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島爲首的那名混子,不敢與白羽淩厲的目光對視。
他也擔心對面心狠手辣的喬梁,一刀子捅死他,這人後退幾步,說道:“白老大,這裏不是你的地盤,就算是你身邊的幾名兄弟再能打,也很難在歡樂島占到半點便宜,希望白老大不要做傻事。”
白羽回頭看了身後面無表情的張良一眼,這名混子說的不錯,不過指的卻是以前,他現在有了張良,一切已經開始發生改變。
“我過來,隻是想在歡樂島的賭場玩一把,有客人過來消費,難道你們不歡迎?”白羽盯着對面的大漢,微微一笑說道。
“白老大如果不是過來鬧事,我們當然雙手歡迎。”爲首大漢一臉警惕的說道。
那人朝着身邊的一名小弟,使了一個眼色。
看場子的小弟會意,轉身離開,将這件事通知王長河去了。
到了裝修豪華的頂樓賭場,白羽看了張良一眼,說道:“既然來了,就過去玩玩吧。”
“嗯。”張良點點頭,将白羽從金王朝歌舞廳老闆那裏,借來的一百萬全部兌換成籌碼,随後表情從容的來到了一張賭桌前。
看了賭桌前穿着性感旗袍,露出白花花嫩腿的美女荷官一眼,徐波咽了一口唾沫,随即轉過頭拉了白羽一把。
“羽哥,張良行不行呀,這一百萬可是我們借來的,你放心将全部的家當,都交給這個神神叨叨的家夥,他如果輸了,我們不但一無所有,還會背上一屁股的債,羽哥,你可要慎重點?”
那一天,白羽問這個人除了占蔔之外,還懂什麽的時候,張良說自己的賭術還可以。
白羽并沒見過張良的賭術有多厲害,這個人是不是像自己說的那樣厲害,他心裏也沒底。
他相信張良不會坑自己。
既然相信别人,他當然要全力支持自己的兄弟放手一搏。
白羽用堅定的目光看着徐波,說道:“放心,沒有人能赢得了張良。”
這家賭場的規模很大,張良拿出一百萬的現金,并不算多麽驚世駭俗,在賭場的各個角落中,拿出百萬甚至更多的賭客比比皆是。
賭場一方卻派出幾十名彪形大漢,寸步不離的盯着他們幾個人。
不爲别的,隻因爲他們是白羽的人。
他們還都是王牌打手,如果這些人一起發難,會給賭場造成難以估量的損失。
一連推了幾把牌,張良桌上的一百萬籌碼很快變成了二百萬。
他沒有吹牛,幾乎玩一把赢一把。
對面穿着旗袍的美女荷官,渾身香汗直流并花容失色。
不知這名女孩是擔心自己這個月的獎金,還是憂慮張良從她的手上赢了這麽多,自己會受到賭場的責罰,才會這樣局促不安。
“卧槽,張良還真是個人才,真的玩一把赢一把。”徐波興奮的大叫起來。
見到張良幾把就赢了一百萬,周圍的那群混子們,臉色變得很難看。
爲首混子看了白羽一眼,說道:“想不到白老大手下,還有這樣的人才。”
白羽笑了笑沒說話,張良賭術出神入化隻是一個方面。
他能夠與喬梁、英子這樣級别的王牌打手,正面相抗不落下風,還精通玄學占蔔,這才是這名年輕人真正值得驕傲的地方。
張良是他手裏最厲害的底牌,他當然不會将這個人的真本事,洩露給眼前的人。
轉眼間,張良桌上的籌碼變成了四百多萬,不但徐波眉開眼笑,就連喜怒不形于色的喬梁,在任何地方都一本正經的英子,也都露出了一臉贊賞的笑容。
對這些還是學生的年輕人來說,四百萬已經是大部分人不敢想象的巨款,想不到張良,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将手裏的籌碼連續翻了幾番。
歡樂島爲首的混子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來到白羽身前,說道:“白老大,你的人已經赢了不少,打算什麽時候收手?”
“等到赢下整座歡樂島的時候,我自然會收手。”白羽露出了一臉自負的笑容說道。
“你今天一分錢也赢不走。”不遠處有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
白羽舉目望去,王長河跟着一大群人,來到了寬敞的賭場大廳。
王長河身後的人,隻有一半是他手下的小弟,另外則是海城社會上,其他一些有頭有臉的混子。
見到王長河出現,身邊還跟着一群與他關系不錯的社會大哥,白羽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
歡樂島是王長河的老巢,隻要他振臂一呼,就可以輕松的喊來幾百名的混子。
他身邊隻有不到十個人,就算是再能打,也不是這麽多混子的對手。
在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王長河依然帶着一大群救兵一起出現,這個人心中究竟有多害怕自己,才會連在他自己的地盤上,一舉一動始終帶着這麽多人。
勝利永遠屬于無所畏懼的人,王長河哪怕身邊有再多的小弟與朋友,隻要他心裏怕了,便不足爲懼。
“王長河,你說這話未免早了一點。”白羽用挑釁的口氣說道。
面對白羽逼迫的目光,王長河直接将頭扭到了一邊,不知是不是那一次,跟李偉去金王朝的時候被打怕了,才不敢與白羽對視。
王長河使了一個眼色,一名三十左右,一頭長發一直垂在腰間,身體凹凸有緻的女人上前,替下了剛才年紀不大的旗袍少女。
“這個娘們屁股又圓又大,一對奶跟挺的大皮球似的,看着太帶感了,如果打一炮一定老爽了。”
徐波的一對小眼睛,盯着那名豐滿高挑、胸口露出大面積雪白,兩腿豐滿的大腿,在短裙裏面若隐若現的女人身上,還一臉猥瑣的議論起來。
喬梁冷冷說道:“你這個小四眼可真賤,這個娘們走路一撇一撇的,昨晚肯定被人幹的不輕,别人玩過的貨色,你也感興趣?”
“可是這個娘們長得性感呀,就算她的下面能伸進去幾隻手指頭,看在她臀圓胸挺的份上,叫我白玩一次,我照樣不嫌棄。”
“我看你的整條大腿,都能伸進她的那裏面去……”
聽到徐波與喬梁一唱一和,大胸脯女人氣的一個勁的翻眼。
見了大胸脯女人的反應,徐波與喬梁兩個人說的更起勁了。
他們兩個人說的話雖然難聽,卻并不是真的有多色,這樣說也是爲了故意氣那個女人,算是暗中幫張良一把。
對賭開始之後,張良桌上的籌碼不斷減少,很快隻剩下了一開始時候的一百萬本金。
白羽一副幾個人的臉色變得不好看,想不到這個大胸脯女人的賭術,竟然厲害到這種地步。
又玩了幾把,張良連最後的一百萬本金也搭了進去。
“卧槽,張良你這個廢物,這一百萬可是羽哥從别人那裏借來的,你全給輸了,你叫我們以後怎麽還黃老闆的錢?”徐波忍不住大聲埋怨起來。
白羽拉了徐波一把,眼鏡男才不說話了。
與徐波一臉的不甘心不同,白羽臉色倒是臉色平靜,賭博本來就有輸有赢,哪個人賭博,都希望成爲最後的赢家,輸了也隻有接受現實。
“張良,我們走吧。”白羽歎了一口氣。
今天他本來是打算打一個翻身仗的,沒想到反而輸了一百萬。
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今天的失利,使他徹底回到了解放前,甚至他比回到解放前還慘,因爲他欠了金王朝歌舞廳老闆一百萬的欠款。
“我早就說過,你今天一分錢,也無法從我的場子裏赢走。”赢了之後,王長河露出了一副眉開眼笑的模樣。
看到王長河小人得志的模樣,白羽很想狠狠打對方一拳。
他知道一但動手,他與身邊的所有人都會走不出這裏。
“走吧。”白羽一臉遺憾的說道。
“羽哥,我已經摸到了那個女人發牌的規律,如果再賭一把,我一定能赢。”張良一臉期待的看着白羽說道。
“可是我們已經沒錢繼續做賭注了。”
“羽哥,我們手裏不是還有金王朝的場子嗎,如果抵押也能算不少錢?”張良提醒白羽說道。
聽張良說這話的時候,白羽心中突然升起一絲警覺,這人不會坑自己吧?
“你真有把握獲勝?”白羽問道。
“羽哥,請你相信我。”
“我賭。”白羽咬咬牙說道。
“小白,如果我們連金王朝都輸了,以後就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一直沒說話的英子提醒白羽說道。
英子的話白羽不是沒考慮過,就這樣輸了離開,不要說張良不甘心,他自己也不甘心。
張良如果能赢最好,如果輸了,他與身邊的兄弟以後将會露宿街頭,失去一切的他們,還将被王長河的小弟們追殺,最終拼死街頭。
他依然決定要賭,他相信自己的兄弟。
對面豐滿女人發牌的時候,張良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個女人修長白皙的小手,他的眼睛在極短的時間内布滿了血絲,整個人就像是幾天幾夜都沒有睡過一樣。
當張良拿起桌上紙牌的時候,指尖都在顫抖。
三張牌依次掀起,王長河一方的人發出了陣陣歡呼聲。
白羽身邊的幾個人,身體再次一震。
頭兩張牌,張良看起來赢面很大,最後一張底牌掀起來的時候,他們卻輸了。
白羽又輸了,他輸掉了自己最後的地盤。
“張良,我-草-你-媽,你這個比崽子,一定是王長河派過來的奸細,你一定是與王長河聯手設局坑我們?”喬梁猛的從地上跳了起來。
“老子與這位兄弟聯手設局,坑你們這些小崽子又怎麽了,你們還不是傻不拉幾全部上了當?”王長河看了白羽身邊幾個人一眼,一臉得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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