的女生神馬的,太丢臉了吧。
“嘛,就是這樣了,你們在這等我回來就是爲了這件事嗎?”
“嗯,畢竟勇太他們也經常去舞島公園玩,如果有個萬一,他們被那個暴力女傷了的話...”
“哼,那還用,如果傷了勇太他們的話,當然是讓她嘗嘗碰我們的弟弟後,到底會發生什麽事!!”
“喂喂,這不就是你剛剛的打了的,大的就蹦出來麽!!”聽着尤的話,近次郎立即道道。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麽!”對此,尤但是顯得理直氣壯。
“護短可是一個好前輩必備的屬xìng啊!!”
聞言,三人搖了搖頭,無奈一笑。确實,他們是挺護短的,不過有幹架經驗的,森羅萬象的諸位中也隻有尤、朋也和近次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