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這段時間過得太悠閑了,悠閑的都快忘了自己還生活在末世之中!每天除了看書就是逗樂,時不時還會去進化者隊伍,給進化者們上上課,當然了,上課是次要的,最主要是要給進化者灌輸一種思想,那就是我蕭然是你們的隊長,是無敵的!
“蕭哥,你在哪兒呢?”蕭然的手機中傳來了方曉芸的聲音。
手機還是末世之前的手機,但是信号卻不再是聯通移動了!雖然無線信号遭到了極大的削弱,但是畢竟還是能傳輸一段距離的,爲了這個問題,蕭然特地再幸存者中的專家隊伍中組建了一個無線電研究小組,雖然沒有弄清楚原因,但是卻測出了無線信号有效傳輸距離,根據這一點,蕭然在城市中放置了數千個無線信号站,保證隻要在目前的城區,手機都是可以使用的!
“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我現在在中城區這邊!”方曉芸的聲音雖然很急切,但是并沒有驚慌和恐懼,反而帶着一絲絲驚喜,反而讓蕭然覺得有點驚訝。
“快點回來,小小姐姐生了!”方曉芸道。
“生了?”蕭然更加驚訝了,“不是距離預産期還有十天的麽?”
“我也不知道,剛剛馨兒妹妹打電話給我,我才知道的,哎呀,反正你快點回來就對啦!”電話那頭的方曉芸嬌嗔道,“說是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哦!”
“行了,聽從老婆的命令,馬上就回來!”蕭然說完,挂了電話,對着準備出發的人說道,“原本準備和你們一起去查看的,不過譚林隊長的兒子出生了,我得過去看看,盧峰,這場就你帶隊了,你也是老隊員了,小心點!”
“放心吧,隊長,我怎麽也是一名三階力量型進化者!”
“得了吧,盧隊,要不是總隊長,你能這麽快進化到三階!”一名小隊員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就是就是,盧隊,你也不看看你都懶成什麽樣了,要是今天你說你帶隊,看看還會不會有這麽多人願意和你一起!”這個更加的不客氣。
“.....”
“好了好了,大家口頭上嘲諷下你們的隊長,我沒有意見,但是一會兒進入西城區查看,你們得好好聽從盧隊的話啊。”蕭然看着被嘲諷的盧隊,心裏也有點過意不去,畢竟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不過在喪屍群中最重要的就是團結,蕭然可不希望因爲隊伍的不合而使得有人丢了性命。
“總隊長,您放心,我們也就是說說而已,我絕對聽從總隊長的吩咐,聽盧隊的話!”第一個嘲諷盧隊長的進化者聽到蕭然說的話,立刻拍着胸膛保證聽話!
“嗯,不錯不錯,都是好樣兒的!”蕭然說着,便收拾了自己的背包,“我走了啊,記住了,遇到麻煩不要慌,保住性命最重要!”
蕭然沒有開車,雖然現在公路上面幾乎沒有什麽人敢開車,但是開車的都是有重要事情要做的,況且這裏就有機場,坐直升機豈不是更加快一點!
“會長,您是去仙道公會,還是城主府?”既然是直升機,肯定是直接送到目的地了。
“去新城總院!”
“是,會長!”作爲直升機的兩名機長,肯定是不會随便問蕭然問題的,但是這飛機上除了機長和機務,還有一名七八歲的小男孩,好奇的盯着蕭然。
“會長叔叔,您有什麽朋友生病了嗎?”小男孩歪着腦袋,看着蕭然問道。
“小朋友,不是病了,是叔叔的一個兄弟生孩子了!”蕭然笑着摸了摸男孩的腦袋,回答道。
“叔叔的兄弟,那應該也是男人了,男人也能生孩子嗎?”小男孩一本正經的問道,“我聽我媽媽說,隻有女人才能生孩子的!”
“是啊是啊,叔叔說錯了,是叔叔兄弟的老婆今天生孩子了!對了,小朋友,你的爸爸媽媽呢?”尴尬的蕭然連忙轉移話題說道。
“我也不知道媽媽被爸爸帶到哪兒去了!”小男孩一聽到蕭然問他的媽媽,立刻撅起了嘴巴,一副要哭的樣子,“那天我起來,媽媽就發瘋一樣的要咬爸爸,還要打我,然後爸爸把媽媽帶出去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我問媽媽去哪兒了,爸爸說媽媽得了瘋病,送到醫院去了,要等我長大了,媽媽的病才能好,我才可以見到媽媽。”
“叔叔,你知道我媽媽在什麽醫院嗎?你能帶我去見見我媽媽嗎?明明想媽媽了!”小男孩眼睛中含滿了淚水,思念,渴求,看得蕭然的心都酸了。
“你叫明明啊。明明乖,明明的爸爸不是說過了嘛,等到明明長大了就可以看見媽媽了!”蕭然也沒有安慰過孩子,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麽好的說法。
“可是....可是,要好久的!”兩行淚水順着臉頰流了下來,“嗚嗚嗚~明明都已經等了好長時間了,嗚嗚嗚~還沒有長大,嗚~還要多久嘛,明明要媽媽嘛~哇哇哇~~”
一時之間,蕭然真的蒙了!
幸好聽到孩子的哭聲,坐在前面的機務打開了後門,走了過來,顯然這兩人是認識的,在機務的安慰下,男孩漸漸的止住了哭聲,然後...居然睡了過去。
“會長,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機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哪兒的話,我給你添麻煩了才是!”蕭然擺了擺手,說道,“這孩子是誰的,是你的孩子麽?”
“會長,這是盧隊長,盧峰隊長的兒子!”從機務口中說出的話,讓蕭然大吃一驚
“是盧峰的兒子?”蕭然仔細的看了看小男孩,果然,聽機務這麽一說,兩人還真的有點像!
“請問你貴姓,總不能一直喊你機務吧!”蕭然笑了笑,向着機務伸出了右手。
“會長您太客氣了!”機務忙将右手也伸了出來,左手抱緊了孩子,說道,“我叫梁棟,和盧峰是老戰友了!”
“梁棟,棟梁之才,不錯不錯!”蕭然笑着說道,“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跟我說一下...”一邊說着,一邊将手指指向已經睡着了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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